《星河万里》苹末末

124、第 124 章 教廷危机结

　　教廷危机结束
　　商杏看了一眼通讯，脸色有些难看，她突然开口问道，“喂，你们跟木苡那个家伙是朋友吧？”
　　柳相和：“是啊，怎么了？”
　　“他受伤了，看起来不太好。”
　　“不能吧，他的纹章是细胞哎。”
　　“是啊，但通知我的人说，伤口完全治愈的迹象。”
　　众人赶到神殿教团的时候，木苡正虚弱的躺在椅子上，伊青枝打开医疗箱想帮他看看伤势。
　　木苡摇摇头，“治不好的，这个是无垢水造成的伤。”
　　”无垢水是什么？“
　　”收藏品。“木苡艰难的说，”抱歉我被鼠尾集会发现了，但我打听到了最后的消息。“
　　木苡：“冥主的碎片中有十三个很特殊，拥有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那些碎片非常狂暴，需要净化，就像无垢水，出发后必须被破解才能进入稳定的流质状态，他们被f称为收藏品。”
　　x：“鼠尾集会，解封冥主的关键就是那些收藏品。”
　　“应该是吧，我不确定。”
　　“但是冥主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它能复活？”
　　x：“实际上，冥主无法彻底死去，我只能将它封印起来。”
　　“当务之急我们得尽快找齐x的碎片，这样的话就算冥主在复活，我们也不怕它。”
　　x微微蹙眉没说话。
　　就在这时，x的通讯器响了，只短促的响了一声，x看了一眼，是一条信息留言，一个地址：
　　古地球，人类文明永续协会旧址，负13层。
　　x看见时愣了一下，然后地面裂开，她掉了下去，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人类文明永续协会旧址，负13层。
　　又是和她不一样的传送能力。
　　x摒气，“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她，这间屋子似乎是接待室，沙发被人换成了崭新的，和破败的旧址格格不入。
　　更奇怪的是沙发上代东西，那里层层叠叠，整整齐齐的累了三层白骨。
　　“欢迎您，第二面相的至高之主。”
　　f突然出现，但不是本人，而是全息投影。
　　又是这个奇怪的称呼，x微微皱眉，
　　“你找我来，所谓何事？”
　　“我与您说过，再次见面时，我会告知您您想知道的一切，现在就是时候。”
　　“什么？”
　　f的投影指向沙发上的金盒子，“请您打开那个，那里面有您需要的东西。”
　　x狐疑的走进，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就算是x也惊呆了。
　　里面全部都是焚世之罪的碎片。
　　简单数了一下，里面是九枚。
　　她遗失的焚世之罪有十三枚，她在启明星找到一枚，监狱找到一枚，群山星找到一枚，加上这里的九枚，只剩下最后一块了。
　　“你不怕我？”
　　“怎么会呢，您拥有无上的力量，我一个凡人如何与您对抗。”
　　“看看旁边的白骨吧，您应该拥有读取记忆的力量吧，看看他们吧，那都是我珍藏的历史。”
　　x将信将疑的拿起一块焚世之罪融入世界核之中，世界核果然盈满。
　　x伸手触碰到最上面一颗头骨。
　　x犹豫了片刻，融合了一枚碎片，使用大脑的力量解读头骨。
　　这颗头骨记录的时间是神战当天。
　　这个人当时所在的位置是飞船的指挥室，外太空中能清晰感受到冥主砸死太阳的冲击。
　　虚空第一次被划开，七位神明出现，开始与冥主发生战斗。
　　但他们不是冥主的对手，手臂被割掉化作了大片的神明碎片，战斗大多发生在空间的间隙之中，导致碎片飞到了宇宙的各处。
　　在人类的视觉上，似乎没过很久，七位神明就退后了。
　　他们聚集起来，似乎在召唤什么，从光芒中走出来的是x。
　　x漠然看着冥主，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冥主也化为了人形。
　　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x还没来得震惊，这艘飞船已经被两人交战的冲击波波及，一瞬间湮灭。
　　x回过神，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怎回事？”
　　f没有回应，像是全息投影卡住了一样，保持微笑一动不动。
　　x又拿起一颗头颅，进入了逝者的回忆。
　　这一次是一位人类科学家，他所在的海底设施因为冥主的攻击已经漏水，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生命的最后，他在检查工作，通过月球卫星观察潮汐动向。
　　通过那颗卫星的眼睛，研究员和x看见，和刚刚一样，冥主化成了和x一模一样的少女。
　　这次更近，看的更清楚一些。
　　x使用无名之书幻化的武器，冥主使用的是从手臂抽出的尖锐骨头。
　　x能看见她们发生战斗，她最终将无名之书化作的黑剑刺入了冥主的胸口。
　　但是冥主祂没有死，她的伤口在极速愈合。
　　然后...海水漫过了仪器，也漫过了研究员的头顶。
　　x再次回到原地。
　　这次她没有犹豫，伸手拿起了第三颗头颅。
　　这一颗头骨的主人是火星基地的宇航员，他因为冲击短暂的昏迷了过去，
　　苏醒的时候，他通过便携式望远镜看见，
　　x打败了冥主，但因为无法将其消灭，最终选择将冥主封印在自己的影子里。
　　为了让冥主没有死亡这件事情永久封存，其他几位神明一起杀死了三千光年内的所有人类，并封印了x关于那场大战的记忆。
　　x难以置信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该死的f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将会客室的灯调的非常亮。
　　x低头就看见自己明晃晃清晰可见的影子。
　　x努力保持平静，她拿起盒子里全部都碎片融入世界核。
　　她用秘术叩问世界的真实，她颤抖着发问，
　　“我刚刚所见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世界回应，
　　‘是’
　　x精神恍惚，
　　f全息投影的卡壳突然就好了，他脸上挂着嘲讽又诡异的笑容，
　　“你与冥主本是一体，什么神明，你就是一只恶兽，你就是毁灭了地球的罪人。”
　　“不是。”
　　“不是吗？放弃吧，认清真相，你想想你的神明碎片叫什么，它叫做焚世之罪是吧。”
　　“所以你明白了吗，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不幸，苦厄，灾难，都是因为你的降临，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人类偏离了轨迹，因此受苦，都是你的错。”
　　“你闭嘴。”
　　x的情绪明显的不好，就在她发出怒吼的同时，f露出得逞的笑容，他背后拿着藏品：至高者的愚蠢。
　　x顿了顿，突然昏迷了过去。
　　都是...我的错吗？
　　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电梯门“叮”一下开启。
　　f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一直都在这座建筑物里。
　　f甚至哼着小曲，他从琥珀的手中中取出最后一枚焚世之罪的碎片，融入了世界核之中。
　　圆满的世界核化作光芒没入了x的身体。
　　x依旧没有醒来，
　　“至高者的愚蠢”这件藏品的力量从来不是沉睡，而是从背后推一把，让为受术者选择一条更加轻松的道路。
　　x是自己选择了沉睡。

　　“x去哪里？”
　　“我不知道，她刚刚还在这里，一眨眼就不见了！”
　　“w，w呢？”
　　毛茸茸的小身板从角落走出来，几人还是第一次在他那张毛绒绒的脸上看上惊慌失措，“我感应不到她。”
　　“我知道她在哪里哦。”
　　众人看着冷不丁出现在门口的卜，显示一愣，然后立刻去看他的眼睛。
　　是紧紧闭上的。
　　“你不是卜！”
　　‘卜’笑道，“看来你们知道如何分辨我们了。”
　　柳相和：“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作什么，告诉你们真相。”
　　“什么真相。”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他是冥主唯一的信徒，拥有永生不灭的力量，有一天，他发现只要净化掉冥主碎片中那部分狂暴的力量，就能使用这些碎片。
　　他又发现碎片中有十三枚尤其特殊，每一枚都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
　　于是他的征途开始了。
　　他净化了零号原石也是最初那块巨大冥主碎片，消化第一个“藏品”，编号10：俯视者。
　　他鼓动神殿教团与那时候的人类科技社会宣战，在动荡的十年后，彻底分化社会，消化“藏品”编号06：极端。
　　他一手导致了人类文明永续协会灭亡，立法禁止科学研究，消化“藏品”05：过度发展。
　　他进入神殿教团以博学者身份成为大学士，他成了初代教皇最信任的仆人，几乎参与了当时全部的核心决策。
　　他动手杀死二代教皇菲洛娜尔，用权利作为诱饵，挑起了神殿教团的内部战争，后来又演化成了波及全人类的圣战。
　　这场持续数十年的大战死了无数人，导致了异能力者的出现。”
　　说到这里“卜”笑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道，
　　“我看过你们演出的话剧，那场鲜血战争中比你们其实想象的要复杂。
　　结束那场战争的是初代的［是非］，他们解决的也并非一场战争那么简单，他们解决了［生死］
　　都说战争没有胜利者，但他应该算是胜利者吧。
　　凭借此战他消化“藏品”编号03：生，消化“藏品”编号07：诅咒，消化“藏品”编号02：死。”
　　“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引高天的神明入局，为他穿越时空，杀死了超强异兽红鸟，神明陷入沉睡，他成功消化了藏品，编号04：它的名字。
　　三代教皇普米拉卡受到他的误导，相信吃下神明的碎片，就可以成为神明，普米拉卡承受不了神力，暴体而亡，他成功消化“藏品”编号011：至高者的愚蠢。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吃到了战争的好处，他后来慢慢放松“微光效应”管控，让全世界知道并理解“微光效应”，战争再一次如他所愿的发生了。
　　白昼与黑夜的战争打响，这一次，以牺牲近百名八阶能力者，毁灭一整个星系为代价，他成功消化藏品，编号09：傲慢鸟笼，编号012：不可见。
　　五名异能力者死了，高天之神又找了随机找了五个，其中有两个愣头青，毁掉了他们家乡的圣泉，拔除了产出克拉拉的异木，也帮他消化了藏品编号01：起源之木。
　　同年另一颗星球上，一个强大的愣头青点燃了太阳，炸毁了一整个星系，帮助他消化了藏品编号08：绿色的肉
　　最后，也就是几个月前，他收集齐了最后一块藏品，还是在源星上，由神明亲自斩断的，编号13：无垢水。”
　　说完这一切“卜”一脸感慨，“他成立鼠尾集会，寻觅那些天才中的天才，可惜，能帮助他消化藏品的，总是其他人。”
　　几人只觉得手脚麻木，目瞪口呆的盯着“卜”
　　不敢想象居然有人横跨千年，谋算至此。
　　“哦，我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
　　“现在，我要说的是你们想知道的那件事。”
　　“地球。”
　　“什么？”
　　‘卜’没有重复，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
　　柳相和立刻意识到了她的意思，“你是说x现在在地球吗？”
　　‘卜’依旧不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容池谨慎的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命运苦笑，大吸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屏息了半天一样。
　　“为什么帮你们？”‘卜’笑着踱步到窗边，“那一天，我在命轨上行的很远，我想我已然窥伺尽了命运的轨迹，我发了很久的呆。”
　　“我想，我拼尽全力可不仅仅是为了窥伺命运啊，赌上我的一切我要改变它。”
　　“可我的力量又太过渺小了，我什么都做不到，除了，花费点时间，获得信任，然后在此时此刻，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
　　‘卜’笑的很开心，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她所企图的是在命运深不可见的黑潭里掀起一丝涟漪。
　　她可做不了挡在众生之前万千瞩目的英雄，
　　她所能做到的只是英雄的背后轻轻一推，
　　命运微笑。
　　“谢谢你。”
　　“祝那位神明，祝我们，祝所有人，好运。”
　　四人即可准备出发，走之前伊青枝最后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卜’似乎很意外，但还是笑着答道，“我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梅洱，一个叫做a。”
　　“谢谢你，a小姐，再见。”
　　四人离开之后，a小姐看着不断划过的流星，红色的血开始从眼角，从耳朵，从嘴巴，从鼻腔中滑落，她依旧是紧闭着眼睛，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变更命运之人必将付出代价，最后的最后，她轻声呢喃，
　　“卜，唯有你，真是对不起呀。”

　　‘卜’有两个名字，一个是父亲取的叫梅洱，一个是母亲取的叫a
　　母亲说她们的血脉是与众不同的，a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后来有一天她成为了异能力者，第一次与那位高天之神，也就是x产生联系。
　　那一天她突然就看懂了很多东西。
　　那些纹章，咒文，符号，她学会了刻录异能力者的神明契约。
　　她开始钻研属性能量的一切，她发现她所见的命运很局限，所以她做了很多尝试。
　　终于，a小姐发现了其中的原因，因为至高神的权能有局限性，所以她看不完全，于是她作为异能力信仰了其他神明。
　　她在喊出从今日起信仰苍木之神的时刻。
　　a小姐失去了双腿，但她没有失去命运之力，而且果然能看见更遥远，更清晰的命运了。
　　她觉得，还不够，为了看见更多，她不断的放弃信仰，再重新信仰新的神明，如此往复，七位神明她都信仰了一遍。
　　最终，她看清了命运，但也搞垮了身体。
　　她失去了一些知觉，无法移动身体，她在荒蛮星球的山隙中被困了很久，具体多久...时间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一年？三年？还是五年十年？
　　她快绝望了，幸好，在她放弃之前，卜被当做祭品丢下来。
　　她与卜达成了契约。
　　她将力量分给卜，而卜将躯体让渡给她。
　　同样走投无路的卜没有选择。
　　她成为了‘卜’。
　　而卜剩下了一双眼睛。
　　她将这双眼睛交给了当地的居民，请他们照看，然后独自离开了荒星。
　　只为了这一天。
　　只为了能站在命运之上。

　　x只觉得自己又陷入了那无尽的虚无的黑暗。
　　但这一次不一样，黑暗中有一个光球。
　　x知道，那就是自己缺失的记忆，但是此时她不敢靠近。
　　x蹲在地上，心底翻涌着自责和恐惧。
　　她什么都做不到，救不了大家，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可能她自己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问题。
　　是不是只要自己不接触光球，只要自己一直都是残缺的状态，只要没有那段记忆，就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呢？
　　x不知道，她只是抱着膝盖蹲在那里，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x第一次在黑暗里听见了声音。
　　很熟悉的声音，来自她的伙伴们。
　　x一开始以为听错了。
　　但他们说，
　　x，别害怕！（容池）
　　x，自信一点！（满馨）
　　x，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了啊！（伊青枝）
　　x，醒过来！（柳相和）
　　x一开始听不清楚，但他们一遍遍的说，声音越来越大。
　　终于x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眼眶湿湿的，用手背一抹，就见是金色的眼泪。
　　我得回去，我得面对，我得勇敢！
　　x攥紧拳头，骨气勇气，伸手触碰了眼前的光球。
　　记忆潮水般涌现，原本黑暗的世界极速变换色彩。
　　x浑身颤抖，她发现属性能量是个巨大的谎言。
　　什么属性能量，什么纹章，前人拼命避开的词汇，是魔法，是法阵！
　　所谓的属性能量就是魔法啊！
　　而她不是本世界的神明，她来自上位世界，一个魔法大陆。
　　所谓神明是宇宙万物的总和，没有意识，没有形态，仅仅是个概念。
　　后来魔法世界的宇宙发生了波动，因此，世界产生了一瞬间的意识。
　　x就是这一瞬间的意识。
　　命运偏移了既定的轨距。
　　祂如同一个ai一般略过世界，由于祂的路过，雪域出现了一场难得的风暴。
　　一名少女，因此被困在了雪山深处，x发现后随手将她救下，少女说她的名字叫a，x于是也幻化成了a的模样。［银色山脉］
　　x没有在意，她作为自然万物的化身，但她并没有思考的能力。
　　但偏偏那天在山里，还有一个人叫做f，f看见x拯救a的能力，垂涎x超凡的力量于是试图盗走x的影子替换自己的影子，这样他可以获得x的力量［黑色齿轮］
　　影子顺利被剪下，剪切两半之后，x和影子都失去的一半，失去的一半迅速被人性填满，于是他们有了思考。
　　f无法将影子粘在自己身上，f与影子商量好久，许下一切，最终影子同意寄生在f体内，并成为了f的导师。［原初契约］
　　同时失去影子的x记忆陷入混乱，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类，开始了一般人的生活。［黄昏］
　　x隐居在荆棘丛林，和一般人类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开始学习魔法，契约使魔，她的使魔从捡来的蛋里孵出，是一只原初之龙，x给他起名w。
　　x与w签订了同生共死的血契［金色血液］
　　一百年后，
　　依靠影子的力量，郁金香王朝一统人类的城邦，f就是郁金花王国的国王。［腐蚀种子］
　　为了反抗残暴的国王，上位世界强大的魔法师们联合起来，结为同盟，发起了反抗，他们也邀请了实力强大的蔷薇魔女：x。［□□］
　　x拒绝了他们，仍旧待在自己的森林里，人类的盟军落败了，他们四散逃跑。
　　f不仅击败，甚至还夺走了一些强大法师的力量。
　　他愈发贪婪，他听说森林里有一位永恒的蔷薇魔女，于是试图控制并掠夺魔女的力量。［冰蓝眼眸］
　　只是普通魔女的x不敌f，曾经邀请过x的联盟大魔法师赶来帮忙。［海夫人］
　　摆脱f的精神控制后，x开始反击，f不敌x于是控制了w，因为血契的关系x的精神受到冲击［失控］
　　精神混乱的状态下，以为自己是普通人类的x，为了保护其他人，选择自爆［红色天空］
　　x身为世界的意志，她的自爆直接导致上位面崩塌，跌入下位面［焚世之罪］

　　于是世纪初的那场宇宙波动就发生了。
　　上位世界的生灵灵魂进入下位世界，就变成了异兽。
　　所以异兽有类似人类的基因，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异世界的人类。
　　所以异兽的数量有限，因为进入下位世界后人类不再也无法继续繁衍。
　　所以异兽会无差别攻击人类，出于一种我死他生的愤恨。
　　所以w请她不要杀死海夫人，因为荒神级的异兽是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大魔法师。

　　意识到冥主存在可能会毁掉整个下位面后，于是下位面的世界本身，紧急分裂成了七道世界意识，也就是七殿神明。［世界］
　　他们窃取了x的力量，能够使用基础七中魔法本源的力量，但七人与冥主战斗一直处于下风，［均衡天平］
　　直到最后掉落下来的x苏醒，她记忆依旧混乱，为了引她参战，众神欺骗她是此世第八位神明。
　　x与冥主对战，并镇压冥主［封印］
　　之后诸神沉睡，化作神域的七颗星球。
　　他们将从x那里得到的力量分给人类，以便他们对付异兽。

　　而之前，f一开始就说过，他给她看的都是精挑细选的记忆，指挥官的视线被冥主的身体挡住，只看见了突然出现的x，
　　科学家观看时已经窒息，他没有看清，x从冥主身体里出来是他的临终幻想
　　宇航员只看见他们战斗，然后其他神明抹除了周围的生命。
　　其他也都类似如此。
　　而x受到引到，问的是她看见的记忆是真是假，而不是这段历史是真是假。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蒙太奇。
　　是彻头彻尾谎言。

　　x醒了过来。
　　没等她回神，四道身影已经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她。
　　“你吓死我们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w他...”
　　x听他们说，为了把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w睡过去了。
　　x垂下眸子，她知道w之所以还能存在于这个世界，是因为那道血契。
　　而他作为原初之龙与上位世界的联系也非常密切，所以一直被两个世界拉扯。
　　几乎违法维持原型，只能以刚破壳的形态存在。
　　现在他已经消耗尽了能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就算是此刻，身为神明的x也无可奈何，她用一道光球将w罩起来，化作一枚宝珠放进了口袋。
　　x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果然已经不在了。

　　x将上位世界，自己的记忆，神战等信息同步给众人，伊青枝猜测f和冥主同样签订了血契。
　　就像x和w一样。
　　所以f同样没死，而是被裹在冥主的碎片中掉落下了。
　　当年从巨大冥主碎片里走出来的应该就是f。
　　而a小姐，她的先人因为与x有过至关重要的联系，在命运上关系非常深远，所以也成功以人类的形态落入了这个世界。
　　“现在f已经取走了“灾厄的诞生”，他应该就在世界的某处尝试唤醒冥主。”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他。”
　　“可能是利用的冥主的力量吧。”
　　x摇摇头，“我不确定。”

　　此时，她已经是完全的神明了，但无论她如何叩问世界，就是得不到f的行踪。
　　照理说不应该的。
　　就是使用冥主的力量，也不可能在个世界，逃脱世界本质的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