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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跟我回京 离开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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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是,哥哥?他竟然提前回来了!察觉到兰宴洲情绪不对,蒙今越按下他已经抬起的右手向外喊道:“哥哥!你回来了?不要进来,我还没起来呢!”
哥哥?小姑娘的兄长?兰宴洲目光掠过窗外那道清瘦身影,敛去眼底戾气,既然是兄长,忍忍罢。
“蒙今越,你不看看太阳早就升起了,你竟然还赖床?赶紧起来,我从上城书院回来给你带了很多稀奇玩意。对了,还有扶……”
“哥哥!”蒙今越打断蒙今玄的话,“娘亲没有告诉你吗?我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不知道怎么回事,蒙今越并不想让兰宴洲得知黎扶苏的存在。
“啊?你生病了?严重吗?”站在门外的蒙今玄有点焦急,他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给妹妹一个惊喜,没想到她竟然生病了。
“已经无碍了。”蒙今越出口柔声安慰蒙今玄,“大夫说我好好休息就好了,哥哥你先回去看看爹爹和娘亲吧,等我恢复好了,我就去前院找你。”
虽然蒙今越的指尖在袖底微微发颤,但是声音却仍撑着像平常那样没有露出破绽。
这时兰宴洲坏心的捏了她一下腰,差点惊得蒙今越叫出来,却被她死死忍住,只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来,而她这一眼,在兰宴洲的眼里,彷佛在撒娇一样,一下子把人抱在怀里,忍不住亲吻起来。
蒙今玄听到妹妹这样说,觉得继续留下了打扰她休息也不太好,随即向她告别:“那妹妹好生歇着,莫要劳神。待你养好了精神,随时来寻哥哥——我给你带回来了些小玩意儿,你定然喜欢。”说完方才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蒙今越正在兰宴洲的怀里被其索吻,兰宴洲霸道的进攻,让蒙今越喘不过气来,她想逃离,却被兰宴洲伸出大掌按住脑袋,无法逃离。
蒙今越忍不住双手放在兰宴洲胸前推搡起来,可是她这点力道在兰宴洲看来无疑于挠痒痒而已。最后,还是兰宴洲看其快要呼吸不了了,才放过她。
看着喘着大气的蒙今越,兰宴洲笑了起来:“你看你,只不过接吻而已,竟然都招架不了了,那……”
兰宴洲慢慢靠近蒙今越的耳朵:“等以后如果在床上,你承受不住可怎么办?要知道那天晚上,你可是一整晚都在求饶。”
蒙今越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着,她感觉兰宴洲在对她进行侮辱。
她很想再扇他一巴掌,可是她不敢,她的家人此刻都在这,他能找到这来,说明府邸的外围还有很多他的护卫,她不敢想象如果惹恼了他,蒙府会遭遇什么境地。
她以前见过跟父亲同级的官员因为不愿意同流合污,得罪了郡守,结果被对方胡乱安排了一个罪名,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那一幕幕惨状至今仍萦绕在她梦中。她很怕,怕蒙家也会因她之故,遭来灭顶之灾,甚至结局比从前那户人家更凄惨。所以,此刻纵有万般屈辱、千般不甘——她也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忍。
兰宴洲指节扣住蒙今越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来。他目光沉冷,语气里掺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爷不喜你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他拇指摩挲着她微颤的唇瓣,嗓音低了下去:“好好服侍,懂么?”
话音未落便再度吻落,手掌径直探向她衣襟,欲扯开阻隔。蒙今越下意识抬手抵住他手腕,却被他反手攥紧压回榻上!
“唔……”她挣扎的呜咽尽数被他吞入口中,兰宴洲眼底暗沉一片:“……由得你拒绝?”
“等等……”蒙今越出声制止,眼神里充满了哀求:“这里是我家,不要在这里好吗?而且,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好,那……里还肿着。”
兰宴洲闻言顿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便要去掀她的裙摆。
蒙今越慌忙按住他的手,惊声道:“你做什么!”
他瞥她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不是说疼?让我看看。”说罢便强势地分开她的阻挠,仔细察看了片刻。待看清那处细微的伤肿,兰宴洲动作微微一滞,面上竟罕见地掠过一丝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替她整理好裙裳,声音较先前缓了几分:“……是那夜我太过孟浪。”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他又低声补了一句:“待会儿让人送药来。”
“既然如此,我不动你。”兰宴洲看着满脸通红的蒙今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你得帮我疏解一下。”说完,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
蒙今越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兰宴洲,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要求。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其他的动静,蒙今越知道是负责浇花的婆子过来了,她不能闹出动静,如果把人引过来了,看到一个男人在她床上,估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于是……
等兰宴洲心满意足后,亲了亲蒙今越,“过两天,爷就要回京城了,到时候你跟爷一起。”
蒙今越:“……,不,那个,我的家人都在这,我不想同他们分开。”谁想跟你去京城那个鬼地方!
“家人?”想想她还小,的确是不愿意同父母分离。“既然这样,爷会将你爹调到京城,到时候你可以随时见你的家人。”
看着说的一脸轻松的兰宴洲,蒙今越对他的权势又进一步的了解,官员调动对他们来说可谓何其艰难,可是他说的好像非常轻而易举,这样的人,官,绝对不会小。
但是,她爹不能去京城。首先,她听令仪姐姐讲过,京城势力盘根错杂,王家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了,可是说被贬官就被贬官。更何况她家这种没根基的,说不定到时候送命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再者,蒙今越偷偷撇了一眼兰宴洲,对方竟然势力如此庞大,肯定不缺女人,对她估计只是一时新鲜而已,说不定过了几个月,就对她腻了。
所以,她只需要等,等对方对她厌弃之后再离开即可。打定主意后,蒙今越点点头:“我愿意跟你回京。但是,不用把我爹调入京城。我爹这个人不适合太复杂的环境。”
这点到有点出乎兰宴洲的意料,他原以为蒙今越会欣然应允带家人同返京城,未料她竟更愿家人留居蜀郡。
转念一想,京中势力盘根错节,确不如蜀郡这般清净自在。反正就算人在蜀郡,他也能照料一二。
临行前,他从怀中取出那支碧玉簪,亲手为她簪入发间,指尖掠过她鬓边时微微一顿:“既赠了你,便好生收着。”声线低沉,却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若再教我发现你随意丢弃——”他未尽之言散在风里,只余一道墨色身影拂袖而去。
透过镜子,蒙今越看着头上那枚碧玉簪子,很想把它拿下来摔碎,可是她不敢。只能找个盒子把它收起来。算了,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蒙今越穿戴整齐后,先去后院看了桃子,确定她已经恢复无碍后,又安慰她一阵子,就来到了前厅。
结果就看到了穿着官府回来的爹爹此刻正在大口的喝着茶水,那样子好像是在压惊,旁边哥哥还不停的帮父亲擦着冷汗,母亲则是心疼的掉着眼泪。这是怎么了?
“爹爹,发生了何事?您这是?”
看着一脸担心的蒙今越,蒙主簿挥着手示意:“为父已经没事了。只是早上看到一些令人不适的画面,有些恶心罢了。”
不适的画面?
蒙今玄见她面露不解,压低了声音道:“今日一早,蜀郡所有官员皆被召至府衙观刑——护国公亲自主持,处决的是盗换军械的逆贼,连带着一众包庇隐匿的官员也悉数落网……你是不曾亲眼得见!”
他喉结滚动,眼底犹带惊悸:“刑场之上惨叫不绝,鲜血几乎浸透整片青石地……父亲归来时面色惨白,至今未能回神。这般阵仗,他怎能不怕?”
原来是这样,但是,“哥哥,你怎么那么清楚呢?”
“我,我这不看到爹爹还没回来,就去接他了嘛,结果就看到了一群呕吐到爬不起的官员,看到爹的身影,赶紧去扶他,从那些互相吐槽的官员嘴里得知的。”
想起他临走看到那流出的一地的血迹,蒙今玄就瘆得慌,“也不知道那个兰宴洲是怎么长大的,行事如此狠辣!”
兰宴洲?蒙今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的是谁?兰宴洲?他是……护国公?”
“是啊。”蒙今玄略感诧异,不由多看了妹妹一眼,“你怎的突然问起护国公?不过也是,他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
他语气倏地肃然几分:“那位十二岁便承袭爵位,亲自率兰家军奔赴边关,首战即斩敌将于马下……是真真正正从血海里杀出来的。”言罢又轻声补了一句:“只是手段太过酷烈,京中皆传他性戾嗜杀……父亲平日提及时,都讳莫如深。”
蒙今越此刻已经听不进她哥说的话了,怪不得他言语间……总那般不容置喙。原来他是当朝护国公,这下,蒙今越一点想逃走的想法都没有了。
对方的势力太过于庞大,她如果触怒了兰宴洲,真的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回云亭小院的路上,兰宴洲听着秦争禀告蒙今越的信息,在了解后询问到:“她的父亲只是一名小小的主簿?”
“是……”秦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就是早上您让蜀郡的官员观看行刑,首先先吐出来的那位……就是蒙小姐的父亲。”
兰宴洲:“……”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