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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假戏 想见你,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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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岁礼内心策马奔腾,可面上依然镇定,只轻轻说了句:“这个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见他无动于衷,一双黑眸死死地盯住自己。
徐岁礼逼自己不去在意,尽量调整呼吸。心绪稍缓,她往前迈了一大步,作势要去抢夺她的贴身衣物。
周衡略微抬手,身高优势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据了上风。
“求你了,给我好吗?”徐岁礼急得快要哭出来。可周衡像是打定了不让她得逞的主意。
她越努力就越心酸,踮起脚尖又尝试了一次。
她抓着他的手臂,注意力全然落在他掌心的那抹浅蓝,自然也就未留意到他们之间暧昧不堪的距离。
她的腰身被他用力一掐,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等转回心神,她已被抵到了墙角,毫无反抗之力。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徐岁礼的大脑有三秒的宕机,她后知后觉两人这糟糕的姿势。
羞耻心在这一瞬达到了顶峰。
她闪躲着他灼灼的目光,几次尝试着钻空挣脱,可根本徒劳无功。
浅浅的男音毫无征兆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月经结束了?”
明明是试探的语气,她却听出了一丝笃定。尤其将她此刻的神色收入眼底,他想要的答案也更确切了几分。
“你想做什么?”徐岁礼垂眸不看他,实在怕对视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只能用激烈的言辞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说呢?”附在耳边的低语宛如魔音,揉着丝丝笑意,瘆的徐岁礼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感冒…还没好。”万般抗拒中,徐岁礼不知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莫名奇妙的话。
周衡非但不疑惑,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出汗有利于恢复。”
话落,徐岁礼抬眸看他,眼底划过一抹震惊之色。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瞧着他眸中泛起的不明笑意,徐岁礼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不由得盯住他一张一合的薄唇,思想就这么跑了神,由着低缓的男音沉入耳畔。
“那你的意思是,等身体彻底恢复,就可以?”
他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出她话语里的漏洞,再接着将话题抛给她,看着她慌不择路的狼狈样,仿佛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徐岁礼讨厌他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也厌恶他乐此不疲的折磨她。
故而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使出了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她跑向阳台,仰头看着挂在枝头的明月,伴着繁星点点。
看着看着她突然记起昨晚的天空也有一颗星,离月亮最近,闪着耀眼的光。
从窗户灌进来的冷风迎面扑来,缓解了些许不适感。只是还没好好感受,窗户啪的一声被关掉,唤醒大脑意志的风消失不见,只有凉薄的男音在耳边萦绕。
“倒也不必为了拒绝我,而不想让身体尽快恢复。”
徐岁礼深深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病的是他。
继而径直绕过他走到了床的另一边,脱了鞋,把自己裹进舒适的被窝。
周衡紧跟着在她旁边躺下。
徐岁礼似有所感,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被子。
她和周衡中间,空出一个很大的位置。她再动一下,怕是要从床上掉下去。
低低的男音从背后传来,隐约夹杂了轻微的叹气声。
“明天早上多睡会儿,睡醒后我送你。”
“不用。”徐岁礼回的很干脆。
“我明天一早就走。”想了一想,她又补上这么一句。
周衡没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徐岁礼懒得琢磨,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尽快入睡,可房间里的灯亮着,晃得她根本睡不着。
“关灯,睡觉。”
在她命令式的语气下,周衡竟真的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屋里漆黑一片,静的有些可怕。
徐岁礼却半点睡意也没有,脑子很乱,像有一根绳扯着她的神经,偏要与她作对一样。
她不舒服的翻了下身,磁性低哑的男音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在这寂静的暗夜里,听的格外清楚。
“过来。”
徐岁礼没理他,翻动了一下,躺平身子,眼睛睁得像葡萄一样圆,看着头顶上方发呆。
“你半夜掉下床可没人管你。”幽幽的男音又一次响起,语气平滑的没带一丁点的锋芒,但徐岁礼听着只觉刺耳,冷冷的回他:“不用你管。”
似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嗔怒,周衡识趣的没发一言。
房间再次恢复到开始的静谧。
徐岁礼阖上眼皮,两只手轻放在肚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想让自己尽快睡着。
可十分钟过去了,那些零散的片段还充斥在大脑里挥之不去。
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传入耳中。难眠的夜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辗转反侧。
她好气,偏又无可奈何,只能由着思绪胡乱飞舞。
不知不觉,也便沉入了梦乡。
醒来时,天已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扑洒过来。
徐岁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去摸枕边的手机,可触到的,是光滑紧致的皮肤,吓得她忙缩回了手,睁眼去瞧,正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离她很近,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倒映在他黑色瞳孔中的影子。
慌乱,无措。
徐岁礼本能的想躲,可被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她一下也动不了。
她恨的牙痒痒,忍不住骂他:“真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周衡不怒反笑,“要不你再看看是谁主动的呢。”
经他这么一提醒,徐岁礼发现本来挨着床沿的她,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他那一侧。
她睡觉不安分是真的,但绝对不可能主动钻到他怀里。
一定是他使了某种手段!
“我可一下也没动。”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周衡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徐岁礼知道他是个诡辩天才,也就不愿白费力气和他争论。
低垂的目光落在那只绕在她颈间的手,徐岁礼拧着眉,几分嫌弃的推开了他。没了这份束缚,她才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她从床上爬起,没有再耽搁,洗漱过后,她换了一套舒适轻便的衣服,拖着行李箱就要往出走。
沈清澜对此有些纳闷,在她走到门口时叫住了她。
“岁岁,你这是要出去?”
徐岁礼点了下头,说道:“有公出,今晚就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开了,一身家居服的周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徐岁礼如惊弓之鸟般的避开了。
接着迈着凌乱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
……
女儿难得回来一趟,老两口自是欢喜的很。看她好像瘦了,脸色也有些憔悴,陈桂琴满脸心疼,摘下围裙,急哄哄的就要下楼,说是要再买些牛肉给她补补。
徐岁礼想说不用,可到底拦不住一向心急的母亲。
徐有海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无奈地笑了笑:“你妈就是这性子,听你说今天回来,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很多食材,都是你爱吃的。”
说话的间隙,徐有海也没闲着,起身走到了厨房,自觉地备好食材,只等着陈桂琴回来大显身手。
百无聊赖下,徐岁礼也想进厨房帮忙,可徐有海将她推了出来,“你不用操心这些,我来弄就好。”
“是啊,姐,你又不会做,就别添乱了。”相比徐岁礼的坐立难安,徐靖川则悠闲多了,从冰箱里取出两盒酸奶,心安理得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徐岁礼瞪了他一眼,他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顺势将手里的酸奶递了过去。
徐岁礼兴致缺缺地说:“我不喝。”
徐靖川耸了耸肩,当即撕开酸奶包装,津津有味的嚼着。
他瞥了一眼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徐岁礼,笑嘻嘻地凑了过去,无端问了句:“姐,你不会还想着前姐夫吧?”
徐岁礼点着屏幕的指尖一顿,抬眼看他,淡淡的说了句:“你喝这么多酸奶小心拉肚子。”
徐靖川被他脑回路清奇的姐姐打败了,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人家已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在徐岁礼变得越来越复杂的目光下,意犹未尽地舔了下酸奶盖。
临近黄昏,坐落在郊外的那栋别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时隔三个月,这是温舒云第一次来这里,她站在门外,竟有些忐忑。定了定心思,她抬手在门上扣了几下。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孔时,温舒云神色一喜,忽视他眸中的不悦,径直往里走去。
“阿衡,你不知道,我的公司多亏有瑶瑶帮忙才能步入正轨。”
她眉飞色舞的说着,像在自己家里无拘无束地往沙发上一坐,将挎着的爱马仕Birkin包随手扔在一边。
她还想说些什么,周衡却沉声打断了她:“你来做什么?”
温舒云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我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瑶瑶吃个饭好好感谢下人家。”
她自顾自地说着,不曾留意周衡越发阴沉的脸色。
“是你,不是我们。”
直到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温舒云才稍有停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离她两米远的周衡,语气放软,神色也变得温和。
“阿衡,你爸走的早,妈当初也是没有办法才……”
她泪眼婆娑的说着,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等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她眼前的沈清澜。
她怔愣了几秒,眼里闪过震惊,以及不易觉察的怨恨。
“阿衡,她是谁?”沈清澜问。疑惑的眼神在温舒云身上扫了又扫,到底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她真实又自然的反应让温舒云有些意外,但着实不敢相信,于是试探性地喊了声:“妈。”
见她有了反应,温舒云不甘心的继续追问,但说了一半的话被另一道生冷的男音无情的打断。
“你可以走了,以后都别来。”
温舒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皱起眉头将周衡打量了好几番。他每每这般像看陌生人的眼神,就让她心痛。但尽管如此,情绪也只在心间翻涌了几下就被她轻易压制下去。
她当即站起,拿起沙发上的包,照旧挎在手腕,经过周衡身边时,脚步停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阿衡,那和瑶瑶吃饭的事……”
“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说这话的时候,周衡连一眼也没看她。
徐岁礼正吃晚饭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她点进去一看,是周衡发来的。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下楼】
她心生疑惑,趴在窗户边看了又看,依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就在她以为自己被捉弄,打算不予以理会时,周衡的消息再次不应景的发来。
【想见你,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