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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假戏 “你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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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半眯双眸,看向徐岁礼的眼神里浸满了寒冰。
刺骨的冷冽,让徐岁礼心尖一颤,急切的解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以后上下班我打车去。”她瞧了周衡一眼,惶恐万分下,最后的声音俨然成了蚊呐。
“车费你报销。”
周衡不动声色的盯着她,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句话,总之,脸色依旧很冷。
徐岁礼垂下目光,两指缠绕间,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
“那不然……”她动了动唇,没说完的话被周衡突然打断。
“你以为早高峰的车那么好打吗?天天迟到你的工资都不够扣的。”
徐岁礼被他的话噎住。这一点她的确没有想到。
转了转心思,她又提出另一个方案:“我可以早起一会儿,去坐地铁。”
周衡半是嫌弃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而后幽幽的说:“最近的地铁站离这里3公里。”徐岁礼眼睛一亮,半张着嘴巴,低低的男音赶在她前面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公交站也有两公里远。”
徐岁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他把她拐来这个破地方,还不如她家呢。
周衡看着她黯淡的双眼,轻声说了句:“我给你买辆车。”
他说的无关痛痒,徐岁礼却觉得这几个字有千斤之重。
买车不是儿戏。即便是便宜的代步车,以她现在的工资也是负担不起的。
更何况,她不想欠他什么。
“那倒也不用。”她本想拒绝,可对上周衡如炬的目光,她硬是逼着自己说出了那句不着调的话。
“我其实不太会开。”
这倒是句实话。驾龄八年的她,车技属实不怎么样。可周衡却不这么认为,轻描淡写说了句:“所以才要多练。”
徐岁礼嘴角抽动了两下,细细琢磨了番他的话,才大致推敲出来:“菜就多练,是这个意思吗?”
周衡思考了下,盯着她清明的眼睛,慢慢吐出几个字:“差不多。”
徐岁礼朝他翻了个白眼,明确表示自己不需要。
想了一想,她又说:“那你就把我捎到公交站吧,我每天坐公交上班。”
冷冷的男音传来,浇灭了徐岁礼仅剩的一点念想。
“我开车不经过那里。”
“那麻烦你绕个路。”徐岁礼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将心间的那团怒火强压了下去。
周衡盯住她的眼睛,一步步朝她走近。
不等她反应过来,掐住她盈盈腰身,再往上一提,她便顺势扑进了他怀里。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低低的男音在耳边响起。灼灼的目光似要将她融化,徐岁礼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也被紧的实在难受。
她动了动身子,现下挣扎了几番,他却不肯松手,反倒握的更紧。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他薄薄的气息就这么压着她。
轻易的让她方寸大乱。
“我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徐岁礼移开视线,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像是认清了现实,徐岁礼不再做徒劳的抵抗。耳朵贴近他心脏的位置,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也没动。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周衡眉心微动,掌心触及到她身体的温度,竟不自觉松了几分力度,握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只有一双眼,还紧紧的盯着她。
这一瞬,徐岁礼有种恍惚的错觉。
稍楞片刻,她不带犹豫地往后退了几步。目光下垂,盯着亮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轻轻说了句:“我先去洗澡了。”
话落,她抬眸瞧了周衡一眼,不确定的问:“明天你会送我到公交站的吧?”
周衡挑眉看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徐岁礼盯住他几秒,俨然一副了然的神色。
他若不愿,她也不强求。大不了早起半个小时,总归能赶上那趟公交。
徐岁礼收回目光,抬脚往门外走去。
光滑的衬衣面料擦过她的肩头,没等她走几步,手腕就被人扯住,低低的男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在这儿洗。”
被惊住的徐岁礼呆立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她转过身,看着周衡认真的神情,脸颊两边悄然泛起莫名的红晕。
可偏还压着沉稳的声线,一本正经的说:“客厅也有浴室,我去那里洗更方便。”
周衡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全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徐岁礼拧眉看他。就在情绪快要全面爆发时,周衡说话了。
“淋浴器坏了,那个暂时用不了。”
他的意思很明了,但徐岁礼却听不太懂。
“可是我前天用的时候还好好的。”
周衡神色冷了几分,说出的话自然也就冷冰冰的。
“今早坏的,还没来得及找人修。”
徐岁礼狐疑地看他,却迎来一个眼神警告,“不信你大可以去瞧。”
徐岁礼别开眼不看他,抿唇思考了会儿,才道:“我可以去楼上洗。”
周衡勾了勾唇,眼中多了些玩味的笑。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瞬时打消了徐岁礼这个念头。
“没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去。”
徐岁礼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即便是劝服自己克服怕黑的恐惧,可到底没胆量迈出那一步。
是以,她在心底沉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今天不洗了。”
这个澡,也不是非洗不可。
周衡一刻不停地盯着她,脸上的笑不减反增。
“那不如我们先做点别的事?”
说着,他松了松领带,顺势扯下来,随手丢在了床边。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徐岁礼幻视一头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咬自己的猎物。
徐岁礼心中一惊,在他解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时,顿时明白过来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颗也被顺利解开,隐隐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她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视线定格两秒后,徐岁礼忙将脸转了过去。
下意识地说出那句违心的话:“我现在就洗。”
她怕再不顺着他,他真要把她吃干抹净。
细长的水流顺着脸滴落,再滑过身体。朦胧的水雾中,徐岁礼混沌的大脑慢慢清醒过来。
稀疏的水流声在耳边作响,像谁在敲着节奏规律的木鱼,敲得他心神不宁,思绪凌乱。
他极力克制着,将那股不知从哪蹿出来的火焰压了下去。
旋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女生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
微弱的女音从浴室里传来,周衡抬了抬眼皮,视线落在那面磨砂玻璃上。
待走近,他抬手在上面扣了一下。
传入耳中的女音轻轻,他却听得十分清楚。
“你能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吗?”
久久没有人回应。
徐岁礼兀自叹了口气,怪自己刚才太急竟忘了把睡衣拿进来。
环顾四周,徐岁礼将目光锁定在透明隔板的储物柜中,踮起脚尖从中取出一片浴袍,瞧着像是新的。她别无他法,只能将就着先用它裹住身体。
浅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岁礼谨慎的将玻璃拉开了一条窄缝,纤细的胳膊随之伸了出去。
“谢谢。”
柔软的面料在手心滑过,徐岁礼紧紧的攥住。另一只手则推动玻璃,没等落锁,它又一次被人推开。
徐岁礼吓得大叫一声,慌忙用手中的布料遮挡住胸前。尽管她身下裹着浴袍,可此时此刻,她还是觉得自己正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面前。
“这么快就洗完了?”
周衡上前了一步,踩在玻璃滑轨上,本着无赖的行为,亲眼看着徐岁礼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徐岁礼又羞又恼。一边防着走光,一边尝试着把他往外推。
坚如磐石的他,任凭徐岁礼怎么用力,他都纹丝不动。
徐岁礼气急了,声音有些颤抖:“你出去。”
周衡听后抬脚走进浴室。
随着玻璃门落锁的声音,徐岁礼彻底慌了。反被周衡按住肩膀。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别动。”凉薄的嗓音沉入耳畔。紧接着便是吹风机持续的呼呼声,温度适宜的风量吹过头皮,再吹落发丝。
徐岁礼怀中抱着她的睡衣,目光不由得被镜子中的人吸引了去。
他眼眸低垂,神色专注又认真。她的发被缠绕在他两指间,一层一层的吹干。
徐岁礼看的晃神,不安的心竟渐渐被抚平。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低哑的男音,“现在,该我洗了。”
徐岁礼的心再次被搅乱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等转回心神,却见他已脱了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接着又解开腰带,却没能如她想的那般,他提着裤边的手突然一顿,侧脸看她,张了张唇,声音充满蛊惑。
“你确定要继续看?”
徐岁礼猛然反应过来,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徐岁礼靠在门上,听着这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至此,还没缓过神来。
她甩了甩头,想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剔除。手机的提示音却打断了她凌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