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别离》Danxu

4、第四章 爱意随风起 风停 爱止

　　第四章 爱意随风起风停 爱止

　　如若没有爱做港湾，那这世间灵魂何其惨淡，只是爱意随风起，风停爱便止。

　　自月盈被救回便住在涂山府，墨老未出关，云实便遣柢山信使给月盈父母写信将月盈被掳的遭遇如实讲与少山主和夫人，并已请示由云实陪月盈住在涂山府。

　　如今这涂山府人是多了，可这一个个的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实在无趣，灌灌坐在院子里的灵修树上一边扯着树叶一边想着。

　　“虽然你是鸟，在树上没有错，可你也不要老扯那灵修树的树叶呀！” 霖从房间出来，抬头准备舒展一下身体，见灌灌正在扯树叶便说。

　　灌灌见霖出来便故意扯开嗓门大声说：“呀哎，你们总算有人舍得出来了，说月盈小姐在绣花还差不多，少主跟小上神一天也莫非在房间绣花不成，我真怕你们闷坏了。”

　　随后只听 “啊 ，啊 ，啊 ……… “只见灌灌被悬再半空中，想上不能，想下也不能。
　　他赶紧一脸请求的看着霖，霖摇摇头表示不是他，便走到亭子里坐下准备看灌灌的笑话。

　　“少主，少主，少主，……“ 灌灌不停的呼喊着，漪洛从房间出来一脸惊讶的说：”灌灌，你这是在练新的法术？“说完便一脸坏笑着，来到亭子里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我错了，我不该扯灵修树。”说完见漪洛还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他便又说：“少主，以后不说你绣花了。”灌灌这才被放了下来

　　“自从月盈中了幻术以后，感觉整个人都痴傻了许多。“霖看着月盈关着的房门跟漪洛说道。
　　“倒是我连累了她，那鲛人本是想要狐丹的。“ 漪洛说完，霖赞同的点点头，后又说道：”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灵力变的这么高强的，连我都瞒。“
　　“倒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也没机会施展给你看嘛，自我能下床我便日日与那蓝羚扇一同修炼，在涂山的那段时日我就已经可调动狐丹，阿言也知道。“ 漪洛道
　　“我那天就觉阿言那话是说给那鲛人听的，我虽不知你已能驾驭狐丹，只是你的病是好了的，她却说你病未好，我就觉得蹊跷，只是你同那鲛人去水下你是无法发挥灵力的？“
　　“是阿言提前准备好了护灵药，我服下后即使在那鲛人的地盘，不超过一个时辰灵力都是不受限制的。“漪洛看着霖说道。
　　“我听过那护灵药还是千年前那场大战请玄老研制的，” 霖说完漪洛未再接话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霖说道：“你没去过中原吧，？” 没等漪洛说话，他接着说道：“你小时候是不愿出这涂山的，后接任涂山也一直也不得空，再后来就是狐丹，阿爷…….”说着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如今也算是能太平些时日，不如我们趁此带上月盈，灌灌一同前去中原，也可去探望二伯，可好？”
　　“我看可以”灌灌不等漪洛说话便应道，随即又道: “让阿言女君也同我们前去吧。“灌灌说完便赶紧看向漪洛，只见漪洛嘴角上扬，眼睛里透着喜悦，灌灌便知这事成了。

　　阿言听到要去中原自是欢喜的很，她已经几年未见语禾了，自上次语禾回去便成婚了，就没回来过，就连伯母忌日都未回来，每次来信，只是说很好，勿念。
　　阿言让晚香请回二哥，有二哥看家她自是能安安心心的和漪洛们去中原，涂山有宁皓上神在自是不用操心。

　　一切准备就绪，漪洛同霖商量决定用马车去中原，可一路游玩，见都无意见便开始分配马车。
　　“ 阿言，月盈，云实同乘一辆马车，灌灌负责赶马，我和漪洛两人一辆。”霖为自己的分配感到非常满意。

　　“月盈，你是第一次来中原吧？” 阿言见气氛尴尬，便找话题聊起天，月盈先是不理会，阿言见月盈不语，便也不说话，几人沈默了好一会，月盈开口说：“漪洛哥哥也是第一次来。”阿言正愁如何回复。
　　月盈又接着说：“漪洛哥哥同我一样，他从未离开过涂山，我也从未，我小时候有一半时间都在涂山，小时候我们常常一起去山里摘野果，有时候他中毒了，我帮他解毒，我走不动了，他便拎起我踹进他怀里，他身上总是有太阳的味道……”
　　月盈像打开话匣子一样一直说一直说。

　　“这次带月盈出来散心，希望月盈还能如从前般，无忧无虑，天真灿漫。“漪洛揭起马车上的窗帘看着外面说道。
　　“在看到月盈变成人型的时候，你有没有心动过，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说也算是青梅竹马。“霖一本正经的问漪洛。
　　漪洛皱了一下眉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道：“小时候我从未想过情爱之事，自是把月盈当妹妹看的，虽她与我年龄相仿，只是她原是一条小蛇总觉得她是妹妹，可只要见同伴欺负我，她便呲牙咧嘴变的很凶，我自是觉得她可爱的很，后她变成人形后还是娇娇弱弱，惹人怜惜，我只是想看她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日子，不要发生意外，平平安安的便好，后我知你对月盈有意，心里也是欢喜的很。“
　　霖好像没听到漪洛前面的话，只听到漪洛说他对月盈有意他欢喜，便有点不好意思的憨笑起来。笑了好一会，霖又问道：“那阿言呢？“
　　听到霖问阿言，漪洛脸上便不由自主的脸上泛起笑意，说道：
　　“ 初见阿言时，便觉得她性情清冷，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敌意，可不知为何，我却愿意看她，愿意同她说话，虽然也没说几句，但是就觉得她与旁人不同，“
　　“你别说，这样的话两个都很重要，反正你都不想失去呗。“霖双眼一挑看着漪洛说道。
　　“我也不想失去你“ 漪洛调戏般的语气冲霖说。

　　“到了，到了……“灌灌激动的说。
　　漪洛和霖先下了马车便去迎月盈与阿言，漪洛将手伸出去扶月盈，月盈白了一眼漪洛，没搭理，自己提着裙摆跳下马车，没等漪洛反应过来，阿言也自己下了马车了，只剩漪洛一头雾水的看向霖，霖也给了他一个白眼，便跟着两位姑娘屁股后面走了。
　　漪洛不解，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三人的背影，云实和灌灌也是你看一眼我，我看一眼你，不知发生何事 。
　　漪洛吩咐云实和灌灌先找好客栈将马车，行李安置好，去找他们，说完便快步跑向三人。

　　他们先是在街上逛了一圈，找了个酒馆，叫了些小菜，要了一壶中原人都喜的包谷酒，边吃边喝酒边等着灌灌和云实，四人谁也不说话。
　　“少主，都安顿好了，“灌灌一看就是一路小跑来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云实呢？“月盈问灌灌，灌灌手向外指着，说：”那不是来了，“
　　见月盈说话了，霖便也说道：“那我们吃饭，喝酒。“他一边说一边倒酒一边看向月盈，竟把酒倒的溢了出来，四人都怔怔的看着他，月盈咯咯的笑了，霖也跟着笑，这才反应过来酒溢了一桌，一桌人这才开始欢声笑语的吃饭，喝酒，聊天。

　　待吃完饭天色已不早，几人便一同回了客栈。
　　灌灌找的客栈自是能抓住少主喜好，小院形式的，有两间正房，四间厢房，房间错落有致，晚间的院子更是别有一番景象，树影透着清冷的月色，斑驳的映在院子里的角落，随着微微的晚风，庭院里仿佛有束神秘的光芒在跳跃，有种触手可及的美。
　　月盈同云实两人同住一件正房，阿言一人住，其余三人便各住一间，夜间阿言想起月盈白日在马车上说的话不由的陷入了深思，她觉她的出现像是破坏了漪洛与月盈之间的某种感情似得。
　　第二日阿言起的很早，她站在漪洛门口伸手准备敲门，突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犹豫了，正在她转身要走时。
　　便听漪洛说：“昨晚睡的可好？” 阿言瞬时心里有些紧张。
　　“挺好的，”三个字阿言说的有些结巴，接着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我原是想敲门告知你一下，我要去伯父府上找语禾姐姐的。“
　　没等漪洛说话，便听到月盈从房间走出来说：“漪洛哥哥，我第一次来中原今日想好好逛逛，你定要陪我才好。“
　　漪洛刚要说话，阿言便说：“漪洛，你好好陪月盈，她近些时日一直不肯出门，如今来了这中原，她要愿意你定是要好好陪她的。“ 说完转身便走了。
　　漪洛看着阿言的背影眼里不免又些落寞，月盈来到她身边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你不悦？“ 漪洛连忙笑道说：”没有，“ 随后又问月盈今日想去哪里。
　　“只要能同小时候一样，有漪洛哥哥陪，我便觉得去哪里都好。“月盈有些难过的说，
　　她自是能看清漪洛眼里的落寞的，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漪洛什么时候是欢喜的，什么时候是不悦的，她都能从他的眼神里，动作里看出来，只是她对漪洛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素，她希望他是快乐的，欢喜的，但是她又不想他的快乐和欢喜与她无关。

　　阿言凭着记忆找到伯父的府上，站下门口她不由想起第一次来中原，来伯父家，如今想想也过去好几百年了，伯父自千年前那场大战后便独自一人隐姓埋名来着中原做起了成衣生意，由于伯父眼光独到，生意很快便做的有了起色，差不多安定后伯父便将语禾姐姐接到中原，语禾姐姐本是狐族女子，生的原本就貌美，在着成衣铺子里，只要她穿过的款式自然是能大卖的，时间久了伯父便连续又开了好几家铺子。
　　噔，噔，噔，阿言拉着门环扣着门，好一会，管家出来开门，他并不认识阿言，“姑娘是？“ ”我是来找语禾的，可否麻烦帮忙通传一声，就说阿言来找她了，“阿言面带微笑的说着。
　　“小姐今日去巡店了，天还未大亮就出门了。“管家客气的说：”今日还不知小姐几时能回来，要不姑娘明日再来，“
　　“那好，谢谢了。“阿言应道，那管家刚要关门阿言又说道：”能否麻烦，今日若语禾姐姐回来，就说阿言来找过她，我近日住在城西的静月阁，“
　　“好的，“管家应下后阿言连声谢过便离开了。

　　离开伯父的府邸，她便一人来到着街市上漫无目的的转着，街上人来人往，街边的摊位五花八门，品类繁多，路过一家包子铺，一股热面的香味铺了过来，只见刚出炉的包子白白胖胖，很是惹人馋，刚好她也未用早饭，便坐下来要了两个包子，一碗稀粥。
　　“漪洛哥哥，我们就吃这家包子吧！“阿言刚坐下便听到月盈的声音，她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在这用饭，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月盈在马车里说了许多后，阿言总是想回避漪洛。
　　“阿言，没有找到语禾吗？“漪洛见阿言也在便赶紧上前与她说话，并招手示意月盈他们一起来坐，见月盈不动弹，霖便扯着她坐在阿言对面，他便坐于月盈旁，漪洛坐于阿言旁，云实和灌灌见状也前来也坐下，漪洛便要几人的包子和稀粥。
　　“嗯，语禾姐姐今日去巡店了，不知何时回，刚好我路过这边，便来用饭了。“阿言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你今日同我们一起……”漪洛话还未说完，阿言便说：“不了，我回客栈，万一语禾姐姐巡完店来寻我，错过就不好了。” “好”漪洛说着，心里不勉有些失落，他不知阿言怎么了，但是看待阿言这样他心情也实在是好不起来。
　　饭后，阿言便要独自回客栈，漪洛便吩咐灌灌与阿言一同回去，阿言本要拒绝的，但是看漪洛脸色有几分难看，她便也不忍再拒绝漪洛的好意。
　　灌灌在回去的路上同阿言说：“阿言女君，我们少主是喜欢你的，他看你的眼神与看旁人的不同，你在的时候少主整个人都是欢喜的，我之前从未见过他这样。”
　　阿言抿嘴笑着，灌灌又说道：“我知道你也是喜欢少主的，只是月盈小姐…… ，月盈小姐打小便与少主一同玩耍，但是我看的出来，少主对月盈小姐不是男女之情。“
　　“你还知道的挺多，“阿言看着灌灌说道，灌灌一脸骄傲，一副觉得自己分析很到位，很能洞察人心的的表情，说道：”那当然，虽然我只是只鸟，可我是最了解少主的人。“

　　月盈，霖一路打打闹闹，云实跟在后面只是见小姐心情变好，她便也高兴的很，漪洛一路像是有心事一样，只是月盈来逗他的时候他附和月盈说笑几句。
　　月盈心里知道，现在能让漪洛从心里欢喜的，是阿言，她也知道，是因小时候的情意，漪洛才舍命救她，还纵着她与阿言暗自较劲，但是她就是想这样，她就是想看在漪洛心里，到底是她这个陪伴千年的前梅竹马重要，还是那个认识不过数百年的女君重要。

　　日薄西山时月盈也玩累了，几人便准备回客栈，走在路上见一家酒楼，漪洛突然说：“买些酒菜回去，晚上在院里对月饮酒也是极好的，“。话音刚落霖便出现在酒楼，他点好酒菜，便让小二打包好，漪落几人见霖这光一般速度也是被震惊了。
　　待霖从酒楼出来突然看到一辆马车，车内女子掀开帘子正向外看，霖只觉那女子熟悉的很，好像见过，又不确定，他摇了摇头想定是出现幻觉了。
　　见霖大包小包的来了，漪洛赶紧上前接住他手里的酒，几人向客栈方向走去，那马车也向客栈方向走去。

　　回到客栈见阿言同意女子正在院内手牵手相互靠坐着，霖便想起，是语禾，刚才不是他的幻觉，阿言和语禾见漪洛他们回来，便赶紧起身，语禾欠身同漪洛和霖问好，漪洛，霖也举手作揖回礼，语禾随后看向月盈一笑，阿言赶紧介绍道：“月盈，这是我伯父家女儿，我阿姐，语禾。“月盈便也赶紧欠身行礼，嘴里说着：”姐姐好。“
　　这是只见一个稚子跑到语禾身边喊娘，随后他又看向阿言说：“姨娘跟那天上的月亮一般好看。”说着手指着月亮，阿言一把将他抱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稚子便赶忙用手在脸上擦起脸来，把旁边的一众人逗的哄堂大笑。

　　月盈见小孩生的可爱便说：“我可以抱抱着小孩吗？” “姐姐，我叫书翰，阿爷说要取这个名字是要我多读书，我不叫小孩。” 他奶声奶起的说着，便伸出手去，阿言走到月盈跟前将书翰递到月盈怀里，月盈像得了什么好玩意似得欢喜的把玩着书翰。

　　“都站着干啥？赶紧坐下，我们把酒言欢多好，“说着开始摆好酒菜，
　　语禾便吩咐下人：“你们把公子带回去，告诉我爹，今晚我就在这与阿言同住了。“下人便抱着书翰，要走时，书翰说：”你们都别喝醉了，阿娘喝醉了会哭的。“
　　阿言看着语禾，想要问点什么，却也不知怎么问。
　　开始几人还有些拘谨，漪洛总时不时的看阿言一眼，月盈便一个劲的给自己倒酒，霖则总在她刚倒满便接过她的酒一饮而尽，阿言满脑子都是书翰的话，酒过三巡，大家打成一片。
　　阿言便拉过语禾的手，一脸正式的问：“姐夫呢，他待你好吗？，为什么书翰说你喝酒会哭，你这几年的书信都只是说，很好，勿念，”
　　阿言说着，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语禾又给自己到了杯酒，喝完便讲起婚后的生活。
　　“起初我们是很好的，我所有的喜好他都知道，他会给我做饭，帮我洗脚，记得我的生辰，他知我怕冷，冬天早早的就给我备好姜茶，只要有太阳都会帮我把被子晒的软软的，每日我睡觉时，被子都是暖的，这些本是可以下人干的，可是他说，他愿意为我做这些，每次为我做事的时候他心里都是幸福的，被爱包围的，他真的很好，他还常说他是把我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所以要把我放在心里，一直一直，直到生命的尽头，一开始我是心悦他的，但是我并未想过和他生活在一起会那么幸福，我们会一起巡铺子，一起去没去过的地方，吃没吃过的东西，他事事让我，处处为我着想，父亲见他待我好，便也放心的将城东的所有铺子都交由他打理，可就是那么爱我的一个人，他还是背叛了我，在书翰出生的那年好像一切都开始变了，原来他愿意为我做的都好像不做了，
　　我愿以为是他打理铺子累了，谁知他是在外面有人了，他也算诚实，主动找我说的，
　　那女子便是城东铺子里的缝衣娘，我见过那女子几次，虽五官并非惊艳，只是那身姿也算妖娆。
　　他说起初他是没有动心的，只是那女子灵力比他高强，用幻术与他欢好，他并不能识破，后他渐渐迷恋上那女子的身体，不使用幻术他也对那女子念念不忘，一日不见便觉心痒难耐。“
　　说着语禾又将自己的酒倒满，笑着说：“我青丘女子怎可与别的女子共用一个男人，我便说了要和离，起初他不愿，后来我用两家铺子换了我们的一别两宽。“
　　阿言听着语禾说着心疼的看着语禾，她从小便觉的语禾姐姐配的上着世间最好的男子，她以为语禾选了心悦的人便会幸福，霖也陷入了沉思，，几人都没说话，像是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霖拿起酒壶，将酒杯都倒满，举起酒杯，说：“敬好聚好散” 几人都笑了，也都将酒杯举起碰在一起，说：“敬好聚好散。”

　　“你甘心吗？”月盈低着头，耷拉着脑袋，一字一句的像是再问语禾，可又好像不是。
　　语禾笑笑，皱着眉，抿紧嘴唇，很用力的想了一下，说道：“不甘心，怎么能甘心，是爱过的，是孩子的爹，是原以为可以相伴到老的人，是我一开始不顾阿爹反对坚定选择的人，只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算了，放过自己，既然已经走到尽头，又何必在去费力开路，原本平整的路都走不好，再说既然爱无，那便爱止，什么狗屁不甘心，什么乱七八糟的意难平，那都是世人用来折磨和惩罚自己的。”
　　说完语禾便爬在桌子上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月盈呆呆的笑，她好像知道语禾在说什么，又好像没听懂的样子，只是傻笑了好久好久，阿言失了神般的坐着，两个男人还在对月饮酒。
　　云实和灌灌呆呆的看着沉寂在酒精片刻欢愉中逐渐失去理智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