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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幻境重生 绥绥白狐 ...

  •   第二章 幻境重生

      绥绥白狐
      九尾旁庞
      成于家室
      我都攸昌
      涂山山谷每日都可听到的一首民谣,漪洛静静的坐在山顶的茅屋外听着那熟悉的山歌,任由思绪飞往九天之外,他想起小时候,想起被人欺负凌辱,想起被人保护温暖,想起成人礼,想起柢山的小蛇,想起阿言,想起阿爷阿奶,从前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浮现,他不禁心头一颤,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翻滚着热浪,此时他不是忧伤,不是软弱,是记忆触碰到心底的柔软,是万事过后对以往的祭奠和怀念,祭奠那些伤痛,怀念那些柔软。

      成人礼后的几年里漪洛出现在了涂山的每个角落,这涂山的每一寸土地他都用脚丈量过,狐族每一个氏族他都亲去拜访过,涂山所有账目,政务,他都统统理过,他喜带着灌灌去田间地头,他虽不喜热闹可也常去集市,去看欢声笑语,去看人间烟火。

      “少主,狐帝让你去说话“ 来的是夕姚,
      夕姚是只九尾红狐,自小失了父母是阿奶还未成婚时在青丘于涂山交接处捡回来的,后一直跟着阿奶,阿奶于阿爷成婚后便给他寻了一门亲事,可她宁死不嫁,后来就一直跟在阿爷阿奶身边,如今倒是阿奶身边最信任的人,她自是能干,尤其是几年阿爷阿奶身体不如从前了她更是精心照料。
      “好“ 漪洛起身整理好衣衫,便随夕姚去了
      “来,漪洛,坐到阿爷跟前来,“ 阿爷现在对这个孙子越来越满意,许是年岁大了,对人就更多了几分宽容慈爱。
      漪洛坐于阿爷旁,现在的他不似从前般看起来多愁善感,倒是更多了几分男儿的坚毅,果敢。
      “听你舅舅说你近日对涂山上下一应事务都处理的非常得当,氏族里的几任长老也都对你赞赏有加 “ 阿爷眯着眼笑的很骄傲。
      “阿爷,我当你要说我善做主张将从前的农税减免,并责令乱用法术之人“ 漪洛说到
      “原来的税收本就是未了避免非我族人对我族粮地的占有,如今这四海八荒,各族之间都不似从前般分发那么清了,税收勉了就勉了,乱用法术是该责令了,以强凌弱的事,在这世间还少了,只是在责令时也需就事而定,不可一概而论。“ 说完阿爷捂着胸口连咳了好一阵。
      “阿爷,…… ”漪洛皱褶眉头心疼的看着阿爷 ,近些年阿爷的身体大不如前,他心里也是牵挂的很。
      “漪洛,你搬去涂山府居住,下月初六,我会令你四个舅舅,和族里各族老一起,将涂山玉印交于你,你近些年长进颇大,只是你着灵力恐是还要好好修炼,以勉日后……。“阿爷犹豫了一下接着又说:“日后这涂山你可要替阿爷守好了。”
      漪洛起身跪于老君主前行大礼并坚定的说道:“涂山漪洛定当守好着涂山,护好狐族。“
      老君主拉起漪的手笑意盈盈扶他起来连说道 “ 好,好,好 ”

      “少主,为什么不把这副画挂起来” 灌灌手里拿着一副山水画
      “新的府邸要有新的样子,要不将他挂于少主的书房可好?”
      “那是玄老送的画,可不要怠慢了才好,还是置于书房最上面的柜子里吧” 漪洛也不知为何就很宝贝玄老送来的这画。
      “还是我自己来放”他把画从灌灌手里接了过来

      “漪洛少主” “ 漪洛刚要拉开柜门准备将画放好,见夕姚来了,他便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画拿于手中转身迈出书房准备同夕姚说话,未等他开口
      “少主,你手里的画 ” 夕姚好像认识 “可否打开让我看一下“
      “怎么,你认识这幅画,” 漪洛边说边将画卷打开 “是一副山水画,我见这画中的景象栩栩如生,便格外喜欢。“
      “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画。”夕姚嘴里含糊的说着,想着好像见过,却又实实记不起来。
      漪洛见夕姚表情奇怪便又问:“你认识这副画?“
      夕姚连连点头,接着又使劲摇头说道: “我只是见这副画画的如此精美,想着这作画之人必是惊为天人。“
      “他就是天人“漪洛嘴表情神秘的说道见夕姚疑惑,他又说道
      “是玄老,我成人礼那日,玄老差人送来的。”
      “即是玄老的画,那就怪不得了,我看他那般灵力十足,误以为是…… 是宝物 ”夕姚有点紧张的说道。
      “刚才光说画了,差点忘了正事,我今日来是奉老夫人之命,给少主送来四位仆人” 说罢夕姚手一挥,走来四位女子,
      “夫人知道少主不喜人多,吩咐了如果少主觉得多了就留下两个,若两个都不肯留,老夫人定要亲自来送的。 “
      灌灌自知自家少主最不会做这种选项,便说道:
      “夕姚姐姐。留她们两个吧“ 灌灌指向其中两位姑娘,随后灌灌同夕瑶一起看向漪洛 ,漪洛点了点头。
      “木槿,青兰,你两留下,务必谨记老夫人的教导,照顾好少主” 夕姚严厉交代。
      “是 ” 两位姑娘一同答道,随后夕姚便向漪洛欠身行礼道别,漪洛也作揖回礼表示感谢。

      木槿,青兰都是老夫人一早选出来亲自调教,就等着漪洛搬来涂山府。

      “这下好了,有了新府邸有了新伙伴,”灌灌快乐的说着,
      随后他又像有点神伤的扯着嗓门说大声说道 “可惜以后月盈小姐想要来就远喽!”
      “大老远的我都听到有人惦记我了” 灌灌笑眯眯的随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月盈小姐,你不要装神弄鬼了,赶紧出来” 灌灌擅长追踪,月盈的这点小把戏自然是早被他识破了的。
      “你早就知道我来了,故意说那些话的对吧?” 月盈在夕姚还没走时就来了,他一直躲在偏房的屋顶,听到灌灌说她的名字,她就知灌灌知道她来了。
      “我当然知道了,你想来还远,你又不用腿着来,这点距离算啥”
      “下次来走正门 “ 漪洛有点宠溺的对着月盈说。
      “这是今日爷爷又研究的新解药,他命我送一些过来给你。“月盈递了一个小瓶子给漪洛,青绿色的瓶子看起来十分精致。
      “这不像是你爷爷给的,倒像你给的,别把我们少主毒死了。“灌灌说完转身就跑,生怕跑晚了,月盈咬上他一口。
      “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漪洛说着走向书房将手中的画放在柜子里

      涂山府坐落在涂山脚下,洇胡围绕,府内没有过于复杂的装饰,有九处小凉亭,亭下都有流水,只是未见养鱼,每个小亭边都种着一棵黄连木,有九间上房,九间偏房,错落有致的坐落在院内,院子最中心处有一颗灵修树,足有三杖高,从书房出去有一池烟雾缭绕的清水,据说是当年伏羲为了疗伤藏于此的神水。

      “你这府邸这么大,要不我回去同阿爷,母亲父亲商量一下搬来与你们同住可好?“ 月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不好” 漪洛慌忙回答
      “我逗你的,我柢山虽不及你涂山尊贵,可我好歹也是阿爷唯一的孙女,日后整个柢山都是要交由我打理的,我现在是要好好跟爷爷学本领才是” 月盈见漪洛回绝的干脆利落,生怕失了当小姐的颜面便赶紧叽里呱啦的补救道。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烦她,如今她已不是从前的小蛇,狐族虽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大荒内悠悠众口还是得顾及的才好。

      “明日你可有事” 月盈问道 “我自打变成人形都没有在着繁华市井,烟花相柳好好溜达过,你明日若无事,陪我走走可好?”
      “明日我无事,阿婆今日送来了木槿,青兰,有他们打理府里的事,我便可同你前去逛上一逛了”
      月盈楞在漪洛身后,“你怎么了?“ 漪洛问道
      “我差点忘了,阿爷让我今日早点回去,他要交我制新毒的“ 月盈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拔腿就跑,跑出去数十米又好像记起什么,回头冲漪洛喊 ”明日可不许食言“

      “少主,这月盈小姐是怎么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灌灌看着月盈消失的地方问道
      “回去学习去了“ 漪洛说 ”我也去学习了,灌灌好好干活,不许偷懒,明天带你出去玩“
      “好嘞,少主“ 灌灌傻笑。

      “ 谁” 漪洛大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么一大早,鸡还未打鸣,你怎么就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漪洛问道,日后我定要设了结界才好漪洛心想。
      “我肯定是不走大门的” 霖一脸得意的说,“少主,怎么了?” 木槿在门外问道。
      “哦,没事,有只耗子,我已经把他处理了“
      ”耗子……,府上怎么会有耗子“木槿有些疑惑。
      “你来做什么?“漪洛坐与床边双手置于双膝,
      “漪洛少主,没事我便不能来你这涂山府了?”霖也学这漪洛的样子坐着。
      “我是想让你与我同去青丘,你可愿去?”霖说
      “去青丘?”
      “嗯,去求亲,父亲让我去的” 霖像是有些傻又有些为难的样子
      漪洛心里一惊问道:““同阿言?”
      “怎么可能,我自小便于阿言相识,我才不愿娶她” “是阿言的堂姐,我还是小时候见过几次,后她随她父亲去中原经商,如今回来了,我父亲你舅舅他说我年龄不小了,适婚女子内她最合适” 霖一副不情愿又无可奈何样子,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感。
      “合适?”漪洛问,霖楞了一下 “嗯,合适” 突然他有些恍惚了。

      就这样他们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久,木槿来敲门,霖去开门,木槿吓了一跳,霖便又去坐在漪洛旁,漪洛衣衫不整,发髻乱成一团,木槿不可思议的看向两人,

      楞了片刻木槿说道 “少主该洗漱用饭了,不知小神君在着,可要一道用饭?”木槿边说边熟练的递过洗漱用的水和帕子。
      “这还用问吗?不仅要吃,还要住。“ 霖理直气壮的说,有点市井小混混的口气。
      漪洛洗漱完后,木槿边往出走边说 “那我去给小神君收拾一间客房“
      “不用不用,我就睡这屋,跟少主睡“ 霖一脸坏笑
      “我可不跟耗子睡“漪洛说
      木槿笑着走了出去

      少年人总是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尤其是霖,他虽看起来憨,又喜迷路,但是他心里是清明的。

      用完饭霖同漪洛在庭院下棋 ,
      “你这府上真好“ 霖话音未落。
      “漪洛哥哥“ 月盈叫道
      “霖见到远处走来的月盈,一袭黄色轻纱裙,发髻盘于两侧,簪于发髻一侧的水晶簪子随着步伐灵动起舞,瘦弱高挑的身姿配上一副清丽的面庞,虽说不上貌美如花,却也清透的直击人心,霖两眼一直随着月盈由远至近,他瞳孔里泛出遮挡不住的火花,心不由飞快的跳起来,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瘫坐在石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盈,嘴里问 ”漪洛,这是谁?“
      “月盈呀 !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柢山月盈小姐“ 漪洛看着霖花痴的样子自觉好笑。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霖语气奇怪的问
      月盈奇怪的摸摸脸,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以为她今天的装扮很奇怪
      “我怎么了?“月盈看着漪洛求助般的问道
      “你怎么变的这么好看” 霖看着月盈诚恳的说道
      月盈一下羞红了脸 “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从前看你只是一条瘦巴巴的小细蛇,不想你化成人形竟如此貌美,真是气质非凡呀……” 见霖不知还要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漪洛便问道:“我们今日要一道去街市,你可要一同前去”
      “去” 说着他便起身要走

      走出涂山府沿着洇河穿过一片竹林,向西一百五十里,过一坐拱桥,就是涂山连接柢山的街市,若从竹林出来向东走三百里,见一片茂密山林便是青丘。

      经过拱桥时桥上围了很多人,漪洛便让灌灌先去看看发生何事。

      “少主,有人跳河了” 灌灌气喘吁吁的跑到漪洛跟前说到
      漪洛加快脚步走向桥上,他看到那人还在水中挣扎,便挥手催动灵力将那人救起 ,随后他们便一同来到河边,见是一位女子,月盈便上前去扶起。
      “女子见自己被救,没有感谢反而伤心的哭了起来,“月盈急忙问怎么了,女子久久不回答只是哭,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漪洛便向人群中,喊道 :“谁家的女儿,又人认识吗?”
      “像是西街边药铺家的孩子,这女子不是已经被卖道春芳阁了,怎么逃出来,还寻短见了,才十二岁的孩子,真是可怜,“一个老妇人说着。
      女孩哭的更伤心了,月盈有些急了便说:“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不说我们怎么帮你。“
      女孩着才说:“爹娘是开药铺的,上头有个哥哥,是个残疾,母亲本是想再生一个男儿来继承家业的,可是却生下了我,父亲便骂母亲无能,去年阿娘又生了一个弟弟,他们便把我卖到春芳阁,可我年龄偏小,伺候不好客人,里面的管事便又将我送了回去,前些日子爹又将我卖给一个失了双腿的老汉,那老汉还有一个儿子,他们…… ”女孩哽咽的没在说。

      “天下竟有如此狠心的爹娘“ 月盈愤愤的说到 ”你叫什么名字“ 月盈问道 “小草”女孩说道。
      月盈都恨不得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爹娘,心是不是黑透了,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
      “云实,你就叫云实吧,以后你就跟着我,看你母亲还敢欺负你“ 月盈说完看着女孩

      好一会,女孩点点头

      “你与你父母只有母女缘分,无做母女的缘分,你们缘分已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柢山的人了,”
      “我记下了” 云实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随后灌灌搀扶着云实从人群中穿了出去。

      “你说我与母亲是不是也只有母子缘分,没有做母子的缘分” 漪洛睡不着问霖
      “你别瞎说,姑姑可是把万年的修为都给了你,她还把你托付给阿爷阿婆,他们待你可有不好” 霖说。
      “没有。”漪洛道
      “姑姑可是安排好你的生活,还给了你生存的实力,云实那可是被卖了两回的。“
      “你说的是,我原以为有父母的孩子都幸福,如今看也不是, “ 漪洛喃喃自语道
      “你呀,还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未经半点人间疾苦,你除了母亲没在身边陪你长大,其余你的一切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 霖说完便翻身睡去了。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小神君能有如此感悟 ,我突然有点自愧不如了” 漪洛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这世间父母最好当,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便可是父母;
      这世间父母也最难当需要用爱,用心,用温暖,用时间,用生命去呵护新生命才算是父母。

      这日一早漪洛起来便在院子里练功,霖起来时见屋内没人,便从他那地铺上弹起去寻漪洛,出门见漪洛在练功,便没有打扰,只是站于屋檐下,看着漪洛,那样子像极了望子成龙的老父亲,虽说霖也只比漪洛大了几百岁。

      漪洛见霖只穿着底衣,站在檐下便朝他走来。
      “你何时起身去青丘?“
      漪洛说话间隙木槿将准备好的衣物拿了过来,服侍二人更衣。
      “我不去了“ 霖说 “木槿,你去帮我收拾一间上房,我要常住与此。”
      木槿看着漪洛,漪洛冲木槿示意表示同意。
      “怎么我涂山霖说话就没用,还非得听你们少主的是吧!”霖不悦的说到

      洇湖的水流至青丘的山脚,湖面也渐宽了起来,青丘是四季如春之地,山间的奇珍异树,数不胜数,山巅云雾缭绕与山间青石相互映衬,可谓是南山经内最美的山系,这里是很受神族喜爱的闭关静养之地。
      青丘从无偷盗,抢劫,屠杀之事,百姓也都能安居乐业,自阿言承袭女君后,青丘老君便带夫人云游四海,已有十多年未回。

      “语禾姐姐,你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才好,如今阿爹阿娘在外云游,哥哥们又都在各自府上,我一人在这青丘寂寞的很,你当多陪我些时日才好。“
      阿言自小便喜欢亲近堂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与语禾一同。
      “你如今已是女君了,怎么还这么黏人“ 语禾笑着说到,
      “就黏你” 阿言撒起娇来
      两人相互靠着坐在湖边的亭子里继续说笑这

      语禾也是奉父亲之命回的青丘,她三百岁那年恰逢大战,母亲死于战乱,战争结束父亲便去了中原,语禾七百岁时,父亲回来将她接走,此后就只能每年母亲忌日时回来小住一段。

      “阿爹前些日子让江南带信,说你要回来小住,我还思索未在伯母忌日,是不是阿爹怕我一人在青丘烦闷,特让你回来,后才知你这次回来是要选夫婿的“ 阿言坏笑着
      “其实我是不愿的” 语禾无奈的说
      “为何不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即使我们神族也不例外的,阿姐为何不愿” 阿言问
      “你可愿于你不识,不爱之人做夫妻” 阿言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不识,不爱,不识自然不爱。” 阿言自言自语的说道,接着又说:“可你是选夫婿,你可选一个能让你欢喜的 ”
      “可我已有心悦之人” 语禾说着脸红了起来
      阿言一把扯过语禾双手置于她的双肩一本正经的问道:“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
      语禾被阿言这么一扯倒是有些紧张了 “两情相悦“
      阿言松开双手,又将双手合十放于嘴唇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语禾,少女怀春般的逗着语禾,可语禾却没被她逗笑 “可是父亲不愿“ 语禾有些无奈的说道。
      “为何?“ 阿言问道
      “父亲说我们是高等神族,自然要找与之匹配的,婚后才能圆满,可他只是低等神族“
      “阿伯何时变的这么迂腐了,我青丘女儿自古以来只嫁让自己欢喜的男子,何时在乎过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生在着世间总得先让自己愉悦了才好吧,若只求看上去的圆满,那委屈了自己,岂不没地说理去了“ 阿言说的都是她心里想的,她是不在乎那些看的见摸不着的东西的。
      “父亲看上的是那涂山霖“ 语禾说
      阿言激动的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不行不行,涂山家的我看都不行,那涂山霖要不是身上挂个破毛,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她起身来在湖边来回渡步。

      涂山霖正在喝茶不知为何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

      “我们去涂山吧,”阿言说
      “可是……“
      “别可是了,我有一个法子 “
      “什么法子“
      “找涂山霖直接说,不喜欢 ,让他死了这条心,”
      “这算什么法子。“语禾不可思议的说着,
      说完阿言拖起语禾便走

      去了涂山才得知涂山霖近日一直住在涂山府,阿言得知涂山霖在漪洛府上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语禾看阿言有些异样便问。
      “没事没事,我们走,反正是去找涂山霖的。“她自己小声自言自语道。

      涂山霖得知语禾要来心里还是有几分暗喜的,他自觉是他的魅力让青丘神女迷惑了心智,可不知为何他偏在这时想起了月盈,倒让他心神有几分不安。
      “木槿,青兰,你们过来” “你们说什么样的男子才不讨女子欢喜” 霖满眼期待的问
      见木槿,青兰没有回答,他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你们定是不知的。”
      远处灌灌笑道说 “小神君,你若想让女子看中你,你便支开少主;你若不想,你便让少主同你前去“
      霖白了灌灌一眼说: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如你家少主,二选一别人定选他吧。“
      “明白人“ 灌灌自言自语道

      不一会阿言同语禾来了涂山府,漪洛和霖将他们迎在门口,漪洛,霖作揖行礼问好,阿言,语禾低头附身回礼,完毕便一同进了屋,屋内早已备好茶点,阿言刚到涂山,涂山老夫人便派人来涂山府通报过了。
      落座后语禾便问有酒没,漪洛让灌灌拿了些酒来,语禾给自己斟了一杯,喝了意觉不够又连续喝了三杯,这才放下杯子,其余三人皆傻看着。
      “ 涂山小上神,家父说你是与我最合适,可我却不觉,我想嫁的人定是我喜欢的,我们神族一生何其漫长若只是合适,定会相看两厌,但若嫁于喜欢的人就不同,如今我已有心悦之人,还望神君死了这条心才好,“ 语禾一脸认真像是提前背好的书一般,一口气说完,她看着霖,等霖回应。
      霖拿起酒壶,将语禾酒杯斟满,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他拿起杯子碰了一下语禾的杯子,说:“好“ 语禾这才如释重负,端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此时阿言看向漪洛,他与她初见时大不相同,好似去掉了之前的忧思,眼神也明亮了许多,更有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模样了,漪洛拿起酒壶将酒斟满,举酒杯示意阿言,阿言很配合的端起酒杯,两人相视一笑,阿言一口饮下,回头看漪洛还端着杯子定定的看着她。

      “你的酒” 阿言指着漪洛手中的酒杯,漪洛好似才回过神般将酒饮下。

      晚饭过后天色已晚,漪洛让木槿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安排好青丘两位姑娘
      漪洛,霖便也回了各自的房间。

      霖回房间发了会呆便睡下了。
      漪洛不知为何久久不能入睡,他不由想到午间阿言饮酒的样子,莫名的嘴角上扬,他还记得第一次与阿言见面时,“ 她没变 ” 漪洛自己嘴里嘀咕道,便起身走向书房随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今日我实在太鲁莽了” 语禾有点后悔中夹杂这自责的说道:“父亲若是知道了,定当要气恼了”
      “阿姐,你今日说的多好,漫长的生命中必定是要与欢喜结伴了,为了长久的欢喜,挨点责骂也无妨” 阿言一向是这样安慰人的。
      “会有长久的欢喜的 “语禾说着 阿言翻身抱着语禾说 ”会有的“ 。

      回到青丘语禾将原先阿爹,阿娘住过的房间仔细打扫收拾了一番,待阿爹回来她同阿爹说了前日去涂山见了霖,阿爹很欢喜,忙问她是否霖如他所说般,一表人才,风趣幽默,语禾点点头,阿爹高兴的不停的搓手连连说好
      “阿爹,我……” 语禾怕扫了阿爹的兴,
      “阿爹,我不喜欢那涂山霖,他也不喜欢我,”语禾很坚定的说
      “为何?“ 父亲不解中夹杂着一些愤怒,见语禾不语,父亲提高了嗓门说道
      “你莫不是被那低等的神族迷了心窍?”
      语禾沉默了好一会。
      “阿爹,自从娘走后,你可有真正的开心过,娘走了你不愿留在青丘,我知你不想触景伤情,小时候你常笑,见到娘就笑,娘问你为何笑,你说欢喜,娘做的饭一点也不好吃,你却爱吃,娘酿的酒都无人说好喝,每次你都能喝完,阿爹我也想找一个让我欢喜的人成婚。”
      “可是…… “听完女儿的话他想说点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罢了罢了,你若不喜,就随了你去。“
      语禾哭着扑进阿爹怀里,阿爹抱着她拍这她的肩,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自是不喜他的,如今既然你欢喜,阿爹也就如了你愿,如若以后,后悔了也别怕,有阿爹在,阿爹愿意看到语禾欢喜“ 说罢,语禾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笑了。

      伯父和语禾离开后,阿言心神久久未能平静,“晚香,你说什么样的人才算得上是喜欢的人”
      “ 就像老君主和夫人那样的” 晚香毫不犹豫的说道。

      阿言起身拿了一壶桃酒,慢步走向湖边亭子里,倚坐在台阶上,边喝酒边想着在涂山府漪洛看他的样子,也不知怎得一壶酒下肚她便觉晕晕沉沉,她扶着亭子边上的柱子站起一摇一晃的回到屋内便沉沉的睡去。

      “要不请阿爷来,你体内的孤丹如今已经快封印不住了,如今你灵力还不够,若狐丹自己破除封印你会有性命危险的,” 霖扶着刚在院子里练完功的漪洛。
      漪洛面色发白嘴唇微紫 ,“母亲封在我体内的狐丹,定然不会伤害我的,近日我与蓝领扇好像心意相通,灵力每日都有增进,不会有事的” 怕霖担心漪洛吃力的说道。
      霖将漪洛扶到屋内,叫来木槿 ,让木槿照顾好漪洛,他便回了涂山。

      见到阿爷霖行了大礼,阿爷很吃惊,霖何时变的如此有礼节了,便招手示意霖往他跟前,
      “怎么了,不是住在漪洛府上的,发生什么事了吗?”阿爷问道
      “ 阿爷,漪洛体内的狐丹怕是快要封印不住了,我怕……” 霖没再说下去
      “ 你怕他无法调动狐丹,使狐丹在他体内任意搅动,致使五脏尽毁而亡 “ 老君主表情凝重的说道。
      “ 阿爷,你救救漪洛 “
      老君住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 傻孩子,如若真是那样谁也救不了他 “ 仿佛说的那将死之人不是漪洛
      霖不解阿爷向来疼爱漪洛,为甚么在着生死关头却显得有些冷漠。
      “ 你且下山去,有什么情况你让青兰来就行,不必亲自来了。“老君主
      “ 是,孙儿告退,“ 边说边行完礼便回了涂山府

      “都怪我从前太纵着他,若他早日接管这涂山,他便可早日与那蓝羚扇心意相通,如今的灵力自然是调动的了万年狐丹的,现如今也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涂山君主立于山顶忧心的看着山下涂山府的方向不由面色凝重。
      “ 你如此担心为何不同霖前去看上一看” 涂山夫人从君主身后走来说道。
      “ 夫人还不明我意。“

      “ 琉璃,爹娘等了你这么多年,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那么狠心,毫无音讯,如今你封在漪洛体内的狐丹恐是要要了他的命的,你即生下他却又要害了他去吗!“老夫人泪眼婆娑的说道。
      “她这次若不回来,恐真是要要了漪洛的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老夫人的手同站在山头。

      等霖回来,涂山府内已乱成一团,漪洛半昏半醒。木槿,青兰守在漪洛床边,
      灌灌请来了涂山的九位长老,可几位长老来看完,也都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见狐帝都未来,恐他们在也是无济于事。
      月盈,灌灌觉得月盈会制保命药,便急忙化身原型飞了去找月盈,可是柢山就算是上神也必先提前通报,才能安然进出,终是无功而返,还中了虺老设下的迷障,灌灌勉强回到府上,服下往日月盈给的解药,才算保下了命 。

      霖刚走进屋内便听漪洛大喊 “娘,娘,娘……“
      霖四处打量一番未见有人,屋内除木槿,青兰和自己就再无他人。
      霖正要往漪洛身边走近,猛然,
      从书房传来一股极大的灵力将霖推出门外,木槿 ,青兰也被推到屋外数丈之外。
      灌灌见状从偏房踉踉跄跄着出来,使尽全身力气向漪洛房间方向走去,可还未走近他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推向出数丈之外,灌灌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朝少主房间的方向看去,嘴里喊着 “ 少主,少主……

      ‘是结界 “ 霖说道。双手向前试图打开结界,可是以他的灵力就算魂飞魄散也破不了这结界,
      “ 青兰,你快去涂山,务必请来老君主,木槿,你去青丘请我爹,把阿言上神也请来 “霖吩咐道。
      青兰,木槿转身便要走,可是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走不出这涂山府。

      霖哀叹一声 “事以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霖向放弃了生的希望般自言自语道,木槿和青兰扶起灌灌,三人串在一起,霖站在三人前侧,他们似乎一起在等待着命运接下来的捉弄或馈赠。

      命运有时可能会单独的折磨一个人,却很少单独嘉奖。

      屋内漪洛又大喊了几声娘,随后亮白一片没有了声音,再后来整个涂山府陷入一片死寂。

      “ 漪洛漪洛,“ 漪洛睁开眼睛一位银发女子坐在他床前,温柔的看向他,女子眼眸深邃,皮肤白的像从未见过太阳一般,一头白发,嘴唇毫无血色,在白发的映衬下竟分辨不出是人,是鬼,还是妖。
      “ 我在哪里?“漪洛问,女子道 “涂山府”
      “ 我没死?”漪洛又问 ,
      “你不会死的 ”女子温柔的说道。
      “ 你是谁?”漪洛道
      “ 琉璃 ”
      漪洛下意识的身体向后缩了一下,“我是在梦里吗?你是……?”
      琉璃说 :”是的,我是母亲,漪洛,“
      “漪洛,你坐起身来。“ 琉璃说道。
      漪洛坐起身来,他没有靠近母亲,他幻想过无数次与母亲相见的场景,他想他会拥抱,他会握紧她的双手,问为何丢下他,可他都没有。
      ”闭上眼睛,不要分神,用你的灵力控制你的气息,“ 琉璃说完。
      漪洛照着琉璃说的话做着。
      突然感觉有东西在他身体里逃串,随后一种强烈的剥离感让他疼痛难忍。
      “忍住“ 琉璃说,一颗蓝色灵珠从漪洛体内慢慢浮了出来,琉璃用手接住,灵珠在琉璃手的上方发着光,漪洛疼晕了过去,琉璃收起灵珠将漪洛身体扶端,头放于锦枕,她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儿子,不禁泪珠从眼里滚落出来,她不由惊叹,从她进入幻境千年她从无泪。
      漪洛微弱的睁开眼睛,看向琉璃。
      “这是狐丹,在你体内封印千年,现在你是他的主人,当初我将他封于你体内本是为保你平安,不想差点要了你的命。“ 琉璃边说边将漪洛的手拉起将狐丹交于漪洛手上。
      ” 是我未能好好修练,修为不够,灵力不足,无法驾驭母亲这一生修为“ 漪洛将狐丹紧紧握在手里小声说道。
      “ 不怪你,是我未想周到,如今着狐丹封印已解除,你好好修炼,以你现在的灵力不出一年你定能驾驭他。“说着琉璃起身要走。
      漪洛问 ”你为什么不要我?“ 这是漪洛千年来的心结。
      琉璃怔住,她从未想她的离开让漪洛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于是她回头轻轻坐下一字一句的说:
      “战争,背叛,欺瞒,让我对这世间厌恶至极,我本是要了结自己的,可我不忍阿爹阿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苟且的活着,我想我的一生可能就这样了,可是你出现了,得知有孕后,我便觉得你是来拯救我的,从前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我天天盼着你出生,可你出生后体弱,只有一尾,我便日夜守护,可你还是一日比一日虚弱,我实在是怕失去你,便将万年修为化为孤丹封印于你体内,这才保住你,看你长出了九尾,又有狐丹护体,就知你定能平安长大,我本是要陪你长大的。
      那日玄老遣人来信,让我务必去天和宫一趟,我便将你托付给阿爹阿娘,我行至西海,便遇上那鲛人族,那场大战我本伤他族人不轻,他们见我必是要报仇的,可我也不怕,虽没了狐丹,可我天生九尾,几个鲛人是奈何不了我,谁知他们早已布好阵法,我自知上当,可为时已晚,我便用灵力破阵,被困了三日后,阵法是解了,可我灵力耗尽,他们那肯放过我,我只有拼死应战,那鲛人三皇子断了我九尾,将我扔于西海边,还是那六皇子将一条断尾落下,后我又得故人相救,为我接上了一条尾巴,将我置于幻境,才算保住了一条命。“ 琉璃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丝毫未感痛楚,

      “如今我已无法从幻境走出,此次若不是故人设下结界,我就算能出来也会魂飞魄散“
      “故人是谁?“琉璃未答。
      “父亲是谁?“
      “他是神族吗?“
      ”漪洛,你不要问了。“
      “我们还会再见吗?” 琉璃知道这是漪洛的最后一个问题
      “漪洛你父亲的仙体还在,只是他的魂魄和鲛丹尽失”
      “父亲是鲛人…….” 没等漪洛说完琉璃便从书房方向消失不见了。
      琉璃知道今日她无论跟他说了什么,结界一破,他便什么都不会记得了,她也不想让他记得,不想让他徒增烦恼。

      涂山的九尾狐生来是神,哪怕弃了狐丹,也还是神;只是没了修为,灵力减弱;可是没了九尾是会魂飞魄散的,断尾之痛对九尾狐来说是这天上人间之极刑,
      父亲若真是鲛人族,母亲又为何会被鲛人痛下杀手,鲛人本是妖族,没了鲛丹等于没了性命,又是谁取了父亲的鲛丹。
      没等漪洛想完结界被破,漪洛昏睡了过去。

      狐丹从漪洛体内出来的那一刻涂山天呈九尾状,壮观至极,四周神界,妖界,魔界均知狐族有大事发生。

      “这天象从未见过,是凶是吉“木槿呆呆的看着天自言自语道。
      “少主,他…… “ 灌灌唇角微微颤抖 ,
      月盈是见天呈异象,有是九尾狐状,便知狐族有大事。

      “有结界,”霖见月盈走来,大喊道,月盈好似不受结界限制继续往前走。
      见月盈如此霖便大步冲向漪洛房内,“结界破了“ 木槿说,随后都跑向屋内。
      屋内还跟之前一样,并无半点变化,谁也不知道刚才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再看床上的漪洛双腿蹬的很直,双手置于身体两侧,发髻凌乱,像是被折磨过,走近看脸色惨白,眼睛微闭,嘴角有溢出的血渍,几人竟都呆住。
      月盈边哭边说:“不会死了吧“,便手去探看是否还有呼吸,“有呼吸。还有呼吸,没死“ 月盈激动的说道,边说边拉起漪洛的手,漪洛拳头握的很紧,像是手里握着东西,月盈赶紧换了一只,试了脉搏 ” 还有脉搏,“ 随后她又将头贴于漪洛胸口 ”心跳也有“ 她又说道。

      几人都凑了过来,确定漪洛还活着后,灌灌晕了过去。

      木槿和青兰赶紧将灌灌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月盈来检查了灌灌的伤势。
      “右腿和胳膊怎么都断了,还中了柢山迷障!“ 月盈边检查边说道
      “外伤应是硬闯结界被伤的,但是怎么会中柢山的毒呢?“霖说道
      “幸好他服了我给的解药,虽药不对症起码保住了性命,外伤怎么办,我不会包扎。“月盈边说边从衣服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把黑色药丸将灌灌嘴捏开倒了进去。
      “少主不喜人多,平日无事府里的大夫也都被遣了回去,我去请大夫来吧。“木槿说道便走了出去
      霖一把将灌灌抱起送回房间,月盈站在原地楞了片刻。
      大夫不一会便到了先是看了漪洛,说无大碍,只是体力耗尽,昏睡了,便去了灌灌住处。
      处理完,大夫也就在府上住下了,霖吩咐木槿照顾好少主,便对月盈说:“我送你回去吧?”
      月盈先是拒绝,又见霖执意要送便也没有拒绝。

      送完月盈,回来霖便一直在漪洛房间,他坐于漪洛床边,双手置于双膝,像第一次来着涂山府,漪洛坐的那样坐着。

      鲛人族在经千年前的大战后,海皇权力便被大皇子和三皇子架空,其余皇子也只是摆设,大皇子好战,所以自己也偷偷的组建了军队,三皇子阴险狡诈,善笼络人心,与氏族里灵力高强的族长都有往来,身边更是有托黑,滶斯等奸臣。

      大殿上为争论谁能继位海皇之位,吵的热火朝天。

      “天显异象了,天显异象了…….“ 殿外的侍卫朝殿内大喊,各位皇子便争抢着往殿外跑去

      “狐族恐有什么大事发生,拖黑你前去探听一番” 赤羽渊说道,拖黑表示领命,
      “三弟,你如此关心狐族,莫不是还惦记那琉璃上神的狐丹。“ 大皇子虽好战却也是个聪明人,只是他不喜算计,凡是都往明处说。
      “我的好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那狐丹在那涂山君主体内,除非将那毛头小子杀了,否则你我谁有本事取出。“
      “你可了不得了,杀了涂山君主,你怕是要跟着四海八荒为敌了。”
      “十多年前你不请自去那少主冠笄之礼,可有机会取那狐丹,狐族若知你断那琉璃九尾,怕是把你剁成肉酱也不能解气,“大皇子说完便拂袖而去,

      其余三位皇子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大皇子和三皇子两股势力他们谁也不得罪,即使在殿上争论时也都是说一些无足轻重的话。

      阿言睡意朦胧半睁双眼见晚香站在她床前,“ 死丫头,你想吓死我吗 ” 说着翻身又准备睡去,她实在太困了,昨晚的酒实在是过于烈了些。
      “君主,有大事发生,”
      “有事你就说,别一天神神叨叨的,站人床前一点声音也不出。”阿言道
      “应该是涂山,昨晚天呈九尾。“
      阿言翻身起来说:“不会是狐帝……,不行,得通知阿爹,“ 说完思虑片刻又道:“不行,我先去趟涂山。“
      便起身。

      阿言也不知具体发生何事,又觉直接去涂山显得冒昧,便先到了涂山府,未事先通报,少主又在昏睡,府内竟无人接应,阿言小心翼翼的跨过涂山府大门,轻声问道:“有人吗?“见无人应答她又往里小心移动了几步,”有人吗?“她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木槿见有人唤便前来探看,见青丘女君便赶紧俯身行礼,将阿言带道漪落房间,霖守了一夜爬在漪落床边睡着了。

      木槿本想叫醒霖,阿言未让,阿言示意木槿出去,木槿便同阿言出去。
      木槿将昨晚的事从头到尾同阿言讲了一遍。

      “你什么时候来的“ 霖出来见阿言坐在亭子边的台阶上发呆便走过来问道。
      “我一早便来了,见你睡着,就没打扰。“ 阿言起身说道。
      “去看看吧?“霖说着便抬手示意,阿言跟在他身后去了漪落房间。

      到了漪落房间,阿言说:“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 霖有点不知所措,也不便推辞,就说:“那好,那就辛苦你了。”
      霖走后阿言怔怔的站了好久,她走道漪洛旁边轻轻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漪洛,漪洛虽面无血色,五官却精致的像是被造物者小心翼翼雕塑过一般,她还从未好好看过他的脸,心里竟有几分涟漪。
      “ 虽然不知你昨晚经历了什么,但是总算过去了,阿爹从小就在我们面前用言语偏爱你,让我自小从心里就多了几分嫉妒和偏见,我自知不好,你若能快点醒来过来,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你看可好?” 阿言看着躺在床上的漪洛自己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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