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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无颜女 他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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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将有魅力的女人肤浅归为两类。
一类咬着发苦,一类舌尖生辣。
●二次谋杀
*
【在我尚浅的经验里,唤不起一段同样的记忆。】
——第二幕第三场莱诺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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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出头的年纪,情人嬉闹。
灰紫色的呢子大衣敞开,将她整个吃进怀里。
“又发神经。”
那张淡的抓不住的脸被迫粘在他的胸口,化成水,和男孩破烂的心脏交融缠绵。
权志龙系上扣子,认真的准备将情人捂死。
*
第一次见传闻中的歌姬小姐,是秋天。
男人穿着和8年前一样的大衣,入侵了别人的化妆室,漫不经心翻着台本。
没人驱逐他。
访谈比预计结束时间推迟了十分钟,轻轻浅浅的脚步声才自门外响起。
转过身。
权志龙看见亡灵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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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夏。5万人集体请愿他自杀。
恶言腐蚀瞳孔,权志龙不再天真。也是这年,他邂逅了自己的情人。
情人长他四岁。
也陪了他四年。
情人假慈悲。她有着无害的唇与乳,有一身饱经苦难的风情。蓄意接近他,对他好。
他不在乎她有什么图谋。
他已经要烂在泥里了,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任何算计都是无用功,会离他而去的。
然而他们相爱了。
她的眼睛是苦的,嘴巴是苦的,心也是苦的,她是一滩苦水,搅着真情假意的火苗。
引诱他,教唆他。
权志龙那时候也年轻,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白天听她的话往上爬,到了晚上就和她厮混,笑她故作熟练的傻样。
她不苦了。她没那么幽深。
她是被咯吱咯吱生啃干净的胡萝卜,难吃又浅薄,远没有别的女人有营养。
还十分愚蠢。
勾搭人勾的自己也巴巴捧上真心。说着要钱要资源,眼看着得势,又拍拍屁股弃他而去。
到头来,还是只过了苦日子。
“我八字不好。所以不信命理。”
“你还有信的东西吗。”
“当然,我信《麦克白》。”情人笑着说。
“哼。宝贝儿还挺悲情。”
*
“歌姬小姐长的很年轻。”
“是。”
“三十三了?”
“二十六。”
哦,比他小了三岁。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刚死了老婆。”
包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在客套的经纪人霎时无言。
虾尾被整根拉出,歌姬终于轻笑抬眸。
权志龙只盯着那节润白的指肚——比刚被她谋杀又剥光的龙虾尸体还要透明几分。
“从前没听说过。”
这是舍得回他话了。
“我也没跟人说过。”
他的教养像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殆尽,盘子伸过去,要人刚剥好的虾肉,“喜欢《麦克白》?”
“嘴上喜欢。没看过,不了解。”
歌姬又垂下眼,没动弹。红艳艳的舌尖冒出一点,自顾自就将残尸卷了进去。
权志龙的盘子已经被助理飞快堆上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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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说自己是无颜女。
权志龙瞅她半个钟,拿自己的艺术天赋发誓,说她是先天忧郁圣体。
“你应该去拍电影。米开朗基罗会喜欢你。”
情人爬过来把他的打□□灭,那时候已经开始叫他哥,狠揪他的耳朵。
“好呀,你阴阳怪气我。”
她只知道米开朗基罗刻了《大卫》,是雕刻家,可没听过跟电影有什么关系。
权志龙这是在拐弯说她做演员也没出路。
艺术是待价而沽的无耻货色。
但情人喜欢艺术品。她把这个当炒股。把花天价买废品的收藏家当傻子。
假如GD真的将《无题》的心脏捧到她面前,她会夸他的,夸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权志龙笑着被推倒,摸上她的腰。
情人小姐是标准的下里巴人,她没看过一部像样的意大利电影。没见过将过剩的现实与欲望,宗教与美学挵杂在一起的样子。
她连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都没听说过。
她当然也不会认识达利。
这女人只管大口吞食着虾肉,在庸俗的艺术家眼中,那早在一世纪前就已成为情色的暗示。
她若知道大明星每天怎样想她,又该冷笑。
“哥果然是无耻之徒。”
*
“大前辈这到底是唱哪出戏啊?”
“跑来勾搭女人,还是存心挑衅?”
“Ela这边您省心,没人拉纤,她那性子也不可能毛遂自荐,惹不出事儿。”
*
若隐若现的通话声穿进储物间。
老实本分的歌姬小姐被抵在门板上,胳膊高举锁在头顶,雪白的颈子绷成一条线,似怒似笑。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喜欢秀款吗。”
“……什么?”
“衣服。或者鞋子。也有珠宝大秀。”
权志龙挑开她的背扣,手背蹭过细腻的白肉,被寒气刺的一顿,“哥什么都给你。”
“那前辈这是……亲自量尺寸?”
他笑,反问。
“歌姬小姐有过男人吗?”
“有过。”她没什么好遮掩的。
“是我?”
“不是哦。”
他这问题太好笑,歌姬侧目,假意蹙眉。
权志龙掰正她的下巴。
“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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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的精神病史最早要追溯到2013年初。
他声称自己有过一个女人,他们从灵魂到□□都十足相爱。
起初只是对亲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后来,他干脆被带进监控室,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的讲述着他们的故事。
他说那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姐姐。
可是他怪异的模仿她的情态,喊他自己‘哥哥’。他的好友也都来作证,说根本没听过这个人。
简直荒谬,他们集体开什么玩笑呢。
“Ela去哪儿了?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他跑回家,撞翻出了相框。
——上面只有他一个人。
他跑去纠缠便利店老板,被公司的人抓回来,说他得了臆想症,这是最严重的精神丑闻。
权志龙被激怒了。这些人联合世界整蛊他,戏耍他,企图篡改他的记忆。
“这场玩笑到此为止。”
“宝贝儿,哥这次真的要生气了。”
手机留言迟迟发送不出去。对面分明是空号。
他视若无睹。
“我们明明没有吵架呀。你不能这样的。你想要什么都说出来好不好?哥给你买了裙子……”
“Ela,宝贝儿,你现在就想出道是不是?
哥已经跟社长商量好了,只要你出现,就能接这个选秀企划……我们不等了好不好?”
【전송실패(发送失败)】
【전송실패(发送失败)】
……
【전송실패(发送失败)】
“宝贝为什么不回复呀?”
“哥这里网速太差了…我们搬去新房子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전송실패(发送失败)】
“是不是发现戒指了?哥跟你开玩笑的。”
【전송실패(发送失败)】
“Ela宝贝玩够了吗?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哥真的好想你啊。Ela不觉得对哥太坏了吗?”
“怎么连情侣牙刷都拿走了?哥今天找了半天。”
“什么时候和别人关系这么好的?他们这么听你话,现在还骗我呢。哥哥好醋,你要哄的。”
“我瘦了。你要看看我吗?我还生病了。”
发送成功了!!屏幕闪动,那边终于回复。
权志龙希翼的盯着。
【有病就去看医生啊,哪里来的舔狗。】
【好不容易选的号码,真晦气。】
“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装成别人啊。”
“换号码怎么也不跟哥哥说一声呀。”
【阿西八,听不懂人话吗。神经病。怪不得被女人甩。】
【해당번호로의전화는 차단되었습니다】
(消息发出被拦截。您无法再向对方发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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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权志龙再次张开嘴,喉管却忘记了她的名字。
他开始恐惧。
命运嫉妒他。伸出蛛丝,要将有关于她的记忆抽走,自己取而代之。
故事越来越无法自圆其说。
他没□□明她存在过,她马上要死掉了。
便利贴散落一地,他到处写,到处粘,到处制造垃圾。即使每一遍的叙述都不一样。
衣帽间堆满了女式的衣服包包,他想提醒自己等她回家。可还是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开始自己穿戴,自说自话的扮演。
医生定期查血,给他用了氯氮平(Clozapine)。
细胞被不断纠正,5年间一遍遍代谢又重生。最强的抗精神病药,枉杀真实。
患者GD不再相信有那么个女人。
答应送给她的那颗心在悲伤中病入膏肓。
日夜缠绵的情人变成莫泊桑笔下被催眠出的幻象,变成奥尔拉。
有一天,或许,他也会将她一把火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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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
权志龙抱着她的尸体哭嚎。
是谋杀。他们集体谋杀了他的爱人。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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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镜子把一个感到迷茫、恐惧的男人丢到我的面前,他满脸伤痕,浑身血垢。】
——《哈姆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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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真爱开玩笑。”她整理领口。
权志龙倚墙盯着她,“第一次见时,你虚年25。”
“我以为‘哥哥’是长者的天真。”
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歌姬眯起眼睛。
“8年了。Ela。”
“告诉我,谁偷走了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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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毫不犹豫的饮下毒汤。为了出人头地,尽管让妖巫来戏耍我。”
情人轻轻的亲亲他,“哥,别这么看着我。”
“你不是很能共情那些人吗。”
是他告诉她的。
在这个不应该为任何事感到后悔的世界上,有许多事可以让人感到后悔。
但我应当问自己:这个世界配让我感到后悔吗?
“我问了,不配的。哥。即使是你也不配。”
苦难在燃烧,眼痣嫣红,她已然情至深处,“权志龙,你怎么不回吻我?”
“你为什么不回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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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前辈,您和我以为的不一样。”
“你还见过哪个GD?”男孩藏起妒恨。
“没见过,想过。”
她喝醉了,痴痴的笑。
“怪了。没见过就想过。
……你对我好也是因为他喽。”
早就笃定有那么个人,他的指骨几乎要捏碎。
“是。”
情人诚实的可爱。
转了个圈,附在他膝前可怜的蹭着脸,“反正前辈那么大方。也分我一杯龙血好了。”
“我保证,我比别人对你好…你帮帮我…”
“他只分你一杯,我不一样。”
权志龙听不懂她说话,他只觉得热,把姐姐的脸捏成苦瓜,急切辩驳,“我可以被你吸干。”
“跟我好吧。Ela。”
“以后专心跟我好吧。”
第三杯毒汤结成果,摇摇晃晃,坠下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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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甲:斑猫已经叫过三声。
●女巫乙:刺猬已经啼了四次。
●女巫丙:怪鸟在鸣啸:时候到了,时候到了!
那张淡到无法铭记的脸在摇晃的灯光里越来越模糊。情人开始无端呻吟,腕骨抚弄着他的脖颈,剥下一层皮。
权志龙红着脸将自己的外套踢到一边。
妖巫三姐妹怪调歌唱,“美即丑恶丑即美,翱翔毒雾妖云里……等等?!你在做什么!”
荒原浓雾,釜水翻沸。
蛇女蜿蜒,贪婪攀上男孩的胸膛。
自古以来只有妖巫邪灵戏耍献祭者,哪里来的信徒敢愚弄赫卡忒!
“我喝下毒汤,穿肠烂肚……你们却将我变成干尸,灵魂投到这里。”
“这个年代哪里有龙?”
眼泪一点点濡湿空气,即将接触到男孩时又被地狱犬狂吠一声,蒸发的无影无踪。
“你们还欠我一份精血!”
“如果回不去,我不介意自己取!”
“不是他!不是他!”妖巫尖叫,“釜火熊熊,罪孽昭彰!那人在西方!”
她不听,她执意搂紧他。
“你们骗我。”
第一次被冤枉的三姐妹气急败坏。
●女巫甲:狂悖之女!假意虔诚!
●女巫乙:命运流脓!宿命已定!
●女巫丙:无星直天!黑骨之梭!
“命线已断!唐尼之血与你无缘!”
“麦克白夫人!麦克白夫人!你之所求无影无踪,你之爱人尸首分离。”
她闭眼。
术师算四柱八字,收她哑金,咒她孤苦无依。巫堂请神驱邪,却被生生吓走。韩国遍地邪教,她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却成了供台上的血猪。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西方邪灵上门,送她毒汤与预言。
她知道麦克白被枭首,知道夫人被恐惧和良心折磨至死,她贪欲成痴,她不在乎。
就像现在。
她也不在乎。
【快让我从头到脚灌注上狠毒的残忍,
快让我热血冷凝;
快堵死怜悯的通道,
免使天良偶现,
撼动我痛下杀手的决心。】
她为他惹怒了邪灵,或许会再一次穿肠而死。
权志龙应当付出一切来供养她。他应当回吻她,他应当愿意为了她横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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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已定!宿命已定!”
“麦克白夫人,宿命已定!”
Ela在镜子前洗手。一遍遍搓,一遍遍洗。蛇形钻石在她手心割出血痕。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年,她的脸越来越淡了,像被神明的怒火融化。可是周围没有人发现。
权志龙吻她。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原来那里是她的嘴巴。
“预言是陷阱,妖巫谎话连篇。”
“我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
“我没有伤害过谁。”
“我不要变成无颜女。”
“赫卡忒怎能不讲道理。”
“啊——”她尖叫一声,将那戒指甩了出去,磕上墙壁,竟忽然无影无踪。
“还给我!!!”
“将它还给我!!!!”
*
●为什么不去看看自己的尸身呢?
●Ela,我的女儿。我已为你拆下唐尼之骨。回去吧,回去吧。
●我的女儿,你怎闭口不言?
“母亲……”
那女人被赫卡忒的微笑蛊惑。
●毒蛇的美貌,夜莺的歌喉,龙骨的精血,一切物归原位,邪祟再无法近身,爱人将与你重逢。
“母亲……”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跌跌撞撞向镜子里奔去。
一层层皮肤褪去,直至在脚边融化,渗进地板。
情人发顶落下王冠的虚影。
权志龙推开家门。
“宝贝,我们下星期去看秀吧?”
洗手间里,原本一年后才会开始焚烧的森森白骨,已然化为无形的灰烬。
虚言有三,言灵独一。
预言应召了。
麦克白王后因恐惧自杀于镜中。
●猎巫
1614年4月30日.瓦尔普吉斯之夜.
传说中,全欧洲的女巫都会在这时飞到德国布罗肯山,与魔鬼聚会、狂欢、作法。
勒诺(Lenore)却莫名有些不安。
她梦见了百年后地狱犬的死相。
“喀耳刻的巫术失效了。”美狄亚(Medea)熬着深褐色的毒汤,神色冷厉而古怪。
“她本想将负心情人的白马变作毒蛇,却打到了一个女孩身上。”
“那女孩是谁?!那女孩是谁?!”
“一抹无谓的幽魂——并不重要。喀耳刻震怒,已经给她下了诅咒——伊洛温从相好的魔鬼那里讨来了最后一截龙骨……”
勒诺再也听不清同伴的言语。
她的巫术在生效,耳边却没有响起哀歌。她只听见幽魂凄厉的惨叫。
“赫卡忒!!!你竟敢骗我!!!!”
“我发誓,你与你的妖巫将被烈火焚烧而死——”
镜子碎了。
这竟然是亡灵预言。
“你欠我的,我将自己夺取。”
女巫们乱做一团,试图飞离命运的罗网。整座布罗肯山,却被国王的骑兵围起火把。
“是苏格兰的麦克白!六百年了!他没有死!”
“不,不!是王后——”
老巫婆声嘶力竭,“麦克白王后前来复仇!!”
*
2014年4月30日.瓦尔普吉斯之夜.
穿肠烂肚的女人手握龙骨,睁开了眼。
●虾线.
*
【你这样看我,就好像爱过我一样。】
——《长夜》阿加莎
*
“我真的不太懂您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什么存在能偷走时间?”
*
凉凉的月光铺在饭店外的台阶上,却又像一层纱,蒙住了歌姬宛若初生婴儿的白嫩脸颊。
经纪人假笑着将艺人带上车。
权志龙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跟着。
14年左右,釜山音乐节,他出过车祸。
腿上断了块腓骨。
明明恢复的很好,跳舞也没问题,却在看见歌姬小姐的第一眼就开始疼痛。
像胸口那坨一直不听话的烂肉一样。
手背死死扒上车窗。
在被挤压碾碎之前,歌姬摇下了窗子,怒骂,“权志龙,你又发什么疯?”
权志龙探头吻上她。
*
那是一处寒洞。柔软却没有温度。
保镖在拉拽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更引人注目。
权志龙汲取着她的毒液,急迫翻搅。Ela神色恐慌,试图咬断他的舌头。
权志龙已经退后,目光沉沉。
手指挑起她的唇肉,露出那颗仅存梦中的尖牙。
“宝贝。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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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的虎牙地势比其他牙齿要高。
吻到晕晕乎乎也不咬人。但是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她不小心将他的肩颈啃出血。
罗马纹身上露着一个血洞。
权志龙撩起姐姐的嘴唇,审视着她的凶器,似笑非笑,“真是蛇啊。”
情人恼羞成怒,双臂勒住他的脖子。
“绞死哥!”
权志龙躺在床上,当即变成一具尸体。姐姐扑到她的身边,作势要将他开膛破肚。
权志龙想着她要真是蛇就好了。
他死后,就让她吃掉他的尸体。他的腐肉在她的胃里蠕动、消化,折磨的她日夜呕吐。
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咬他。
Ela趴在他身上,甜腻腻的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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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女人赤身裸体,转过头,却有着即将融化的面庞。
权志龙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握紧她的双手。
她在他身下化为灰烬,变成一具干尸。他抱着她继续,爱怜的亲吻着她身上的脓肿。
她化开了,变成一滩泡沫,挣扎长出歌姬的脸。
权志龙转过身。
在29岁这年秋天,他再次见到她。
他还以为奥尔拉死期将至。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梦魇,成为一个正常人。
可原来,是他真正的情人已经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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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剜下胸口的红痣。
却绝不会拔下充作凶器的毒牙。
“我看过你的舞台。”
“你没有学过跳舞吧。”
“你知不知道,”他笑了,喘着气,“你知不知道,你的步调里全是我的影子?”
她以为他权志龙凭什么走到这个位置上?
芭蕾,嘻哈。
那些生涩却老辣的天赋意识,就算剔了一层又一层骨头,也抹不去他的风格。
“你尽管狡辩。Ela。”
“我见你一面就知道,我教过你,也上过你。”
*
“你敢再说自己命里无八字?”
男人将她的发丝抚到耳后,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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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过她说话时阴阳怪气的腔调,也吻过她走路时摇摆的背影与姿态。
被爱情滋润过的清苦沾上了辣,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残留着他的痕迹。
他的情人,他的亡妻。
他等她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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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匣子.
【最新的评估结果出来了。】
【Erotomania加解离障碍,已经演变为重度。】
【马上就要入伍,到时候怎么瞒?那个Ela车祸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纠缠不休。】
【不能这么说……当初也是为了救……】
【还不是她自己贪心不足?好好当个情人养着,谁会管她?非要出道。GD当初跟杨社长…】
【要么说有些人就是没这个命,明明第二天就要选秀了……】
【行了行了。那个节目不也被那位闹没了吗?】
【为了个无颜女,真是着了魔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