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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梦中情人 【“我信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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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背娱乐圈.《世恨》独立支线.
*改头换面美艳紫薇星Ela&臆想症冷戾巨星GD
两层感情线主题:
《不存在的存在》&《A.N.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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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内含一点混邪超自然元素.
——仅为亲友x与笔者个人所作.不为读者任何情绪与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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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妖巫熬煮三杯毒汤。
恶菩萨穿肠饮下,被赐予了毒蛇的美貌,夜莺的歌喉,与龙骨的精血。
邪灵许出三则预言。
于是权志龙抱紧情人,日夜祈盼,苦等她,艳尸还魂,亡灵归来。
●八卦杂谈
kpop近年真是怪事频出。
其中最出名的,大概就是x社某前在役艺人。
二十多的年纪,被生生拖着空耗了近10年青春。合同到期另立门户,一下就成了新锐国民歌姬。
不怪人说现在是外貌主义至上社会。他们大韩民国的同胞肤浅到了新境界。
几句失真的歌词,美到似鬼非人的一张脸。
这边退团告别舞台还没结束,那边民众集体请愿她solo回归的词条已经爬上世趋了。
开了艺人的先河,也是彻底打烂前东家的脸。
她本人倒沉得住气,滔天富贵接的稳。假唱、整容风波不断,却愣是没掀起半点水花。
看来玄学馆那帮老大师说的没错,今年还真有天降紫薇星。就是没想过应到了碗冷饭头上。
不过也是叫人称奇。
你说这一样的五官,怎么从前就名声不显,现在任谁见了也像被富江勾了魂呢。
有些个好事的疯子想打听打听她是入了什么教,琢磨着献祭些亲朋好友,也去分一杯羹。
忙活半天,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气运嘛。做我们这行,有时候不得不信。”
“八字藏的那么严实,搞不好就是太硬。”
“圈里不是还有一位?也是蹉跎了10年,时间到,一飞冲天,长红到现在。”
人家两位的蹉跎法还不一样呢!这么想,还是忙着世界巡演的那位更让人羡慕。
小小年纪吃足了苦,以后再多苦难也遮不住命里的璀璨星光。
“呀西。”
既然提到那位,他也捡了些最近暗起的话题,顺嘴一唠,“说起来,Ela的台风不觉得很熟悉吗?”
“熟悉什么?前辈也魔怔了?”
搭话的人哂笑一声,往头顶上指了指,努嘴,“他啊,这几年脾气可是怪的很。”
“别怪弟弟没提醒。”
“这种话,害了咱们新歌姬,也害了自己。”
被称做前辈的人明显脾气要好上不少。只是不知道回忆起什么,摇摇头,唏嘘着签了酒水单。
“时间啊……”
圣父也长了逆鳞。
这几年红气养人,养出大明星一身阴晴不定,可不是谁都能扒上去的时候了。
●痴男倦影
GD估计快死了。胸腔中纵处的那坨烂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床疼得厉害。
抽了根烟勉强清醒,又摇摇晃晃去漱口。
✼
“难受?”
“嗯~”他从鼻腔哼出气。
“哥挖出来,给我检查检查?”情人笑他。
“到了■■手里,它就不愿意回来了。”
下巴尖抵在人肩膀,拿鼻子亲昵的蹭她耳朵,含糊哂笑,“宝贝儿,你拿什么赔我?”
“赔你?”
情人其貌不扬,却生得双漂亮生动的眼睛,勾着他的脖子发痴,“我要剖开,涂上蜡,做成标本。”
“和基基·史密斯的《无题》比比,看看哪颗才是属于人类的心脏。”
权志龙笑得畅快,喊着变态,却将她搂上床到处吻着,胡乱许诺。
“■■喜欢艺术品,我把家里都摆满了…给你《无题》给你买乔治·康多给你包包钻石……”
“哥现在很厉害,■■想要什么都能给你……”
吻着吻着就发了狂,狰狞着舔下情人血淋淋的眼球,“别走!■■!别走!”
“■■!■■!!!”
✼
男人粗喘着气将浴缸的水温调凉,直至欲望消解,只剩说不清的厌烦。
圣何塞是凌晨。
落地窗帘没拉开,这是公众人物的代价,连隐私权都要费尽心思维护。
酒店茶几上摆着草纸,写满模拟的韩语音节。
GD支起腿,老烟民御用煤油供给出火苗,将它轻易变成烟盅里的一滩灰烬。
尖瘦的下巴折出阴影,男人目光冷凝,盯着整间套房里那唯一一簇光。
打火机没灭,无风也摇曳。
倒真像有个女人在吹,还要边吹边笑,勾着他情不自禁伸手帮她把头发抚到耳后。
指尖摸空。
他熄了火,将陪了自己好久的老家伙连同烟盅一起扔进垃圾桶。
出气量不稳,火口脏了,该换新的了。
●像情人的女人
Youtube上有玄学馆执照的大师在开直播。
可相面可算命。
韩民族的社会焦虑极端严重,对这种巫俗、四柱、风水,追捧到了极点。
大小艺人都会上相关节目,算感情、算事业、算半生吉凶坎坷。
当然,这也是那些个主播吸引网推的噱头。
今天的流量诱饵,金道玄从follow者建议中选出近几个月垂涎已久的某位紫薇星。
标题起的隐晦,也不指名道姓,只说:
【揭秘K网歌姬】
叫人看了直笑话。
一个讨饭的还端起大师丑态。
GD在主页刷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哪位角色。
刚还在Naver词条里扫见,就在他那条舞台效果的下位,这些日子在母国风头挺盛。
指甲修的短而圆钝,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过分啃咬出血。
轻触屏幕,一点声响也没发出。
类无脊椎动物瘫黏在地板上,寒气咬着裸露的表肤,他舒服的翻了个身,一搭搭撩着眼皮。
有人提炼加缪的荒诞哲学,说,人生的一半是在欲语还休、扭头不看和沉默寡言中度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权志龙也习惯了三缄其口,冷眼瞧着生命里的孤独越来越肥硕。
走下舞台,走出镜头。
他鲜少再开口。圈子里的勾心斗角,亲朋好友日渐膨胀的胃口,都不再重要。
夜晚降临,人群就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看得见,离得远。
生命体和社会唯一的链接,只剩电子屏闪烁着透过声学组件模拟出的噪音。
【“年月日时为天干地支,先天之命、后天之运共谋星途。歌姬小姐是狐狸一样的人啊。”
“14年岁运并临,易有大事。只是吉凶难断。”】
现在是2017年中旬。
三年前的事,有什么好算的?
他有点不耐烦,想着划走。Live Chat却忽然多出一行进房提醒。
——【imElaxa加入聊天】
名字旁边挂着小型认证徽章。
右侧的付费聊天室立刻弹出几条高亮留言,是在提醒金道玄,和她刷屏问好。
GD侧眸,退出的动作稍显迟疑。
金道玄和她攀谈,问自己算得对不对。
歌姬刷一条消息需要5美元,停留几十秒。她只回了一个“准”字。
【中年男人有些得意,面上却越保持谦逊。
“E小姐有兴趣可以在后台留言八字,极贵偏枯,正好馆里没事,我可以帮着看看。”】
【imElaxa:前辈说笑了。我既不是8月8日生,又不是时年88,命里哪来的八字。】
又是一条五美元,发着浅蓝色的幽幽荧光。
没听过这种论调。濒死的鱼长出脊椎上了岸,扒着沙发断断续续喘着气,笑得头晕脑胀。
他身体不好,性格又消极,这下才看出几分‘权志龙’的影子。蜷着身体缓了会儿,再看向屏幕,已经多了个窗口。
窗口映着一张脸。
*
歌姬也在直播。
通过Skype连上麦,把声画推到油管主页。
歌姬是位女人。
骨肉细嫩,艳极了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像极谁的情人。
权志龙死死瞪视着情人眼周的小痣。
●麦克白的悼词
【“E小姐不愧是堪称‘狠毒’的美貌。”金道玄用词都下意识夹了敬语,“杀人于无形。”
“观相观出的?”
“不不不。”
他有些尴尬,“只是看了韩网的大热词条。”
“前辈评我的命理,评出了什么。”
昳丽的眉眼跌出镜头,女人坐在车里,嗓音被风吹的散漫,“七杀无制?枭印夺食?”
“E小姐真会开玩笑。”
中年男人只想尽早下播,“您听起来不太信命。”】
聊天室又在刷着什么。
权志龙没看清。他只听见她戏谑发笑。
【“我信《麦克白》,先生。”】
*
车内是冷光,打在她白皙的脖颈。
歌姬还在直播。
安全带缠绕着象征欲望的胸脯,将她囚在原地,无法再迫害任何一个人。
某个瞬间,女人的指尖悬停了。
粉丝在聊天室留言,后台私信数不清的辱骂与爱慕中,夹着一条两秒前的消息。
【您要欺骗世人,必须装出和世人同样的神气;让您的眼睛里、您的手上、您的舌尖,随处流露着欢迎;让人家瞧您像一朵纯洁的花朵,可是在花瓣底下却有一条毒蛇潜伏。】
莫名其妙的台词。
出自《麦克白》第一幕第六场。
扫了眼id。
女人随手退出,眼尾抽动似笑非笑,吐出黏连的字,“哪个品种的精神病。”
*
【Erotomania钟情妄想特殊亚型】
——病历本第一页写着这个。
“什么玩意儿?”他骂着,撕了一本又一本。
最后撕不动了,就也认了。
倘使歌姬小姐点头,权志龙愿意将最后的8份复印件都邮过去。叫她翻开看,自己解惑。
他脑海中住着抹影子。
他量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不停导演着情节,对她发泄欲望,也痛哭流涕。
✼
“哥这是犯了桃花癫。”
大前辈拿指腹摩挲着她的痣,也不反驳。
“是,桃花癫。缺女人了。”
她笑起来不像笑。
并排两颗艳美的红色小痣,活是被毒牙刺破的血洞,倒映着每一个人的欲望。
权志龙昏了头,俯身去吻她,被女人顺从的仰头勾着,张嘴吃掉他半截唇肉。
他又想起他的情人。
情人也有虎牙,不咬人。接吻的时候嘴巴张的很开,怕把他伤了,最后只能自己被搅哭。
其实年纪比他大上些,却爱喊他哥。
眼周也有痣,是黑色的,情动时蔓上潮红,和胸口那颗一模一样。漂亮的要了他的命。
他不知道情人叫什么,所以喊了歌姬的名字。拨开安全带,近乎急迫的去脱她的衣服。
雪白的乳,没有红痣。
仰起头,她勾着唇笑,柔媚的嗓子听着很善良。
“哥想上我?”
“可以哦。”
权志龙连滚带爬逃出 密涅瓦的恩赐,再回头,那赤身裸体的女人已然化为泡沫。
“■■!■■——”
*
“Ela——”男声凄厉。
●奥尔拉之死
●第一次见面是三年前。便利店的玻璃雨打烂了伞骨,我没见过她,她叫我前辈。
●她很奇怪,眼睛是苦的。然而我爱她。
●她说我以后有真正相爱的人,我不知道。那天墙壁太潮,害的我好想吻她,只想吻她……
●我们做了几百个易拉罐小猫戒指,我偷偷在里面塞了一枚真的钻石。
●她不要我的爱,说她只想红,只要钱。可我还没有支付报酬,她就消失了。
她死了。
是妖巫,妖巫把她抓走了……
*
揭下那些失了粘性的便利贴,细细读着。
耳边好像又响起掺杂轻蔑与玩味的微弱笑声,倾轧着生来敏感的神经。
GD感到一些陌生。
他是个贪情重欲的人。
只是这些年越发像被抽空,虽然依旧会出现幻觉,却很少再有精力做出太大的反应。
从前遭受嘲笑、质疑时的痛苦与崩溃,慢慢无法再共情。
连翻来覆去揪着人讲述的故事,也开始变得模糊。
为什么要那么爱一个影子。
为什么即使心怀这样的疑问,每次面对那个影子,仍然要歇斯底里?这真是太怪了。
治疗师说,病因可能是长期舆论压力和过往经历创伤导致安全感缺失。
他调出那则私信。
骂他精神病的女人并没有回复。
权志龙模拟过上百个音节,却从没想过,梦中情人的名字根本不是韩文。
歌姬小姐是他梦见的第二个女人。
她比他的情人要美,他凝视她的眼睛,却幻想着她的裸体,就好像曾经见过一样。
权志龙登上了飞机。
他要准备接下来的巡演。而在一星期以后,他有一段空闲时间,可以回首尔一趟。
麦克白说的对。
痴人说梦,讲的慷慨激昂,却没有任何意义。
他要告诉瞬浩哥这个好消息。
催眠术到此为止,奥尔拉死期将至。他马上要拥有一位真正的女人。
他不再是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