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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只发烧的 ...

  •   “哪儿能啊,我才到,我们小鱼儿这么厉害,就算是专门等我也值了,你懂不懂?”凌遇打趣儿道。

      “凌哥就别再打趣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迟榆笑了声后道。

      “哎哟我,哪里打趣你了,明明句句肺腑真心。”凌遇看了眼后视镜,儿大坐上后座关好车门后利落地发动汽车。

      “这一次是什么?”迟榆倚靠在后座上懒懒问。

      “工作量very very小!只给你派了几个订单。”凌遇把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回。

      “就这么简单?”迟榆挑了挑眉。

      “这啊小摇钱树,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就是这么有人性化,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想不想知道?”

      “?有什么比工作骤减工资不变更好的消息吗?”

      “是的呃,别被馅饼砸晕喽。”

      见凌遇一直没反应,迟榆坐起身来想了一短一会也没想明白,但无奈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他顿了顿问:
      “到底是什么,直说啊,别卖关子了。”

      逗够了人,凌遇也不再卖官子:“好嘛好嘛,你的处女作《秩乱》被人相中了,人呢,刚好也在工作室里,现在正好谈谈价,你说,这算不算好消息?”

      《秩乱》?

      处女作?

      被相中了???!

      迟榆感觉要被这天降馅饼给砸晕了,连今天是何夕都不知道了:
      “《秩乱》?真的是我的那一副吗?可我…...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傻鱼,你都九月份开学了,情人节早过了,再说了,哥哥我从不骗人。”凌遇撇了撇嘴而后又笑了起来,他是由衷地替他高兴,“终于有人能读懂你了,我就说吧。”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迟榆笑了笑,没说话。

      金子确实会发光,但玻璃渣子也可以。

      而《秩乱》呢……它的个人色彩太重,是他宣泄情绪的炫投之作,他自己都不太敢直视那幅画,更不敢直视那时的自己。

      画面整体很压抑,上部分的天空受用鲜艳明媚的色彩堆砌的,下部分则是以黑白灰为主调,黑白与色彩互相碰撞,营造了别样的副感,但没几个人喜欢大片的黑白。

      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被人看对眼了。

      会是同类人吗……?

      正思忖着,便听见了凌遇的提醒声:“小画家,到了,下车呗。”

      迟榆回过神来打开车门应了声:“好,谢谢凌哥。”

      艺术的共鸣莫过于心灵的碰撞,迟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迟榆一下车便直冲接待室而去。

      一推开门,便看见一个长得漂亮的白发女子坐在沙发上,一见门开了,便侧眸看了过来,眼睛半眯着,迟榆愣了愣。

      竟然是个女孩儿吗?

      白发女子一见进门的是个漂亮小朋友,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了,她挥了挥手:“小朋友,你好啊。”

      迟榆看着好脸上的笑脸颊染上红晕,有些结巴地道:“您……您好。”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呼吸后才把话说完:“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迟榆。”

      “好听的名字,我是沈初霁,如果你要找我哥的话就等一会儿,他刚刚去了洗手间,这会儿应该过来了。”沈初霁笑着道。

      欤?难道不是她?

      “不用拘谨,坐吧,”沈初覃似乎看出了迟榆的拘束,嗓音温和,“你看起来年龄不大哎,怎么这么厉害?不像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因为早恋的事儿被我哥追着揍……”

      沈初霁是个十足的颜控。

      一看见漂亮的人或物就走不动道,她眨了眨眼,努力缓和迟榆的神经:
      “好羡慕你们这些会画画的,画的好好,佩服佩服。”

      一提及自己熟悉的领域这榆就不太紧张了,他抿了抿唇,笑:
      “真的吗?谢谢你,那一幅是我十五岁时画下的,有感而发不过没多少喜欢黑白主调的画,但我很喜欢它。”

      喜欢的同时也掺杂了太多别的情绪,那些不知名情绪的汇集,又叫他害怕。

      “欤?十五岁吗?那更利害了。”

      “谢谢,《秩乱》它给那时的我极大的自由与真实,所以也很感谢你们发现了它。”

      也谢谢你们透过画发现了十五岁时那个在泥潭中苦苦挣扎的自己。

      “叩、叩。”门被人从外间敲响,远榆停下了话头抬眸看去,首先瞧见的便是那双漂亮的浅紫色双眸,像是璀烂的星河,迟榆又愣了愣神。

      这一家的基因……都这么恐怖吗……?

      “不好意思,久等了,”白发青年迟榆挥了挥手,笑着走到沈初霁旁边坐下后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许时虞,初次见面,你好。”

      迟榆点了点头后又坐到沙发道:“你好,我是迟榆。”

      “我知道你只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小,”许时虞笑了下移开视线看了眼沈初霁,“说两句?”

      沈初霁十分上道地打了两个大拇指:“very good。”

      被两个大美人夸赞,迟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

      “不用谢,你的才华和实力值得被称赞,”许时虞伸出手指晃了晃,脸上笑意愈发灿烂了,“我也不卖关子了,你的那幅画画的很棒,它让我很心动,小朋友,开个价吧?”

      “小朋友觉得,开多少合适?”许时虞笑眯眯地端详着迟榆问。

      “唔……十万?”迟榆第一次接触这种事儿想了一会儿后才试探性地报了个价。

      “噗嗤,”许时虞看着迟榆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他说,“小朋友这么善良啊?才开十万?我都准备大出血了……不如三百万?”

      迟榆听见这个报价连忙站起身,正准备说些什么便听见许时虞另外一句话:“就当是为这你难得的艺术共鸣买单了,怎么样?”

      “……”迟榆一噎。

      但是不是有些贵了,三百万……让他过完半辈子都绰绰有余。

      许时虞似是看懂了迟榆的迟疑又开口了:“我觉得,一件艺术品,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对不对?十万与三百万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对不对?”

      对……对才怪啊!

      “这是你的才华,是你所独有的东西,有些时候,还是要多肯定肯定自己,一个年纪轻轻就画出《失乱》的小画家又怎么可能平平无奇,碌碌无为?我看到了你的才华,对你的未来做了投资,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投资……吗?

      迟榆眨了眨眼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张小脸认真地看着许时虞:
      “我一定会努力的,感谢您的投资,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许时虞也笑着点头:“嗯呢,不过我更希望你以后幸福,快乐,健康。”

      迟榆顿了顿看向许时虞。

      他真的……好厉害……那些都是从画上面看见的吗?

      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错觉……

      “好啦,交易成立,”许时虞挥了挥手笑了下,“小画家,我很期待你的未来。”

      迟榆郑重地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道谢:“谢谢您,我会的。”

      许时虞点了点头后又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冲他晃了晃:“既然是投资,不如加个联系方式?顺便将全款付给你?”

      “好,”迟榆乖巧点头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送到许时虞跟前道,“给您。”

      “好,有事儿联系我。”许时虞用手机完成扫码后与迟榆闲聊了几句才带着沈初霁离开。

      迟榆站在原地歪眸看着手机屏幕上多出来的雪花小布偶头偏笑了下,很浅,也很暖。

      人生几何能说知音?或许他也是幸运的。

      “咔哒。”门又被人从外打开,迟榆闻声看去,是凌遇。

      凌遇笑着往前走了好几步来到迟榆跟前站定,笑着拍了拍迟榆的肩膀笑:
      “可以啊,鱼鱼,在年仅十七岁的时候就完成了第一幅高价画,前途不可限量啊!”

      迟榆将手机揣回兜里抿唇一笑:“也谢谢凌哥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哪儿能呢?有天赋的人在哪儿都能发光的。”凌遇轻轻摇了摇头道。

      迟榆不语只是浅淡地笑着。

      “对了,考虑到你在上学,我们这边给你排的单就少了,方便你参加比赛和学习。”

      “今天有几单?”

      “三单,OC约稿,半身插,具体要求的话可以查询后台。”凌遇指了指楼梯的方向开口。

      “我明白了。”迟榆轻轻点头。

      “好,我过会接我妹过来,你需不需要我给你带点儿什么?”

      迟榆思索了片刻后开口:“如果不麻烦的话,请给我带一杯咖啡。”

      凌遇一边往外走一边哈哈大笑:“……你还是个小孩子,一天天的,工味儿别那么重,以后少喝点儿,实在挺不住就去睡,房间还在,知道不?”

      迟榆点头,略垂头:“……知道了。”

      但是他还是想喝咖啡……

      “行了,待会儿回来给你捎一杯,困了就睡。”凌遇说完才迈步离开。

      只有喝苦咖啡,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无暇顾及其他。

      才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迟榆如往常一般上了楼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轻推开房门,迟楠快步走入关好了门。

      房内窗帘没拉,不少月光漏了进来,夜风习习,将淡蓝色的窗帘勾起,带走阵阵凉意。

      很安宁。

      他没有开大灯,缓步走到书桌前开引小台灯,暖白色的灯光倾泻而出,与月光糅杂在一起,散在桌前迟榆坐在桌前,打开平板电脑,指尖轻点,登录了账号。

      确实只有三单。

      与三前相比少了不少,今晚解完草稿就可以休息了。

      迟榆借着灯光去看订单要求,看完便去打草稿去了。

      灯光很柔和,夜也很安宁,迟楠不禁勾起唇角。

      今天是九月一日,是他的幸运日。

      教室很无聊,非常非常无聊。

      江渝白一手撑着头眉心微蹙,心情不是很好。

      迟榆呢?他怎么不在教室?不是学霸吗?怎么这么不敬业还请假???

      他到底去哪儿了?回来这么久竟然不在教室?

      江渝白百思不得其解,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

      另一边一心画稿的迟榆并不知道某江姓同学在内心里将他谴责了个遍,他处理完草稿,上传了草稿节点后便关了平板,将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儿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今天事有些多,处理完已经快十一点了,明天还有早课,迟榆犯了懒,便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咔哒。”房门被人从外开发出细微轻响,在静谧的空间回荡,迟榆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但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和身体原因,他倒是没被吵醒。

      凌遇拿着咖啡进门,房间内很安静,只能听见某只鱼轻浅的呼吸声,暖白色的灯光倾泻而出,衬的少年更加柔和,但却让凌遇皱了皱眉。

      迟榆趴在桌上,枕着胳膊睡的正熟,桌前的窗户大敞着,晚风时不时卷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凌遇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都嫌冷。

      更何况是穿着短袖的迟榆。

      这个人真是……凌遇叹了口气,将咖啡搁在桌上后给关上了窗。

      不论怎样都还是那么随便……窗户能那么开还趴在桌上睡……

      真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凌遇关好窗拉好窗帘后又叹了口气,最后在床上给他找了个毛毯披在人身上后才小心离开房间。

      凌遇离开前看了一眼迟榆,又叹了一口气。

      希望明天他不会感冒发烧。

      是日一早。

      犯懒趴在桌上赖了半夜风的迟榆终于尝到了“福报”他发烧了。

      迟榆趴在桌上,脸颊绯红一片,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唔…唔…”

      头好痛……

      迟榆站起身,一站起来头昏的更厉害了,腿脚也使不上力,迟楠眨了眨眼,又坐了回去。

      床太远,不想回。懒人又犯懒了。

      坐回椅子的迟榆糊里糊涂地又睡了过去,已经昏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八点。

      凌遇处理好早上的事宜后便看了眼腕表,已经八点了,按时间来算,迟榆也该上完一堂课了吧?

      怎么现在都没见到个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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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停更理由:高三太痛苦了,一睁眼不是卷子就是题海,暂时实在是写不出他们高中的那种自由感和少年感,感觉只能写出工味…… 这个更新不定时,我先说个大概时间!七月左右稳定更!六月忙完高考后再着手言虞《我死后在无限游戏里HE了》 那本的签约,之后尝试下两本一起更,不过以言虞为主,这本大概率是一周一更or半月更(没决定),谢谢宝宝们理解《原来我们曾爱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