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关于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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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弯起嘴角，冲淡了几分冷意，他高高地举起左手，无名指上有道狰狞的疤痕，一看就知道时间久远了。
“你看，像不像一对戒指。”他晃了晃手。
严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哽住后无奈地说：“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想要咬我呢？”
“痛死我了。”他还是没忍心责怪陈言。
“我什么也没有，买不起戒指。”陈言盯着他，冷不丁地说。
“我没打算咬你，但是又想不到还有什么方式，让你能记住我。”
陈言举起手，牵住严枭的左手，“记忆会被遗忘，像这样的疤痕，永远抹除不掉。”
“你不喜欢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一直知道，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就想到留下一点痕迹，让你记住，最起码看见疤痕时，能够想起我。”
“我不会忘的。”严枭回道，他不是什么将心意宣之于口的人，这句话，已经含蓄地表达了心意。
陈言闻弦歌而知雅意，他难得愣住，恍然间有点懵，第一次知道只要和严枭坐在落日下，说说心里话，居然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我？”陈言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嗯……我没有讨厌你。”严枭无奈解释道，“我只是害怕死亡，害怕未知，我和你并不熟悉，总以为你要带我离开美好的世界，我还想着长命百岁再下去呢。”
他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看向陈言。遥遥一望看向天边的晚霞，浅色的瞳孔，琥珀似的。浅浅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俊美的轮廓。
陈言不由地看向他那边，思绪跑偏，渐渐凑近严枭，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晚霞没有吸引他，吸引他的是严枭，不过他们的心境也有片刻的共鸣。
“怎么不说话？”严枭没有回头，嗓音飘进他的耳朵里。
“那我陪你长命百岁。”陈言心旌摇曳，声音闷闷的乞求：“那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天边最后的一抹余晖，即将消散，风里吹来黄昏的气息，轻轻地落在严枭的肩上。
“好。”严枭答应着，心里有片刻的动容。
“真的？你以后不要那个死道士联系了，好不好？”陈言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严枭转过头，无奈地说：“我和他只是朋友，不要想那么多。”
“啧，他肯定不怀好意。”陈言恶狠狠地说，如果不是看在严枭的面子，李半命早就魂归地府，早日投胎了。
“他要是不怀好意的话，唯一的目的就是盯着我兜里的钱。”严枭说，揶揄道：“不怀好意的是你吧？”
陈言讪笑，摸了摸鼻子。
天边的落日已然西沉，顺利汽修落锁时，已经天黑了。
如往常一般，陈言悄无声息地跟在严枭的身后，并没有和他交流。
严枭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难得扭捏，咳嗽一声：“怎么不出来？”
陈言：“我以为你生气了。”
“没有。”严枭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关键是陈言今天晚上格外的沉默，让人搞不清在想什么。
他有点无从下手，只好主动问：“你在想什么？”
陈言察觉，这次比任何时候都要关键，这应该是他离严枭最近的时候，以往全是他一门心思的接近严枭，接着被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或许这一次，他只要小心，再小心一点，严枭就不会推开他了。
他沉郁着眉眼，眸中藏着浓稠的墨，视线轻轻地落在严枭的身上，认真道：“抱歉。”
夜里风急，也许是因为他不可置信，严枭瞪大眼睛，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的心跳有些快。
陈言直勾勾地盯着严枭，提高嗓音：“以前的事情，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风声愈发大了。严枭却只能听见陈言的那句抱歉和心里的悸动。
活了十多年，爱情姗姗来迟，虽然有些阴间邪门，严枭思绪一歪，莫名想起陈言今年才十八岁，心里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闻言一笑：“我也没有很生气啊。”
陈言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凑近道：“真的吗？”
他点头，一时胸腔里汽水似的冒泡，酸酸甜甜的，临近关头居然有些矫情，小声地“嗯”了一声。
陈言的眼珠像玻璃球盛满墨水，大多数的时候让人心底发凉，黑漆漆毫无瞳光不像活人的眼珠。
严枭看久了，硬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长得挺好看的。
比如现在，陈言笑得跟邪恶大反派似的，黏黏糊糊地亲了上来，路上人少天也黑，就由着陈言又啃又舔，最大的原因是别人看不见陈言。
微凉的嘴唇含着他的唇，时不时舔舐一下口腔，不太娴熟地撬开的牙齿，攻城略地，显得有些急切。
严枭并没有掌握主动权，全由着陈言胡闹，但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须臾，他安抚般拍拍陈言的后颈，捏小猫似的，把陈言拎开。
“好了，想亲回去亲。”严枭用指关节摸了一下嘴唇，一片湿热。
陈言眼睛一亮，小狗似的跟着严枭，大胆发言：“回去做吗？”
严枭：“……”
“啊？这个……看情况。”他以为这事默认呢，说出来太不好意思了。
“那你同意了，去浴室吧。”陈言只听自己想听的，美滋滋地畅想：“我想坐你/身上。”
别看严枭是冷脸酷哥一枚，实则脸皮薄，清纯小处男一个，根本不禁逗，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主要是陈言还一脸严肃地探讨，哪种姿势更舒服更爽。
听得他耳朵处有点薄红，步子不由地迈快了一些，试图远离这些露骨的话。
“哥，你喜欢后//ru吗？”陈言轻飘飘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他的一抹余光瞥过严枭羞红的脸颊。
他勾起一点嘴角，大胆地说着下三流的话调戏严枭，想着有时间把这些全都试一遍。
话题渐渐走歪，眼见着快要到家了。
严枭松了松肩膀，有点无奈道：“安静一点，要不然什么都不做。”
陈言突然一下闭嘴了。
“啪！”
灯亮了。
严枭先进屋换好鞋，准备做饭，瞧着在陈言在门口徘徊，“干嘛呢？”
陈言瞪了黑雾一眼，驱赶道：“自己玩去，不要来打扰我。”
黑雾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不满地离开。
“没事。”陈言转头回应。
严枭不疑有他，煮了一碗面吃，在厨房烧饭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些琐碎的动静，他以为是陈言不安分搞的，也就没有管。
一碗热腾腾的面煮好，吃得心满意足，严枭有点困，左右环视没看见陈言，“陈言？”
怎么连个鬼影也没有？
他准备洗澡，刚进浴室就看见只穿着裤衩的陈言。
“你干嘛？”严枭宕机了一下。
“一起洗啊，哥。”
“啊？鬼也要洗澡吗？”严枭只是愣神的功夫，陈言就扑了过来，不由分说脱去他的浴袍亲了上来，手一直向下游。
严枭闷哼一声，冷意蔓延全身，幸亏浴室里是热水。
……
念在陈言只是十八岁的少年，跪在他的身前，动作还是很轻柔的，他攥紧陈言的头发，蹙着眉。
严枭总是忘了陈言是鬼，感知不到疼。
陈言仰头时，不经意瞥见严枭怜惜的神色，坏心眼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就被严枭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挠得他心痒难耐。
漫长的拉锯战结束后，陈言趴在严枭的怀里，目光仔细描摹他的眉眼，最后留在过分红艳的唇上，得意一笑。
“哥，明天上班吗？”
严枭闭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磁性，仰着头喉结滚动，丝毫没发现陈言的眼神渐渐不对劲。
他的腰动了一下。
严枭瞪了他一眼，“还闹？不是说受不了了吗？”
“哦，缓过劲来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恶鬼欲/念重，发正比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还要重。
光是这几天，两人在家里胡闹，有点不节制。
严枭痛定思痛，决定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让陈言适可而止。
陈言狡辩：“我那是对你的生理性喜欢。”
不说严枭也能发现，陈言实在太黏着他了，一刻也不受不了他消失在视线以内，仗着别人看不见他，无时无刻地盯着严枭。
严枭开口安慰陈言只是去工作而已，陈言表示自己一个在家里太孤单了。
严枭无奈，只好由着陈言。
转眼间一月有余，本来说要去师门拉人的李半命杳无音讯。
严枭问过一次，李半命说自己安全，于是就放心了。
后面又想起，忘记和李半命说不要拉人，他已经和陈言修成正果了。
陈言有点不高兴，“不要搭理那个死道士了。”
心里暗戳戳地琢磨，怎么整死李半命。
月初天气转凉，连绵不断的小雨下个不停，太阳光更是吝啬出现，严枭泡在家里好像要发霉了。
那天刚巧陈言不在，严枭却诡异地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不一定是人，像灰蒙蒙的影子，如影随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