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跟踪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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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正以后，夏云并没有搬走，工位已经在张忱旁边。只是两人的交流少了很多，研发部的组成从全体员工（带夏云）并集张忱，变回了全体员工交集张忱。
所有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不过他们不会觉得是夏云的问题，只会在私下露出“看，我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吧”的共识。
九月上半旬，宁栩又带张忱去白氏开了一次会。
这次，会议上只剩下三个企业。
张忱最先注意到的是白氏总监换了个陌生面孔，是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男人。
注意到的打探，直勾勾的朝他看过来，在场所有企业中，对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张忱见被抓个正着，尴尬的收回视线。
不过好在项目总负责人没变，依旧是那位中年男性。
会议开始，张忱发觉总负责人讲的有些东西他听不懂，字里行间提取出的信息都说明前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会议，只是张忱没参加。
他没参加=宁栩带别人来参加=宁栩不想带他=摇摇欲坠的番外。
张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一系列逻辑串起来的，因为有心事，在总负责人向他提问的时候，张忱终于对话顺溜了一次。
这次会议就要敲定合作企业了。
“好的，各位的想法与建议白氏都收到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努力，我们还需要内部会议，结果将在今天下午3点准时向合作公司发送邮件。”
张忱松了一大口气，他终于不用整天对着白氏的项目忧愁为难了，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
宁栩感受到他的愉快，开玩笑道：“你这么开心，是有把握，还是终于落选了。”
张忱摇了摇头：“我们短板太明显了。”
宁栩笑着看过去，发现张忱头发上沾上一个浮毛，他下意识随手拿掉了，这个动作却将张忱吓了一跳。
“也不一定。”宁栩将指尖的浮毛吹走，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日光渐渐斜过玻璃，虽然嘴上说着可能性很小，但张忱还是心中忐忑一直到下午。
直到下午三点。
张忱坐在工位上频繁的看向总监办公室。
如果有结果了宁栩应该会出来通知吧，现在还没出来应该是没被选上。
就在张忱不知道第几次收回目光后，身后那扇门打开了。
“各位，通知一个消息。”宁栩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朝宁栩看过去。
张忱也望过去，于此同时，电脑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我是白氏此次项目负责人陈和行。］
张忱预感到宁栩要说的话，心脏开始狂跳。
“我在刚刚收到了白氏这个项目的合作邮件，确定了我们这下半年合作方向。还有，前期在争取阶段离不开张工的功劳，才让白氏在众多企业中选择了我们。”宁栩笑着看向张忱，仿佛真的是在为共同作战的伙伴欢呼。
张忱隔着欢舞的手臂和他对视，一时间，他分不清是拿到项目的开心，还是对面前这个人意气风发的羡慕。
研发部一听到“拿下白氏”这四个字的时候就立马欢呼加鼓掌，声音大的连隔壁部门都跑过来看热闹。
“后面一段时间是真的要忙起来了，今天晚上我请客，稍后时间和地址会发在群里，注意群消息。”宁栩通知完这个消息，就像个npc似的回办公室里去了。
而作为首要的功臣的张忱免不了一顿夸赞，即使很多人畏惧他，也要硬做表面功夫。
张忱也受不了，拿着工具就躲进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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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很快出来，晚上八点，网红自助餐厅。
“哇，这个餐厅超级贵的吧！宁总监真大方。”
“好正常，这个项目能成功落地他能那不少奖金，这顿饭九牛一毛啦。”
“别说奖金，咱们公司都要上升一个level了！以后说出去更有面了！”
张忱踩着下班的点从实验室出来，就听见下班的同事聊天。
张忱回到工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准备下班，就听见总监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
张忱望过去，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下班，但从小教导的良好品德告诉他万一里面出事了怎么办。
犹豫间，张忱已经手臂比脑子快一步敲响了门。
没两秒钟，宁栩过来打开门，两人对上视线。张忱顿时后悔自己的行动，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下：“我听见声音，你没事吧？”
宁栩见他突如其来的关心自己，笑了笑，侧身露出灾祸现场。
发财树长势喜人，把花坛撑破了。
“还有一件事。”宁栩这样说着，将张忱拉进办公室，将他拦在门板和自己之间，上前一步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过普通上下司的正常距离。
距离这么近，身高对比也明晃晃的摆在眼前。宁栩比他还高些，常年健身，身形也比他大，很容易就能覆盖他。
这时，宁栩稍稍低头，鼻尖碰到他的耳后。
张忱呼吸都静止了，整个人慌张得发热。
从外面看过去，玻璃上倒映交叠的身影，像是一对爱侣在温存。
“你知道吗？你的母亲找人跟踪你。”宁栩轻声在他耳边说。
张忱瞬间心沉到底，一时间踉跄，还好宁栩伸手一揽，环住他的腰才没掉到地上。
张忱微微低头，错位看过去很像靠在宁栩肩膀上，实际上张忱没碰到宁栩。
“抱歉。”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宁栩垂眼，看见身下人泛红的眼尾，或许是觉得太过可怜，半真半假的说，“我以前也被家里监视，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个二世祖，一直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每次我签过字的文件还要被拿回家再检查一遍。”
这样的生活渗透了宁栩19岁到24岁，整整五年。
张萱只是在暴富之后花个几万块钱跟踪张忱的情况。
宁栩退回正常距离，两人旁边是碎了一地的花瓶渣，泥土，树叶。
“这样想你有没有好一点。”宁栩淡淡笑着，反复只是一段不重要的过往。
张忱迟钝点点头，他的情绪好像一直很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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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聚餐，作为拿下项目的主要功臣之一的张忱是跑不掉的。
但他正因为下午宁栩的那番话左思右想，进了餐厅后找了个角落就没再动过。中途偶尔有服务员来问张忱点正餐，张忱也只是点了个炒饭和一杯特调酒。
窗外，A市的夜景很美，美得让人窒息。生动璀璨的景色，倒映在张忱也是死板的。
服务生温和提醒：“这种酒度数有点高哦。”他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张忱，长得帅气质更突出，冷冰冰的，有点颓废的高岭之花。
“嗯，就要这个。”张忱没什么兴致，心里逆反，最好度数高点，让他死于酒精中毒也不错。
服务员走后，张忱打开手机，在vx界面滑了又滑，反复这样缓解焦虑。
对面突然坐来一个人，张忱没动，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来人。
宁栩见他反应平平也不生气，正巧他也想图个清净。
两人沉默对坐，生出几分诡异的和谐。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餐上来。他看了一眼宁栩这个新来的，不声不响的将餐盘放到张忱面前，临走时还多看了几眼张忱。
早知道写两张了。
张忱去拿酒，发现酒杯下压着一张粉色便签，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宁栩自然也看见了，似笑非笑看向他。
大概是下午的事情让张忱对于“在宁栩面前丢脸”这件事的阀值降低，张忱给自己灌了半杯，甜香混着酒精的浓度灼烧着喉咙，可张忱只是微微蹙眉。他需要用身体上的痛苦来稀释其他方面痛苦的浓度。
宁栩却对他这样的行为皱起眉头。
张忱一言不发，将酒杯放回桌面，然后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宁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张忱抬了下眼才意识到他是在输那张纸条上的号码。
宁栩依旧是那样调笑的语气，不太正经：“张工这么容易被勾搭。”
张忱无心他的阴阳怪气，当下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是机械的找个事做。
宁栩见他没反应，并且这样的张忱太沉默，太冰冷，和宁栩平时见到的，相处的，判若两人。他见过张忱喝醉的样子，也不是这样的。
宁栩正色起来，他不确定，试图唤回张忱的意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放下手机，张忱将剩下的酒也一饮而尽。半抬起眼，明晃晃的看向他，想起什么，忽然一笑。
“你本来也不应该认识我。”
他的声音过于沙哑，宁栩感觉不太对劲，看了眼刚端上来的餐品，立马意识到不妙，猛然起身，餐桌被撞出不小的声响，吸引了部分人看了过来。
宁栩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强硬的拉起张忱带他走出餐厅。
剩下一脸懵的员工，安静了一秒。
许小琪和夏云在人群中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再次活络，气氛：“没事啊没事啊，张工不小心喝醉了总监带他去醒酒呢。”
“嗐张工平时都不参加聚会的，酒都分不清，估计是拿错了。”
“哈哈哈哈哈这下真是我们部门唯一一个不喝酒的人了。”
大家被这个理由糊弄过去，现在重新热闹轻松起来。
许小琪不放心将盘子放下，小声对夏云说：“你在这待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云连忙点点头，虽然她和张忱的关系淡了，也不妨碍她还是觉得师父是个很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跟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