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老兄的倒霉猎物 (修改版)》旒袭

6、第五章

　　第五章

　　下课时的走廊上，不时会走过三三两两的学生。卫涛独自一人倚着走廊上的窗台，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校园。
　　一只温热的手按住肩头，灼热的体温瞬间从肩头流便全身，忍不住轻颤，卫涛迅速的转过身“小J？是你？”很意外来人会是张无忌。
　　“除了我还会有谁？”赏给卫涛一个白眼，张无忌搭住卫涛的肩“一下课就不见你的踪影，原来跑到这来了，怎么学校的风景有这么好吗？”
　　没有仔细去听张无忌在说些什么，卫涛直直的看着张无忌搭在自己肩上手。不一样，感觉不一样，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刚才和现在的感觉会差那么多？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这只手是‘他’的。为什么？到底原因在哪儿？将眼神再次调回窗外，卫涛的思绪被满腹的疑问纠缠住。
　　没听到卫涛的回音，张无忌转过头好奇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的人，“喂！阿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下，没反映！顺着卫涛的眼光，张无忌也跟着看向窗外，已经入冬了，窗外除了枯枝烂叶之外，连个可以养眼的美女都没有，阿涛到底看什么看的两眼发直？
　　被心头的疑问烦恼，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卫涛皱着眉转向张无忌的方向“小J如果……”看着刚才还站在身旁的张无忌，不知什么时候竞和一旁的女生打的火热。卫涛撇了撇嘴角，决定放弃寻问张无忌。抬手看了下时间，快上课了，卫涛无奈的走回教室。
　　一踏进教室，卫涛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不用抬头卫涛也知道那道视线是谁的，这就是卫涛为什么一下课就躲到外面的原因。自从上个星期五以后，安仲宇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酒吧了，这对卫涛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在酒吧内不用再看到那张脸，但在学校安仲宇的目光却如影随行的跟着自己。不管上课还是下课，卫涛都能感受到那射过来的目光，这种紧紧跟随的视线让卫涛觉得透不过气来，因此只要一下课，卫涛就会冲出教室，躲开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心中的烦恼还没解决，现在又加上安仲宇如影随形的怪异目光，卫涛觉得自己快要神精衰弱了，真不知道这种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受这种精神折磨。
　　### ### ###
　　星期六，睡到下午一点，将这个礼拜因打工而欠缺的睡眠全都补回来，卫涛准备泡杯面来解决午饭。刚倒入热水，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伴随着踢门的杂音，从洗手间传来。
　　“小姐，有什么事？”来到洗手间，隔着门板卫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问着整间房子里最能制造噪音的人——黄安妮。
　　“你可不可以帮我拿那个过来。”穿过门板的声音有些许忸怩。
　　“那个？是什么？”倚着墙卫涛好奇的问。
　　“唉呀！那个就是那个啦。”
　　“那个是哪个啊？你说明白点行不行。”听不懂黄安妮的哑谜，卫涛再一次问。
　　“就是有翅膀的那个啊！”声音中添加了丝丝羞涩。
　　“有翅膀？你说的是沙发上的小鸡靠垫吗？”环视全屋也只有那个靠垫有翅膀。
　　“不是啦！是…是那种女人用的东西。”这次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奈。
　　“女人用的？化妆品吗？”卫涛还是没听懂。
　　“是卫生棉啦。笨蛋！”用力的大吼出来，坐在马桶上的黄安妮抬脚狠狠踢了门板一下。
　　“啊？那…那个……”终于知道的卫涛，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那什么那，快去拿啊！”双手抱胸的黄安妮恨恨的说，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真想冲出去给他一脚。真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笨蛋。
　　咚！咚！的跑步声远去，不一会咚！咚！的声音折了回来。
　　“那…那个在…在哪里？”跑回来的卫涛脸依然红的像关公一样。
　　“在床头的柜子里。”
　　跑步的声音去了又回。
　　“拿来了吗？”门后的黄安妮听到声音问着。
　　“嗯！”卫涛脸红的应了声。
　　“从门缝底下塞进来。”
　　“这么大包怎么塞啊！”看着手中一大包的‘女性用品’，再看了看窄小的门缝，卫涛皱着眉问。
　　“你不会拆开拿出一片塞进来吗？”天啊，真是被打败了。
　　“我…我又没用过，我怎么知道。”反驳了一声，卫涛塞进了一片。
　　拿起塞进来的卫生棉，停住打开的手，黄安妮问着门外的卫涛“喂！你拿的是不是蓝色袋子的。”
　　“你怎么知道？”看着手中的袋子，卫涛真佩服她的料事如神。
　　“这是夜用的，我要的是日用的，是那袋粉色的。”再次踢了门板一脚，黄安妮尖声大叫。
　　“又不是感冒药，还分什么日用、夜用的。”低声咕呢了几句，卫涛无奈的回去拿另一包。他就知道，和女人一起住是最麻烦的。
　　在卫涛换回来以后，黄安妮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黄安妮，卫涛不知心中的疑惑应不应该问她。
　　注意到卫涛的目光，黄安妮想到刚才的事就忍不住生气“看什么看。托你的福，我还没在里面变成化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问你，如果…就是，如果……算了，当我没问。”踌躇半天，卫涛还是决定放弃。
　　“咦？咦？咦？什么？你想问什么？”看卫涛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黄安妮好奇的追问。
　　“没…没什么。唔，好困，我要回房睡觉了。”看到黄安妮双眼中光彩，卫涛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骗鬼啊，你不是刚睡醒吗，你猪啊。呃……”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恶劣，立刻改成温柔语气“嘿嘿，小朋友，有什么不知道的来问姐姐，姐姐可以告诉你哦！”看卫涛不为所动，连忙祭出第二招“说嘛！说嘛！我知道你最好了，说嘛！~~~”
　　“不要！”卫涛汗……
　　眼看卫涛还是不说，黄安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条白床单披在自己身上，站到客厅的茶几上，对着面前的卫涛露出圣洁慈爱的笑容。“噢！我可爱的孩子，迷途的恙羊啊，我是你的主，你慈爱的母亲，请将你的迷惘与无助向我倾诉。愿主与你同在！”
　　你是圣母玛丽亚吗！
　　哈~~里路呀！哈~~里路呀！似乎能看到许多小天使在她的周围吹着号角，看着装扮的像教堂内圣母像似的黄安妮，“我看还是不要了！”卫涛瀑汗……
　　“啊！”看到转身要走的卫涛，黄安妮立刻跳下茶几将卫涛拉到沙发，按在靠背上，一脚踩在扶手上，左手插腰，右手拿着一把亮晃晃的菜刀架在卫涛的脖子上，一副□□大姐头的样子“姓卫的，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要死还是要活先一条！”
　　“……”天，她这菜刀从哪变出来的，卫涛冷汗……
　　### ### ###
　　“什么？你被男人摸到会有感觉？”兴奋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黄安妮双眼晶晶亮的冲到卫涛的眼前。
　　“不是摸，是碰到！不是有感觉，是奇怪的感觉！！！”大声的更正，迫于淫威交等一切的卫涛觉得这根本是自找烦恼。“就当我之前什么也没说。”说完就准备转身走人。
　　“别急着走吗？这种事我是最清楚了。问我算是问对了，快说你被什么样的男人摸，长的帅不帅？”此时黄安妮的样子就像狗仔队看到某个明星在偷情一样兴奋。
　　“是碰到，碰到。”看着她发光的双眼，卫涛真是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看到卫涛又要走，黄安妮急忙说“好啦！好啦！我这次正经点。你真的被男生摸到有感觉？”卫涛再一次起身要走“啊，这次是真的，是真的，不跟你开玩笑，不要走吗。我们继续。”看到卫涛终于又坐回沙发，黄安妮才继续说“那个男生看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脸红？”
　　“不知道。”搔了搔，卫涛老实的回答。
　　“不知道？有没有搞错啊，有没有脸红你竟然不知道！”听到卫涛的回答，黄安妮真想狂扁他一顿。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我当时又没照镜子，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不理会对面那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卫涛说的理直气壮。
　　深吸了一口气，黄安妮继续问“那他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像脸颊发热，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好…好像有一点。”再次搔了搔头，卫涛不太确定的说。可是那是因为自己每次被碰到的都是一些比较暧昧的地方啊，当然会不好意思啊。
　　“真的？那你听到他的名字呢？会有什么感觉？”听到答案后，黄安妮兴奋的接着问。
　　“名字？谁的名字？”卫涛不解反问。
　　深呼吸，深呼吸，忍住，忍住“就是你说碰你有感觉的那个人！”
　　“安仲宇！？”
　　哦！原来他叫安仲宇啊，名字不错，不知道人长的什么样。“不用再往下问了，看你提到他名字双眼发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黄安妮一脸诓定说。
　　“是怎么回事？”看黄安妮样子像是知道了答案，卫涛立刻追问。
　　“你——恋——爱——了！恭喜！恭喜！”双手交叠，做出像拜年一样的动作。
　　“恋爱？和谁？”卫涛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深呼吸，深呼吸，安妮，你是淑女！要保持形像！忍住抓住卫涛的头去撞墙的冲动，黄安妮一字一句的从齿缝中挤出。“就是你说的那个安仲宇！”PS：双眼发亮=卫涛眼中燃烧的熊熊怒火。
　　“谁？”不敢至信
　　“安仲宇！”
　　“开玩笑！”爆吼
　　“我像在开玩笑吗！”黑着一张阎王脸，黄安妮抓起卫涛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的眼前，敢质疑我这个伟大的恋爱专家的结论，不想活了吗。
　　“可，可是我们都是男的啊。”相对于黄安妮的黑脸，卫涛的脸苍白了许多。
　　“那有什么，没听过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性别不是阻力吗！”
　　“没听过！”
　　“那是你孤落寡闻！”扔来一对卫生球，黄安妮松开卫涛坐在一旁。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对他的碰确有感觉，提到他的名字也很兴奋，这种情况就表示对他有感觉，你们之间来电。”挡不住心中的好奇，靠近卫涛轻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房间了。”闪过黄安妮的眼神，卫涛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倚着门板，卫涛脑海中回荡着‘对他有感觉，你们之间来电。’骗人的吧，这只是黄安妮对他开玩笑而已，再睡一觉吧，睡醒了什么事都会变回和原来一样。
　　### ###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老是响着安妮说的话，卫涛起来打了通电话将张无忌约出来陪自己。
　　公园内，卫涛和张无忌手里拿着啤酒坐在长椅上，旁边还放着几罐没打开的啤酒。喝着手中的啤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张无忌本来是想问卫涛为什么叫自己出来陪他的，可是在问了几次都问不出个所以然之后，张无忌决定放弃。
　　日落月升，心中的郁闷还是没有消散。卫涛打了一通电话到无色酒吧请了一晚的假，然后拉着张无忌走进一间PUB。
　　不同于无色酒吧，这里显然吵杂的很。坐到吧台，点了半打啤酒，卫涛仍然闷声喝着。
　　“阿涛，别再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再喝你会醉的。”拉住卫涛的手，张无忌劝着，今天下午的一打啤酒，几乎都是卫涛喝的，现在再喝想不醉都难。
　　挥开张无忌的手，卫涛摇着就头说“没事的。”一仰头，一瓶已经见底了。拿起第二瓶，卫涛又喝了一口。
　　“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别只是喝酒啊！”还不放弃的张无忌继续劝着卫涛。
　　“我现在心情很乱，你什么也别问，只要陪我喝酒就行了。”说着又灌进了半瓶。
　　PUB内依然吵杂，张无忌无声的陪着他借酒消愁。
　　桌子上只剩下一瓶啤酒，看了眼自己才喝了半瓶的酒，张无忌摇了摇头，转向卫涛准备劝他回家。
　　“小J，我去下洗手间。”张无忌还没开口，卫涛就对他着说。问过服务生，卫涛有些不稳的走向洗手间。
　　酒意反了上来，喝醉了的卫涛打开洗手间的门就往熟悉的方向拐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离大厅越来越远，跌跌撞撞的来到PUB的后巷，双手扶着墙壁，卫涛眯起眼想在一片黑暗中辨别一切。
　　“闭店了吗？”四周的黑暗，让卫涛以为还置身在PUB内。扶着墙往前走，一个踉跄，脚下被小巷内的垃圾拌了一下。脑袋越来越眩晕，操着不稳的脚步，卫涛再一次被拌倒。
　　### ### ###
　　唏嚷的街上，霓虹灯照亮了夜晚的天空。
　　从便利店走出，手中拿着从店里买的东西。点燃一根烟，安仲宇向停车的方向走去。在经过路旁的巷口时，发现巷子内有人影闪动，这种事安仲宇通常是不会管的，可是那熟悉的身影却让他不由得走进了小巷。
　　来到小巷内，点亮打火机，就着火光安仲宇意外的看到了醉倒的卫涛。皱着眉，安仲宇收起了火机，拉起地上的人将他拖出小巷。
　　上了车后，拉过卫涛“喂！你还记不记得你家的地址。”被摇晃的人丝毫没有反映。安仲宇决定放弃。于是开着车往自己家的方向前进。
　　回到房间内，将醉得像个死人的卫涛扔到床上，安仲宇走进浴室准备洗掉满身的酒气。
　　躺在床上的卫涛翻了个身，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热！”因为刚才一直在外面，酒精所带来的燥热被冷风吹散，此时回到了室内，热气瞬间袭上了全身。
　　哗啦！哗啦！的水声停止，浴室的门被打开，因为习惯裸睡的关系，安仲宇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皱着眉看着被扔了满地的衣服，举步来到了床边。
　　卫涛以大字型横卧整张床，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脱光。虽然这张床可以睡下三个人，可是以卫涛这种张扬的睡姿，第二个人是很难找到地方睡的。抬起脚将占据整张床的卫涛踢向一边，床上的人咕呢几声翻向一旁，空出了大半张床，安仲宇顺势躺下。安仲宇决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而屈就自己睡沙发的人。拉过棉被，也不管旁边的人是否有被可盖，独自睡去。而此时感觉有点冷的卫涛，摸索着拉过旁边的棉被盖住自己，也沉沉的睡着了。
　　### ### ###
　　早晨第一缕阳光射入，扰醒了床上睡着的人。揉着因宿醉而痛疼的太阳穴，缓缓的睁开眼睛，当看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房间时，卫涛不由的一愣。
　　身旁有着明显的属于人的体温传来，肩上灼热的鼻息，让尚处在迟钝状态的身体瞬间敏感起来。感觉到棉被下的自己什么也没穿，卫涛的脸染上了一抹胭红，难道昨天晚上……
　　慢慢的转过头，当看到旁边人的脸时“啊——！”惊声的男高音突然扬起，绯红脸瞬间变得惨白。
　　“闭嘴！”随便拿来一个枕头压住扰梦的声源，安仲宇继续睡着。
　　“唔！唔！唔！”用力的挣脱压在脸上，差点让自己窒息的枕头，卫涛坐起来猛力摇着睡在旁边的安仲宇“你给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这种事只发生在女人宿醉后发现旁边睡着陌生男人时，而此时发生在两个男人身上，由其再经过昨天黄安妮乱上添乱的解释，也无怪乎卫涛叫的如此惨烈。
　　“我叫你闭嘴没听到吗！”被吵醒的安仲宇心情恶劣的瞪着卫涛。当看到他一脸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时，嘴角勾起一抹恶意微笑，毫无预警的起身将卫涛扑倒在床上，附在上面，安仲宇一脸暧昧的对着卫涛的耳朵呵着气。“昨晚睡的如何？感觉怎么样？”
　　“什…什么感觉？”抖着双唇，卫涛一脸的恐慌双眼更是慌乱的看不出眼前的人一脸的恶笑。
　　“怎么？你不记得了？真是可惜啊。既然这样，我们再做一次好了。”说着整张脸就贴向卫涛。
　　“哇，你…你走…走开，你要干什么？”听到安仲宇的话，卫涛死命的挣扎，高八度的尖叫声更是响彻整间房间。突然感到对方的动作有了停顿，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卫涛迅速的跳下床，拾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穿上，慌乱的冲出安仲宇的家。
　　稳住了被推倒的身体，安仲宇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变，直到响亮的关门声响起，思绪才回到现实中，慢慢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睛透过门板不知在看向何方。
　　用手爬梳着头发，微曲起一条腿支着手臂，安仲宇静静的沉思。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刚才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想捉弄他一下，没想到却被自己对他的生理反映吓到，那只不过是晨间反映吧，虽然这么想可是，为什么还有一丝的不确定，难道那不但只是生理反映吗？自己到底的想对他怎样，安仲宇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这次却迷惑了，对于卫涛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些时他也不免感觉到自己最近越来越怪了，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问号在心中盘旋着。
　　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安仲宇想从划过眼前的一幕幕片段找出答案，此时耳边响起了凯上次说的话，答案似乎就要呈现在眼前。原来一切是如此的简单而又出乎意料啊！低沉的笑声轻轻滑出，终于想通了这段时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眼中散发出精亮的光芒，挡不住的笑意在脸上漫延开来。安仲宇转头看向床头的表，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沉思了三个多小时了，觉得自己还不饿，于是重新躺回床上，既然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安仲宇准备先睡个回笼觉再说。
　　### ### ###
　　用力的敲着脑袋，就是想破头，卫涛还是没能记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明明记得和小J在PUB内喝酒，怎么今天早上却睡在安仲宇的旁边，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怎么会在安仲宇的家里，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有没有和他做过什么。想到今早醒来的情形，天啊！卫涛简直不敢去想昨晚可能发生的事。
　　按着发痛的额角，卫涛往自己的家门走去，就在快要接近家门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道人影，揪住自己的衣领，出于身体的本能反映，卫涛抬向来人挥去一拳“哎哟——！卫涛！你这个王八蛋，想打死我啊！”拌随着大吼，卫涛也被回警了一拳。
　　稳住自己看向来人，当看到眼前的人时不由得一愣“小J？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在这？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会在这？”狠狠的将卫涛拉近猛烈的摇晃着“你昨晚上哪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说要去洗手间，结果呢，一去不复返，害我像个傻瓜一样等你到人家闭店，却还没看到你的踪影，打电话到你家，你家的那个八婆说你还没回去，我怕你出事在大街上到处找你，而你竟敢就这样给我回来，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张无忌对着卫涛大吼。
　　“对…对不起！”被摇的头更痛的卫涛，看到快要气疯的张无忌，还有那被自己打的发紫的下巴，马上低头认错。毕竟是自己不对，而且如果是换成自己，哪能只是吼几句，早就开扁了。
　　听到卫涛的道歉，又看到他安全无恙的回来，张无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你昨晚去了哪里？害我找了你整晚。还有，你家的那个女人，我只是问你回没回去，她却说我半夜打搔扰电话，还说要报警！”翻了翻白眼，张无忌一副‘她真的是你口中的那个美女吗？’的表情。
　　“我…我…那…那个，你…你也累了一整夜，还是快回家休息吧！”勿勿的劝着张无忌，卫涛一闪身溜进家门。昨晚发生什么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而且要对他说今早自己什么都没穿的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这种话卫涛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咦？卫涛，你回来了？”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早饭的黄安妮看到进门的卫涛，手捧着面碗来到门边，一脸暧昧的问“喂！昨晚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和你家那位去嗯~嗯~嗯了？”看到卫涛瞪过想要杀人的眼，黄安妮吐了吐舌“对了，昨晚有个变态男人半夜打电话来找你，他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有感觉的男人？”
　　“吃你的面，问那么多干吗！”不理会一脸好奇的黄安妮，卫涛冷着一张脸走回房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是问一下而已，那么生气干吗？”看到卫涛不理自己，黄安妮回到沙发上，继续吃着碗里的面。
　　### ### ###
　　无色酒吧内，卫涛还是和往常一样忙碌着。但，当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时，低咒了声。本以为安仲宇今天还是不会来的，转身进入洗手间，卫涛决定先躲一下再说。
　　一想到早上的事，卫涛就没有勇气踏出这扇门，无奈的坐在马桶上，等待着波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在里面磨了又磨蹭了又蹭，看看表如果再不出去照哥就要进来逮人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勇气推开门，哪知一开门，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看着站在洗手台前的安仲宇，卫涛显然被眼前的突然出现的人吓的有些慌乱，记忆回转到早上醒来是的情景，觉得现在心跳决对超过二百。咚咚的心跳显示着此时自己的紧张，卫涛实在不知道面对现在这种状况要做何种反映。
　　安仲宇向前踏出了一步，眼角瞄到对方的动作，卫涛反射性的向后退，发现自己的动作泄露了慌乱了心情，心里暗暗的懊恼着。
　　看到卫涛的反映，安仲宇停下动作，双手插在裤兜内，平静的说“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我是想来跟你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