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老兄的倒霉猎物 (修改版)》旒袭

5、第四章

　　第四章

　　晚秋时节，天气已张显出凉意，可是街上的热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大街上依然是人潮汹涌，络绎不绝。
　　站在一扇装饰的很精美的玻璃门前，卫涛理了理衣服，推门进入。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还没有开始营业。”门前的礼仪小姐恭敬的有如接待皇帝的侍女般。
　　“我…我是来应聘的。”清了清喉咙，卫涛紧张的说。
　　“那么请随我来。”听到卫涛的回答，礼仪小姐面带微笑的领着卫涛走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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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扬的轻音乐，能让浮燥的心情平静下来；迷朦的灯光，使紧张的身体展现出慵懒的姿态。
　　踏着以浅灰和褐色为花纹的大理石铺设的地面，卫涛来到了吧台前，转身环顾着已经工作了一个星期的地方——无色酒吧。
　　整间酒吧以白色、暗红和黑色为主色调，桔红色的灯光打在墙壁上，减缓了黑白对比的尖锐。进入酒吧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对着门口对面墙壁不知该不该称为浮雕的雕像。整个雕像和墙壁是一体的，由白色的大理石雕琢的是一个欲破墙而出的人，探出墙面的躯干，露出墙面一截微曲的腿，双手嵌在背后的墙壁上，尖尖的耳朵，微卷的长发垂在肌理分明的胸前，背后的翅膀和双手一样嵌在墙内，比罗马雕像中米利其还要俊美的脸微仰，半眯的双眼由如刚从沉睡中醒来般，让人感觉这座雕像就要复活了。通常，第一次来这间酒吧的人都会在这座雕像前住足一会儿的，当然，卫涛也不例外。雕像的右面是吧台，左面是舞台，上面有架黑色的三脚钢琴。钢琴占了舞台的三分之一，其它的空间，会有一些歌手在上面唱一些怀旧老歌，或做些吹吹萨克斯、弹弹吉它等烘托气分、调节情趣的表演。整个酒吧是以扇形排开的，扇形四周的坐位，利用装饰物或植物隔离成半隐蔽式的独立空间。
　　卫涛看着眼前那些喝酒聊天的人们，这种生活对他现在来说是奢华的。
　　“阿涛！你在发什么呆。”站在吧台后面的调酒师阿文推了推发呆的卫涛。
　　“阿文，这间酒吧为什么叫‘无色酒吧’，这个名字和这间酒吧好像没什么关系。”回过神的卫涛问着自己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这种事你应该问老板，问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说到老板，我来到这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没看到老板来过？”倚着吧台，卫涛好奇的问。
　　“别说你了，我来这那么长时间，也没看过老板长什么样子。拿去！”说着端出一个托盘。
　　“哪一台的？”接过托盘，卫涛问道。
　　“Z台。”
　　“Z台？不是一直空着吗？”回头看了看被植物隔离的隐密角落，卫涛好奇的问。
　　“对啊，那张台子是老板为他朋友留的，有人坐就说明老板的朋友来了。”倒出手中调好的酒，阿文对着卫涛说“送完这趟，再回来，他们还有几杯鸡尾酒没调好。”
　　“哦！”应了声，卫涛拿着托盘向Z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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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相信，卫涛僵直着身体看着眼前的人——安仲宇。来到Z台，刚放下托盘内的东西，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正对着他坐着的死对头。难道他是背后幽灵吗，为什么到哪都能看到他。狠瞪了安仲宇一眼，卫涛转身往吧台走去。
　　“宇，那个人是谁啊！转身的时候还‘瞄’了你一眼。”坐在安仲宇右边的男人坏坏的笑问着。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啜了口淳酒，安仲宇开口道“一只小老鼠而已。”
　　“小老鼠？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有趣的家伙？”坐在另一边的女人看着被称为小老鼠的卫涛。
　　“对！一只可怜又有趣的小老鼠。”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安仲宇看着已经走回吧台的卫涛，勾起了嘴角。
　　卫涛刚走回吧台，阿文就拿出三杯鸡尾酒说“阿涛，把这三杯送过去。”
　　“阿文，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让阿伟送去好了。”不想再看到安仲宇的卫涛，找借口将工作推给一旁的阿伟，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看到卫涛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安仲宇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说“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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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洗手间内洗了下脸，打起精神，卫涛走了出来。
　　没想到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安仲宇双手抱胸的倚着门口的墙。卫涛不想理会，转身欲走，可是安仲宇却突然横出一条手臂支住卫涛旁边的墙，挡住他的去路。
　　“你想怎么样。”无奈的转过来对着安仲宇说。
　　“问我？我还想问你叫我来干什么呢。”不理会卫涛的问题，安仲宇一脸无辜的反问。
　　“我？我叫你？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听到安仲宇的说词，卫涛怪叫的反问。
　　“就在刚才，你走之前，对我抛了一个眼神，意思不是叫我跟你过来吗？”右手支墙，左手插在裤兜内，贴近卫涛，安仲宇摆出一副‘难道不是这样？’的表情。
　　“我…抛…你…你有问题啊。”安仲宇的话，差点没让卫涛昏过去。可是安仲宇突然贴近的脸，让卫涛觉得两人离得好近，他的鼻息正好喷在自己的下巴上。“走开啦！两个大男人离那么近干吗。”抬起手想将靠得太近的安仲宇推开的卫涛，没想到一抬眼却撞进了两潭黑色的海洋中。
　　眼前的安仲宇，幽深的双睑中有一种让人深陷的魔力，眼中闪现的是一种被称之为深情的东西。决对不会看错，因为那种信号太明现了，卫涛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袭遍全身，下意识的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能从墙面穿过去，好拉开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现在这种感觉真是太怪异了，卫涛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这种暧昧不明的气份，可是冷汗却不停的从鬓角滑落。忽然颈部传来一阵温热，安仲宇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轻拂上了卫涛的脖子。卫涛只觉一道电流从颈部传向四肢百骇，全身汗毛都应声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原本就竖直的头发，现在都有如避雷针一样直立着。
　　“你…你干什么，滚…滚开。”卫涛红着脸，急忙挥开挡在前面的人往大厅冲去。
　　这时背后传来阵阵嘲讽的大笑声，不由的低咒出一篇三字经文，卫涛知道自己这次又被耍了。
　　看着卫涛消失在走廊上，安仲宇的脸上不见方才的情愫，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逝的狡捷，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口哨声。跟着出现的是坐在安仲宇右面的男人。
　　“凯！我现在才知道你还有这种偷窥别人的低级嗜好。”转过身看着从拐角走出的男人，安仲宇勾起一抹冷笑。
　　“如此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我如果不看上帝会惩罚我的。”不理会安仲宇的冷笑，凯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卫涛消失的方向好奇的问“那只小老鼠怎么惹到你了，让你这样大费周张的去整他。”
　　“哼！他惹到我的地方很多呢。”安仲宇冷哼着。
　　“哦？什么时候的事？”真是的，这种‘大事’我怎么不知道？凯在心里懊悔着错过好戏。
　　“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单手抱胸，只手捏着下巴，安仲沉思了一会儿说。
　　“十多年？”不太确信的眨了眨眼“嗯…在小学的时候吗？”可是一想，凯又觉得自己似乎想的太离谱了，小学时的事怎么会记到现在？
　　“不！是幼稚园的时候。”
　　轰！凯差点毫无形象的摔坐到地上。稳住自己有些晃的身体，凯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想象力太过丰富，产生幻听。“幼稚园？呵呵！这个笑话真好笑。”
　　“我的样子像在说笑吗？”双手抱胸，安仲宇直直的看着凯。
　　呆呆的摇一摇头，“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凯实在是好奇啊，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一个人从幼稚园记恨到现在。
　　“在我五岁时，父母因为工作太忙，姐姐上的是寄宿学校，所以我也被长期寄宿在社区幼稚园。可是，那时的卫涛却经常欺负我和陷害我。那时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安仲宇的思绪进入了回忆中。
　　……社区幼稚园内，几个孩童围着一个小男孩。
　　“阿涛，今天我们要玩什么？”一个胖胖的男孩，对着旁边比其他小孩高出半个头的男孩说。
　　“我们还玩孙悟空好了。”没等那个叫阿涛的男孩回答，另一个较瘦的男孩先说了起来。
　　“可是昨天都玩过了。”胖胖的男孩反驳着。
　　“我们今天玩武松打虎。”一直没有开口的阿涛，突然开口。
　　“那谁当老虎？”胖胖的男孩转头问。
　　“当然还是小红毛了。”白了胖胖的男孩一眼，瘦瘦的男孩一副多此一问的表情。
　　于是，社区幼稚园的‘小霸王’——卫涛，看着被围在中间有着一头红黑色头发的男孩说“喂！小红毛，听到没有，你要当老虎被我打死。”
　　“我…我不要。”男孩缩了缩肩膀，怯怯的说着。
　　“你说什么？我是这里的老大，你要听我的。”听到男孩的话，阿涛晃了晃拳头，学着电视中□□大哥的样子，狠狠的说。看到男孩害怕的点着头，阿涛跑到角落拾起地上的塑胶棒，煞有介事的扛在肩上，走向红发男孩。
　　“老虎！我要打死你。”抡着塑胶棒，阿涛追赶着男孩。将男孩扑倒，阿涛骑在男孩身上学着电视中的武松打着‘老虎’。
　　啪！咔！旁边的小椅子不知怎么被撞倒，砸向一旁的塑料玩具车。看到被椅子砸坏的玩具车，阿涛停住动作，不知所措的站到一边。
　　“怎么办，会被老师骂的。”几个男孩紧张的说。毕竟是小孩子，做错事还是会害怕的。
　　“是…是阿宇弄坏的。”害怕被老师责罚的阿涛，指着红发男孩说。
　　“不…不是的，不是我。呜！”被‘指认’的红发男孩——阿宇，害怕的哭着。“不是我…呜！我没有…呜！…”……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他尝到被人玩弄的滋味。”将思绪从记忆中抽回，在一阵让人汗毛直立的冷笑过后，安仲宇冷而沉的声音从齿缝中蹦出。
　　哐！当！似乎能听到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凯目瞪口呆的看着安仲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蟑螂爬进你的嘴里了。”看到凯一脸的呆像，安仲宇出声叫‘醒’他。
　　收回‘掉在地上’的下巴，凯动了动双唇，艰难的挤出声音“就因为这样？宇，你在开玩笑吧！这种事，在幼稚园时常会发生的。只是小孩子的玩闹而已。”
　　“这种事？玩闹？你说的这种事、玩闹对我来说可是很严重的。”用一只手优雅的滑梳着微长的红黑色头发，安仲宇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凯，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一阵寒意袭来，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明明自己比他年长，可是在面对这样的他时，却依然控制不了轻颤的身体。对安仲宇不熟的人是无法了解他的另一面的，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是温良优秀，总是顶着无害的笑容迷惑世人，其实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深藏不露’是对他的最佳写照，外表的斯文只是为了隐藏内心的深沉。成为这种人的敌人，是最不明智的选择，这一点凯很早以前就体会到了。“别当真，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整理了下心绪，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
　　轻甩了下头发，安仲宇恢复到平时的温文“我们也该回去了，影还在等我们呢。”说完转身向大厅走去。
　　“宇！”站在原地不动，凯出声叫住安仲宇。
　　“嗯？”转过头，逞现一个完美的角度，安仲宇凝惑的看着凯。
　　踌躇了一阵，凯一脸紧张的问“那个…宇，我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你？”
　　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安仲宇再次看向凯“没有！”
　　“呼——！”呼出一口气，凯放下悬着的心，不要怪他大惊小怪，现在知道总比以后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来的强吧。
　　“可是……”看到凯又紧张的提起一口气，安仲宇坏坏的说“以后可不敢保证哦！”转回头不理会后面的人的表情，安仲宇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听到安仲宇的话，凯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要小心，千万不要得罪这个会记恨的男人。得罪他的下场，看刚才的‘小老鼠’就知道了。
　　当然，卫涛永远也不会知道，安仲宇如此针对自己，是由于自己小时候的‘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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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影交错，空气中漂散着淡淡的酒香，此时那醉人的音乐听起来更像是靡靡之音。整间酒吧里的人都在享受着夜所带来的诱惑。然而，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却有一个人整晚都在板着脸。
　　“阿涛，你那是什么脸，想把客人吓跑吗。”负责管理服务生的照哥对着一整晚都没笑过的卫涛说“Z台的客人都已经来了，你怎么还不过去。还有别摆着一张臭脸。”叮嘱了几句，照哥又去了其它地方寻视。
　　笑笑笑！当我是牛郎啊！低咒了声，卫涛万般无奈的走向Z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自从在这里看到安仲宇那天起，三五不时就会看到他的身影在酒吧内出现，而且照哥说老板交代，只要Z台一来人就由自己去招待。
　　叹了一口气，卫涛来到了Z台，今天依然还是安仲宇一个人。“客人！你想要点什么？”低着头，始终不看安仲宇的脸，卫涛职业性的问。
　　站在卫涛的背后，安仲宇轻声说着“老样子。”
　　温热的鼻息喷散在后颈，顺着衣领窜入衣内，“你…你干吗？”红着脸按住后颈慌乱的躲到一旁，卫涛瞪着笑看着自己的安仲宇，但仍止不住背后的麻意范向全身。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啊！”耸耸肩，安仲宇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那也不用靠那么近吧！”向旁边移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开些，卫涛没好气的丢给安仲宇一个白眼。天啊！我要疯了。这几天，安仲宇总是做些怪异的举动，卫涛觉得自己像是应招女郎正被客人吃豆腐，而且是被一个男人吃豆腐，这让卫涛开始怀疑他俩到底是谁有问题。
　　“在发什么呆？”随着安仲宇的问话，热气再一次喷向卫涛的耳朵。
　　天啊！又来了。闪到另一边，让自己站在离安仲宇最远的地方，卫涛提醒自己不要让对方有可乘之机。
　　终于逃开那个讨厌的家伙，卫涛来到了吧台，重重的敲了下吧台，把它当成安仲宇一样打。这时阿文递出一杯酒，卫涛想也没想的拿起来就一口灌下去。
　　“啊！阿…阿涛，那…那是要给客人的。”看着空了的酒杯，调酒师阿文对着卫涛说。
　　“是…是吗？真是对不起！这…这杯算我的，你再倒一杯吧。”尴尬对着阿文笑了笑，卫涛将这笔帐算到安仲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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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的晚上
　　每到周末，酒吧内的人是最多的，也是服务生最累的时候。卫涛有着难掩的好心情，那是因为明天可以尽情的睡到饱，不用一大早就得起来上课。当然如果‘某人’今天不来的话，他会更高兴的。
　　“阿涛，你的Z台来了。”调酒师阿文对着在吧台帮忙的卫涛说。
　　看来老天没有听到自己的祈祷。翻着白眼，无视其它服务生投来的羡慕眼光，卫涛向Z台走去。毕竟在这忙得不可开胶的时候，只要去招待一个人的卫涛，怎能不让人忌妒。可是，这个众人眼中的闲差，对卫涛来说却和地狱没区别。
　　放下安仲宇每次来都会点的酒，卫涛站到一旁东张西望，就是不去看他的脸，因为一看到那张脸，就想冲上前痛扁他一顿。无意间瞄到几乎成为这间酒吧象征的雕像，从这个角度看到的是雕像的半侧面，奇妙的让雕像呈现出了完美的姿态，卫涛一直以为从正面看那座雕像是最美的，没想到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更美。
　　“很美！是吗。”像是知道卫涛的心思般，安仲宇附在卫涛的耳边说。手指在卫涛的背脊轻刮着一路滑向腰际。
　　本能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麻痒，卫涛下意识的向前挺胸，试图躲开背后的手指。转过身狠狠的瞪着那只手的主人“不要每次都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动手动脚？你是说这样吗？”说着大手就拂上卫涛的腰侧轻柔的磨蹭着。
　　“你…你有毛病啊！”紧张的后退，卫涛满脸的不自在。心跳的好快，稳不住慌乱的心跳，卫涛觉得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奇怪的让自己心底发毛。
　　“嘿！宇，来得真早啊！唉呀！‘小老鼠’我们又见面了。”突来的女声插入其中，说话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小老鼠？”卫涛疑惑的看着声音的主人，认出她就是上次和安仲宇他们一起的那个女人。
　　“影！不要逗人家了，把人家弄哭可不好哦！”随后出现的凯，坐到椅子上对着那女人狭蹙的说。
　　“你干吗那么护着他，跟他有一腿啊！”和优美的外表极不相衫的话语一出口，不但吓到了凯，也吓到了卫涛。
　　“咳…咳…！你在胡说什么？就算我再饥不择食，我也不会去找男人。”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凯对着影大吼。卫涛也在旁边不住的点头附和。
　　“讨厌啦！人家只是开玩笑而已。”不在乎凯的叫嚣，影移到安仲宇的身边坐下。点了些东西，将卫涛支开。
　　“宇，我们刚才看到了哦！”看到卫涛走开，影就迫不急待的出声。
　　“什么？”摇着杯中的酒，安仲宇无意识的问。
　　“什么什么！你不觉得你做的有点过火吗？如果刚才那些行为也算是你的报复的话，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已经超出正常的范围了吗？你最近实在有些怪异！”看到安仲宇那种不痛不痒的表情，凯毫无耐性的说出来。
　　“怪异？”轻转着手中的酒杯，安仲宇透过杯中的红色液体看着卫涛的身影。眼神所到之处，都被染上一种煽情的酒红色。
　　“对！怪异！这不像平常的你会做的事。”凯正重其事的对着安仲宇说。毕竟是好朋友，他可不想安仲宇玩出火来。
　　“……”听到凯的话，安仲宇默不作声的玩弄着手中的杯子，眼神依然追随着卫涛的身影，只是一向黑亮的眼中出现了一丝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