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古虫

23、钓鱼 机会终于来

　　此后，楚近凡交代闻一兵每周都安排好刘杰与小蜜的幽会，而且还几次大方地甩钱给刘杰用，刘杰乐得有这么一个大哥。楚近凡却是得陇望蜀，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把目光瞄向了姜广义这位一把手，准备通过刘杰靠上这位在本市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有了这把大伞的荫护，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无疑是极有帮助的。
　　机会终于来了。又是一个周六的晚上，九点多时，楚近凡接到刘杰的电话：“凡哥，请安排一个最好的包间，要僻静点，半个小时后我带一位贵客过去。”成了！楚近凡挥了挥拳头。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楚近凡亲自到门口迎接。一辆黑色的加长奥迪停在了名流的门口，驾车的刘杰先打开车门下来，楚近凡一挥手，一名保安迅速上前给车牌照套上了假牌照。刘杰转过来，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从里面钻出来，他穿了臆见米色的风衣，还戴了一副宽边的墨镜，楚近凡觉得有些眼熟，刚要打招呼，刘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先进去再说。
　　楚近凡亲自把这两个人领进三楼最里面的小包间里，这里是装修时楚近凡要求特设的招待特殊客人或开秘密会议的房间，这个包间的装修很费了一番功夫，特意从美国进口的电动钢藏在墙的夹层里，房间还装了监视系统，窗子上装的是双层的防弹玻璃，整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令人满意，只要把门一关，外面就听不到任何声音，在手工编织的壁毯下面还巧妙地开了一扇窄门，可以顺着梯子爬到大街后面。
　　楚近凡照应刘杰两人坐下，那人取下了墨镜，赫然竟是姜广义！楚近凡又惊又喜，：“姜书记，好久不见了，你也太不关心我的进步了。”，上前恭恭敬敬地倒了一杯茶，姜广义摆了摆手，：“刘杰在我面前提过几次，一直想到你这儿来看看，你现在这样也很好嘛。”“现在这小子也蠢蠢欲动呢。”姜广义拍拍身边的刘杰接着说。“你们两个都是才子，自己把握好了都不可限量。”“离开姜书记的关怀，我不当民工卖苦力就不错了，我去弄点酒来。“楚近凡说着起身往外走，刘杰尾随而至：凡哥，今晚看你的了，我可算给你搬来了。”“没问题，你回去坐等吧。”楚近凡拍拍刘杰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按铃把闻一兵叫到屋里，面授机宜。随后，楚近凡又回到小包间，满脸歉意地说：“姜书记，真不巧，我有件急事，失陪了。又转向刘杰：“替我照顾好姜书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很快，闻一兵把两个身段诱人的小姐送到了小包间，其中一个是刘杰的小蜜曹思思，另一个则是闻一兵自己的情人何琪。
　　何琪还是闻一兵奉命到哈尔滨招募小姐是泡上的，她原是哈工大的高才生，非常活跃的学生干部，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歌、舞俱佳，口才也颇出众，在一次全国性的辩论赛上得过全场最佳辩论员的称号，是一朵耀眼的校花，不仅迷倒了数以百记的莘莘学子，就连个别自诩为人师表的学究也对她暗恋不已，时常对她表现出过分的关心。计算机系的一个男自侍长得一表人才，老爹又是哈市的副市长，频频向何琪发动攻势，两次写血书示爱，令一帮也有此心的同道自愧不如，自动退出了竞争，然而何琪却不屑一顾，以至有一次这位仁兄半夜静立在何琪的窗前痴等险些冻掉了耳朵何琪把它当笑料讲给朋友听，令这位仁兄恼羞成怒，大发衙内脾气。寻了个机会用暴力占有了何琪，事后何琪拼死拼活地告状，然而那家伙背景太深厚，奈何不了他，每次都定为恋爱中行为不检点，责令学校教育，学校倒显得很公正，把两个人都开除了事。之后两个月，这位衙内又回到工大读书。何琪却不愿回家让父母知道自己退学的事，在生活无着的境况下，她下海干起了三陪。她的美貌加上她高雅的气质、深厚的文化底蕴，使她很快走红，成为大亨们追逐的猎物，只是她的原则性很强，不和客人上床。她对这些有钱人有一种天生的厌恶，她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个石油工人，母亲已经下岗两年了，她上学的费用一大半是靠自己做家教挣来的。她一直认为是这些大款们剥夺了许多象她的父母一样人的财富。为了躲避大款们苍蝇一般的纠缠，她从不把自己固定在哪个夜总会，象游击队员一样，穿梭在哈市的灯红酒绿中，直到她遇上了前来招兵的闻一兵。她一下子就被闻一兵吸引住了，倒不是因为他那张小白脸出俏，也不是因为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何琪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反应机敏，有足够的智慧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得非常得体。虽然他只有职高的文化，但却有罕见的进取心，这些是何琪在大学校园里的学生身上很难见到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何琪感到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西西里人”，行事目的性强，出手很辣。何琪亲眼看到他在夜总会里用啤酒瓶子敲昏了两个企图骚扰她的痞子，而后又毫发无损的带着她溜之大吉。只有从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惊险场面令她身临其中，而且她认为闻一兵干的不导演编排的都要更加干净利索，精彩动人。
　　何琪对此极为欣赏，她看不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恬退隐忍，只会讲“对不起”、“谢谢你”之类的所谓现代绅士，她认为那是真正的阳痿，雄性的就应该好斗的，好勇斗狠，加上机智果断又不失温柔这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现代的文明确实是让男人退化了，他们变得如同滑稽的玩偶，没有任何勇可言，这在男人是一种丧失本能的悲哀，对女人却是一种灾难。所以当何琪发现闻一兵如获至宝，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终于可以复仇了。她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已被迷住的闻一兵听，闻一兵就在盯梢几天之后，在学校的图书馆外把那位衙内的左耳朵消了下来，何琪是个报复心很重的女人，大仇得报，自然对闻一兵备加感激，加上原有的爱慕，自然死心塌地地成了闻一兵的铁子。闻一兵对何琪也格外倾心，大有想见恨晚的感觉，他喜欢这个女人过人的才华和爱憎分明的个性，这也是有道理的，闻一兵在道上闯荡，坚持一个原则：交人就要交记仇的，记仇的人才会记恩，不记仇的人更容易忘恩负义，不可交。从何琪过来后，闻一兵一直没有安排她陪客，总是在自己左右，现在情况不同了，大哥一再交待要用最好的女人，闻一兵也不惜舍爱了。他特意向何琪和刘思思做了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