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搏杀 郑大军现在 ...
-
到了谭力那儿,几个人找个包间,开始认真研究这件事。闻一兵说:“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楚哥的命。”谭力点点头。楚近凡心里也非常清楚,对手的实力非常强大,那只黑手就在他眼前。
谭力说:“我们得把楚哥安排个安全的地方先躲几天。看看对方的情况,我这里太明显了,说不定我们刚才回来就已经被人跟踪了,我看就让楚哥到天柱老家,在山沟里待一阵儿。”,马天柱说:“楚哥到那没问题,不过我看这么躲也不是办法,不如咱们就跟他们干。”谭力说:“还是先躲几天,先看看对方的底细再说。”
下午的时候,老陈打来电话,转达市委宣传部的意见:楚近凡不适合干宣传工作,要求社里解聘楚近凡。楚近凡问为什么?老陈说部里的意见是说你政策水平低,政治立场不明,没做解释,对此老陈表示无奈,最后老陈说楚近凡可以继续留在报社的发行部做些工作,楚近凡用一个字表示了轻蔑:“ 不!”
郑大军现在极为恼火,养这么一大帮人,竟然连一个耍笔杆子的书生都解决不了,一个小时前市委的那个内线刚送来楚近凡发给市委的那份内参,万幸这份东西落到了内线手里,落在别人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个楚近凡存在一天对他郑大军就是一把抵着咽喉的利剑,不知什么时候给他个一剑封喉,除掉楚近凡是最要紧的事,不能再投鼠忌器了,另外楚近凡的记者身份对自己也是极大的威胁,他可以很顺利地把这件事捅出去,要通过市委的内线给报社施压。想到这儿,郑大军扫了一眼垂头丧气的郑西光和罗卫东,开始下达命令:“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楚近凡,可以用任何方式,你俩研究一下,我要结果,负责善后。”
一贯奸狡的罗卫东抬起他那干瘦的刀削面露出难色:“这两天负责盯他的兄弟报告说楚近凡失踪了,到现在仍没有发现目标,不知怎么搞的。”
一直没有做声的郑西光哼了一声:“那么多人能把人给看丢了,真是饼子。”“饼子太多了。”罗卫东反唇相讥,郑大军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俩不用吵了,想办法尽快找到楚近凡,也许是躲到亲戚朋友家去了,噢,对了,这事可以找李益帮忙。”
楚近凡穿着一条肥大的军裤,上身穿着一件分不清本色的旧夹克,坐在沙滩上吸着烟,他和天柱的父亲刚把半船鱼抬到岸上,是那种小银鱼,两寸来长,浑身闪着银色的光。现在他可以喘口气了,仅仅两天的功夫,他已经体验到了渔民的辛苦,闻够了刺鼻的海腥味,沙滩上还有几家在忙着抬鱼,旁边有一个老头在仔细地补着鱼网,海鸥不时地从眼前掠过,发出“嗷,嗷”的叫声,楚近凡竟有些陶醉了。
岸上开过来一辆双排座的卡车,这个时候经常有人开着卡车来收鱼,昨天马天柱的父亲就卖了两千斤鱼,那辆车掉过头来停住了,路边有人迎了上去,车上下来三个人,司机没下车,也没有熄火。
从车上下来的人和接车的人交谈了几句,就奔楚近凡走来,接车的人是个矮胖子,显然是个吃这碗饭的经纪人,他先招呼说有人要买鱼,楚近凡站起来招呼正在刷船舱的天柱父亲,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看了看楚近凡,而后大家一起往岸上走。
双方很快谈妥了价钱,楚近凡和天柱的父亲就帮着这些人往车上抬鱼,往车上倒完第三筐鱼,楚近凡拎着空鱼筐靠近车门时,忽然和他一起抬鱼的人飞起一脚踹在楚近凡的胸部,车门是开着的,鱼筐脱手掉到了地下,楚近凡的上身倒进车的后排座位上,袭击他的人又以极快的速度抄起楚近凡的腿,猛然用力把他整个身体都塞进了车里,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几乎同时,几个袭击者钻进车里。卡车呼的一声开走了,剩下马天柱的父亲一个人呆在那里。
车里的人迅速用准备好的毛巾堵住了楚近凡的嘴,把他的双手反绑起来,卡车在乡间公路上飞驰,连转几个弯后开到了一个岔路口,那里停着一辆老式的皇冠车,车漆剥落了许多,是一辆老掉牙的车,卡车靠近皇冠车吱嘎一声停住了,
两个车上的人几乎同时下车,迅速登上对方的车楚近凡也被绑架者劫持到皇冠车上,两辆车没做任何停留,朝相反的方向开去。
开车的司机正是郑西光,此时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拨着电话:“老板,货已经弄到手,一切顺利,我正朝滨海路方向走,按原计划先洗个海澡。”“先别忙,”手机里传来郑大军的声音,“我要让这小子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听到绑架成功的消息,郑大军抑制不住狂热的冲动,“我要亲口告诉楚近凡这小子他死在谁手里才痛快。”他好斗的血性支配着他,惨白的脸上有条青筋浮起在太阳穴的部位。“你们先到松月公墓,我在那里等你们。”郑大军命令道。
在公墓的密林里,楚近凡又一次看到了不可一世的郑大军,郑大军晃着他的圆滚滚的大脑袋示意把楚近凡嘴里的布拿走,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楚近凡写的两份内参,“楚老弟对这个东西不陌生吧?”楚近凡看了一眼,他吃惊的是第二份怎么也会落入郑大军的手里。
“可是这又能奈我何呀?,你就算把这些东西送到市委,也会有人转到我的手里,我只是不明白郑某人对楚老弟并没有怠慢失礼的地方,楚老弟为什么一定要和郑某人过不去呢?说实话,楚老弟确实是人才难得,郑某私下里也很佩服楚老弟的胆量,只是楚老弟的才华和胆量没有用到正确的地方,实在可惜。”郑大军略顿了一下,陡然转变了语气:“你要知道和郑某人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现在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说罢郑大军朝郑西光等人挥挥手,转身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朝自己的车走去。楚近凡狠命地用牙齿咬着嘴唇没说一句话,也没表示一丝的畏怯和求恳,此刻在他心里反复出现的一个念头就是如果能够活着一定要杀了郑大军。接连几次的谋杀已令楚近凡怒不可遏。郑西光指挥手下把楚近凡的嘴再次堵上,挟持到皇冠车上,兜了一圈儿之后又转上了滨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