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独尊》蛋丁不是蛋

8、三我之战 楚枫握

　　楚枫握住清瑶断剑的瞬间，三个意识在他识海内同时咆哮。
　　恶念狞笑:“杀了她！炼狱之火正好补全我们的混沌魔种！”
　　魔血嘶吼:“墨玄渊要她死！违逆主人的都该抹除！”
　　本我残存的声音微弱却固执:“她是...唯一的同类...”
　　灰黑色漩涡在掌心剧烈震颤，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映照出楚枫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他左眼的墨玄渊之暗与右眼的恶念之灰疯狂争夺眼眶，眉心那道黑色纹路更是裂开血痕，仿佛有第三只眼要从中睁开。
　　清瑶被甩飞出去，撞碎三座山峰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吐着血沫看向楚枫，炼狱之眼穿透表象，看见了他识海深处的战争:
　　恶念如滔天黑潮，魔血如焚天血焰，而楚枫本我的残魂——那个曾发誓复仇的少年——正蜷缩在角落，抱着一块染血的黑色碎片瑟瑟发抖。
　　那是他妹妹临死前塞给他的护身符，也是他堕入魔道的开端。
　　“楚枫！”清瑶以神念嘶吼，“看看你手里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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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渊底部吞食魔物的楚枫、玄天宗血夜中狂笑的楚枫、九幽谷前跪地求取的楚枫...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刺入恶念与魔血构筑的防线。
　　黑色碎片在楚枫掌心浮现，上面沾着早已干涸的孩童血迹。
　　恶念冷笑:“幼稚的执念！”
　　魔血咆哮:“弱小就该被吞噬！”
　　但楚枫本我的残魂突然站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那块碎片，对准自己的心脏。
　　恶念和魔血同时停滞——如果本我选择自我毁灭，这具躯壳将瞬间崩解，它们三万年的谋划将功亏一篑！
　　“你在威胁我们？”恶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不。”楚枫本我轻声说，“我在提醒你们...”
　　他看向识海外清瑶染血的身影:
　　“我们都是囚徒，何必互相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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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冢深处，洛无双做出了相似的选择。
　　他放弃了镇压体内的三股污染，反而主动引导混沌、兽性、疯语在丹田对撞！
　　“既然天命是假，力量是毒...”洛无双盘膝而坐，任由七窍涌出黑血，“那我就用你们的毒，铸一把能刺穿棋盘的剑！”
　　阿蛮的残念尖叫:“你疯了！这样会魂飞魄散！”
　　兽婴血脉嘶吼:“停下！我们的本源会互相湮灭！”
　　洛无双只是闭目结印，将师尊留下的纯白守护之力作为熔炉，将三股污染强行炼化。
　　金、灰、红、黑四色光芒在他体内炸开，剑冢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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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幽王座，棋盘剧烈震颤。
　　代表楚枫的黑棋表面裂痕蔓延，代表洛无双的金棋更是直接炸开一角！
　　暗影急道:“兄长，三枚棋子都在失控！”
　　墨玄渊却缓缓起身，银发无风自动，眼中第一次燃起真正的兴趣:
　　“三万年了...”
　　“终于有蝼蚁，开始尝试咬断提线了。”
　　他抬手撕裂虚空，一步踏出九幽，降临东玄界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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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中央，楚枫掌心的灰黑漩涡突然静止。
　　恶念与魔血的嘶吼戛然而止，因为一双银眸正从九天之上俯视而下——那是创造它们、囚禁它们、玩弄它们的本体！
　　墨玄渊悬立云端，声音响彻三千界:
　　“继续。”
　　“让本座看看，你们能挣扎到什么程度。”
　　楚枫本我的残魂突然笑了。
　　他对恶念和魔血说:“看到了吗？他怕了。”
　　“怕我们真的...掀翻棋盘。”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枫、清瑶、洛无双——三个身处不同绝境的棋子，通过混沌污染、双生诅咒、天命共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他们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决意。
　　也看见了墨玄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
　　期待？
　　【下章预告】
　　墨玄渊亲自下场！三棋联动初现·恶念揭露创世真相·清瑶发现炼狱深处埋藏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