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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感度变化 “希望夏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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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夏公子不要对本少尹有所隐瞒,这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危着想。”
信息量太大,夏小池一时没缓过来。
但他并没有被司青的话语威胁到,这才是真正对他自己的性命负责。
他道:“不是还有那个刺客尸体?他身上有什么线索?”
司青直视着夏小池,回答得干脆又直接:
“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
夏小池:“……”
太干净了才可疑啊……
司青眼神犀利,再问:“夏公子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夏小池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了一遍,随后摇了摇头:
“司少尹,对于刺杀一事我是真的没有任何头绪,我最多只能将整个经过给你复述一遍。”
“那夏公子就仔仔细细说一遍吧。”
夏小池:“……”
嘿,那他就不客气了!
在他一番精彩绝伦、跌宕起伏得犹如说话本故事的讲述后,司青已经波澜不惊了。
只见他淡定询问:
“可以让我询问一下你的两个仆从吗?”
夏小池十分配合的点头:“可以。”
司青走了。
可还没走到门口便又停了下来,转身关怀道:
“夏公子既然身体不适便好生休息,不必相送。”
夏小池苍白着脸色虚弱一笑:
“少尹误会了,我不是送你,我是要跟你一起去,毕竟这可关系着我的生死,不是吗?”
他本来就长得清瘦,此时此刻,只给人一种强撑的脆弱感。
司青:“……”
真说不清楚他是惜命,还是不要命。
询问的结果没有好到哪里去。
松五追丢了刺客,没有收获,竹三就是将夏小池说过的又给说了一遍。
司青离开了凉王府,满腹忧愁,头疼着该如何向府尹交差。
这件刺杀案牵涉太子和敌国南诏,妥妥的烫手山芋。
刑部和大理寺都按兵不动,以“夏小池不是没死吗,那就是普通案子该你们来管”为由,让他们京兆府来当这个出头鸟。
查出来点不要紧的还好,就怕什么也查不出。
更甚至是——
一查就是要命的东西。
呼呼——
寒风飕飕,驱散了皇城仅剩的几分暖意。
厚重的云层遮挡了所有的星辰,黑夜无月,四下暗沉无光。
更显得阴冷刺骨。
寝殿里,睡梦中的南飞雪不自觉地裹紧了被子,但紧皱着的眉头却没松开,反而一颗颗冷汗开始在他的额头出现。
他在床上翻来又覆去,却就是清醒不了。
在旁人看来会以为是发烧烧迷糊了,但事实上却是做噩梦了。
梦中,南飞雪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忽然砰的一声,车顶上重重砸下了一个东西。
南飞雪还没来得及急刹车,砸他车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挡风玻璃前。
那是一个脑袋,正面朝着他,鲜血从他的额头滑落脸颊,一点一点滴落在挡风玻璃上……
满目赤红!
惊恐之下,南飞雪的车冲出护栏,一跃掉入河中。
河水卷入车中,车门因为水压打不开,南飞雪只能在窒息的痛苦中徒劳挣扎。
没有走马灯之类的回忆。
唯独——
那张瞪着眼仿佛死不瞑目的脸,在南飞雪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梦境还在持续,但变得纷乱繁杂。
可不管如何变化,到最后都会出现那张血淋淋的脸。
——如同阴霾一般,如影随形。
好似过了很久……
又确实过了很久。
终于——
南飞雪挣扎出梦境,苏醒了过来。
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吼:
“夏——小——池!”
几天后。
凉王府后花园。
“这是什么?”
夏小池怯弱地看着南飞雪递到他面前的东西,没有接。
他为何如此作态?
当然是因为好感度啊!
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南飞雪的好感度居然就从20变成了负20,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寒风拂过路旁竹丛,竹叶簌簌作响,因为气温的变化,绿叶染上了枯黄。
一起风,便纷纷扬扬掉落,好似雪降。
很巧的,一片叶子飞落南飞雪飘动的发隙间。
他却毫无所觉,晃着帖子说道:
“魁菊宴的邀请函,太子设的,去不去在你。”
太子的宴会居然会邀请他去?
有了一纸婚约,原主的身份还真是水涨船高。
而他婚约的对象就在眼前,夏小池抬眼瞥着头插竹叶的南飞雪,想笑却在看到好感度时就又焉了,笑不出来。
他问他:“飞雪,你去吗?”
南飞雪不知他为何像是有点怕他,笑笑后无奈回道:
“太子盛情相邀,我又怎能不去?”
夏小池立刻道:“那我也去。”
但想想他还不知道这宴会是干什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问了南飞雪。
只见对方悠悠然道:“以菊为题的诗文切磋宴。”
夏小池:“……”
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南飞雪轻佻着眉毛,他的眼睫细长,像个钩子。
“怕丢脸?但你的……名声早已人尽皆知,又有何脸可丢?”
“……”
夏小池暗戳戳腹诽:
真是个妖孽!
别以为你省略了那两个字,我就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何况,这不是还有我在?”
南飞雪说得一派风轻云淡,成竹在胸,夏小池真的安心了。
但也只是对宴会安下心,当前的问题却并没有。
他试探着说道:“飞雪,如果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南飞雪微微一愣,眯眼笑问:“为何这么说?”
夏小池坦然道:“算是给未来做预防,我珍惜你这个朋友,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误会产生隔阂。”
南飞雪拿出以往惯常的温柔表情,道:“我所认识的小池是个很好的人,怎么会做出令我讨厌的事?你的担心太过多余。”
但你的好感度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吗?”夏小池忽然走到南飞雪近前,因为注意力都在竹叶上,并没有发现南飞雪眼底眸光中出现明显的波澜,那是带着吃惊的防备。
他不习惯别人靠自己太近。
“那我如果说你的头发上有竹叶,我早就发现了,却一直没有告诉你呢?”
说着,夏小池将一直彰显着存在感的那片竹叶揭了下来,拿到他的眼前,狡黠地晃了晃。
南飞雪:“……”
好感度-1,-1,-1……
最后——
停在了-25。
夏小池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偏偏他还嘴抽地说了一句:
“你好像不喜欢,那我给你放回去?”
还敢继续耍着他玩?南飞雪冷下脸,不再维持温柔的表象,冷漠甩袖离开。
却又觉得不能这么便宜地放过他,一颗石头打在了旁边的竹子上,竹叶唰唰掉落,洒了夏小池满头满脸。
一只小虫子恰好掉到了夏小池的鼻子上,猝不及防,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肉。
夏小池着急忙慌赶虫子,抓狂道:“啊啊啊啊!这丑虫子居然咬人!”
虽然觉得这竹叶掉落得诡异,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随之从鼻尖蔓延到脸上,这让夏小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也就顾不上在意这点小事。
果然,瘙痒感很快出现了。
不过一会儿,正悠闲享受着美酒的司徒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司徒见到他,虽然疑惑他大冷天的为何要拿把折扇,依旧喜笑颜开:
“夏公子是终于改变主意要来替我试药了吗?”
这人居然还没对拿他当药人一事死心,夏小池义正言辞:“不,我是来找你看病的。”
司徒漫不经心,以为是伤口化脓之类的,便让他过来看看伤口。
夏小池放下挡住脸的折扇,“你看我这脸,还有救吗?”
司徒一口酒喷了出来,惊愕着脸问:“你做什么了?怎么成这样子了?”
夏小池脸上、脖子上满是红肿大包,上面有着些许破皮,明显是用手抓挠过。
这还只是表面上,衣襟下还不知藏着多少肿包。
“被虫子咬的,能治吗?”
司徒对夏小池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最后打发他了一盒止痒消肿的药膏,并表示:“你其实忍两天它就自己消下去了。”
夏小池:“……”
等他走后,司徒严肃的表情一松,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到肚子抽了,才觉得这等趣事没人分享着实可惜,拎着酒壶就去找了南飞雪。
待到他将此事告知对方时,却没看到南飞雪和他一样觉得好笑,而是问了一句:“他情况如何?”
看起来还有几分紧张。
司徒坏笑一收,严肃又审视地盯着南飞雪:“你不对劲,他有没有事,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南飞雪也反应过来,夏小池如果真的有事,司徒就不会拿他给他当笑话讲了。
他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怕他死在我这里给我添麻烦而已。”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司徒笑了笑,又是吊儿郎当的模样,“那我就先当你没什么。”
【司徒觉得你喜欢夏小池,却口是心非、别扭成性,以后定有你的苦头吃。】
南飞雪:“……”
忽然,一名暗卫从屋檐上落入院中,跪地行礼:
“启禀主子,已打探到刺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