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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逛街遇刺杀 未婚夫送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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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力不灵便就算了,现在还开始抽风了。
南飞雪诧异道:“你想养两个?也不是不行。”
夏小池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他连忙将南飞雪手中的小奶狗接过来:“不,一个就够了。”
掌心若有似无擦过对方的手背,平时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才发生了刚才那一茬,即使脸上看不出什么,心中总是有点不自在的。
叫你花痴,还是对个男人!
南飞雪看似随意地问道:“真的一个就够了?”
实则心里已经将刚才抛下的弹幕提示给捡回来琢磨起来,也许它说的并不是错的。
“多了我怕管不住。”
小狗体毛浅浅一层,就像是直接接触着皮肤,身体太过柔软,夏小池都不敢太用力。
南飞雪唇角笑意不知为何忽然加深了几分,可在夏小池看向他时又恢复正常。
不过,夏小池还是注意到了一点变化。
不是神情的变化,而是头顶上的变化。
从数字18变成了20。
这两天,他并不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一来活动筋骨,二来熟悉周边,三来就是为了每个人头顶上那不知名的数字。
经过他多番试验,终于确定了头顶上的数字代表着什么。
好感度,别人对他的好感度。
都说穿越必有金手指,他也不例外。
只要多刷刷南飞雪的好感度,他在王府安稳度过一生不是梦。
院子里多了一位新成员,自然要添置一些属于它的东西。
狗窝,狗碗,狗玩具……
夏小池直接带着小狗出门逛街,狗就要从崽子时起多见人,才不会面对陌生人就一惊一乍。
他可不想养出一条逢人就吠、逮人就咬的恶犬。
随他一同出来的不是丫鬟迎春,而是两个仆从,男的,说白了就是来做苦力给他拎东西的。
“哎哟,可好久没见到夏公子的人影了,要不要选几样首饰送给心仪的女子?”
妇人满脸堆笑,看夏小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钱袋子。
想来原主没少在这位大娘这里买东西送人。
他正要拒绝,一道稍高别人一截的喊声穿过人群,抵达他的耳中。
连名带姓。
“夏小池!”
女子头戴白色幕篱,垂帘及腰,只露出下摆褶裙。
喊话的是她身边的丫鬟。
夏小池疑惑出声:“你是?”
女子缓缓走来,莲步倩影,如点水蜻蜓,却并不言语,依旧是身旁的丫鬟替她说话。
“好你个夏小池,不回我家主子的信就罢了,现在还装作不认识人了?”
夏小池此刻终于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丫鬟的身份,是原主那位初恋对象的丫鬟。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就是原主喜欢的对象。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不是一向对他爱答不理吗?
“抱歉,我已非自由身,你家主子想必比我更为清楚。”
白衣女子似乎被他绝情的话伤到了,一刻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丢人。
“是我打扰公子了。”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谁知却在这时,街边酒楼二楼发出一声撞击,栏杆咔嚓碎裂,一个大汉四仰八叉掉了下来,而他落下的位置刚好就是那白衣女子所站的地方。
夏小池来不及多想,上去拽着那女子就往后退,幕篱翻落,女子柔软的身躯直接装进了他的怀里。
原主的眼睛并没有瞎,能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子姿色绝对不会普通。
可夏小池就是觉得有点微妙的熟悉感,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只好将其归结于原主记忆的影响。
未免被赖上,夏小池赶忙松开手,连连向一旁退去,拉开距离:
“事权从急,并无别的意思。”
可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另一个人,也是带着幕篱,只不过是黑纱裹全身,纱布十分严密,根本窥不见里面,也就只能从鞋面和身量判断,是一个男人。
在他身边还有两个同样装扮的人,一见他撞到了他们的同伴,立刻上前将他隔开,匆忙带着那人离去,好似他身上有什么细菌一样。
嗯?
夏小池视线一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物,是一个绣着小鸟的香囊,多半是那三人的。
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本以为他们匆忙的样子大概率是追不上的,却没想正好看到他们进入了一个小胡同。
“三位,等等!你们东西掉了!”
三人听到动静停在了原地,直到夏小池将东西还给他们,也一句话没说,默不作声离开了。
“还真是一群古怪的家伙。”夏小池吐槽道。
这点小插曲,夏小池转头就忘,继续给他的狗崽买东西。
他先是去了木工匠那里定下狗窝,然后才开始采购其他东西。
“掌柜,你这碗是用什么木头做的?”
夏小池手里拿着一个碗,像是和尚用的钵盂。
掌柜乐呵呵道:“用椰壳做的,这可是从岭南海岛上运过来的稀罕物,当今陛下的收藏里都有它呢!”
“说起椰雕,就不得不说凉王殿下,他可是喜欢的很,儋崖上供的椰雕贡品多数都被那位讨了去。”
他越说越起劲,话里话外就是这东西罕见贵重,深受达官贵人喜爱。
说白了,就是在抬高这东西的价格。
事实也确实如此,掌柜一报价就要五十两银子。
夏小池将南飞雪的喜好记在心中,指了指脚边的小狗,委婉表示:“我只是买个狗碗而已。”
实际上这碗买不买都可以,那么大的凉王府还会找不出一个碗吗?
他只是看中这碗结实耐摔而已。
“你这椰碗打磨粗糙,别是用你家吃剩下的椰壳做的吧?”
“就这做工,给一两我都嫌多。”
一两?
这砍价砍得也太狠了,掌柜的瞬间就拉下了脸,“爱买不买。”
夏小池放下碗,抱上小狗崽就走。
一个时辰后。
两个仆从手上已经挂满了东西,夏小池也逛累了,带着人准备打道回府。
身后,一点寒芒突至,夏小池只感觉后背狠狠一痛。
靠!他这是被人后背捅刀了?谁这么恨他?
“夏公子,小心暗器!”
原来是暗器,但你不觉得你喊晚了吗?
不晚,因为新的暗器已经来了。
还是全部直冲他而来的。
一声尖叫让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有人慌乱之下撞翻货物,有人仓皇躲到桌底下,还有人互相撞翻在地……
街上已经乱作一团,人人自危。
夏小池故意在摊位间灵蛇走位,只有这样才能尽量混淆刺客的视线。
跟着他的两名仆从已经锁定刺客的方位,一人追着刺客去了,一人则跟着夏小池。
狼狈逃窜一番,最后夏小池索性跑进了一间店铺里躲起来,好巧不巧,就是之前他选椰碗的那家店。
在他之后,又有一人进店了。
和夏小池的仓皇之态不同,男人十分淡定,就像是寻常买东西的客人,但他一进店目光就四处搜寻,尤其是能藏人的角落缝隙。
刺客不是一人,而是有两人。
此刻躲在里屋的夏小池并不知晓。
“客官,外面的骚乱已经停止了,你可以放心出来了。”
是掌柜的声音。
夏小池忍着疼,挪着步子向外走,伤在背后他自己根本处理不了,得尽快让人给他止血。
一根小刺卡在肉里都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又何况是那么大的一个铁片暗器。
走动时,钝刀子磨肉般的折磨让夏小池咬紧了后牙槽。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好日子,就又来这一发狠的,他上辈子也没做什么孽啊!
忽然,一伙计利落抽出袖中藏着的匕首,刀锋雪亮,一眼便知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嗷嗷!嗷!”
怀中的狗吠引起了夏小池的注意,连带着伙计的袭击也被他提前发现。
他抬起一脚踢翻凳子,凳子滑到刺客脚边,绊住了他。
掌柜的见这变故,连忙缩在角落,惊慌失措地嘀咕着:“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逼的……死了做鬼别找我……”
趁着这会间隙,夏小池逃了出去,他前脚刚走,后脚那刺客就追了出来。
街上的混乱确实停息了,因为附近的人都已经散光了。
也正是如此,夏小池一跑出店铺,焦头烂额寻人的掉队仆从一眼就发现了他。
“公子!小心!”
夏小池身后,刺客紧追不放,势要让他血溅当场。
仆从抄起一个瓷罐扔了出去,恰好砸向刺客的脑门,可却被刺客抬手挡下,并没造成什么大碍。
仆从却趁机迅速冲上前,将他扑倒,争抢着他手中的武器。
夏小池回头看见这一幕,在继续逃跑和帮忙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去帮忙。
他捡起一根木棒,靠近正扭作一团的两人,可异变就在转眼间发生了。
只见那刺客一刀刺伤仆从,挣脱开他,迅速举着匕首向着夏小池刺来。
原主不会武,身体没底子。
夏小池本人也不会拳脚,身体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挥棒子的速度显然比不过刺客的速度,在他的木棒砸中刺客时,他会先一步被刺个对穿。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从身后射来,擦着夏小池耳旁飞过,射穿了刺客的咽喉。
一切发生得太快……
砰!
夏小池的木棒砸在刺客的身上。
那刺客脸朝地面倒下,羽箭因为撞击,刺入得更深。
夏小池双目瞪大,眼睁睁看着箭头从刺客的脖子里穿出,带出新鲜滚烫的血。
淌了一地……
夏小池晃了晃神,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忽然,他想起了为救他受伤的仆从。
试探过脉搏,还有气息。
“夏公子,我家殿下请你上马车,顺道送你回府。”
来人手持长弓,腰间佩戴箭囊,显然就是刚才射箭救下他的人。
“帮我谢过你家殿下,马车就不用了,满身血污怕冲撞到了殿下,直接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馆就好。”夏小池加重了“我们”两字。
眼前这个男人一副勉为其难才上前与他搭话的模样,再加上他头顶寥寥数几的好感度,显然是看不上原主的那一类人。
凉王虽无实权,但却是其他皇子不得不忌惮拉拢的对象,他家殿下为何要送他回去的原因,不难猜出。
但一个卑贱的仆人想上皇子的马车,夏小池可不觉得自己有这样大的脸面。
男人没想到夏小池会拒绝他家太子殿下,毕竟以前他可是想方设法的巴结过他们殿下。
更想不到他是为了一个卑贱不值钱的下人。
他小声警告:“夏小池,得了好你就赶紧收下吧,难不成你真将凉王那个病秧子当成靠山了?”
夏小池感觉眼前一阵恍惚,男人在他的眼中,变成了好几个,声音在他听来也乱哄哄的,像是有好几张口在他面前吵闹。
在一声“夏公子”的震天惊呼中,夏小池倒在了地上。
这声音好熟悉……
哦,好像是他的另一个仆从。
挣扎着的最后一丝意识陷入了黑暗,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得重见天日。
“哟,醒了?”
“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夏小池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有火在烧,干疼得厉害。
“水……”
声音沉闷变调,像是带着厚重的鼻音,夏小池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喏,给你!”
装满清水的茶杯递到了夏小池的嘴边,他就像是才完成一段路程疯狂补水的骆驼,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灌水,打了个饱嗝才意犹未尽的放弃。
“你是?”
照顾他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可周围的布置怎么看都是他居住的卧房。
“我们之前见过的。”
夏小池陷入沉思,试图在原主的记忆中扒出这个人来,但明显失败了。
“我给你开过药。”
夏小池恍然大悟,“原来是司徒大夫,劳烦大夫亲自照顾了。”
司徒摆摆手,笑道:“这没什么。”
反正都是他主动揽下的活。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这,从他唇角的坏笑中就可以判断出他别有目的。
但夏小池显然不是,他只当对方医者仁心。
只见司徒一边给他把脉,一边问他: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每天夜里都会发热流汗,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