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清河居士

31、第三十一章 初恋的“回马枪”与晓曦的“淡定” 付诚的初恋

　　第三十一章初恋的“回马枪”与晓曦的“淡定”
　　一、同学会上的“眉目传情”
　　付诚接到师范同学会通知时，正和晓曦在客厅看电视。
　　“三十年同学会，在县城聚。”付诚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语气有些兴奋，“班长组织的，说大家都去。”
　　晓曦正在织毛衣，头也不抬：“想去就去呗。”
　　“你不去？”付诚问。
　　“我又不是你们班的。”晓曦笑了笑，“你们同学聚会，我去干嘛？”
　　付诚想想也是，就没再坚持。但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三十年没见的同学，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尤其是李琼，那个曾经追他追得轰轰烈烈的女生。
　　同学会那天，付诚特意穿了新买的衬衫，打了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晓曦送他到门口，嘱咐道：“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知道了。”付诚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出门。
　　县城“聚贤楼”包厢里，已经来了二十几个人。三十年不见，大家都变了样——男生大多发福了，女生大多发福得更厉害。只有少数几个，还保持着当年的风采。
　　付诚一进门，就被同学们围住了。
　　“付诚！你小子混得不错啊，都当校长了！”
　　“听说你们学校搞得风生水起，厉害啊！”
　　“还是当年那个才子，一点没变！”
　　付诚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眼睛却在人群中寻找。终于，在角落里，他看到了李琼。
　　李琼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风韵犹存。
　　“付诚。”她走过来，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付诚有些局促，“你……还好吗？”
　　“还好。”李琼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哀伤，“就是一个人，有点孤单。”
　　付诚知道她丈夫去年出车祸去世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时班长过来解围：“来来来，都坐下，开饭了！”
　　饭桌上，大家推杯换盏，回忆往事。说到当年谁追谁，谁暗恋谁，气氛越来越热烈。
　　李琼坐在付诚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付诚，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自己来。”付诚有些不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什么？”李琼娇嗔道，“当年你可是我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同学们开始起哄：
　　“李琼，你还惦记着付诚呢？”
　　“人家付诚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别想了！”
　　“就是就是，付诚可是模范丈夫！”
　　李琼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付诚也尴尬，端起酒杯：“喝酒喝酒，说这些干嘛？”
　　但同学们不依不饶，非要李琼说当年的事。李琼被逼得没办法，小声说：“当年……我是喜欢过付诚，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这话时，她偷偷看了付诚一眼，眼神里有幽怨，有期待。付诚心里一动，赶紧移开视线。
　　饭局结束后，大家提议去KTV唱歌。付诚想回家，但被同学们硬拉去了。
　　KTV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李琼坐在付诚身边，借着酒意，靠得越来越近。
　　“付诚，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在演讲比赛上得奖，我送你一束花。”
　　“记得。”
　　“那你记得我写给你的信吗？”
　　“……”
　　付诚不记得了。或者说，他假装不记得。当年李琼确实给他写过很多信，但他一封都没回。不是不喜欢，是不敢——那时候他和晓曦已经在一起了。
　　李琼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算了，都过去了。”
　　但她的手，却悄悄握住了付诚的手。付诚想抽开，但李琼握得很紧。他看了看周围，同学们都在唱歌喝酒，没人注意他们。
　　就这样握了一会儿，付诚终于抽出手：“李琼，别这样。”
　　“我哪样了？”李琼委屈地说，“我就是……就是想你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付诚心跳加速，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他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付诚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五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事业有成，风度翩翩，难怪李琼还惦记着。
　　但他不能。他有晓曦，有女儿，有家庭。他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
　　回到包厢，付诚刻意坐得离李琼远了些。李琼察觉到了，眼神黯淡下来。
　　聚会结束，付诚打车回家。路上，他收到李琼的微信：“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付诚没回。他知道，回了就是麻烦。
　　二、楼顶上的“秘密电话”
　　从同学会回来后，李琼开始频繁联系付诚。
　　先是微信，每天早晚问候：“早安，诚哥。”“晚安，诚哥。”然后是电话，开始是聊同学会的事，后来是聊生活，聊工作，聊心事。
　　付诚一开始还应付几句，后来发现李琼越聊越深入，开始回避。但李琼不依不饶，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一打就是半小时。
　　晓曦起初没在意。付诚是校长，电话多很正常。但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一般电话付诚都会当着她面接，但每天傍晚六点左右，总会有一个电话，付诚一听到铃声，就赶紧跑到楼顶去接。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晓曦起了疑心。
　　这天傍晚，电话又响了。付诚看了眼手机，脸色微变，对晓曦说：“我接个电话。”说完就往楼顶走。
　　晓曦等他上了楼，悄悄跟了上去。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听见付诚的声音：
　　“李琼，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晓曦知道了不好……我们都有家庭，要注意影响。”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实在不方便……”
　　晓曦心里一沉。李琼？那个追过付诚的女生？她丈夫不是去世了吗？现在找付诚干什么？
　　她没再听下去，悄悄退回来，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但电视里演了什么，她一点没看进去。
　　付诚打完电话下来，见晓曦神色如常，松了口气：“一个老同学，有点事找我帮忙。”
　　“哦。”晓曦淡淡应了一声，“吃饭吧。”
　　饭桌上，两人各怀心事。付诚想着李琼的事，晓曦想着楼顶的电话。但谁都没说破。
　　从那以后，晓曦开始留意付诚的手机。她发现，付诚把李琼的微信备注改成了“李同学”，通话记录也经常删除。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晓曦心里难过，但没表现出来。经历了汪碧倩的事，她已经学会了隐忍。她知道，闹没用，只会把付诚推得更远。
　　三、同学聚会的“陷阱”
　　李琼不甘心只打电话。她怂恿其他同学，组织了一次小型聚会。
　　“就我们几个关系好的，聚一聚。”她在同学群里说，“付诚，你一定要来啊，大家都想你了。”
　　付诚想拒绝，但同学们轮番轰炸，他不好意思推脱，答应了。
　　晓曦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知道了。”付诚有些心虚，“我尽量早点回来。”
　　聚会地点在县城一家新开的餐厅。来了七八个人，都是当年关系不错的。李琼特意坐在付诚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
　　饭桌上，大家聊起当年的趣事，笑声不断。李琼借着酒意，不停地给付诚倒酒：“诚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当年对我的照顾。”
　　“我哪有照顾你？”付诚推辞。
　　“怎么没有？”李琼眼睛水汪汪的，“当年我生病，是你送我去医院的。我考试不及格，是你帮我补习的。这些你都忘了？”
　　付诚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但那是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没什么特别的。
　　“都是小事，别提了。”付诚说。
　　“对我来说不是小事。”李琼声音哽咽，“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同学们见状，开始起哄：
　　“付诚，你看李琼多痴情，你就从了吧！”
　　“就是，人家等了你三十年！”
　　“要不你们喝个交杯酒？”
　　付诚尴尬得不行：“别闹了，我都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能有红颜知己了？”一个男同学笑着说，“付诚，你别装正经了，男人嘛，都懂的。”
　　付诚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男同学喝了口酒，“当年你和李琼那点事，谁不知道？”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付诚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走啊！”李琼拉住他，“大家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付诚甩开她的手，正要离开，另一个同学提议：“饭还没吃完呢，走什么走？要不我们去KTV，玩点游戏？”
　　大家附和。付诚被硬拉着去了KTV。
　　四、KTV里的“意外”
　　KTV包厢里，灯光更暗，音乐更响。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个转盘指向李琼。一个女同学问：“李琼，你在学校读书时的情人是谁？”
　　李琼脸红了，偷偷看了付诚一眼，小声说：“付诚。”
　　“哇！”大家起哄，“付诚，听见没？人家还惦记着你呢！”
　　付诚如坐针毡，想走又走不了。
　　第二轮转盘，指向付诚。这次是“大冒险”——抱一抱初恋情人。
　　“这个好！”同学们兴奋了，“付诚，抱李琼！抱李琼！”
　　李琼羞答答地站起来，看着付诚，眼里满是期待。付诚却犹豫了。他想起了晓曦，想起了晓曦嘱咐他少喝酒、早点回家的话。想起了这些年晓曦的付出，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不行。”付诚摇头，“这个游戏我不玩。”
　　“怎么不行？”同学们不干了，“愿赌服输，付诚你不能耍赖！”
　　“就是，抱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大家推推搡搡，把李琼推到付诚身边。李琼顺势往付诚身上靠，付诚却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李琼没想到付诚会躲，一下子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她惨叫一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大家看着李琼，又看看付诚，不知所措。
　　“李琼，你没事吧？”一个女同学上前扶她。
　　“疼……疼……”李琼脸色苍白，“我的腰……动不了了。”
　　付诚也慌了，赶紧上前：“怎么了？摔到哪了？”
　　“腰……腰……”李琼疼得直冒冷汗。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李琼扶起来，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脊椎错位，需要住院治疗。
　　付诚傻眼了。他没想到会这样。他只是想躲开，没想到李琼会摔得这么重。
　　五、医院的“纠缠”与付诚的“内疚”
　　李琼住进了市人民医院。付诚作为“肇事者”，不得不去医院看望。
　　病房里，李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付诚，眼睛亮了：“诚哥，你来了。”
　　“你……还好吧？”付诚有些愧疚。
　　“不好。”李琼眼泪掉下来，“医生说可能要躺三个月。诚哥，你要负责。”
　　付诚头皮发麻：“我……我怎么负责？”
　　“你要经常来看我。”李琼抓住他的手，“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孤单。”
　　付诚想抽手，但李琼抓得很紧。他看了看旁边的病友，尴尬地说：“你先放手，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不放。”李琼任性地说，“除非你答应经常来看我。”
　　付诚没办法，只好答应：“好，我答应你。你先放手。”
　　从那天起，付诚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李琼的女儿也知道这事，打电话给付诚：“付叔叔，我妈是因为你受伤的，你要负责到底。”
　　付诚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敢告诉晓曦实情，只好以“出差”“开会”为借口，偷偷去医院。
　　一次，付诚正在医院给李琼削苹果，晓曦打电话来：“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
　　“我在……在开会。”付诚心虚地说。
　　“开会？”晓曦顿了顿，“那好吧，你忙。”
　　挂了电话，付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晓曦的温柔，想起晓曦的信任，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她了。
　　李琼看出他的心思，酸溜溜地说：“诚哥，你是不是怕嫂子知道？”
　　“不是怕。”付诚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那你就不怕我伤心？”李琼眼泪又来了，“我一个人躺在医院，没人管没人问，只有你来看我。你要是也不来了，我怎么办？”
　　付诚叹了口气：“李琼，我们只是同学，你别想太多。”
　　“我想的不多。”李琼看着他，“我就想有个人陪陪我，说说话。诚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付诚心软了。是啊，李琼丈夫刚去世，现在又受伤住院，确实可怜。但他又想到晓曦，想到自己的家庭，心里矛盾极了。
　　六、李琼的“计策”与付诚的“拒绝”
　　李琼出院后，对付诚的纠缠变本加厉。
　　她每天打电话，发微信，内容越来越暧昧。付诚开始还回复几句，后来干脆不回了。
　　李琼不甘心，又想出了一个计策。她找到当年和付诚关系最好的男同学王强，还有王强的初恋女友张梅——张梅也是李琼的闺蜜。
　　“我们四个去旅行吧。”李琼提议，“就我们四个，去云南玩几天。”
　　王强和张梅当年因为家庭原因分手，现在各自离婚，旧情复燃，正想找个机会一起出去玩，一听这个提议，立刻同意了。
　　“付诚那边，我去说。”李琼自信满满，“他一定会答应的。”
　　李琼找到付诚，把旅行计划说了一遍：“就我们四个，去云南玩一周。王强和张梅都去，你也去吧，就当散散心。”
　　付诚心动了。中年男人，谁不想找点刺激？尤其是和曾经的初恋情人一起旅行，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
　　但他又想到晓曦。这些年，晓曦原谅过他多少次？汪碧倩的事，李琼的事……如果这次再去旅行，万一发生什么，他怎么面对晓曦？
　　“我不去。”付诚最终拒绝了，“学校事多，走不开。”
　　“有什么事比老同学聚会更重要？”李琼不高兴了，“付诚，你是不是怕嫂子知道？”
　　“不是怕。”付诚说，“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琼急了，“我们就是同学一起旅行，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付诚，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付诚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李琼，你别太过分！我们就是同学，仅此而已。旅行的事，我不会去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李琼再打，他不接了。
　　一计不成，李琼又生一计。
　　七、营养餐的“生意”与晓曦的“偶遇”
　　李琼的父亲当年是财政局局长，虽然退休了，但关系网还在。她的两个弟弟都在县里工作，一个在教育局，一个在卫生局。
　　学生营养餐和贫困生活补助下来后，李琼看到了商机。她女婿是做蔬菜水果批发生意的，她想让女婿给各个学校送货。
　　她第一个找的就是付诚。
　　“诚哥，我女婿想给学校送水果，你看能不能帮帮忙？”李琼在电话里说，“你放心，质量绝对保证，价格也公道。”
　　付诚想拒绝，但李琼说：“其他学校我都谈好了，就差你们学校了。诚哥，我们是老同学，你不会这点忙都不帮吧？”
　　付诚犹豫了。确实，其他学校都送了，他不送，显得不近人情。而且李琼说：“如果你这次帮了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这句话打动了付诚。他想摆脱李琼的纠缠，这也许是个机会。
　　“好吧。”付诚答应了，“但你要保证质量，不能出问题。”
　　“放心放心！”李琼高兴地说，“我一定把最好的水果送过去！”
　　从那以后，李琼经常以送水果为名来学校。付诚对她客气但疏远，公事公办。李琼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太过分。
　　一次，晓曦去学校办事，路上遇到付诚的车。付诚停下车，让她上来。
　　晓曦上车后，才发现副驾驶坐着李琼。李琼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穿着粉色的裙子，说话娇滴滴的。
　　“嫂子好。”李琼主动打招呼，“我和诚哥刚去谈了点生意。”
　　“嗯。”晓曦淡淡应了一声。
　　一路上，李琼不停地找话题，眼睛却一直盯着付诚。那眼神，含情脉脉的，看得晓曦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了学校，晓曦下车。李琼突然说：“诚哥，我找你还有点事，在车里多坐一下，好吗？”
　　然后又转头对晓曦说：“嫂子，我和诚哥没什么，你不要介意。”
　　晓曦看着她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心里冷笑。但她脸上很平静：“你们谈吧，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李琼看着晓曦的背影，有些失望。她本以为晓曦会生气，会质问，那样她就有机会挑拨离间了。没想到晓曦这么淡定。
　　“诚哥，嫂子是不是生气了？”李琼酸溜溜地说。
　　“她没生气。”付诚没好气地说，“你有什么话快说，我还有很多事。”
　　李琼听出付诚语气里的不耐烦，心里明白了。她知道，她和付诚之间，只能到此为止了。如果再纠缠，连同学都做不成了。
　　“没什么事了。”李琼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帮我，诚哥。以后……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付诚点点头：“那就好。”
　　李琼下车走了。付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这段荒唐的关系，终于结束了。
　　八、晓曦的“淡定”与付诚的“醒悟”
　　晓曦回到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做饭、洗衣、收拾屋子。
　　付诚晚上回来，见她神色如常，心里更愧疚了。他主动帮忙做饭，吃饭时不停地给晓曦夹菜。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晓曦笑着问。
　　“我……我就是觉得你辛苦了。”付诚说。
　　晓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知道付诚为什么愧疚，但她不想点破。有些事，说破了反而没意思。
　　晚上睡觉时，付诚突然说：“晓曦，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晓曦问。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付诚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李琼的事，你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还对我这么好。我……我不是人。”
　　晓曦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就好。”
　　“我以后不会了。”付诚握住她的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李琼来往了。”
　　“不只是李琼。”晓曦说，“是所有的李琼、汪碧倩、张碧倩……付诚，我们结婚二十多年来，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数数。”
　　付诚低下头：“我知道，我混蛋。”
　　“你不是混蛋。”晓曦叹了口气，“你就是……就是太容易心软，太容易被诱惑。付诚，男人要有担当，要有底线。你不能见一个爱一个，那样伤害的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
　　付诚点头：“我记住了。”
　　“记住没用，要做到。”晓曦说，“这次我原谅你，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真的完了。”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付诚紧紧抱住她，“晓曦，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包容我，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这个家。”
　　晓曦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她知道，付诚这次是真的醒悟了。但她也知道，男人的承诺，有时候就像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有工作，有女儿，有自己的生活。就算付诚再犯糊涂，她也能过得很好。
　　这就是成长。痛过，哭过，绝望过，然后站起来，变得更强大。
　　九、尾声：生活的“继续”与未来的“未知”
　　李琼果然没有再纠缠付诚。她女婿的水果生意做得不错，她忙着赚钱，没时间谈情说爱了。
　　偶尔在同学群里看到付诚的消息，她还会点个赞，但不再私聊。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强求不来。
　　付诚彻底收了心。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校管理和家庭上。学校越办越好，家庭也越来越和谐。
　　晓曦的课改经验在全省推广，她成了教育界的名人。但她依然低调，依然认真教书，依然温柔对待每一个学生。
　　付英研究生毕业，留在省城工作。每次回家，看到父母相敬如宾的样子，她很欣慰。她知道，父母经历了很多风雨，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生活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只要有爱，有信任，有包容，就能度过难关。
　　就像清河的水，有时平静，有时汹涌，但始终向前流淌。它流过山川，流过田野，流过村庄，最终汇入大海。
　　而生活，也会流向它该去的地方。也许有曲折，有坎坷，但只要方向对了，总能到达彼岸。
　　夜深人静时，付诚和晓曦坐在阳台上看星星。付诚突然说：“晓曦，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
　　晓曦笑了：“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就想下辈子了？”
　　“我就是想。”付诚孩子气地说，“下辈子，我一定从一开始就对你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你要记住你说的话。”晓曦靠在他肩上，“下辈子，我可要考核的。”
　　两人相视而笑。夜空中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见证他们的誓言。
　　生活还在继续，故事还在继续。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只要有爱，就有希望。
　　就像这夜空，虽然黑暗，但有星星照亮。虽然漫长，但有黎明在前方。
　　而他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