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清河居士

21、第二十二章 丁枫转学 丁枫自以为

　　“听说没？我们这学期的英语老师是四川来的，今年才高中毕业的帅哥。”丁枫兴奋地对朱菊说。
　　“是吗？”朱菊淡淡地说。
　　“走，我们去看看！”丁枫拉着朱菊就走。
　　新来的英语老师，姓付名友，今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家里穷，没复读。听说津县差英语老师，就和几个落榜的同学前来应聘，都被录用并分配到津县的各个乡镇。付友被分配到清河镇，清河镇中学是新建的中学，各方面的设施设备都不齐，更不用说教师宿舍了，老师们都是在学校附近的人家租住。
　　丁枫和朱菊来到付友的住处，敲开门，见到一个高高的皮肤黝黑眼睛大大还有些腼腆的帅气男孩。
　　“Hello，付老师，我们是你的学生。”丁枫笑盈盈地走进去。见付友看过来，抛了一个媚眼，随即扮了一个鬼脸。
　　“你们好，以后请多多关照！”付友觉得丁枫很可爱，也放松下来。
　　“老师，你客气了，我们才要请你多多关照。”丁枫又扮了个鬼脸，笑着说。
　　“好啊，以后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付友高兴地说。
　　“老师，不请我们坐呀！”丁枫嘴一撇翻了个白眼，嘟着嘴说。
　　“哦，抱歉，请坐请坐。”付友不好意思地笑笑。
　　朱菊跟在后面，不好意思说话。
　　付友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热情可爱的丁枫，倍觉温暖，上课的时候就多了一份关注，提问的频率也比别人高些。
　　“丁枫，你看付老师总是往你这边看。”朱菊碰碰丁枫，悄悄开玩笑说。
　　“哎呀……”丁枫脸上飞起红霞，用手肘撞了一下朱菊。这个动作正好被付友看到，付老师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丁枫同学，请你给大家举一个一般将来时的例子。”
　　“不知道！”丁枫懒洋洋站起来，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说。
　　“我相信你会的，给大家分享一下嘛。”付友耐心地说。
　　“就是不知道嘛。”丁枫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又轻轻往耳后拢了拢秀发说道。
　　“好吧，请坐下。有没有同学来主动分享一下？”付友有些尴尬。
　　“……”无人回应。
　　“好吧，你们都不愿分享，还是我来吧。”付友无奈，只好自己找台阶下。
　　放学后，丁枫来到付友的住处，推开门进去。付友正在批改作业，见丁枫推门进来，有些诧异。
　　“付老师，你为什么老针对我？”丁枫气势汹汹地质问。
　　“没有啊，同学，我哪里针对你啦？”付友莫名其妙。
　　“上课时你总往我这边看，还总是提问整我，让我下不来台。”丁枫撒娇说。
　　“没有啊，你是我来清河镇最先认识的学生。你很可爱，我希望你能把英语学好，才多关注你一下，怎么是整你呢？”付友有些莫名其妙。
　　“真的？我可爱呀！”听到付友夸她可爱，丁枫马上笑逐颜开。
　　“是的，你是个很可爱的学生，希望你能认真学习。”付友严肃地说。
　　“好，遵命！”，丁枫调皮一笑，朝付友抛了个媚眼，趴在书桌上，笑盈盈地和付友说了好一阵话，才乐不可支地走了。
　　以后上课，只要付友看过来，丁枫就会抛个媚眼或者扮个鬼脸。弄得付友脸红难为情。对于丁枫的表现，同学们见怪不怪，已习以为常。下课后，丁枫会拿着一些问题去向付友请教，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起来，丁枫也越来越放肆。
　　一天上课，朱菊成绩差，对英语不感兴趣。上课时双手撑着下巴，假装听课，实际是在睡觉。丁枫就用头发捅朱菊的鼻孔，正做美梦的朱菊，忽觉鼻孔痒痒，忍不住挠了一把，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丁枫捂着嘴笑，朱菊一下子醒来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打了丁枫一下。刚好被付友看见，没说什么，只是下课后把两人喊到办公室做思想工作。可惜丁枫嬉皮笑脸，朱菊低垂着头不说话。面对这样两个女生，付友无计可施。只能自顾自说教一通，让二人走了。丁枫至此越来越放肆，上英语课讲小话，是家常便饭，甚至上晚自习逃课，去政府楼上跳舞。
　　那天晚自习，付友讲了几分钟课，习惯性地往丁枫坐的位置看过去，只有朱菊无精打采地坐在那儿。丁枫怎么没来上课？又没听说请假，怎么回事呢？付友心里暗想。下课后付友来到朱菊旁边。
　　“朱菊同学，丁枫怎么没来上课？”
　　“不知道。”朱菊懒懒地说。
　　“你们两个形影不离，她没来，你怎会不知道？”付友不相信地追问。
　　“老师，我说了，你别说是我说的哈。”朱菊神秘地说。
　　“好，我保证不说！”付友认真地说。
　　“政府4楼会议室今天举办舞会。丁枫跳舞去了，她喊我去，我没去。”朱菊小声说。
　　“哦，她家里知道吗？”付友问。
　　“她家大人不管的。”朱菊说。
　　“哦，这样啊。”付友有些一言难尽。
　　晚自习结束，付友在回住处的路上，正好遇到跳舞回来满脸兴奋的丁枫
　　“丁枫同学，今晚怎么没来上课？”付友明知故问。
　　“跳舞去啦。”丁枫不以为然地说。
　　“你还是学生，不上课去跳舞，是不对的。”付友耐心地说。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丁枫大言不惭地说，还翻了个白眼，只是晚上对方看不到。
　　“怎么能这样说呢？初三了应该以学习为主，再说一个女孩子去跳舞不好吧。”付友不想放弃说教。
　　“爹妈都没管我，不用你管！再说你的课我没兴趣。”丁枫更加过分。
　　“唉，算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付友也有些恼火。
　　“哼……”丁枫扬长而去。
　　自此以后，付友上课时，丁枫就故意作对，讲小话、做小动作，和老师对嘴。有时气得付友上不下去课，学生们非常不满，丁枫却还洋洋得意。班主任得知后，找丁枫谈话，可她还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态度，因为她的父亲还护短，班主任也不想管她了。
　　周末，丁枫抬着一大盆衣服到晓曦家洗。当时买洗衣机的人少，关系好的就常常抱着衣服去有洗衣机的人家洗。晓曦虽然因为丁枫和付诚两人的暧昧，对丁枫非常不满。但为了顾及老公的颜面，还有孩子习惯在丁家耍，晓曦也就把一切怨气收藏心底，对丁枫很友好。而无耻的丁枫更是没事人似的，经常上来玩，东看看，西瞧瞧，有什么吃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这天丁枫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上，就找晓曦聊天。
　　“黄老师，我跟你说，我们的英语老师太不要脸了。他追求我，我没答应，他就专门在课堂上针对我。那天晚上我没上他的晚自习，跳舞去了，他就吃醋了，说我太不像话，不该去跳舞，还在班主任面前告我的状。”丁枫似乎很委屈地诉苦。
　　“老师怎么能追求学生呢？他这样做太不应该了。等他来我们家时，我劝说劝说。”不明真相的晓曦还真诚地安慰丁枫。
　　果然，第二天付友就来了晓曦家。因为都姓付嘛，本家，付友从四川来，没有熟人，就亲热地喊付成“大哥”，时不时来坐坐。
　　“付老师，丁枫这个学生表现怎样？”晓曦试探着问。
　　“丁枫开学初挺好的，只是现在有点恼火。晚自习不上去跳舞。”付友有些惋惜地说。
　　“哦，男老师和女学生之间相处要注意分寸和说话的方式。以防产生误会，影响不好。”晓曦带着点说教的口吻。后来晓曦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有点后悔这次的谈话。
　　“知道的，谢谢嫂子的关心。”付友真诚地说。
　　又是一个周末早上，晓曦收拾完碗筷，正洗衣服，楼下有人喊：“黄老师，有电话找。”楼下是农村信用社营业大厅。
　　“请问是谁找我？”晓曦好奇地问。
　　“哦，说是你的大姐。”楼下的人回答
　　“哦，谢谢，马上就来。”晓曦赶紧擦干手下楼。
　　“喂，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晓曦拿起话筒直接问。
　　“我是你大姐。”对方回答。
　　“大姐，哪个大姐？请问有什么事？”晓曦有些狐疑
　　“付成的联系电话是多少？”对方直接问。
　　“没有联系电话，他给家里打电话都是在公用电话亭。”晓曦实话实说。
　　“哦……“对方很失望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呢，大姐？没有哪个大姐是这个声音啊。晓曦自言自语上了楼。
　　下午，丁枫抱着衣服和朱菊一起来晓曦家洗。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上，两人就下楼去了。不一会朱菊又上来了，郑重地对晓曦说：
　　”黄老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吧。“晓曦微笑着说。
　　”你知道吗？自从你们家付老师去外面读书后，丁枫到处打听他的联系方式，到你这上面耍，也是想找到付老师的学校地址。她从来不到我家去的，但这学期只要她知道爸爸不在家，就会缠着我，说要去我家睡。实际上是因为我家有电话，每次她都会偷偷地打电话到处问付老师的电话号码。没有问到，今天早上就冒充你的大姐，打到信用社问你。“朱菊有些愤慨地说。
　　”哦，原来是她，难怪我想不出是哪个大姐的声音。”晓曦自我解嘲地说，心里有些闷闷的。
　　“丁枫疯得很，先是故意勾引英语老师。后来又和英语老师作对，班上的学生对她都不满。她还不上晚自习去跳舞，要是我，爸爸怕要打死我哦，她爸妈却不管！她还拽得很！”朱菊撇撇嘴，有些轻蔑地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晓曦真诚感谢，心情复杂。
　　“我是不想你被蒙蔽，特意上来告诉你的，不要说是我说的哈。”朱菊又叮嘱说
　　“放心，我肯定不会。”晓曦笑笑说。
　　看来付诚和丁枫之间的事连学生都知道了。付诚想脱离，对方却还想纠缠，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想办法解决了。可是怎么解决呢？直接找丁枫摊牌吗，还是去找她的父母说清楚？好像都有点尴尬，毕竟平时大家表面上关系都很好。关键是孩子从小被她爹养成的习惯，爱去丁家耍。晓曦不想两家撕破脸，可她又十分气愤。
　　刚好第二天是赶集天，晓曦一贯主张家丑不可外传，但说给婆婆听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晓曦就把丁枫到处打听付诚联系电话的事告诉了婆婆，婆婆是个直爽泼辣的人，听了晓曦的讲述，也非常的生气，立即起身说：“我要去告诉她的父母，怎么能这样。”然后风风火火下楼去了。
　　丁枫和付友之间的矛盾，也许还有关于丁枫不检点的流言蜚语吧。总之，丁枫在清河镇中学待不下去了，父母只好托人联系外面的中学。辗转找人帮忙，终于转到了津县一中，从此丁枫淡出了晓曦的生活。
　　去津县一中读了一阵书，回来的丁枫就像去京城太学读书回来的书生，风光无限。一边夸耀学校如何好，一边又说晚上饿，要带鸡蛋上去晚上煮来吃。她家一时没买到鸡蛋，晓曦不知道婆婆去说了些什么，但想到女儿经常在丁家玩，就把什么都藏到心底，依然做好邻居，把自己刚买的20个鸡蛋用小胶桶装上送下来。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确，晓曦在婚姻中选择隐忍，保住了家庭；没有撕破脸，邻居还是好邻居。事实上，很多年后，除了丁枫以外，晓曦一家和丁家的关系都比较融洽。尤其是付诚和丁崇始终是要好的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