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破》任我笑

9、第八章 不在五行中

　　第八章不在五行中

　　下午刚到紫阳峰小平地上，古风道士便把平云叫住了。

　　“平云师弟，随我过来。”古风道士微笑道。

　　“是，风师兄。”

　　“我来测下你的五行属性。”

　　平云一听便是激动地心脏狂跳，自己也很期待，随然不抱希望能和文龙一样厉害，却是本能的希望有个双属性最好了。

　　平云则是一旁轻声问：“风师兄，这五行属性是怎么测试呢？”

　　“第十六代祖师发明了一个小仪器，能够轻易而且准确的测试出来持有人的属性以及属性的强弱。其实不用测试也可以，日后修行中自然便能显现出来，只是事先测试出来能避免之后走一些弯路。”古风道士说着，带平云来到旁边的木桌凳那坐下。

　　随之从袖筒中抽搐一根长四五寸的无色透明晶柱，直径不足一寸。透明且不规则的外壳，里边还有一些晶莹剔透的无色液体流动。

　　“这个就是那东西么？怎么用呢？”

　　“这个叫‘五行仪”，你只要握住中心位置，稍等片刻即可。”古风道士说着，便将“五行仪”递向平云。

　　平云接过，用右手握住中心，觉得入手冰凉，却是光滑的很。问：“风师兄，这样可以吗？”

　　“恩，可以的，一会便好了。”古风微笑道。

　　大概不到一刻钟，平云自己看了看，发现好像没有任何变化，觉得已经个偶久了。便问道：“风师兄，还不行吗？”

　　此时古风道士却是一脸迷惑，捋着长长的胡须好一会，才回答：“你先将‘五行仪’给我吧。”有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坏掉了？”

　　平云不解的将手中的‘五行仪’递还给古风道士，迫切的问：“风师兄我是什么属性啊？”

　　古风道士却是一脸难为情，说道：“平云小师弟你莫要着急，先容我查看一番。”说着自己握紧“五行仪”中部。

　　只片刻，“五行仪”中的液体便逐渐呈现出了淡黄色，而且是越来越明显，越来越耀眼起来。

　　“风师兄，‘五行仪’变黄色的了。”平云惊奇道。

　　古风道士沉吟道：“应该是没问题的啊，怎的平云小师弟却没反应呢，莫非……”话为说完又道：“小师弟你在试试看。”说着便再次将‘五行仪’给了平云。

　　平云看着渐渐变淡，又化为无色的“五行仪”问道：“风师兄这个颜色变化……是？”

　　“我是土属性的，便呈现土黄色，火属性呈红色；水属性呈蓝色；木属性呈绿色；金属性呈黑色。这便是测试结果了。”古风道士淡淡的说。

　　平云一惊，赶忙握紧“五行仪”，生怕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嘴上却不知说点什么。

　　就这样反复尝试多次，却都是一样的结果，“五行仪”依然晶莹剔透却并无颜色呈现出来。平云的心中开始莫名的恐慌起来。

　　古风道士道：“寻常人最多就是呈现的色彩不明显而已，也就是说融合元素里不强罢了。若是没有颜色，古往今来倒是从未听说过呢。小师弟……”古风道士看着都急出汗的平云沉默良久。之后道：“莫非真的毫无元素融合力?”

　　平云听了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元素融合力意味着什么。李三才跟他讲过，在施法过程中，施法者的‘气’只占整个‘五行术’威力的两成，其余八成便是来源于自然界的元素之力。即便是使用武术，没有元素力扶持，威力也会锐减。

　　没有属性意味着平云不能使用五行术；意味着发挥出的力量是师兄弟的五分之一，甚至更低；意味着自己一辈子都很弱，也许一辈子都要面临受人欺负或者是受人保护的位置；或许还意味着永远不能亲手为义父、秦啓报仇；意味着不能像爷爷说的那样，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平云想到这里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又想哭了，他暗骂自己：“为什么我只会哭，我是不是永远不能成为爷爷所说的男人。

　　“平云小师弟你别太担心，或许还没引发出来。你还这么小，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后天的勤加练习元素融合力也会增长的。”古风道士好像看出了什么，温声安慰着。

　　平云听闻就是一个机灵，顿时感觉自己从地狱的深渊爬了出来一样，想来文龙也是在这里快两年，大概刚来的时候也和自己差不多的情况吧。喜道：“是吗，风师兄？”

　　那样渴望的眼神，和喜出望外的表情谁都看的出来，这对他有多重要。

　　古风道士看着平云，肯定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明白，这种东西不是后天能够修炼出来的，只是出于善意，不愿再次伤害这个可怜的孩子。

　　平云则是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长长的喘了口气道：“风师兄，那你快点教我怎么修行加强五行元素的融合力吧。”

　　古风道士勉强笑道：“先……先学心法，和你的小师兄们一样，这个能够加强你的‘气’‘神’的强度，这个可是很关键的，还有心法可以养心，好处很多，你可要勤加练习啊。”

　　平云用力的点头，笑道：“是，风师兄，我一定会加倍练习的，而且方丈也嘱咐过我要好好勤习心法。”

　　古风道士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去拍了拍平云瘦小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后古风道士教给了平云“清心诀”的口诀。

　　※※※※※

　　结课后小雪迫不及待的冲过来，叫嚷着：“平云师兄，快，快，我们捉鱼去，文龙师兄也去的。”

　　“呵，真是特别呢，这眼睛生的，一个字‘生猛’、‘帅气’。”文龙在一旁盯着平云说，脸上笑呵呵的又道：“前些时候就听小师妹提起你了。“。

　　平云赶忙起身，谦逊的说：“是……是文龙师兄啊。”

　　“不用叫我师兄啊，我都听小雪讲了，你和我一样大，平时就直接叫我文龙。”文龙说着，还很江湖的在平云胳臂上拍了一巴掌。

　　平云正要说什么。

　　“文龙师兄，小雪不明白你明明说了四个字，为什么要说一个字呢？”小雪不解的问。

　　“傻丫头，你不觉的这么说才好玩吗？”文龙坏笑着说。

　　小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哦……我明白了。一个字，我们捉鱼去吧。快，快。”说着便一手拉着平云，一手拉着文龙，向山里跑去。

　　平云和文龙被弄得也是开怀。

　　来到早晨小雪说的小池塘。平云便是一愣，阳光透过树荫，射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上，反射出无数道彩色的光芒，周围的山石、树木到处是波光闪动。又因为是池水很浅，甚是清澈，水下的白石映射出来的亮光，照的周围一片明晃晃的，确是一处异景。

　　小雪嘴里一边念叨着：“小鱼，小鱼，我来了。”一边迅速的脱了鞋袜，卷起裤腿，兴奋的跳进水塘，“噗通，噗通”的空手捉起来。

　　平云和文龙则是坐在水池旁的一块岩石上，赤着脚欣赏这里的美景。

　　“小师妹，你那么笨，我看是捉不到的。”文龙嘲笑道。

　　“文龙师兄，你坏。小雪今天非要捉到一只不可。”小雪很不满意的说。

　　平云在一旁只是傻笑，在如此美景下，又加上这活泼的小雪，这心中的确是舒畅。

　　“小师妹，你会钓鱼么？”文龙突然问道。

　　“钓鱼？小雪没钓过，好玩吗？”小雪直起身，甩着小手上的水，问道。

　　“当然好玩，而且不用显得那么笨抽，还不会弄湿衣服。”文龙百般诱惑的说。

　　小雪眼睛一亮，道：“那好啊，怎么钓呢？不过文龙师兄，以后不许说小雪笨。”说着就用水泼文龙。

　　“好了，好了，文龙师兄错了，以后不说了，不说了。”文龙嬉笑着。

　　小雪听了这才罢手。只是平云也被这水殃及到了，但却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的心情。

　　“文龙师兄，钓鱼的话，我们没准备东西呢。”平云问道。

　　“嘿，之前的话都白说了啊，就叫我文龙，别那么费劲。”文龙有点不高兴的说，然后朝着小雪和平云说：“要说准备什么，小雪你先不要上来，去找几根长树枝过来，平云你去抓几条蚯蚓来，我去找能做钩子的东西。”

　　两人应声着，三个人便分头行事了。

　　只稍一会，东西就齐全了，文龙拿起几块石头，摸了摸，便顺出了三根细针来。

　　平云看了惊喜道：“文龙，这个是金属性么？”

　　“你总算叫对一次，对啊是金属性，不过我的功力也就够弄出来点这东西了，金属性不太好练，相对来说元素也少一些。”文龙说着把三根针弄弯。

　　平云倒是一脸羡慕之色。小雪在一旁好奇的盯着文龙的一举一动，觉得很有意思。

　　贾文龙嘴里叼着三根铁钩，一边拿出布条劈出细线绑到树枝上，一边随意的问：“平云，你是什么属性啊？我看下午的时候，风老哥给你测来着。”

　　“嗯，是测了，只是暂时还没属性。”平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文龙听了就是一愣，只是马上便回复了，很平淡的说：“哦，练练就好了。”

　　“嗯，风师兄也是这么说的。”平云开心的说。

　　这时小雪在一旁瞪大眼睛要说话，文龙赶忙用树枝戳了她一下，意思当然是不要小雪乱讲话。可是小雪皱眉道：“文龙师兄你慢点，都戳到小雪了。”随即又转向平云乐呵呵的说：“平云师兄你真厉害，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说着便很羡慕的笑起来。

　　贾文龙看着小雪倒是一阵眩晕，嘴里的铁钩也掉了。

　　“啊，小雪，这个有什么好夸赞的呢？”平云更是不好意思。

　　“好了，把蚯蚓放到钩上，我们就可以开始钓鱼了。”文龙打断了他们的话，兴奋的欢呼着。

　　随后三人便一人一杆，并排的坐在那大青石上开始垂钓。文龙小声却又神秘的说：“我们要安静，等小鱼自己上钩。”

　　平云跟小雪都很认真的点头，只是小雪质疑的念叨：“小鱼会那么笨么？小雪捉它们的时候，它们可是机灵着呢。”

　　可是，只不过一刻钟。小雪就不耐烦了，也难怪小孩子哪里有耐心玩这种东西呢。

　　“一点都不好玩，小鱼根本就不上钩，只有文龙师兄才会笨到自己去咬铁钩子。”小雪嘟着嘴说道，然后直接将鱼竿甩到岸边了。

　　“小师妹，稍安勿躁啊，很快就去上钩的，你怎么……。”文龙一旁劝道，只是觉得好笑却一点没生气。

　　小雪好像生气了，没有回话，竟然掐起诀来，平云和文龙都是在纳闷，互相对望一眼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却看见从水池中缓缓的升起一团不断晃动的水球，有两个巴掌那么大，水球里还有一只小鱼在游来游去。水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时不时的还有些刺眼。

　　小雪高兴的说：“嘿嘿，跑不掉了吧，小雪就说了，今天非要抓住一只不可。”

　　“小师妹，你这个属于作弊。”文龙半睁着眼，呆呆的说，多有鄙视之意。

　　平云却只有羡慕的分，心中更是暗暗下定要加倍修行的决心。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文龙的杆子一晃，忙呼喊道：“文龙，鱼，鱼……上钩了。”

　　文龙这才回过神，赶忙收杆，只是身下一划，便要歪倒下去，平云见状赶忙伸手去抓，抓是抓到了，却不想惯性太大，两人一起跌向了水塘。只听“噗通”的一声，水花四溅，顿时散起的水雾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小雪坐青石上看的更是开心，叫嚷道：“哇，好看，好看。还有两个落汤鸡，这个好玩，小雪想在看一次。”还拍着手。

　　平云和文龙坐在水塘里相视对望，不由的畅快大笑起来。

　　只是小雪没想到，此时水池的两人竟然同时向自己泼水，小雪气不过，嘴里喊着：“你们欺负人，两个大坏蛋。”一边掐诀念咒，骤然水池上空便形成数十个水球，迅猛的朝水池里的两人砸去……

　　一片的欢声笑语之后，是三个落汤鸡，回到住处挨个受骂。

　　晚饭后，平云便开始了自己奋发的计划，别人一天修炼心法气血周身运行一次，或者数次，自己就练数十次，上百次。

　　只是没想到这心法这么消耗气劲，才两个循环，平云已经是大汗淋漓，精疲力竭了。

　　在自己坚持到第四个循环完成时，已经是深夜了。平云此时坐都做不稳了，便躺下，想稍歇息一会再继续，却不想直接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平云很是懊悔，可又无它法，只得日后多加坚持。平云不知道这心法对于初学者，能连续两个循环已经不是件易事了。

　　这天紫阳峰山腰，旭日下的一群孩子们，进行的是五行术的训练。这也是孩子们比较喜欢的课程，能动能耍，不亦乐乎，比上典籍、心法有意思多了。

　　孩子们在古风道士的带领下，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着各种元素，有树叶、树枝；有石子、砖块；有露珠、泉水；有火苗、火球。不过大多数都很不稳定，经常会中途掉落、熄灭。

　　平云这才理解到，小雪昨天在水池，同时控制十多个水球，移动时又那么稳那么准，是一件多么的强大的事情。更何况小雪是他们这群孩子中最小的一个。

　　文龙则是在修炼火元素，左手掐诀，右手握着两块火石。平云明白火元素是需要火源的。只见文龙右手甩出，“嚓，嚓。”声一响，一丈外的地方，便出现了一团半人高的火球，炙热却明亮。

　　平云对着能找到的所有元素，不论大小，依次按照古风师兄传授的方法尝试，可是他找来的东西明显是死物，纹丝不动。

　　难免周围的孩子，多少有了一些议论。平云也没放在心上，暗自打算暂且先练心法，等萌发了属性，再练不迟。

　　接下来的数日，小雪和文龙还是每天都会叫上平云一起游玩云瑶山，平云还是很喜欢和他们一起的，毕竟轻松愉快。只是每日回去平云都修炼心法到深夜，练到自己直接入睡，不过最多的一次也只是连续了六个循环。

　　平云看着大家挥舞着手中的五行元素，时常安奈不住，便试图对一些事物融入气力，可是明显是徒劳的。

　　期间李三才给他送来了，和小雪他们类似的道服，平云当然开心的不得了。三才道士知道平云无属性的事情，也和古风道士、文龙一样默契的隐瞒了后天不可成长的现实。

　　“谢谢三才师兄。”平云穿上白色道服，欢快的说。自己在屋里不停的转身甩动着，开心的不得了。

　　“别客气，这才像模像样嘛。”李三才道士笑道。又接着说：“把你怀里揣的那段刀头给我。”

　　平云一愣，“三才师兄你要那个做什么？”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拿了出来。

　　“我看你总是踹着那东西在身上，挺危险的。我帮你把他做成腰饰怎么样？”李三才乐呵呵的说。

　　“啊，好啊，我就知道三才师兄最好了。”平云兴奋说着，便把那铁片递给了三才道士。

　　三才道士一入手便道：“你这刀是很特别呢，就连这小小的刀头都这么沉重，你整天揣着也不嫌麻烦啊。”说着咯咯笑个不停。

　　平云在一旁，满开心的，更是满怀期望的等着。

　　“天呐，这东西我控制不了呢！稀奇，真稀奇。”三才却是惊道，又摇头说：“难不成这东西也是金属性外的元素么。”

　　最终是寻了一些其它金属搭配着完成了这件帅气的腰坠饰品，平云当然是爱不释手，一把抱住三才，百般感谢。

　　一个月后，平云渐渐的显得着急起来，毕竟周围的风言风语越发的频繁，精神上接受不了，更何况自己还有更重要的目的。正常人一般修行个数日，便会多少有一些成效，可是自己一个月来确是毫无进展。

　　一日在结课之后，平云又一次没和文龙他们去玩。正在努力对一片树叶灌输气劲，并试图用意识控制。

　　小雪今日却在中途跑了回来。

　　“平云师兄，我和文龙师兄又找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和我们一起去玩吧。”小雪大老远便喊开了。

　　“哦，是吗，我这还在练习呢。”平云挺直身望过去，一边用手背抹去脑门的汗，手上的脏物却弄花了脸。

　　“平云师兄你要成花脸猫了。”小雪跑近了偷笑着说，一面拿出手帕递给平云，说：“我们找到的可是个好地方，有瀑布，有大树，还有小蛇。可有意思了，文龙师兄还在那里等着呢。”

　　就在这是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师妹，你怎么对这红眼病这么好？”

　　平云和小雪闻声看去，是简鸿昶。简鸿昶是简洪道长的三儿子，小平云一些，今年八岁。平时总爱在背后指指点，嘲笑平云。

　　小雪马上就嘟起嘴，生气的说：“平云师兄不是红眼病，风师兄也说不是的。”

　　这时简鸿昶已经走到了近前，后边还有两个小跟班张宏鑫和刘四书，都是一起学道的孩子。

　　“我说红眼病就是红眼病，而且不单是红眼病，还是个扫把星。我爹都说了这扫把星的爷爷不要他了，他就躲到玄剑山庄，哪知道他一去整个山庄都遭了秧。”鸿昶说着，一面抓住小雪拿着手帕的手腕，道：“小雪师妹，可不曾见你对师兄我这么体贴啊。”

　　“文龙师兄说的对，你就会胡说八道。”小雪说着，随之叫了起来：“啊，你弄疼小雪了。”说着手帕从手中滑落在地。

　　“你们想干什么？”平云喝道，红色的眼睛里尽是愤怒。

　　这时张宏鑫轻蔑的说道：“就是看你这扫把星不爽呗。”

　　“快放开我。”小雪却是着急了。

　　“是看不上小师妹对一个废物这么好。”简鸿昶纠正到，说罢，三人便大笑起来。

　　“松手。”平云怒道。说着一手抓住简鸿昶握小雪的手腕，又狠狠的说道：“我叫你放手，听到了吗？”说这便开始发劲。

　　“啊，这……”只见简鸿昶轻叫一声，然后松手跳开了。嘴里却是：“奶奶的，这小子手劲还挺大。”翻看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抓青了。

　　那是自然的，平云从小在山里长大，早就练就了一身好筋骨，又加上日后‘焚墨’的练习，那劲力可是不小。

　　小雪揉着小手腕说：“平云师兄，我们走，不理他们。”

　　说着平云两人便转身要走。

　　“想走？门都没有。”简鸿昶叫道。说着双掌击地面，大喝“木缚术”。

　　顿时平云脚下生出了根须、藤蔓，顺着脚脖一路往身上蔓延，瞬时把平云死死的缠住，不得动弹。

　　“打他这红眼病。”随着一声叫骂，三人一涌上前，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雪上前拦阻，可哪里拦的下，直接被推倒在地。

　　“叫你狂。”“你个红眼病。”“废物一个勾搭小师妹。”

　　小雪在旁叫喊：“别打了，别打平云师兄……”可却是无济于事。

　　平云却是刚毅，一声不吭，但是被那些错综的藤蔓缠绕的死死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小雪爬起来，转身朝林子里跑去。

　　平云见了心中确实有点难受，只是也能理解。嘴里对着这三人叫道：“你们这几个混蛋。”

　　片刻平云已是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妈的，你们这帮兔崽子，整天不办人事。”只见从林中冲出一人，正是文龙。双手掐诀，大喝道：“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们。”

　　话音未落，数十块飞石便冲飞过来，砸到简鸿昶三人身上，脑袋上，顿时几人惨叫连连。

　　“快跑！”只听简鸿昶一声令下，简鸿昶当然知道自己的那几手斗不过文龙。三人便开始抱头鼠窜。

　　文龙却是不肯轻饶他们，紧步追赶，身边飞石又起。“跑什么，王八蛋。”文龙喊着，飞石又一次砸将过去。

　　远远的从树丛里传来，“废物你给我记着，有你好受的。”“啊”“流血了”“这帮小崽子”……

　　这时小雪才从树林里跑出来，文龙便是她去叫的，小雪知道文龙定会有办法整治那几个臭小子。

　　小雪跑到平云跟前，扯开捆绑的藤须，关切的问：“平云师兄你没事吧？”

　　平云努力的低着头转身，不愿让小雪看到自己脸上的伤，轻声道：“我……我没事。”

　　这是文龙也赶了回来，嬉笑道：“真不过瘾，那几个崽子跑的倒是挺快的……”还未说完，一看平云的样子，便绷起了脸，怔怔的说：“平云你没事吧？”

　　平云没说话，转身便跑。他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更不愿意在小雪和文龙面前流泪。

　　文龙能够理解平云此时的心情，并没阻拦。

　　小雪倒是要去追。“平云师兄，你要去哪？”

　　文龙赶忙拦下小雪，轻声道：“让他去吧。”

　　“那他……他自己一个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