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朝辞白帝彩云间 ...
-
“两位公子可是要坐船?”小狗子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忙迎了上来。
“你的船是要到哪里?”白衣少年开口问道。
“小的是要到汉口。”小狗子满脸堆笑。
“汉口?”青衣少年轻轻蹙眉。
“是,汉口。经三峡到汉口去。这三峡可是好地方,很是漂亮,有好多大人出川都专门走这里,就为了看看三峡呢!两位公子若是到了汉口,到哪里都方便。……”小狗子仍在喋喋不休。
青衣少年笑着看向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微微点头,两人随小狗子走上船去。
话说这两位少年就是唐鼐和林逸风,着青衣的是林逸风,着白衣的正是唐鼐。
“小的叫小狗子,两位公子若是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小狗子将他们送至客舱,领了打赏,满脸堆笑的退了出来。
“可算是出来了,真舒服!”唐鼐等到小狗子一关门就蹦到了床上,欢呼道。
“你仔细点,若是把床弄脏了,看你晚上怎么睡的下。”林逸风斟了杯茶,笑道。
“呼!”唐鼐站起来,坐到茶桌前,也给自己斟了杯茶。“以后我们就要闯荡江湖了,给自己取个名号吧!闪电双侠怎么样?”
“噗!”林逸风笑得把茶喷了出来。
“不好么?我觉得不错啊!那么你说叫作什么好?”唐鼐道。
“不要闹了!”林逸风道。
“我没有闹啊!你想想我们是来闯荡江湖,济弱扶贫的,你无名无号的,怎么能够闯出些名堂?你看那些大侠谁没有名号呢?”唐鼐正色道。
“也对,”两人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林逸风点头道,“但是好像名号没有自己取的,都是别人给取的。”
“这样啊!既然没有名号,那我们留些记号证明是我们做的好事可以么?”唐鼐道。
“这倒是可以。那你说用什么?用竹叶好不?我们山上那一大片的竹林里的竹叶!”林逸风道。
“竹叶?”唐鼐寻思道,“好啊!竹最高洁,而且……”
正当唐鼐要讲下去时,外面一阵嘈杂,船身咚的一声似撞到了什么。唐鼐忙抓住林逸风的手,林逸风拍拍他的手,道:“怕是开船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唐鼐点点头,随他来到甲板上。
果然是开船了。
甲板上的人有在收锚的,有在调□□帆的,忙而不乱。很快,船就平稳下来,向着前方飞快的驶去。
“逸风,原来坐船这般有意思。”江风吹过把两人的发丝衣袋卷起。
“嗯!”林逸风把眼前的头发拨开,早晨的太阳刚刚出来,天上云霞万朵,江面波光粼粼。
“我想起了一首诗!”唐鼐道。
“我也想起了一首诗!”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张口朗朗道:“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两位公子好雅兴!”背后响起喝彩声,两人同时向后看去,只见一个紫衣的少年,手持一把折扇,约摸十七八岁,面容颇为俊朗。
“在下杜慕。刚在甲板听到有人吟诗,所以才冒犯了两位公子。”只听那紫衣少年作揖道。
“杜公子言重了。”两人还礼道。
杜慕微微一笑,“还未请教,两位公子是?”
“在下林逸风。
在下唐鼐。幸会。”
“幸会,幸会。”杜慕打开折扇,走将过来,“不知两位公子去向何处?”
“汉口。杜公子呢?”林逸风道。
“可真巧了,在下也到汉口,我们可以做个伴了。”杜慕道,“两位公子可是蜀中人士?”
“正是。不知公子贵宝地?”唐鼐道。
“在下汉口人士,如果两位不嫌弃,到了汉口,可否让在下做个东道?”杜慕微微笑道。
“怎好意思叨扰杜公子?”林逸风作揖道。
“哪里,哪里。在下荣幸之至。”杜慕还揖道。
“三位公子!原来您们在这!叫小的好找!”小狗子急匆匆地跑来,道:“开饭了,请三位公子到舱中用餐。”
“杜公子,请”唐鼐道。
“唐公子请,林公子请。”杜慕道。
“逸风,你觉得那杜慕怎样?”吃过饭,回到客舱,唐鼐问道。
“不知道。有点古怪,但好像又没有恶意。”林逸风道,“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嗯!”唐鼐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身上。“为了配那解药,可困死我了,好多天没睡。我先睡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你叫我啊!”
“你猪啊!刚吃了就睡。”林逸风崩溃了。
唐鼐不理他,径自睡他的。林逸风无奈,只得找出一本唐鼐的笔记,细细的看了起来。
及至晚饭时,林逸风方唤醒了唐鼐。晚饭后,两人与杜公子闲话了阵,就告辞回舱了。两人俱是初次乘船,被风浪晃荡得有些乏力,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正当两人睡得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两人本是习武之人,立马醒过来,草草套上衣服,携着剑飞掠到甲板上。
“两位公子,吓着你们了吧!对不起,对不起,走水了。您二位到船尾去站会儿,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小狗子站在甲板上向不断涌出来的惊慌失措的客人解释道。
唐鼐看向林逸风,林逸风微微颔首,两人把剑隐在袖中,往失火处奔去。
是客舱?到处都是水手在忙着救火,似乎也没有可疑的人。林逸风和唐鼐对视一眼,慢慢的退离开火场。
半个时辰后,火已经被彻底扑灭了,人们都回到舱中继续做美梦去了,甲板上只剩两个人。
“刚才没有看到杜慕!”林逸风经过一晚的折腾声音暗哑了不少。
“是!我也没看到他!”唐鼐忽然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遂高声道:“小狗子!”
“二位公子!刚才实在对不住,让二位公子受惊了!”小狗子满脸堆笑一路小跑过来,道:“二位公子,甲板上雾重霜冷,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小狗子,刚才那把火是怎么起的?”林逸风笑笑。
“那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只是听到守夜的兄弟大叫大家才醒的。”小狗子道。
“那守夜的兄弟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林逸风问道。
“哎,他也睡着了,就是这样误事的。”小狗子忽然意识到说错了话,忙道:“两位公子,这次是意外,意外。平时我们守夜都是好好的,就那个臭小子两个时辰都忍不住险些误了事。”
两个时辰?林逸风与唐鼐对视一眼。唐鼐道:“那小狗子,有人受伤没?”
“受伤倒是没有,只有两个兄弟被火燎了,不过是小伤。”小狗子道。
“那住那里面的客人呢?”唐鼐道。
“嗯…… 两位公子,我就给你们说了啊!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那个是杜慕杜公子的舱房,可是火灭了,我们四处都找不到杜公子,也不知道……”小狗子说到这忙打住,道:“二位公子还是先歇着吧!现在该小的守夜,小的还得四处走走呢!”
唐鼐与林逸风回到舱房。
“看来我们真是块料子啊!果然厉害,看出那个杜公子有古怪!”唐鼐道。
“那唐大侠你给小的说说那杜公子现在在哪儿?是死是活?为什么会起火?”林逸风逗他道。
“嗨,我不过说说。我要知道,我还出来闯江湖做什么?”唐鼐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就整个人向床上倒去。
“嘿!”只见唐鼐尚未接触到床,突然低低喝了一声,身体在空中一滞,迅速提了一口气,往上轻轻一挺,身体提高了约二尺,再一个转身,稳稳落在床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怎么了?”林逸风觉得不对,迅速掠至他身旁。
“没什么。有人想给我些点心。”唐鼐若无其事的笑笑,用衣带从床上卷起三个绿莹莹的梅花钉。“是谁用这等差的毒,还好意思用在我身上?”
唐鼐将梅花钉倒入荷包里,转身欺至林逸风床前,果然也有三个绿莹莹的梅花钉。唐鼐也将其收至荷包内,转身向林逸风道:“还不来谢谢大侠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就这等毒,大爷我还不放在心上呢!”林逸风冷哼道。“不过,这是提醒我们,以后可千万大意不得!”
“是!真是刺激啊!才走出来一步就遇到这等事情了。”唐鼐走到床前,道:“睡吧!困死小爷我了!”
“先别睡,再检查检查。”林逸风叫住唐鼐道。
“不用了,我都看过了。就只有这点小东西,你的床上也是。”唐鼐躺在床上道,“大侠我是谁啊?有毒的东西三里之内都逃不过大侠我的法眼。”
“是啊!刚才估摸大侠您是在伸筋骨呢!”林逸风打趣他道。
“哈哈哈哈!”两人从小玩笑惯了,唐鼐也没觉得有什么应当不好意思的,只道:“睡了!”便将小指一弹。灯灭了,只有月光洒在地板上,如霜似露。
半响,一个黑影从舱门口掠走。
唐鼐睁开眼,刚对上林逸风的目光,两人头一点,同时向舱外掠去。
待到唐鼐与林逸风赶到甲板,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唐鼐长叹一口气道:“让他给跑了!”
林逸风道:“回去吧!”
说完转身欲走,唐鼐忙抓住他的手,央告道:“现在就快天亮了,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左右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在这里说会话,等着看日出吧!”
林逸风想想自己也没见过江上的日出,看看天色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天亮了,便点点头与唐鼐走到船头,寻了个地方坐下。
“逸风,这次出门可真长见识,刚坐了一天船就遇到这么多事情。以前和爹出来,可都没这次刺激。”唐鼐道。
林逸风笑笑道:“那是自然,你爹的名号谁不知道?谁敢来找你们的麻烦?不怕你爹把他化成一滩脓水!”
唐鼐道:“若说是把人化成一滩脓水我也会啊!怎么他们就敢来招惹我?”
林逸风道:“他们看我们年少,以为我们没本事,所以才来的。”
唐鼐挥挥拳头道:“下次若是再来,我定要给他们点厉害瞧瞧,看他们还敢不敢看轻小爷我!”
两人正说话,只见那天色越来越清明,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天边的云了。又过了一会,突然,从那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根红线,随着红线的扩散,又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火蛇。
两人忙站起来,看着这难得的美景。只见天边的云霞越来越红,水与天已连成了一片。瞬间,那只红彤彤的火球突然跃起,完全跳出了江面,发出耀眼的光芒,江面上金光闪闪,波光粼粼。
两人并肩立在船头,挺拔的身姿笼在一片火红之中,江风猎猎,青丝衣襟飘飞,两人竟像是要飞升而去。
两人被这美景迷住了,半响才听得林逸风低低叹道:“这江上日出比之山上日出果然是另有一番气象啊!”
唐鼐颔首道:“以往我们在蜀中,以为世间美景不过如此,现在看来是我们鼠目寸光了!”
林逸风道:“这世上的武功莫不是如此?我们初入江湖,更要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是!”
唐鼐正待开口,忽听得背后隐约有异动,转身喝道:“谁?”
“两位公子!”来人却是小狗子,看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陪笑道:“小的看两位公子站在船头煞是好看,就想过来瞧瞧。没想到扫了二位公子雅兴,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林逸风笑道:“不碍事。我们正想找你呢!我们饿了,不知道这早点几时才能有呢?”
小狗子陪笑道:“二位公子若是饿了,小的去给您下碗面先,这粥怕是还要等一会。”
唐鼐摸出几个铜板,递给小狗子,道:“如此就麻烦你了!”
小狗子接了铜板,喜不自禁,忙道:“那小的这就给您二位下面去,您二位稍等片刻,等好了,小的给您送到房里去。”
唐鼐道:“如此,就多谢了。”
待小狗子走下了甲板,林逸风方转头向唐鼐道:“这小狗子似有古怪。”
唐鼐点头道:“嗯。我们先回去吧!且看他有什么名堂!”
片刻,小狗子就把面送到了房中,道:“两位公子,面来了。这是盐,若是味道淡了,就烦劳两位公子自己动手加点。”
林逸风道:“知道了,有劳你了!”
小狗子道:“两位公子客气了!两位公子慢慢吃,小的半个时辰后来给您收拾!”说完就退出了。
“过来吃面!”林逸风招呼唐鼐道,说完就自己先吃了一口。“这面还真的没味道!”说着就拿过盐瓶洒了些盐在面里。
说时迟,那时快,唐鼐立时飞掠至林逸风身后,捂住林逸风口鼻。
林逸风心知不好,忙闭住呼吸,点了点头。唐鼐方放开手,自腰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抖了些药粉到林逸风碗中。又用水化了些药粉,用内力震出来喷洒在房间里,方向林逸风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是我们唐门的毒。他把它掺在了这盐了。这毒遇水即化,挥发在空气了,若是吸进了些,便会昏睡四个时辰。倒不是什么要人命的毒,但是这毒只有我们唐门中人才有,不知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逸风道:“定是那小狗子捣的鬼!只是这面还吃得不?”
唐鼐笑道:“你还说我是猪,只知道睡觉。但你只惦记吃的,不是比我更像那猪?”
林逸风笑骂道:“你才是猪,我不过问问,再做计较!”
唐鼐道:“不碍事的,你尽管吃吧!吃完了我们装做中了毒,看他要做什么!”
两人依言将面吃了,装作中毒昏睡状。
半个时辰后,小狗子果然来敲门了,见没人应门遂偷偷摸摸的进来了。见两人俱是昏睡,遂把门掩上,开始翻两人的包袱。
林逸风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唐鼐的眼光,便向他眨了眨眼。两人同时自床上掠起,两把剑,一个向小狗子后脑,一个向小狗子下盘击去。
小狗子听到背后剑气风声,心道不妙,把正拿着的包袱往后一丢,向门口掠去。
林逸风见他想走,哪里肯让他溜掉,运一口气把剑掷向门口,身随剑动,也飞掠至门口。
小狗子前路被剑封死,已是一惊,见林逸风随剑而至更是心慌,正欲向左破窗而出。谁知唐鼐身影一晃,堵在窗前,小指一弹。小狗子心道不妙,身形一滞,忙闭住呼吸。唐鼐在前,林逸风在后,剑气四合,只见剑花朵朵封住了所有去路。
小狗子知道无法逃脱,忙向下一跪,高声道:“少爷饶命!小的是唐吉。”
唐鼐,林逸风闻言俱是一惊,忙收住攻势。
“唐吉!”唐鼐用剑指住面前的人,挑眉道。
“是,小的是唐吉!”小狗子忙用手在脸前一划,手上立时多出一张人皮面具,再细看那脸,不是唐吉是谁?
唐鼐忙把剑收起,伸手将唐吉扶起,道:“这是怎么回事?”
唐吉道:“回少爷的话,是老爷吩咐的。老爷恐少爷和林公子初入江湖,所以命小的假扮船工,给少爷找找麻烦。若是少爷和林公子不小心,那等到了汉口,就请少爷和林公子随小的一起回去。若是少爷和林公子抓住了小的,就让小的把这个东西交给你。”说完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册子和一封信。
唐鼐从唐吉手中接过东西,道:“那昨晚的火可是你放的?”
唐吉忙摇头道:“少爷,小的可没做过。昨晚小的只在您和林公子的床上放了几颗梅花钉。”
林逸风道:“那昨晚的火是怎么回事?”
唐吉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小的知道的已经在昨晚告诉您了!”
林逸风正待问下去,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在叫小狗子,唐吉忙应道:“就来。”遂立马把面具戴上,又整了整衣服,把面碗收拾好,向唐鼐道:“少爷,夫人还命我给您带了样东西,小的今晚给您送来,保证您见了它会很高兴。”
说毕,又向唐鼐和林逸风作了一揖,道:“那少爷,林公子,唐吉就先告退了!”遂捧着面碗走了。
“幸好我们机警,不然,还没出门就被我爹逮回去了。”唐鼐道。
“若不是唐伯伯有心放你出来,他会叫唐吉来么?”林逸风答道。
“也是。看看爹说什么。”唐鼐将信展开,林逸风顺手拿过小册子翻开起来。
“这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又有兵器,又有花草。”林逸风蹙眉道。
“哈哈哈!”唐鼐朗声笑道,“我爹说我难得出门一次,好歹应该带一点东西回去。这册子上的东西,正是他给我出的难题,说是只要一件便可。”
“这倒有些意思。只是,我们要怎么去寻呢?”林逸风也笑道。
“万物皆有缘法。时间还多,不用急。”唐鼐伸手接过册子,细细翻看。
两人正说话间,忽听得敲门声,“两位公子,小的是小狗子。”
“进来吧!”唐鼐道。
“少爷!林公子!”唐吉掩上门。
“唐吉,你说娘给我带的东西呢?”唐鼐问道。
“回少爷,就是这个。”唐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笼子,里面一只小仓鼠正在啃甘蔗。
“熟地!”唐鼐惊道,唐吉子手上抢过笼子,端着仔细端详。
“少爷您走后熟地一直闹别扭,老爷命我出来时,夫人就叫我把熟地带了出来,说是少爷的熟地还是给少爷随身带着吧!”唐吉笑道。
“夫人是不是还说叫他们俩一起滚得远远的,免得见到闹心?”林逸风打趣道。
唐鼐只顾着打开笼子逗熟地玩,也不理他怎么说。唐吉只好在一边陪笑。
“唐吉,你可知道那杜慕是什么来头?”林逸风正色问唐吉道。
“回林公子,小的不知道。杜公子看起来不大会武功的样子,但是跟着他的两个下人看起来却是高手。他们住的也是上等舱,看衣服配饰也是出自大家。”唐吉道。
唐鼐抬起头问道:“那出事的晚上可有什么异常?”
唐吉寻思了阵,道:“那晚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起的火,我估摸着有人下了药。至于别的,就没什么异常的了。”
唐鼐与林逸风对视了一眼,没有接话。唐吉见没有问题问自己了,就道:“那少爷,林公子,小的就先下去了。明儿就到汉口了,这船上的杂事多,小的只怕不能来给您二位请安了。”
唐鼐点点头道:“好,知道了。那你忙去吧!自己小心。”
唐吉走后,两人逗熟地玩了会,又各自练了会内功心法,待到吃过晚饭又研究了会唐鼐父亲给带来的小册子,就睡了。是夜,一夕无话。
第二天早饭时,唐吉偷偷拉着唐鼐说还有两个时辰就到汉口了,他到时怕是不能送唐鼐等上岸了。
唐鼐拍拍他的手叫他放心。
回到舱内收拾好包袱,一会就听到一阵喧哗,果然,汉口到了。
唐鼐,林逸风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甲板,看到岸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唐鼐低低欢呼,没等人搭好跳板,就提了一口气,往岸上掠去。只听得周围一阵低呼,唐鼐得意之极,还没待落地,就朝林逸风招了招手。
林逸风看他卖弄,不由笑着摇了摇头,只见岸上的唐鼐使劲朝他招手,也只好提了一口气,飞掠到岸上。
唐鼐见林逸风也使了轻功飞了过来,不由揽住他肩膀哈哈大笑,也不理周围的人,只向船上挥了挥手,权当和唐吉作别过了,就揽住林逸风转身走了。
两个身影转眼之间就没入了人海,再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