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月的夏天，很雷，很寒，很惊悚》薄荷牛奶

7、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下） 所以很

　　有个女子，是我心底的伤口。
　　她叫白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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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正在斗嘴，而那大夫看到从门口冲进来一扛大炮的疯子，傻掉了。
　　老熟人啊。
　　又是她——
　　玉兰儿。
　　就不能让我们三个伤病员消停几天吗！！！
　　“嫦娥……”
　　“嫦娥……”
　　话说，就不能换点儿台词吗？这台词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嫦娥啊……”
　　我认命的合上了双眼，感觉脖子都已经被埋在黄土之中了。
　　“兰儿，不要！”似是那个大夫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却丝毫不减那份大家闺秀的气质。
　　玉兰儿停下了扣动扳机的手，她的头埋得低低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嫦娥？”
　　那女子竟是星眸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柔声细语，却带了千般的喜悦和悲哀：“……我是嫦娥，我是你的清儿姐姐……”
　　如果你是嫦娥，我便是玉兔，陪你度过广寒宫那无边寂寞。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寂寞。
　　想起当初在牢里，玉兰儿讲的那个故事，我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的事情。
　　再看看玉兰儿如出水芙蓉的脸庞，我竟是微微动容，不再如以往的恐惧和无奈，这个女子让我心微微一颤。
　　我何时想过，这女子竟有那般苦楚呢。
　　“嫦娥啊……你为什么哭了呢？”玉兰儿转过身来，怔怔地望着她的玉清儿姐姐，那梨花带雨的美人儿看到玉兰儿呆呆的眼神，哭得更伤心了。
　　“嫦娥啊……你为什么说谎了呢？”玉兰儿仍是呆呆的，像是被抽去灵魂的布娃娃。
　　玉兰儿，不疯，不呆，也不傻。
　　“嫦娥啊……你，去死吧！”她忽然将大炮瞄准玉清儿，玉清儿也不躲，什么也不说，只是流着泪凝视着玉兰儿。
　　在她要扣动扳机时，我抱起玉清儿，闪到一旁。
　　玉兰儿见状，放下了扣动扳机的手，扛着大炮，再也不看玉清儿一眼，离开了医馆。
　　玉清儿咬着唇，无力的泪水落到我的手心里，温热的。
　　“你不要救我，我欠那个孩子的，太多太多。”
　　我苦笑，那个玉兰儿又怎忍心杀她呢？她是她最亲的人啊。
　　白颜年，你也是我最亲的人啊。
　　那时，我多么骄傲，我有一个明眸皓齿、亭亭玉立、沉鱼落雁、闭花羞月、国色天香的表妹，她那么优秀，她那么美丽，她那么友好。
　　她叫白颜年。
　　乐白的柳园客栈被玉兰儿炸掉了，所以他也无事可做，只得去干他的老本行，鼎鼎大名、流芳百世的——
　　江湖骗子。
　　话说乐白被称作“半仙”，半仙不稀奇，江湖骗子都叫这名儿，稀奇的是这个名字的含义。
　　乐白只能预料到将来的坏事，对好事一无所知，所以他只能算半个神仙，美其名曰：半仙。
　　所以很多大官员也会跑到他这来卜一卦，看看自己啥时候死，好现在抓紧时间花银子花天酒地，陪飘香楼的红玉或者月非楼的绿芽。
　　而今天就来个了不得的人物——王太尉。
　　就是那个玉兰儿偷了他夫人的玉镯子要我来当替罪羊、结果害玉兰儿离家出走偷了东西又被关到大牢里、玉兰儿她家老爷。
　　我一直愤愤不平的瞪着他，他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却又不好说什么。
　　“王大人最近可能会伤透了心啊，会丢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乐白笑得别有深意。
　　那王太尉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气宇轩昂的味道，他深思，眉头微皱：“乐半仙是何意？”
　　乐白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让我浑身发冷，这家伙也是个闷骚男啊！比骆凉琴闷骚到西班牙去鸟。╮(╯▽╰)╭我怎么会认为他是洛天白那厮的前世呢？我真是堕落啊。
　　王太尉一头雾水的离去了。
　　我好奇的问乐白：“你是什么意思啊？”
　　乐白慢悠悠的叹了口气：“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果然，这个时代太BT了。
　　柳园的后院真是壮观，那满园的春色，看得我赏心悦目，阳光明媚，燕语莺声，花红柳绿，我躺在假山附近那棵樱树下睡大觉，偶尔有几朵细碎的樱花花瓣被轻风吹落，掉在我的鼻尖上。这种懒洋洋的季节，是做白日梦的大好时光。
　　我正睡着，一根类似狗尾巴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鼻孔，我打了惊天动地的喷嚏，从睡梦中醒来。
　　用小指头想想都知道来人是雷震宇，谁像他那么无聊，成天随身带着狗尾巴草？我看他就是根狗尾巴草。
　　“王太尉家的宴席，你去不去？”雷震宇对于打断我的好梦没有丝毫的歉意，他拄着拐杖，手上也有伤，头上的绷带还没拆下来。
　　我很不高兴的吸了吸鼻涕，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问道：“你这厮请我吃鸿门宴？”
　　他白我一眼，我来分析一下这一白眼，其中三成是鄙视，三成是“本爷好不容易给你一回面子，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三成是“这孩子脑子进水了”，一成是“本爷要去占便宜，不能白白牺牲了，带着你这饭桶能占不少便宜，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果然，没过三秒，他就有点儿鸡婆的教导我：“这次，我把王太尉家那个宝贝侍妾给送了回去，也没有治她的罪，王太尉很感激我，所以邀请我去吃饭，你想，我一个人能吃多少呢？所以我就想着把你和苏丹红两除了吃就是睡的饭桶叫上，多占点儿便宜。”看看，看看，这就是这个小肚鸡肠男人的险恶用心。
　　奸商啊！
　　而且，他是故意无视掉某面瘫男，将功劳归为己有。
　　虽然我对他叫我饭桶而不满，但他要带我去吃饭嘛，谁跟食物过不去呢？没有有机物你活得下去吗？
　　午后，苏丹红搬了小桌子到樱花树下，我和他打牌，可这傻瓜总是输，我也懒得去理他了，于是干脆把牌打乱了，码数字。
　　苏丹红就在那里很来劲的研究。
　　38。三八。
　　438。是三八。
　　9438。就是三八。
　　59438。我就是三八。
　　你故意的吧你！
　　看我掀桌而起的样子，苏丹红竟是笑逐颜开。
　　阳光下，樱花缓缓的飞着，树下那个比樱花还要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男子，一身红衣，双瞳剪水，朱唇皓齿，千娇百媚的模样让我这位19岁的大龄少女不禁脸红心跳。
　　潘安宋玉，也不过如此吧。
　　对了，关于我的年龄。
　　我真的19岁了，可是现在，应该是15岁吧。
　　但是嘛，从小长着一张娃娃脸，长大以后，13岁像8岁，16岁像11岁，如今，我19岁，看着像个14岁的少女。
　　我穿越后，长得像我15岁的样子，也就是10岁娃娃的模样，我果然是穿越了，穿越成15岁的少女了。
　　堕落啊！
　　无能啊！
　　可以多吃四年的饭，多睡四年的觉啊！
　　我果然堕落了……比猪无能还无能，改天上高老庄抓个漂亮姑娘去。
　　不过眼前就坐着一位……漂亮姑娘。
　　翌日，我和苏丹红跟在雷震宇身后，欢天喜地地去了王府吃大餐。
　　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坐下来就气吞山河的开动了。
　　我和苏丹红果然是饭桶啊。
　　众人的目光被我和苏丹红两吃货深深吸引，无法将视线移开。
　　我估计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吃相吧，毕竟是富贵人家，家教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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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最后一个鱼丸，我遗憾的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对上雷震宇赞许的目光，我立刻白回去，觉得没亏本？
　　而众宾客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到我身上，直到我离开大厅，吃饱了去王府花园散散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在花园里，我走一步，打一个饱嗝，真是够押韵的。
　　我走啊，走啊，走啊。
　　我这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啊，碰上玉兰儿拿着手枪坐在粗壮的树干上。
　　眼不见为净，我是平凡的小小路人甲……
　　苏丹红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拍拍我的肩：“看啥捏？”
　　我直接了断的捂住他的嘴，额，好多口红……
　　当看到树上拿着□□玉兰儿时，他了然地点点头，乖乖闭嘴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又看到了一位重要角色——玉大夫玉清儿。
　　我这辈子是造什么孽了我……
　　“兰儿……”玉清儿在树下的身影显得分外楚楚可怜，树上娇小玲珑的女子却一动不动。
　　“嫦娥……”玉兰儿讷讷开口，玉清儿轻轻点着头，脆弱到风一吹就会散了一样。
　　“嫦娥……”玉兰儿跳下树来，凝视着玉清儿，举起手枪——
　　“嫦娥啊，你为什么不去死啊？”玉兰儿的笑容让我的心有些发酸，就像当初，我面对着白颜年时，那种痛苦而无力的酸楚。
　　我们爱的人，留不下，都随着我们最亲的人去了。
　　我们都是傻瓜，以为装疯卖傻，假装活得逍遥自在，吃了睡，睡了吃，就能忘了他，忘了她。
　　我们不再相信爱情、友情、亲情，却在心底想把那些人留下。
　　可是，命运注定，我们只能学着质疑爱情，学着长大，学着忘记他和她，成为心底一道伤口，以为它会随着时间消失，可是它结痂，在心底留下了疤。
　　上天注定，我们谁也留不下，真能看着他和她，远走高飞。
　　我们也想远走高飞，却再也没有一双翅膀，任我飞翔。
　　于是，徒留我们一人在原地徘徊，悲伤。
　　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你想把他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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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儿如月里嫦娥，真不愧是嫦娥啊，她绝望的望着离她两米远的玉兰儿，只是两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纪。
　　“兰儿，对不起，姐姐没能履行诺言……他，死了。”
　　玉兰儿的心慌意乱被我看在眼里，可她还是故作坚强的举着枪，瞄准玉清儿的胸膛。
　　“兰儿，姐姐错了，兰儿，如果不是姐姐，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就不会受罪了。”
　　玉兰儿面无表情，只是保持着举枪的动作。
　　过了许久，玉兰儿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嫦娥……嫦娥……嫦娥啊……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响彻云霄。
　　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少女的衣裙，她居然笑了。
　　泪水浸湿了她冰清玉洁的脸颊。
　　我的心生生的疼。
　　那悲伤欲绝的呼喊，使那原本美好的春季落日变得万分凄凉。
　　苏丹红迅速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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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感到悲伤呢？
　　我有点儿难过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真好，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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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王府中是一片凄凉的白，那白色刺得人眼睛疼，北琅郡的人们都知道，一个美丽女子离去了。
　　王太尉定定地站在墓前，如痴，如傻，那眼中的伤悲，无法掩埋。
　　那质地优良的石碑上，刻着：王氏连久爱妻玉兰儿之墓。
　　王连久就是那那王太尉的名字。
　　玉清儿愣愣地坐在墓前，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就这么死去了。
　　那一日，我看得真切。
　　玉兰儿在将要扣动扳机那一刻，迅速调转枪头，子弹射进了她的心脏。
　　“兰儿，兰儿……”玉清儿失神的喃喃着，眼眶已经红了。
　　王连久的正夫人似是不甘心一个侍妾取代了夫人，得到了名分。
　　原来，乐白说的事，竟是玉兰儿的死。
　　玉清儿拉着我坐下，白色的长袍衬着她那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跟我说她和玉兰儿的故事。
　　她们小时候，玉家还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玉兰儿从小就活泼可爱，和个男孩子一般贪玩，总是弄得一身伤，她这个姐姐对她更是百般怜惜。
　　幼时，玉清儿特别喜欢听神话传说，总是拉着娘亲的衣角问，娘亲，娘亲，真的有嫦娥吗？
　　这时候，玉兰儿就会打趣道，姐姐不就是那月里嫦娥吗！
　　玉家没有男子，所以注定了由玉清儿来继承家族的产业。
　　玉清儿肩负着比一般女子更重的担子，有时候她会对妹妹诉苦，她觉得，她就和嫦娥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广寒宫里。
　　玉兰儿总是能理解她，说，如果你是嫦娥，我就是捣药的玉兔，在月亮上陪着你。
　　于是，吴刚出现了。
　　王家是和玉家一样的大家族，长子王连久和长女玉清儿是再适合不过的才子佳人。
　　而后羿，也出现了。
　　只不过，后羿疼着、宠着的是玉兔。
　　那个叫凌筝的少年是玉兰儿的表哥，玉兰儿成天缠着他不放，那个眉清目秀的凌筝是她心中小小的快乐。
　　而，玉清儿悲哀的发现——
　　她爱上了凌筝。
　　那时，她并不知道，那是妹妹最爱的人。
　　那年她们十六岁，而王连久和玉清儿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有一天夜里，她告诉自己的妹妹，她喜欢凌筝。
　　妹妹玉兰儿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想了很久很久，对姐姐说，姐姐，你是嫦娥，我便是捣药的玉兔，陪你度过那广寒宫的无边寂寞……只要姐姐能幸福，我就一定要做到。
　　于是，她的妹妹，去求凌筝，让他带着自己的姐姐，远走高飞，求他，好好的待她姐姐。
　　凌筝说，他再也不要见到她。
　　她把他对她的爱情视作粪土吗？
　　玉清儿承诺她一定会回来接她。
　　然后呢？
　　然后，玉兔哭了。
　　嫦娥跟着后羿走了，只留她一人独守广寒宫，体会那无边寂寞了。
　　从此，玉兰儿随凌筝失踪了，而真正的玉兰儿作为玉清儿生活着。
　　当然，也替玉清儿和王连久结了婚。
　　很快，玉家因为玉清儿与凌筝私奔的事情，被凌家陷害，灭门，王连久保住了玉兰儿。
　　地位一落千丈，从夫人，到侍妾，姐姐送的玉镯子，也被那夫人抢了去，成了别人的东西。
　　王连久也知道她是玉兰儿的事实。
　　可是，她一直都在等她的姐姐回来，不会把她丢在这里和吴刚过日子。
　　姐姐一直没有来。
　　已过四年，她的姐姐再也没有来过。
　　而玉清儿直到看见凌筝写给玉兰儿的书信时，才知晓，这个少年从未爱过她，他会给自己最爱的人写信，却从不寄出去。
　　凌筝最终因身体虚弱，不幸染病去世了。
　　于是，玉清儿去学医，她要治病救人。
　　她回到了那个城，再也没有玉家，再也没有玉兰儿，再也没有广寒宫，曾有只玉兔伴着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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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完这个故事，笑笑，果然。
　　我和玉兰儿的经历，确实有几分相似。
　　王连久喃喃自语着，我又听到了，在玉清儿那里没有听到的一部分。
　　当他知道那女子不是玉清儿时，不以为然，反正，他只是娶了财产和地位。
　　当那女子家破人亡时，他的父母最终让她失去了最后的地位，变成一个小小的侍妾。
　　造化弄人啊。
　　可是那个女子，却刺痛了他的眼睛，依然快乐的生活着，他恍然大悟，四年的时间，他已爱上这个叫做玉兰儿的女子，他想再立她为正。
　　他是真的爱她的。
　　一日，他的夫人拿了她的玉镯子，她想拿回来，却被那女人说是小偷，要送她去官府。
　　她夺了那玉镯子，离家出走了。
　　他得知此事后，将那女人关了起来，大发脾气，四处去寻人，后来才得知她被别人陷害，当了替罪羊。
　　自从她回来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笑了，只是成天扛着大炮四处晃悠，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是，他没有想到，她的死亡，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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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墓前，轻轻抚摸着那墓碑，我笑着想那些伤心的事情。
　　那个女子，再怎么恨她的姐姐，却依旧不会杀她，她想让她活着，幸福的活着。
　　玉兰儿的遗言，是玉清儿告诉我的——
　　嫦娥……
　　嫦娥……
　　嫦娥啊……
　　下辈子，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好姐妹，好不好？一个人的广寒宫，好寂寞。
　　你会寂寞，却从来没有想过我。
　　……
　　在大牢里，玉兰儿的那个故事，其实并没有说完。
　　那一年，她叫我玉兔，我叫她嫦娥，我们住在月亮上，那里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天天砍树的傻瓜。
　　有一天，她终于奈不住寂寞，对我说：“小玉，我想去米兰达安普路美斯星。”
　　我下定决心，要带她远走高飞，于是抛弃了药锅，抛弃了月桂树和砍树的傻瓜吴刚，以及那颗叫做月亮的星球。
　　那个傻瓜，估计现在还在上面砍树吧。
　　我带着嫦娥，四处寻找着米兰达安普路美斯星。她饿了，我给她找肉吃；她渴了，我给她找水喝；她想揍人了，我给她找沙带……
　　可是，幸福的生活很快就一去不复反了。
　　在我们根据村长的指示，快要到达米兰达安普路美斯星时。
　　一个以射太阳、打麻将为乐趣名叫后羿的猥琐男人将她带走了！
　　我的心碎了，嫦娥毫不留情的甩开了我。
　　嫦娥……
　　嫦娥……
　　嫦娥啊……
　　其实，我也怕寂寞啊。
　　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当初的美好呢？我们本该是相亲相爱的人，为何要互相仇恨呢？
　　为何你们都如此薄情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