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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假醉真计 闫成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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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成瑞死了。
祁柳安低声轻笑,将那把沾血的刀塞进祁清枢手里,用来放刀的盒子,也被他放在离祁清枢很近的地方。
“虞大人,你在这等着我,等我将父皇请来后,你就佯装急切地跑出去,到时父皇得知三弟醉酒后杀了闫大人,就算再偏袒他,也不能不罚。”
说罢,祁柳安便抬脚往外走,见了卫凛,他笑道,“你家殿下好着呢!但酒不够喝,我去虞大人府上去取酒!”
卫凛的右手始终放在剑柄上,他没说话,亲眼看着祁柳安离开后,转头死死盯着祁清枢在的那个房间。
屋里,虞鸣看一眼闫成瑞的尸体,随即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他感到一丝惶恐,但一想到他们可以借此除掉祁清枢,并打击丞相的势力,又觉得身心舒畅。
“虞大人——”
正当虞鸣异想天开之际,祁清枢毫无征兆的坐了起来,他刚才趴的时间不短,此刻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头疼!”
眼睁睁看着倒下不久的祁清枢当着自己的面醒来,虞鸣吓得嘴巴都合不上,两个眼球使劲儿向前拱,想要确认对面是人是鬼。
“你你你你你你——”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怎样?”祁清枢抬头看他,在意识道自己等不到虞鸣的回答后,说,“我醉了,但没昏过去。”
“还有,你也不该醒着。”
祁柳安几乎是跑着去找父皇的,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感叹自己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
不过,当他看到季文禹先一步找到父皇议事时,心里冒出点厌恶。
“父皇。”
祁柳安恭恭敬敬行礼道。
“嗯。”祁旻烦躁的揉揉眉心,一个季文禹都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人,真不懂今日这些人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往他这里跑。
“何事?”
祁柳安直接忽略季文禹,自顾自道,“父皇,今日我请三弟到我府上一聚,三弟酒量不好,喝的站都站不稳,哭着喊着要见您,我实在没办法,这才贸然前来告知父皇。”
祁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是打心底的不想去见祁清枢,但若是不见,又如何加深他这几个儿子之间的‘感情’呢?
“既如此,季大人你就先回去吧,我去见见老三。”
“陛下!”季文禹跪下道,“不如让老臣一起去吧,万一三殿下他...他发酒疯,我还能替陛下挡一挡。”
祁旻想了想,道,“那好,你也一起来。”
季文禹千恩万谢的跟上去,并在心里分析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他今日本无意来找陛下商议国事,毕竟他和苏子卿等人的建议很少被采纳。
只是今日午后,常衍去府上拜访他,说三殿下让他在酉时去找陛下。
更过分的是,还要求他在子时之前不许离开昭明殿偏殿半步!
真真是无理取闹!!!
但不满归不满,季文禹还是答应了。
除了他,跟着祁旻合祁柳安一起的还有李德恩。四个人走在最前头,匆匆往予迟宫赶。
...
“这可怎么办啊?殿下不在府上。”
“是啊,三殿下和闫大人流了好多血,我听刚才来的那太医说,闫大人似乎是没了。”
“......”
“我是三殿下的侍卫,三殿下由我守着就成,你去别处帮忙吧。”
“......”
“太医都看过了,闫大人已死,三殿下受伤,虞大人倒没什么事,手里还拿把镶宝石的刀,你先就去找殿下,这件事不能耽搁。”
“是。”
派人去找祁柳安的那人,是予迟宫的一名守卫,府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但看他遇事不慌,其他人也都愿意听他的。
只是有人注意到,这位‘头领’的腰间缠着一根白色锦缎。
有人疑惑,但当下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这是发生什么了?”
祁旻看着予迟宫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问道,“你们主人离开一会儿,就乱成这样?”
“参见陛下!”
予迟宫的下人跪了一地,“回陛下,今日原本是我们殿下宴请三殿下,但不曾想竟出了人命。”
祁柳安听到这句话,嘴角有意无意勾起,只是他不明白,虞鸣怎么没按原先计划好的那样跑出来?
“人命?”祁旻往屋子里看了看,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自我们殿下离开后,屋里传来巨大声响,我们担心出事就进去查看,竟发现闫大人惨死,三殿下腹部受伤,虞大人昏迷但却毫发无损,还有...我们在虞大人手里...发现了一把刀。”
“不可能!”
祁柳安突然出声,“怎么会这样?!”
祁旻和其他人都以为祁柳安是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
李德恩率先站出来,道,“大殿下,还是先进去看看吧,我看那屋里似乎有杨太医的身影。”
“是啊。”一旁的祁旻也道,“先进去看看吧!”
眼见陛下发话,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立刻让出来一条道。
“杨太医。”李德恩对着里面的人喊道,“都诊断出什么了?还不过来禀告给陛下。”
杨术回头一眼,果真看到陛下在自己身后站着,立刻停下手里的活,朝着祁旻跪下道,“回陛下,老臣来的有些晚,闫大人已经没了呼吸,三殿下腹部受伤,血流不止,至于虞大人,他应当是被推了一把,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祁旻看着周遭杂乱的样子,突然注意到浑身发抖的季文禹,道,“季大人,你去看看三殿下吧,李公公,你去虞大人那边。”
“至于你。”祁旻看向祁柳安,道,“你娶了虞大人的女儿,去瞧几眼。”
得了陛下的命令,季文禹围在祁清枢身边,闻到空气里充斥的酒味和血腥味。
他双手颤抖的抚上祁清枢的伤口,“哎呀——!殿下,您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您别担心,杨太医艺术精湛,一定能把你救回来。”
“我家殿下当然不会出事!”卫凛看了一眼祁清枢抽动的眼角,忍着情绪道,“把手给我拿开!你按到我家殿下的伤口了,你是打算让我家殿下疼死吗!”
“季大人!”杨术也忧心忡忡道,“您信我,我能治好三殿下的伤,但您也别添麻烦了,手按在伤口上很疼的。”
“哎!哎!”季文禹立刻将双手举起,语气诚恳,“是我着急了,殿下,您没事吧?”
祁清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