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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强迫 晚饭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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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萧轻轻有些紧张地看着赵浅尘。
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只微微冲她笑了笑,道了一声:“我去刷碗。”便大步流星地端起碗盘去了厨房。
萧轻轻被这笑弄得更加没底,但却没有感觉到从前那种灼热目光的压力,因此又有些放心。
等赵浅尘刷完了碗,抬头便瞧见那道柔软的身影正努力拎起搁在院墙上用麦秸扎成的扫把,一点点扫着院子里的落叶。时值盛夏,天还没有黑透。他站在门边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想笑,又有些感慨。
萧轻轻正被这过大的扫把弄的手足无措,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到爷爷用过,此时虽然是为了躲避赵阿生才跑来扫地,却被这扫把勾起了思乡之情,想起家里最疼她的爷爷已经七十多岁,这下自己忽然失踪,还不知他老人家会担心成什么样,还有渐渐已经上年纪的爸爸妈妈……想着想着,眼眶便有些泛红。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只手将她手中的扫把接过。萧轻轻垂着头不去看他,只瞧着那扫把一下又一下地在地面上横扫而过,沉稳、有力,带着节奏般不紧不慢,犹如回到小时候她蹲在院子里看着爷爷扫地的模样,不由的看的痴了。
赵浅尘扫完地太阳已经落了山,见萧轻轻还站在院落中间,有些呆呆的模样,便忍不住走上去伸手抚了抚她头顶。萧轻轻抬头,衬着他身后刚刚升起的闪烁的漫天星子去瞧他的双眼,发现他的眸子静如漆黑的天幕,里面也闪着天幕上才有的暗蓝色光芒,温和而淡然。不由得冲他笑了笑,双眸弯弯,她微微地歪了头,如同最纯真的孩童,天真又可爱地回望他。
在他面前,她第一次露出这样毫不设防的表情。赵浅尘感到心猛地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浑身灼热起来,望着她的目光越变越深,慢慢地带着点强势地锁在她的身上。
他已经不是个青涩的少年。
萧轻轻被他近似安慰的举动感动,一开始的放松令她忽略了男人们天生便具有的侵略性,等到觉察时才发现已经晚了。他猛地上前一步箍住她的腰,将她揉进怀里,用力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而后又忽然松开,萧轻轻下意识地想要转身跑开,却被他又迅速地拦腰抱起,大步往他的睡房走去。
她大骇,挣扎着要脱开他的钳制,却不料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似乎拿准了她不会激烈地反抗,一只手反手扣住她挥舞的双手,另一只手揽紧她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简陋的床铺上。
“不要……放开……”萧轻轻吓得懵了,没想到这件事来的这么快,虽然早已想通自己这个样子即使到了外面也活不下去,还不如从了他,但心理上她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他似乎在她笑之前也没打算怎么样,不禁大大的后悔为什么自己就犯傻冲着他笑呢!
赵阿生不是个好人,更不会是个顾及别人感受的人。今晚的事他只要知道第二天她不会悬梁上吊就好,对此萧轻轻虽然一清二楚,却仍旧在心理上不能接受这种近似于□□的事实。然而她即使拼了命地挣扎,却完全敌不过赵阿生的力气,一只手一条腿已经将她制住,身体紧紧地贴在床板上,连动动小手指都不太可能。眼看着他撕去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贴身衣料,萧轻轻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似乎也不是个会被她哭的心软的人,况且她也不想在这种人面前流泪,于是萧轻轻开始放声大叫。
她叫的是救命。
努力地挣扎,由于紧张和用力而嘶哑的喉咙竟然带着一丝绝望般的凄凉。尽管知道根本无用,但听着求救声一声比一声嘶哑,一声比一声尖锐,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赵浅尘终于皱起眉停住了动作,然后眼睫动了动,似乎权衡了片刻,慢慢松开对她的钳制,翻身坐起。
萧轻轻在他起身的那一刹开始大声喘息,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才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赵浅尘不想去看她此刻的表情,有些烦躁地在床边站了片刻,接着披上外衣出去了。一直过了很久,他房里才传出压抑着的哭声,萧轻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委屈,直想将心底所有的穿越后深埋的恐慌和惊惧倾泻出来,到了最后连哭声也嘶哑了。
萧轻轻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哭到了最后累的不行,又害怕自己万一在赵阿生房里睡着再生出什么事来,只得一边抽泣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到了门外似乎撞到什么人身上,她连瞧也没瞧一眼,冷着脸拖着疲惫的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间,转身狠狠将门插上,又发了会儿怔,这才靠着门缓缓坐倒在地。
一夜无话。
赵浅尘第二日照旧早起上山砍柴,原该做好早饭的萧轻轻没有出现。赵浅尘不以为意,自己到厨房寻了昨夜的剩饭随便吃了两口便出了门。
然而一夜未眠的萧轻轻尽管拿出各种理由,始终说服不了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于是开始拼命晚起早睡地躲着赵阿生,根本不管他有没有吃饭,也不再洗衣和料理院落。
赵浅尘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却没有再作出调整作息的动作,而是默不作声地揽下所有的活计,自己做饭自己洗衣,依旧是往常般早出晚归,只是做饭时都会给她多留一碗饭两样菜,洗衣时也会偶尔将她的外衣拿去一起洗了。
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赢得萧轻轻的感激。他做的饭她不吃,全部倒掉待他走了之后自己再做了吃,他洗的衣服她不穿,一个人将他之前拿回来的几匹布料裁了,照着村姑们日常穿的样式笨手笨脚的画图、剪裁、缝纫,做出的成衣虽然歪歪扭扭,却凑合着能穿上身。
是以每日赵浅尘回来都要对着厨房皱眉。偶尔两人打了照面,她衣裳的古怪样式也令他沉默不语。萧轻轻就是这样的倔强脾气,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赵浅尘却渐渐有所了悟,这个女子自有自己的一身傲骨,只可安抚,却绝不能摧折。
一个弱女子,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原先是他用错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