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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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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女儿可以冒犯的问您一个问题么?”天才蒙蒙亮,但时辰已经不早,我思索了一夜,决定问出来的好。他拇指与食指扣与桌角,“这一惊一炸的,是要问什么。”
“女儿偶得一幅画,想让阿玛看看。”展开画摊在案上,小心的观察阿玛的反映。“画终归到了你手。”他神色陶醉,眷恋的摸着画中的人,“您告诉女儿,到底一切一切是怎么了,哥哥为什么会走?您好象早知道,我会拿着画来问您?”我明了阿玛对额娘的感情,但当看到他这样时,还是被震撼住了。他儿充未闻,只转注的看着画中的额娘,我忿忿跺了跺脚,一步抢过画,“额娘已逝,女儿知您一片情深,但您告诉女儿,画中的另一个人是谁?您告诉女儿,所有的一切好不好。”我扯着阿玛的衣服,那衣服被我扯的皱巴的不成样。阿玛只从我手中拿回画,一一抚平刚刚我拿捏时的痕迹,头也不抬,“你还只是个孩子,这些都是上一代的事了。你就不要多问了,你额娘临终前,只留下句,要你快乐,护你周全。但阿玛始终觉得,只有宫廷,才能保你的周全。”
“女儿是想知道...”越说越远,我想知道的他还没所。阿玛敲了敲桌子打断我的话,“你该知晓的时候便会知道,回房去吧。”疲惫的嗓音还带着哽咽,“我...”我好象又做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走出书房时,天际明若,既然没人愿意告诉我,那给我画引我注意之人,因该非常乐意我的出现。
京城王府贝勒的府邸不少,我除了自己家和一个四阿哥府,还真不知道清额贝勒的府邸在哪。且我疑心莲欣主子不只我一人,故连她也不曾带出。不过嘴巴是用来干吗的,除了吃饭,当然现在是问路的用场咯。
北京城的弄堂多,我本以为问人一定会找的到。谁知他们给我指的路,全是从什么什么弄堂走,然后再怎么怎么走来着,几个人问下来,我还是没弄清楚方向,连现在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我的上帝啊,现在没有手机,没有地图,你让我问的人,能不能说的路都统一点。
站在街中,瞧了瞧街头,望了望接街尾,放弃问人,嘴巴生来真的只有吃饭这个大功效发挥的最好。从钱袋里掏出个铜板,决定掷币来看往前还是往后走。往上一抛,抬手一接,不过我的技术实在不是太好,没接住,他骨碌碌的掉在地上滚了一小段路。
“路在前方,前方有路,汐儿你这样决定,难道不怕上天给你指的路是错!”抬脚,弯腰,拾起,看去,落叶散落后,沧雪滑下后,剩下的,到底是怎么的感动,或者,激动。
但原来是什么都不曾剩下,有的只是陌路相逢,有的只是淡若飞雪的微笑。一个世纪有多久,三百年的岁月有多长,我经历过的,也许就是此。淡笑地垂首,他温煦和淡的笑脸,咫尺,可见。喧嘘的街道,仰目看去,就似如昨日一般,我与他嬉笑玩闹与街头。
“汐儿,”那耳畔响起的声音,让我不经一颤,对上他的眼,“三哥,”有些干涩的声音,喉咙突然的发紧让我有些胸闷。他似若的淡笑让我愁然不滋,那无形中隔绝起的生疏,让我连笑都显得仓错。“又不乖了,一个人上街,出了事怎么办。”一切又显得熟悉平常,那声‘三哥’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所有话语,原来没有千言,也没有万语,那宝蓝色的衣着印在瞳孔中,曾经回想无数次的话,都只卡在嘴中。我问,他答,有什么用,有什么意思呢。人生匆匆走一遭,换来的,也只是如此而已。问清楚他为何要走,为何要把我扔在原地,那是否所有都没有发生过;我弄白了画又如何,只是结开了疑惑,但有什么会改变么。不变的变,是最好的变,如果真的只是因为我的疑惑问出,而让什么改变,那我现在就藏下自己的疑惑,这世上不能结开的谜本就多,再多这个又何妨呢。
“都快晌午了,饿了吧。”他的身影挡住我,惨血的旭阳,未到黄昏,却更似黄昏。他跨前一步,我原地看他,惨淡笑道,“你饿了,我却不饿;你走了,我却在原地。哥哥,这就是不同,在不同的时刻,我们有着不同的选择。”他僵硬的转头,嘴角勾起的笑带着无奈和了然,习惯性的伸手要摸摸我的头,退了一步被我避开,他的手停在半空,有些熟悉的场景,只是真是物景依旧,人世全非。我们总想追逐着别人的脚步,我们总不想被重复发生过的,所以在下一次发生前,我选择先避开。
我们一直默默无语的走了好长好长一段路,中间的空隙,就是我与他的距离。“好好照顾阿玛和自己。”一个拐角,他突然说道。“我当然照顾好阿玛和自己,因为一直都是如此。”他不驳,“五阿哥是个良人...”
“谁是谁的良人,谁又能知道。”我冷淡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何谓良人,我对什么都迷惘无奈了,又怎么能看清到底谁是良人。我渐渐的向家中走去,留下背影给哥哥,那一步一步,我都想回头,回头看看我的兄长,回头问出所有,但没有,我不知为什么我又不愿问,也许是怕,怕答案更伤人。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在世俗红尘中打滚的我们,追寻的又是什么,也许天知道这个答案。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福祸两相依...
仅过半日,我又为两张拜贴犯了愁,清额贝勒与八阿哥同时邀我过府,但时间恰又撞到了一起。若在推辞八阿哥的拜帖,怕是要被说成矫情了。但现在能解开我心中迷惑的只有清额贝勒,左手右手,真想把自己分成两办,两边都顾全到。
“格格,喝些姜汤吧。”浓浓的生姜味儿充斥在房内,我厌恶的转过头去,手不停的扇着,“拿开些,我不爱闻这味儿。”
莲欣为难的看着我,“老爷吩咐要看格格喝下去的。”
“我没病没灾的,阿玛要我喝这个做什么!”推开扇窗,让屋里的味飘些出去,打小就讨厌这个。最最讨厌的是别人喝这个手脚都会暖和起来,而我喝这个手脚还是冰冷的和什么一样。
“是老爷特意吩咐格格回来后就喝的,来来回回问都问好多次了,格格还是喝了吧,让他们也好回老爷。”她把碗放到我跟前,我抵触的看着那碗汤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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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重新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