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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报应来的这么快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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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报应来的这么快?常悠然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淹没那次失败实验带来的羞耻感和自我怀疑。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严谨、低调、高效的管理者,一个合格的、不起眼的Beta。公司上下对他的评价是:常总年轻有为,就是性格有点冷,不爱交际。这正合他意。他所在的子公司“悠然艺创”,主营艺术品投资与文化活动策划,背靠常家这棵大树,业务来源稳定,确实不需要他像个销售一样去外面拼命拉活。他只需要做好项目管理,维持运营,盈亏本身并非首要KPI。这给了他一个完美的龟壳,可以让他躲起来舔舐伤口,并试图说服自己:看,即使不做Omega,你也能活得很好。直到他大姐常卓然的电话打破这份暂时的平静。“李炯德李叔叔家的百日宴,筹办方临时掉了链子,场面搞得有点难看。李叔叔点名希望我们家能接手,帮忙撑撑场子,本质上就是个艺术家交流沙龙,借宝宝百日的名头热闹一下。”大姐雷厉风行,语速快得不留插话余地,“我和二姐都在国外盯项目,回不去。你代表常家去一趟。”常悠然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拒绝:“姐,我公司这边……”“你公司那边能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常卓然直接打断,“李叔叔跟我们家是世交,这个忙必须帮,而且是脸面问题。你人去露个面,礼物我已经备好了,你带过去,跟李叔叔合个影发我就行。流程有专业团队执行,不用你操心。”话已至此,常悠然根本找不到推脱的理由。这确实像是他会被派去的任务——不重要,但需要家族成员出面以示尊重。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任务:“知道了,地点时间发我。”“很好。记住,你是常家的人,得体点。”常卓然最后叮嘱了一句,挂了电话。常悠然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李总主场)……………………………………某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常悠然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高定西装,恰到好处地彰显着身份却又不显张扬。他刚与宴会主人寒暄完毕,送上厚礼,任务完成,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信息素混杂、让他无所适从的场合。他不动声色地往出口方向移动,心里第一百次咒骂彭友。就不该信他的鬼话!什么绝顶好的Alpha,什么试试就知道……结果呢?除了留下糟糕透顶的体验和被看清脸的恐慌,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更印证了他就是个“四不像”!他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带,仿佛那能给他一丝安全感。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那象征着自由的出口时,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一个绝不愿再见到的身影——那个Alpha!陈帕桉正站在不远处与人交谈,铁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形,姿态慵懒却自带焦点,属于顶级Alpha的强大气场无形地在他周围划出一个令人屏息的领域。常悠然的心脏瞬间像被冰冷的手攥紧,猛地漏跳一拍,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是吧?!说好的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呢?!彭友那个杀千刀的!!!自己也是蠢透了,顶级的Alpha在他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社交圈重叠率太高了,怎么可能不碰到。。。当初就应该把面具死死焊在脸上!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低下头,迅速转身,想借着人群的掩护溜掉。但显然,晚了。陈帕桉几乎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那道骤然惊慌、试图隐匿的视线,以及那张……让他印象极其深刻的脸。那张在酒店床头灯下,漂亮却写满惊慌失措、眼尾甚至泛着红的的脸。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开始只是觉得眼熟,然后震惊,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挑剔地扫过常悠然全身。当看清对方那身显然价值不菲、裁剪极致、细节处透着真正古老世家品味的行头,尤其是手腕上那块低调却足够买下一栋顶级公寓的限量腕表时,陈帕桉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一种被彻底愚弄和轻视的怒火猛地窜起。呵。能穿戴得起这一身,还能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商业宴会上……这哪里是什么需要辛苦赚钱的鸭子?这分明是个玩家!一个玩弄人心、专钓大鱼、可能比他还会享受的高级伴游!难怪那天晚上跑得那么快,是觉得他不够格?还是已经精准算计好了时间要赶下一个更有价值的“场子”?看他这身从容(看似)淡定的派头,今晚怕是已经找到了新的、更阔绰的“赞助人”了吧?陈帕桉心底那点因为对方生涩反应而产生过的微小疑惑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被冒犯的愤怒。他几乎是立刻结束了与旁人的交谈,迈开长腿,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几步就挡在了正欲溜走的常悠然面前。“哟,真巧。”陈帕桉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却极具穿透力和讽刺的调子,仿佛猎手遇到了胆大包天竟敢戏弄自己的猎物,“看来今晚的‘工作’环境提升了不少?恭喜业务拓展啊。”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缓慢地扫过常悠然的周身,最终落在他那双强作镇定、却依稀能看出些许紧张的眼睛上,嘲讽拉满。常悠然的心跳得像擂鼓,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直到听见对方那意有所指的嘲讽,才幡然醒悟——对了!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我是常家的人!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MB!只要我继续演下去,就能混过去!!是的。他很少在媒体前露面,家族的公开活动基本都是父母或大姐二姐出席,他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从没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自然不需要在公众面前刷脸!这个认知让他恐慌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和急于脱身的迫切。他迅速挂上礼貌却疏离的社交微笑,试图蒙混过关:“哈哈哈,是啊好巧。不过不好意思,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他边说边试图侧身绕过这座人形冰山。陈帕桉却纹丝不动,甚至往前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疑:“哦?下次再聊?你甚至都不问问我是谁,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下次’从何谈起?” 他被对方这种急于摆脱、仿佛他是什么无关紧要人物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从来都是别人想方设法要他的联系方式,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尤其还是个小鸭子)如此无视!常悠然被他的话一噎,大脑飞速旋转想着该怎么编个瞎话脱身——刚刚是他太着急了。明明可以随便聊一下糊弄过去的,现在变成不管说什么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更难以脱身。。。陈帕桉看着他明显慌乱又想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恶劣地勾了勾嘴角。一股浓郁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悄然弥散开来——那是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同陈年威士忌混着雪松木的醇厚,辛辣又沉稳,不容抗拒地裹缠上来,带着明确的压迫和掌控欲。他俯身靠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补充道:“我是PK公司的陈帕桉,在床上……你可以叫我Parker。” 他报出这个名字,带着Alpha天生的自信,甚至有一丝施舍般的意味,仿佛这是多大的恩赐。其实他要找一个鸭子的联系方式易如反掌,但他就是不爽,就是要在这一刻,立刻知道对方为何如此迫切地想要逃跑,连敷衍他一下都不愿意?他就这么让人避之不及?那强大的信息素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常悠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自我介绍”震得头皮发麻,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这人有病吧?!而且这信息素…太欺负人了!这是纯纯的恶意!!(“一面之缘”的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然而,就在常悠然被这记直球打得晕头转向、羞愤交加之际,一个洪亮而热情的声音如同天降惊雷,猛地劈了下来——“哎呀!真是巧啊,二位居然认识??”只见本次宴会的主人李总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凑了过来,十分熟络地拍了拍两人的手臂,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显然刚好看到他们“相谈甚欢”(至少表面上是)的一幕。常悠然猛地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僵硬地转过头,对上李总笑眯眯的脸。他感觉自己的笑容假得像糊了一层纸,嘴角抽搐着,根本不敢去想李总到底听到了多少。是只听到“认识”,还是连那该死的“Parker”都……光是这个可能性就让他头皮发麻,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被传出去,他常家小少爷的脸还要不要了?!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彭友那个杀千刀的!他一定要杀了他!强烈的求生欲(或者说社死回避欲)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对,只要他跑得够快,尴尬和谣言就追不上他!无凭无据,谁敢乱说他就告谁诽谤!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抢在李总好奇探究的目光和可能的寒暄之前,几乎是打断了对方的话头,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虚弱和歉意(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李总,实在抱歉,我今天突然有点不太舒服,这种场合我确实很少参加,有点不适应,得先失陪了,实在不好意思!”也不管后面众人咋想的,一股脑就冲出去了。“这不是常家的小少爷吗?”“常家怎么会派他来?”“一个beta也好意思代表……”“别乱说,人好歹也是常青藤家独自子”常悠然落荒而逃后,现场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和尴尬。李总看着那仓皇消失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秃的头顶,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哎呀这常家的小少爷是怎么了?脸色那么白,跑得跟后面有鬼追似的……虽说是Beta,身体也不至于这么发虚啊?”他的嘀咕声不大,但足够让近在咫尺、脸色铁青的陈帕桉听清。**Beta……**这个词再次精准地戳中了陈帕桉此刻敏感的神经。他几乎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常悠然消失的方向拉回来,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的荒谬感和怒火,脸上迅速重新挂起那副游刃有余的、属于“陈总”的社交面具。只是这面具此刻显得有些紧绷。李总显然也没太把常悠然的突然离场当回事,毕竟常家小少爷的“不成器”和低调在圈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很快就把这点小插曲抛到脑后,脸上重新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转向身边这位显然更重量级、也更具“价值”的年轻Alpha。“哈哈哈哈,不说他了,小孩子家家的,可能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紧张了。”李总自以为是地给常悠然的逃跑找了个理由,顺势就把话题引到了陈帕桉身上,“对了,小陈总这次回来,大陈总可高兴坏了吧?终于有人能替他分担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陈帕桉压下心底关于“虎父犬子”和某个“Beta”的混乱联想,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的寒暄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略带谦逊的商业微笑,应对得滴水不漏:“李总过奖了。家父只是让我先回来熟悉熟悉环境,多看看,多学习。以后还要请李总这样的前辈多多指点。”他的语气听起来足够真诚,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真切的笑意,反而藏着一丝急于脱身的焦躁和心不在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逃跑的身影、那些炸裂他三观的议论、以及那个该死的中间人彭友!“哎呀,小陈总太谦虚了!你们年轻人脑子活,眼光毒,以后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要向你们学习才对!”李总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很受用,“对了,听说陈氏最近对城东那块地有点想法?哪天约个时间,一起打打球,详细聊聊?”“当然,李总邀约,是我的荣幸。”陈帕桉笑着应承,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立刻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那我先过去和几位叔伯打个招呼,就不打扰李总招待其他客人了。”“好好好,你忙你忙!”李总连忙点头。陈帕桉微微颔首,保持着得体的风度转身离开。然而,一旦脱离李总的视线,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和压抑不住的怒意。他一边步伐沉稳地向着宴会厅另一侧走去,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无视了周围几个试图上来搭讪的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