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9、玉如的菜

　　因为回宫晚了，第二天十六、十七阿哥被皇上叫去关照了一番，问了所有细节，看过买的礼物，还算不错，没有处罚。
　　晚些时候，李德全亲自给玉如传旨皇上晚膳要尝尝小阿哥嘴里那些诗情画意的菜。需要什么材料只管去御膳房取。乾清宫里有个小厨房，平时只是烧些热水用，做些甜品用。有个简单的灶台别的什么都没有。玉如与李德全商量在哪做才好，平时玉如都是在胤礼院子里做吃的，让皇上跑到十七阿哥的院子吃饭不象样。李德全想了想一声令下，没一会功夫搬来一堆东西。安置好了一看，果然是有钱好办事，效率就是高，这才多大功夫，小厨房满满当当的都全了。
　　玉如想了一下要准备的菜色，亲自去御膳房选了食材及餐具。这皇上用的餐具考究，拿到二十世纪都是古董。忙了一下午，看了看准备的菜色，还算很满意，在餐厅里打工几年，耳濡目染，常常跟着大师学，总算没有辱没了师父的教诲。
　　玉如抹了一下脸，振作一下，继续手底下的工作。等到晚膳的时候，乾清宫的太监、宫女把准备好的东西轻手轻脚的放进食盒里鱼贯走出去，玉如跟着进了屋子，康熙正在喝茶，雍王爷胤禛正在低低的声音与康熙说话。
　　康熙走过来看摆在桌上的东西，点点头“看起来不错。”造型很漂亮，精致美观，有点诗词的意境，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康熙招呼四儿子坐下，指了指，太监李德立刻上前布菜，端起来递到康熙手上，“这个是白露凋花花不残？”
　　“是，这个是白露鸡。”
　　“不错，诗美，菜也好。”康熙点头称赞道。
　　“是奴婢乱说的，”玉如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康熙可是博学多才，在他面前可是班门弄斧了。
　　康熙又指了指，李德全依次布了菜给康熙尝到。
　　“这个-------饭？是什么饭？也有诗么。”
　　“是，这个叫‘书中自有颜如玉’。以各种香辛料溶在一起调成的作料做的。”玉如没说是鸡蛋咖哩包饭，咖哩是外来词，万一问起来她解释不清。
　　“哦，味道不错，还有点意思，那这几个叫什么？”
　　“这个是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个是蟹肉瑶柱煨时蔬，这个是笛声依约芦花里，这个是露桥闻笛，斜阳冉冉青无极----------”玉如一口气说完，真不该跟十七阿哥信口胡说，这下子不但沦为厨娘，还在康熙面前砸到脚，哎，真疼。
　　偷偷看了眼康熙还算满意，看了一眼胤禛，还是面无表情。好不容易吃完了，她也很饿了。偏康熙吃饱了要喝茶聊天。
　　“菜做得不错，你怎么会做这些菜？”这些菜色，宫里的御厨都没做过。
　　“是跟别人学的。”真是说了一句废话，当然是跟别人学的，谁生下来就会做菜。
　　“你失忆都好了？”康熙看了眼老四，据说是跟他有关。
　　玉如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只记得醒来后的事，这些菜都是试做很多次才能做好。”做菜因为嘴馋想起来的，古代的灶具与三百年后没得比，火候要重新拿捏，试了又试才能做出这些东西。
　　康熙突然问：“赏你点什么呢？十七说你最喜欢银子。”喜欢银子的丫头，明明是出身富贵，为什么会特别喜欢银子？真是一个贪财的丫头。
　　“---------”玉如张大眼睛，看着康熙，实际上是瞪着康熙，最喜欢银子，喜欢能给多少呀？就是喜欢数钱数到手软，就是喜欢白花花银子不行吗？
　　“李德全，赏。”康熙笑着说。
　　李德全把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递到有些发呆的玉如手上，笑眯眯的“还不谢恩。”
　　“哦，谢皇上赏赐。”只给两个，真是小气皇帝，可是这两个到底是多少，折合成人民币是多少钱？
　　“怎么？嫌少？” 康熙看见玉如在撇嘴。
　　“不是，不是，是不知道这是多少。”玉如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
　　康熙呛了一下，咳、咳两声，手握紧拳头放在嘴边，极力忍住笑，咳嗽一声，眯了眯眼睛。雍王爷的茶水倾了一下，嘴角微微扯动。李德全肩膀一抖一抖，旁边站着的太监宫女全体低下头，可是身体在抖。
　　“咳，咳，李德全告诉她这是多少。”康熙看了一眼李德全。
　　“喳，”李德全声音带着笑。“郡主，这每一个是伍拾两，两个加起来一百两。”
　　“哦，谢皇上，谢李公公。”一百俩，应该是很多吧，玉如弯了弯腰，笑眯了眼。
　　“好了，如丫头，昨儿出宫，你给朕买了什么礼物。”康熙摆了摆手笑着说，几个小的买的礼物都不错。
　　“啊？”她要也要送礼，没钱，她没钱，明明是最大的资本家干吗要剥削她这个无产阶级。刚刚挣了一百两，人家可是费心费力的付出了劳动。不想给就直说嘛，真是小气的皇帝，这拿到手还没捂热。
　　康熙看着玉如有点扭曲小脸，眼睛十分不舍盯着手里的银子。
　　“舍不得？”康熙问道。
　　“哦-----------不敢，”玉如醒悟过来忙回道。
　　“抠门的丫头，不买礼物也行----------”康熙想逗逗这丫头。
　　那刚才还要，好吧，皇帝管你要礼物是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给吧，谁叫他是大老板。
　　“那天你唱的曲子还不错，不如万寿节你就给朕唱个曲子吧。”康熙说道。
　　“唱曲子？”唱什么？康熙万寿节都是些歌功颂德，-----精忠报国------千古英雄浪淘沙----------不好。对着康熙皇帝唱情歌，不被后宫的女人活吃了才怪。算了，还是送礼好了，最多花点银子，就当破财免灾好了。
　　“皇上，送礼，奴婢还是送皇上寿礼好了。”玉如说道。
　　“哦，那你要送朕什么礼物？”康熙好奇了，不愿意唱，宁愿送礼，也许是怕丢脸。
　　“不是还有十几天么，要回去好好想想。”是谁说礼物就像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到送礼人的品性，虚荣和吝啬、轻佻和浪费、智慧和幽默、俗气和无私。特别是礼物所涵义，能打动对方的心，最主要的就是不一定豪华、昂贵，玉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好，朕就等着你送礼物。” 康熙见玉如脸上似乎有一种诡计得逞的笑意，来了兴趣，看看这个丫头到底能送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