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8、初出宫门

　　冬去春来，宫中又忙碌起来，原来万寿节快到了。十七阿哥的功课多了起来，估计是康熙怕他跟着玉如学坏了管教严格了。玉如坐在里御花园里的景致，想着万寿节宫中要好好庆祝一番，以前电视里常看文艺晚会，不知道这大清朝的晚会是什么样的？现在赶上了一定要看看这现场直播版的。这万寿节人一定很多，安全措施一定比超北京奥运会的，到时站在十七后面好了。皇上过生日，十七一定又要送礼，送礼一定去买的，买礼物一定会出宫。玉如跳起来冲出去，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啊，十四阿哥吉祥，十五阿哥吉祥，十六阿哥吉祥，十七阿哥吉祥。”
　　“你在干什么？毛毛燥燥的，这是要去哪？”胤祯伸手扶玉如站稳。
　　“哦，多谢十四爷，”向十四阿哥福了福。
　　“玉如你在干什么？”十七阿哥问道。
　　转头又看向十七“我正要去找你呢，你要出宫是不是？”几个人都是一身常服。
　　“是啊，正要去买万寿节的礼物，你不是很想出宫吗？我刚才让小连子去找你呢。”胤礼说道。
　　“好啊。”玉如两眼冒星星。
　　“好了，好了，走吧，一会天就黑了。”胤祯说道，这丫头一听说出宫就这么高兴两眼都冒光了。
　　“哦，十四爷也要一起去吗？”这是什么情况。
　　“给皇阿玛买礼物当然要买最好的，让十四哥帮忙挑选。”十六阿哥说道。
　　这十四是怎么回事？跟一帮小孩子搅和什么，十四阿哥好象有点大了，不管了，只要能出宫就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宫门，往琉璃厂方向去。到了琉璃厂当然是珠宝字画最多。字画书法珠宝玉石这些东西玉如是一窍不通的只是跟在身后看着，听着他们说起古董字画如鸭子听雷。这十四阿哥玉树临风，英俊挺拨，后来做了抚远大将军，可见武艺是很好的，没想到很博学，说起古字画头头是道，连店老板也直夸遇到高人知已。三个小阿哥双眼冒星星，一脸崇拜的望着他们的十四哥。一家一家的逛下来，逛到玉如手脚无力，最后进一家玉器店。店掌柜一看几个人穿着知道不是普通人，立刻招呼伙计奉茶，玉如也确实逛得有些渴了，坐在歇脚那喝茶，看着十四阿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有点可怜那个掌柜。四下打量这个玉器店，规模不小，正是在路口，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个人侧面看很面熟，像谁？她在这里没有熟人。“白宇！”玉如跳起来蹿出去，顺着大街追过去，如果难道白宇也穿来了？那么在这个世上就不是她孤单一个人。玉如追上前面的人，一把拉住那人的衣袖。“白宇！”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只是个过路的。”路人说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玉如连忙放手，这人只是有点像而已，是她太妄想了，世上哪有如果。
　　“你怎么啦？为什么跑出来？”胤礼追过来问。
　　“没事，以为看见了熟人。”玉如摇摇头，垂头往回走。
　　“熟人？是谁？”胤礼看着玉如垂头丧气的样子奇怪地问。
　　“是我认错了，走吧。”玉如带着走回玉器店。十四阿哥和十六阿哥已经选好了礼物，是一件有五只蝙蝠围着一个寿字的玉如意，寓意好，玉质也好。终于都买好了礼物几个人又去逛天桥，天桥两边店铺林立，行人如织。虽然十六阿哥已经订了亲，十七阿哥已经十四岁，但也是未成年不常上街逛。看见了东西拿了就走，后面跟着的人赶紧付钱，看见杂耍也好奇围上去看。
　　“跟着他们还真是累。”十四阿哥站在玉如旁边看着兴奋得直拍手的两个弟弟。
　　“哦，还好。”玉如不知道跟十四阿哥说什么，他与她实在不熟。
　　“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十四阿哥上下打量她。
　　“以前玉如是什么样子？”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让阿哥们深恶痛绝，玉如真的很好奇。
　　“刁蛮任性。”十四阿哥说道。
　　“十四爷，您老人家能不能换一个词。”这句很多人都说过了。
　　“任性妄为。”胤祯换了一个，瞪了她一眼，老人家，他很老吗？
　　“换汤不换药，没新意。”刚刚才觉得他有学问，玉如心里哼哼两声，翻了个白眼，紧走两步跟上前面两个。
　　这丫头还敢对翻白眼他，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不会又变回去了吧？十四阿哥瞪大眼睛看她。
　　傍晚的时候，二个小阿哥提出去九阿哥的酒楼吃饭。玉如跟十四阿哥不熟，与九阿哥不熟，想想那个俊美的九阿哥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玉如坚持要回宫。可是十六、十七阿哥坚持要到九哥家去吃顿好的。玉如求救看向十四阿哥，可这个十四阿哥居然昂着他那高傲的头看天，不理他们，恨得玉如暗暗咬牙切齿。玉如双说吃路边摊，经济又实惠，可是几位有钱有势的大爷，尤其是十四阿哥，坚决不肯。想想也是，让人看见将来的抚远大将军吃路边摊，那成什么样了。最后玉如屈服于封建压迫势力，跟着资产阶级去了九阿哥的酒楼。远远看见酒楼，果然有权有钱就是不一样，整条街就属九阿哥家的酒楼气派，门口人来人往，生意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玉如站在门口看那个匾，‘金盛’两个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
　　“那是皇阿玛的亲笔。”十四阿哥轻声道。
　　几个人进了酒楼，客人很多，伙计们统一整齐的装束，看起来干净利落，掌柜抬头看见几个人立刻过来：“十四爷好、十五爷好，十六爷好、十七爷好”看见玉如跟在后边愣了一下“哦-------小姐好。”从没见过主子们带了女子来，看穿着不象是下人，这个女子是谁？
　　“九哥在吗？”十四阿哥四下看了看。
　　“九爷今天有事现在还没来，您要见九爷恐怕要等会儿。”掌柜的道。
　　“哦，没事。”十四阿哥不以为意。
　　“几位爷和小姐到楼上吧，”掌柜的问道，楼上可是常年留着雅间给他们这些主子呢。
　　“好，就楼上吧。”十四阿哥摆摆手。
　　“是，几位爷跟我来。”掌柜的小心地带着几个人走上铺满红毯的楼梯，走进一个雅间，把那个本来很干净的红木桌子擦了擦。
　　“几位爷和小姐今天要用点什么？”伙计端来茶，掌柜亲自给每个人端到面前，不停偷偷地瞄玉如。
　　“你们想吃什么？九哥这里尽是好吃的，想吃什么随便选。” 十四爷大方说道。
　　三个小阿哥凑到一起研究起来。玉如四下观看，还不是普通的奢侈，真是雕梁画栋啊，地上铺着大红的地毯，墙上挂着字画，一看就是古画，柜子上摆着琉璃花瓶、玉器。
　　选了半天选出来，十四阿哥大手一挥对掌柜说：“你看着去张罗，多做几样好的上来就行了。”掌柜应了一声退下。
　　很快酒菜摆上时，净手，由下人过来布菜，标准的‘食不言’礼仪，只有伙计和下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声音。爱新觉罗家的家教真是好，仔细观察，那三个吃饭决不会发出咀嚼声，筷子放在碗上没有一点声音，低头吃着下人布在碗里的菜。那个大的——十四阿哥只是握着酒杯，看着他们吃饭，时不时的扫玉如一眼。
　　九阿哥家的饭菜还真很美味，让玉如很羡慕那些小说里的穿越女，吃东西可以旁若无人横扫满桌，还能得到众家帅哥们‘自然，不做作’的大好评语。可怜她来这个大清朝，皇帝规矩多，连带着让她这么一个随性的人不自觉变得规矩起来。虽说这个玉如郡主之前名声不太好，但是她现在接管这个身体，可不想再被人嘲笑。老祖宗不是说了，入乡随俗、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她忍。
　　“郡主，你怎么不吃了？”十七首先发现。
　　“哦，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玉如放下碗筷。
　　“怎么，九哥家的菜不好吃？”十四阿哥也想起十七说她会做吃的。
　　“谁说九爷家的菜不好吃？”话音未落，一帅哥走进来，不是一个是三个，走在最前边是九爷，八爷、十爷跟在后面。
　　“八哥、九哥、十哥。”三个阿哥站起来打招呼，玉如屈膝行礼：“八爷吉祥、九爷吉祥、十爷吉祥。”
　　“哦，原来是郡主。”在楼下就听掌柜回报老十四带了二个小阿哥还有一位小姐来吃饭，三个人觉得奇怪，上来一看原来是她。
　　带了小郡主逛街，老十四有问题，十阿哥瞄了老十四眼，九阿哥也瞅了老十四一眼，八阿哥胤禩淡淡的扫了十四一眼，三个人又对望了一眼。
　　“三位哥哥让我们好等。”十四阿哥完全无视三个人的眼光。
　　“郡主说的九哥家的菜不好吃。”胤誐说道。
　　“玉如不敢，九爷家的菜式色味俱佳，回味无穷、天下少有美味可口。”早就知道来了没好事，下次打死也不来。
　　“听十七弟说郡主做得一手好菜？”还会做点心，胤禟很好奇，这个郡主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是十七阿哥谬赞了，玉如不会做菜。”瞪了十七一眼，你又给我惹麻烦了。
　　“你上次做的那个‘白露凋花花不残’挺好啊！”九哥家都不会做，不过十七阿哥没敢说出口，怕下次九哥不让吃饭。
　　“是啊，是啊，那个‘满城尽带黄金甲’也好吃。”十六阿哥跟着道，露出回味无穷的样子。“ 碧玉搔头落水中也很不错。”
　　九阿哥看着自己弟弟，俊美的脸有点扭曲合，合着他家的菜就这么不好吃，让这两个小鬼吃着他家的菜还夸别人的好吃。‘白露凋花花不残、满城尽带黄金甲，’那是诗还是菜？有菜叫这种名字么？‘碧玉搔头落水中’是什么东西。
　　连九哥家都没有做过的菜，那一定很不错吧。“什么时候也让我们也尝尝郡主的好手艺，看是不是比九哥家的好吃。”胤誐刚说完，哦，被九哥瞪了眼。
　　“十爷夸奖了，玉如没法和九爷家比。”和九阿哥家的厨子比，比什么谁身上的葱花味多，还是比谁身大料味重。
　　“不如你现在就做给哥哥们尝尝。”哦，刚才没吃饱，现在还想吃，十六阿哥想起玉如的菜，名字好听，菜更好吃。
　　“不行，太晚了，该回宫了。”玉如拒绝，给这些阿哥做菜，又不是御厨，又没人给钱，免费的劳动才不干呢。玉如第一次愿意回皇宫那个精致大笼子。
　　“天晚了，下次再做好了，我送你们回去。”十四阿哥居然帮忙解围，玉如顿时觉得十四阿哥头上有光环，背上长了翅膀，身材也高大起来。
　　胤禩 、胤禟、胤誐面面相觑，看着辞行下楼的几个人 “老十四，有古怪。”十阿哥说道。
　　从酒楼出来，上了马车回宫，十四阿哥送到宫们门口，天已黑了，看着他们进去，转身回府了。四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往宫内走，迎面来了一行人，两个阿哥恭恭敬敬叫声：“四哥，十三哥。”
　　原来是加班的四阿哥、十三阿哥，玉如双腿屈下去：“四爷吉祥，十三爷吉祥。”
　　“嗯，你们去哪了？”十三阿哥笑眯眯的问。
　　“出宫去给皇阿玛买礼物去了。”十六阿哥回道。
　　“这么晚？”三个人就觉得有股寒气扫过来，天黑又逆光看不见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到冷气袭来。
　　“十四哥，十五哥一起去的，刚去九哥那里吃了晚饭才回来。”十六赶紧老实回道。
　　“哦，快回去吧。”胤祥看了玉如一眼，又看了胤禛一眼。
　　“是，四哥、十三哥慢走。”又微微弯了弯腰。
　　看着走远的一行人，胤祥声音含着笑意：“这个郡主真是有些本事，把十六弟、十七弟收服了，现在十四弟居然也跟去了。”
　　“哼”胤禛了一声转身走了。
　　胤祥笑了笑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