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禛心》无主的灵魂

13、再戏郡主 玉如看

　　玉如看着乌兰娜，真大方，敢爱敢恨的，就是太野蛮了，模样长得还不错，要是脾气能改改。哎呀，难道以前她这个玉如郡主也这样，也对着未来的雍王爷这样死缠烂打，结果魂飞魄散了。偷偷瞄了一眼康熙身边的雍王爷，面无表情，可是似乎又有冷冷的寒气。晚上梦里总觉着有个人冷冷的盯着她，吓醒了好几回，天亮时才睡着，起来时已快午时了。
　　梳洗过后，出门去扎默特的大帐，正往前走，乌兰娜拦住她的去路。“你要干什么？”有完没完，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你真是扎默特的妹妹？”乌兰娜挡住玉如。
　　“与你无关。”反正她好象也成不了她嫂子。
　　“我要和你比试，”乌兰娜扬扬马鞭。
　　“没兴趣。”玉如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你害怕了吗？”乌兰娜又拦上来，用马鞭指着玉如。
　　“我怕了？是啊，我最怕别人没完没了纠缠不清。”玉如拨开马鞭继续走。
　　“赛马，你赢了我就不嫁你哥哥。”乌兰娜脸上坚定的表情。
　　“你赢了我哥哥也不会娶你。”玉如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我有什么不好？”
　　“你除了神经不好，哪都好。”学名叫做精神病，通俗地说就是疯子。
　　咳，咳，有咳嗽声响起，玉如顺着声音看过去，胤祥若无其事的用拳头掩了掩嘴站在不远处，旁边站着胤禛，还有一个美女好象是年侧妃。“雍王爷吉祥，年侧妃吉祥，十三爷吉祥。”
　　“两位郡主好。”十三阿哥笑着看了一眼玉如，这个丫头每次见到都有热闹。每次都语出惊人。
　　“乌兰娜郡主，玉如郡主是不能和你比赛马的。”年氏突然插嘴道。
　　“为什么不能和我比？”乌兰娜好奇的问道。
　　“因为玉如郡主不久前摔破了头，连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呀？王爷。”年氏还撒娇摇了摇胤禛的手。
　　“难怪你不敢和我比。”
　　“是啊，我不敢，你满意了。”玉如转身就走，真是倒霉，她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女人的？抢她钱了，还是抢她老公了？哦，还真是要抢她老公来着，只是还没抢到就死了。她接手这个身体，真是倒霉。
　　远远的听到年氏说“京城里可是人人都夸玉如郡主能歌善舞。”
　　十三阿哥皱皱眉，年侧妃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四哥，四哥脸变得有些阴沉了。
　　远远看见扎默特刚正在擦枪。玉如跳过去，“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扎默特笑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好，“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哥，你不会娶那个乌兰娜是不是？”玉如一屁股坐在地上。
　　“乌兰娜又欺负你了？我去找她。”扎默特站起来就要去找人算账。
　　玉如一把拉住他，“哥，我没事，她刚才要和我赛马，你会不会娶她？”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我不会娶她，以后你也不用理她。”扎默特也坐在玉如身边。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离开这里。”玉如顺手拨起一颗草。
　　“等达慕大会结束后，我们就回去，你想家了。”扎默特拍拍玉如肩膀。
　　没想，想也不知道想谁？只是不想再见到那些人。“嗯，达慕大会好玩吗？”玉如没什么心情了。
　　“骑马、射箭、摔跤、武术，很热闹，你以前最爱热闹了。”
　　“我以前也很跟那个乌兰娜一样？”讨人厌，招人烦，玉如将头靠向扎默特，有个哥哥的感觉真好。
　　“没有，你很好，只是有点蛮横，有点娇气。”但他还是很喜欢她，现在更喜欢，喜欢她跟他撒娇，跟他开玩笑，喜欢她把野蛮的乌兰娜气得跳脚。
　　因回科尔沁有望，于是玉如开开心心的跟着扎默特后面尽情的玩，难得有机会免费豪华旅游嘛，不过她还是尽量躲着那个乌兰娜。没过多久，草原上期待已久的那达慕大会开始了，驻地也是一派喜气洋洋，看着场下摔跤、骑马、射箭等各项如火如荼的比赛，见识了骑术高超，武术的精湛，也终于见识到满蒙女子的大方、豪爽、英姿飒爽一面，那些随驾的格格、郡主、福晋，连那个娇滴滴的年侧妃都在赛马场上大出风头，只有她这个冒牌的郡主躲在一边看得心里痒痒。
　　终于，达慕大会结束了，有一天晚上皇上宴请众位王公贵族，玉如也参加，众人都围坐在篝火四周，桌上摆着烤羊肉，康熙与众人把酒言欢。玉如坐在十七阿哥和扎默特中间。扎默特片好肉片放在玉如的盘子里，十七阿哥则拿着整个羊腿在啃。玉如好不容易有人疼她，就跟在身旁享受着被人疼爱感觉。
　　这时，乌兰娜突然站起来走到皇上面前见过礼，“皇上，我要和博尔济吉特．玉如比试。”
　　皇上哦了一声，又有热闹了，扫了一眼玉如，那丫头与十七、扎默特聊得正欢，引得十六都凑过身去了。
　　“你要比什么？”康熙笑着问，这个乌兰娜还不死心。
　　“博尔济吉特．玉如摔坏了脑袋，我就不与她比骑马了，听说她能歌善舞，我要跟她比跳舞。”乌兰娜盯了一眼玉如。
　　康熙扫了众人一眼，是谁说闲话？又看了一眼玉如，“如丫头，乌兰娜要与你比试，你觉得呢？”
　　玉如放下盘子站起行了礼。“皇上，奴婢不能和乌兰娜郡主比试，奴婢不会跳舞。”
　　“骗人，京城里的人都说你能歌善舞。”乌兰娜说道。
　　“都说？你可以问问在座的京城里哪一位看到过我跳舞。”玉如四下看了一眼，她根本就没跳过舞，京城又有哪一个人看过。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头，还真是没人见过。
　　“我听-------反正有人说。”乌兰娜看向雍王爷旁边的年侧妃，年侧妃慌忙低下头。
　　“听说的，就是没见过，来说是非者就是非人，你是非都分不清，我为什么要和你比。”玉如看也没看年侧妃，她就知道是那个女人说的。
　　阿哥们若有所悟，康熙盯了四儿子一眼，十三阿哥也看了四哥一眼，果然有麻烦了，这下子被那丫头给骂了，‘是非人’这个丫头真敢说。
　　“你到底会什么？我要跟你比。”乌兰娜问道。
　　“我会什么没必要告诉你，你要比跳舞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不会就这样和你比。“玉如说道。
　　“你要怎样才比？”
　　“很简单，只要你猜中我的谜语，我就和你比，皇上可以吗？”玉如眼中闪过笑意。
　　康熙笑笑，“准。”
　　乌兰娜想了想：“好，你说。”
　　玉如淡淡的开口，说道：“听好，很简单的-----米的娘是谁？”
　　乌兰娜听了一愣，“米的娘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谜语呀，很简单是不是？很简单的常识，猜吧。”玉如眯了眯眼。
　　众人也一愣，米的娘是谁？还很简单，是稻子，没那简单吧，是稻子根本不猜，这--------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谜语。
　　乌兰娜四下看了看，见众人都交头接耳。这个根本不用猜，“是稻子。”
　　“错，”玉如端起盘子用牙签扎了一片羊肉，烤得真不错，塞外的烤肉就是香，手艺就是好。
　　“米就是从稻子里来的，当然是稻子。”
　　“不对，再猜。”玉如接着吃肉。
　　“皇上我猜出来了就是稻子。”乌兰娜跺脚说道。
　　“哦，那你们谁知道？”康熙四下看了看，他可以肯定不是稻子，那个丫头一向古怪，用这个戏弄乌兰娜才不会这么简单。众人没说话，乌兰娜见状更加有了底气，“皇上她这个根本就是乱说的。”
　　“花。”一个男声清晰的声音。
　　“花，为什么是花？十七弟。”十六阿哥挨着十七听到是他说的答案。
　　众人一起看过来。“因为花生米。”十七阿哥淡淡的，放在手里的羊腿。
　　花生米，花-------生------米，这是谜底吗？有这种猜法？也对，这确实是常识，也很常见，但用猜的，这个也算是简单？一起看向玉如，见玉如很殷勤拿了个羊腿醮了点调料递给十七阿哥，十七阿哥很高傲的接过。
　　“这个不算，皇上，哪有花生米这种猜法的。”乌兰娜气坏了。
　　“好，这个就当热身，下一个--------”玉如瞄了瞄康熙，看见康熙在笑，又四下看了一眼，“这个不是常识了，这个是学问了，听好了，米的爹是谁？”
　　刚一个米的娘，接着又来一个爹，这是什么谜语，米是花生的，米的爹是-----这个是什么？
　　乌兰娜鼻子快气歪了，“先前是米的娘，这会是米的爹。等下你是不是要问米的姥姥是谁？米的舅舅是谁？”
　　玉如嘴角扯了扯，强忍着笑，送上门来了，“你都知道啊，那米的姥姥是谁？米的舅舅是谁？猜到了就算你赢，比什么都行。”
　　“你------你---------你分明是胡说八道。”乌兰娜冲到玉如面前用手指着她。
　　玉如放下盘子，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没知识呢，就要有常识，你不知道就说我是胡说八道，这是不对的。这种简单的知识，你不知道至少也要虚心一点。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知道。你想知道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皇上，她-----她------她欺负人，哪有这么猜的。”乌兰娜都快哭了。
　　“胡闹，”康熙忍着笑，前几天装模作样把人气跳脚，今天气得要哭了，这丫头还真是花样多。不过，“你们谁知道？”众人又看向十七阿哥，十七阿哥和郡主走得近，刚才那个是十七阿哥答的，这个也一定知道。
　　果然，还是十七阿哥给众人解惑，“米的爹是蝶，蝶恋花；”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蝶恋花。众人点了点头，那米的姥姥和舅舅也是有的，不是骂人的。“米的姥姥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妙笔又生辉，所以米的舅舅是辉。”十七阿哥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众人都笑了，这个郡主果然有意思，花生米、蝶恋花、妙笔生花、怎么琢磨的，这脑子跟别人就是不一样。再看一眼，玉如正端起一杯茶，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十七阿哥。难道是十七阿哥想出来的？不然怎么会对十七阿哥那么殷勤？先是递肉，现在又递茶，十七阿哥还常常有些奇怪但有趣的问题，果然不愧是皇子，居然这么聪明。
　　十六阿哥说道“这个好玩，郡主再出一个好玩的。”
　　“好，听好了，猜十种花：一年之计在于春；犹抱琵琶半遮面；冲冠一怒为红颜；门前冷落车马稀；王师北定中原日；少小离家老大回；与尔同销万古愁；卧看牵牛织女星；人生七十古来稀；千金散尽还复来。”
　　“哦，我知道，我知道”第一个是四季青，半遮面是含羞草，冲冠是虞美人，然后是鲜客来，匆忘我，白头翁，合欢，卧看牵牛织女星，这个-------”十六阿哥说道。
　　“这个我知道，是苜蓿，古来稀更简单是老来少，千金散尽还复来------还复来，十七弟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十五阿哥说道。
　　十七想了想摇摇头，“郡主这个是什么花？”十五阿哥问。
　　“是无穷花，千金散尽还复来当然是无穷了嘛，无穷花又叫木槿花。”
　　“啊？无穷花啊，好玩，再来，再来，郡主再来，”十六阿哥笑道。
　　“听好了，似曾相识燕归来，猜一字。”
　　“是喜鹊的鹊字。”十四阿哥肯定道，“昔日的鸟。”
　　“是，答对了，再来，哦，这回猜成语：
　　哪一种蝙蝠不用休息；
　　一个人拿筷子吃饭；
　　有十只羊，九只蹲在羊圈，一只蹲在猪圈；
　　匆匆握手道再见；
　　还有，工作时间不见客。”
　　众人也都来了兴趣，交头接耳。
　　“这个我知道，是不修边幅（不休蝙蝠），”十七阿哥常与玉如玩这种文字游戏，都能融会贯通了。
　　“哦，那我也知道了，用筷子吃饭是：脍炙人口(筷至人口)对不对？有趣。”一位大臣也兴奋的参与进来。
　　“那十只羊？我知道，抑扬顿挫（一羊蹲错），有趣---------哇哇----------你们欺负人，哇哇--------”这是什么谜语？众人闻声看过去，乌兰娜坐在那委屈得直哭。众人互相看了眼，这是什么情况？每人眼中都闪着问号。
　　“皇上，她分明是瞧不起我们巴林部，我不服。”乌兰娜边哭边说道。
　　康熙无奈地摇了摇头，虽是小孩子胡闹，也不能不管，再闹下去都快引起两部纷争了。咳嗽一声“如丫头，此事因你而起，你就唱首曲子，就当是向乌兰娜道歉了。”
　　玉如心里好笑，说不过就哭啊，她从小到大就不怕恶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她从小到大的座佑铭。气死你，让你再嚣张。不过皇上的话总是要听的，皇上是不能得罪的。
　　“是，”让人拿来琴，唱什么好呢？看一眼一望无际的草原，用手拨动琴弦，唱了一首“草原夜色美”。琴声久久在草原上回荡，四周一片寂静。难道唱得不好，她以前在大学里因为会弹古琴还是音乐社的成员，演过音乐剧的。“好，好一句轻骑踏月不忍归，丫头，唱得好，来人，赏。”
　　“谢皇上赏，”玉如上前跪下谢过，站起身。这时周围响起一阵掌声，众人纷纷称赞郡主歌声优美，琴声悠扬，绕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