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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蜜言外意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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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目当然知道这位朝少主看谁不顺眼就要呛几句,身居高位不把人放眼里是他一贯作派。
这不代表善目是个好欺负的人,他是听命于朝商却不被朝长晖掌控,算不上他的领头。
“多谢少主关心。”
善目把他们当空气留下一句话高傲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样。
瞬间引发丹容不满,“瞧他那副猖狂样,要不是有宗主在背后撑腰,还敢这样对少主说话,早被乱棍打死!”
朝长晖握紧拳头冷笑,心想看你能有几时好,没了利用价值连踏进大朝家的资格都没有,“走!”
“颜栀,我无聊。”
也不知飞了多久,下面依旧一大片水光,谢花愉脸庞贴在他背后无聊玩弄发带。
“不无聊呀,你看周围景象不错,白云悠悠山高耸立。”颜栀边控制剑头方向边给花愉排忧解难。
“看了好久就是无聊,用什么词形容来着?”谢花愉一脸无趣,对所谓美景无感。
颜栀哑然失笑教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叫索、然、无、味。”
“坚持住,我看地图我们就快到了。”其实颜栀不清楚究竟要多久才到达诗寨主口中那个叫络象城的地方,不仅危险还要处处小心。
一群白鸟惊慌乱拍翅膀快速向他们迎面冲撞,颜栀下意识用袖子遮挡,羽翅打在身上有点疼。
突然二人脚底下发出轰隆巨响不断在周围回荡,听得人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颜栀还没得及搞清状况,脚下的剑失去法术操控乱飞一通。
“抱紧我!”颜栀拼尽全力稳住剑身不忘提醒谢花愉,可一切皆是徒劳。
倾花剑彻底脱轨开始打转速度极快,天旋地转间两人被甩飞掉下。
颜栀背身摔下去,一只手被谢花愉拉住,两人四目相对不知如何应对。
谢花愉开口声音消失在风里,颜栀听不清,就这样两人双双坠入湖里。
不巧掉进打开深渊巨口正在捕食的邬吞嘴里,激烈水流将两人冲进肚子里,好在滚入胃里时颜栀即时抓住它的牙齿逃过一劫。
颜栀拉紧谢花愉的手不放开,锋利的牙齿割伤他手掌冒出鲜血,血液溅落在谢花愉脸上,他心急如焚盯着脸色苍白的颜栀。
强大的磁场扰乱谢花愉心神无法动用血奴之力,索性他开始寻找别的出路,眼尖的他看见有个狭窄的洞口在腮帮子处轻微蛄蛹着。
颜栀坚持不了多久只能赌一把了,谢花愉咬牙决定,“右边有个洞口,我们跳进去,虽然我无法保证是否安全。”
周围光线逐渐昏暗,原来是邬吞吃饱要合上嘴巴,再不跳进去恐怕没机会了。
“好!我们荡过去。”颜栀当机立断同意放手一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晃动身体把谢花愉抛过去。
颜栀借力松开手顺利滑进去,周围满是黏糊包裹身体一路滑下。
邬吞彻底闭合嘴巴游入更深处准备打个长长的旽,每年这一天是它苏醒现身捕食猎物的好时候。
邬吞是千年神兽之一,这个庞然大物不爱动弹只有极饿时才会苏醒。
因此两人非常倒霉误入捕食猎场,在惊险下理智判断跳入邬吞腹囊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周围一片漆黑,踩在柔软地方伴随邬吞呼吸阵阵蛄蛹。
诡异!
两人像瞎子摸黑一路前行,走了许久前面有零星火点照出暖黄道路。
在道路终点坐着一个穿着白衣佝偻着背的老人,他一头白发似蜘蛛网遍布四处,下巴挂着长长的胡须,脸上爬满皱纹眼睛却炯炯有神,正在用笔墨勾勒什么。
老人时不时发出咳嗽声,听起来快油尽灯枯样子,看似虚弱但下笔有劲。
颜栀惊喜过望,这里居然有人!
“您好……”颜栀拘谨小碎步挪动,怕打扰这位老人忙事。
“咳咳!”腐朽老人轻微抬动下巴瞥他一眼,目光凝视最终落在暗中观察的谢花愉身上,这小伙的气息与他从前遇见的故人格外相似。
这不是巧合。
“老夫名叫腐朽,你们就称呼老夫为腐朽子吧。”年迈声音仿佛从干枯木屑里传出摧枯拉朽般不好听,腐朽老人停下手中笔。
颜栀把埋藏在心里的疑惑问出,他太好奇了,“腐朽子您怎么会待在这里?我俩是误入巨兽嘴里逃不出去。”
“不奇怪,曾经的老夫也是误入邬吞腹中,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腐朽老人思绪飘荡回从前,那里有遗憾、孤独、悔恨,原本有神的双目被灰雾蒙上。
无边寂寥在摧毁这个已过半百的老者,或许在为当年犯下罪孽赎罪。
“那我们如何出去?”颜栀问道。
这正是两人极为关心的问题,颜栀想出去谢花愉更想,他担心这个地方危机四伏,不是简单庇护。
腐朽老人并未回答往油灯倒入黑色液体,又开始提笔书写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关心的事。
一堆纸张整整齐齐叠一块摆放在小桌子,仔细一看周围堆满纸张和书籍,那是他岁月沉淀的痕迹。
谢花愉不耐烦抖动左腿,反观颜栀似乎想通某件事,他拉着谢花愉找个角落坐下休整。
“看来我们要待上几天。”颜栀从衣襟里拿出干净手帕擦拭谢花愉脸上粘液。
“为何?”为何一定要待上几天,谢花愉想尽快离开这里,能有多快就多快。
颜栀笑而不语从包袱里翻找出两本书籍,一本《三字经》和他喜欢的话本子却是断雁山禁止通读的俗物。
“只需静静等待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因为腐朽子就是个例子,好端端一直活在邬吞肚子里。
他一定会告诉他们的,只需耐心等待。
当时颜栀还向诗寨主要了这两本求她借给自己,看完回头就还,诗千里认为小事一桩便大手一挥送给他还送了些银两,称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刚好可以借此打发时间顺便让花愉认识更多的字,何乐而不为呢,颜栀翻开话本子津津有味看起来。
谢花愉一头雾水还是不解,见颜栀一点不担心完全沉浸在书中内容,他不乐意翻开手里的东西。
看到爱这个字眼,指尖缓慢摩挲,谢花愉回忆那夜美好心痒难耐下他勾起颜栀小指。
手指大胆不老实划过他的手背钻入袖口一路向上刮痧肌肤,手臂传来痒意使得颜栀望向他示意他安静待会。
自从那夜后谢花愉从渴血欲望转变为渴望触摸和贴贴,完会变了副不再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有两人肌肤之亲才能缓解他口干舌燥。
他歪头粘人倒在颜栀肩膀上,贴在他耳边带着撒娇意味开口:“颜栀,我好饿~”
饿这个行为在颜栀脑海里完全变了个意思,不再单单是肚子饿而是赋予其它意义的行为。
“不行,绝对不可以。”颜栀严词拒绝,有他人在场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还会心惊肉跳一场。
谢花愉才不管,继续压低嗓音可怜哀求。在他软磨硬泡下,颜栀最终同意他胡闹。
颜栀先是偷偷观摩远处的腐朽子那边情况,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整个人趴在矮小的桌子上闭目酣睡。
他不自觉松了口气,一旁的花愉趁他身体放松之际,一把扯开衣领埋头苦干起来。
颜栀紧张四处张望怕人醒过来发现不雅之事,他抱住谢花愉脑袋方便他行动,温热的舌头在探索。
衣服摩擦发出不小稀碎声,颜栀瞳孔地震更加紧张。
直到尖牙刺破脆弱皮肤,里面热乎流动,谢花愉不断滚动喉结吮吸如此美味,舒服得眯上眼晴一路向下。
颜栀咬着拳头避免发出声音,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滋味,再一次打破他心底界限。
这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行径,但又代表了什么,这个念头冲击颜栀敏感神经,双重压力下揪紧谢花愉头发发泄出来。
颜栀觉得现在的自己狼狈不堪,双眼迷离眼眶湿润,小嘴微张呼出热气没有一丝凉意。
下巴搁在谢花愉脑袋上,颜栀安抚拍打他光滑的后背,继续任他胡作非为。
脑袋搅成浆糊,颜栀不愿深究只想沉浸在花愉带给他新鲜的,不一般的感觉。
那是别人从未给予过的,好似他整个人重新鲜活起来。
谢花愉被鼓舞更加卖力,他享受这份属于两人的片刻安宁,不同于孤零一人挤在狭小洞口里找寻安全感。
而是真正从喜欢的人怀里索取,不费吹灰之力。
又一次释放,颜栀失神搂紧怀里的人,意识昏昏沉沉失去抵抗力。
谢花愉咽下嘴里的东西细品,嘟囔不好吃,其实他尝不出味道。
他抬手搭在颜栀肩膀两处,歪头满眼都是他这个人,心脏跳动激烈无法形容。
谢花愉第一次产生要是早点遇见颜栀的念头,好在颜栀每一次生疏都属于他。
但为什么现在才相遇呢?
这个问题触动谢花愉某个临界点,头痛感袭来他呲牙咧嘴下意识捂住脑袋,忽然陷入昏迷。
颜栀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呆住,他赶忙捧住谢花愉脑袋抬起,人无羔还在呼吸。
看来是昏睡过去了,颜栀悬着的心才落下,莫名其妙的他忆起爹在他睡前每晚,会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让他安心。
他照如画瓢有样学样在谢花愉额前轻吻一下,颜栀顿时惊觉清醒,不明白自己变得如此奇怪。
颜栀归结原因是自己太过想念亲人才会这样,不过他开始好奇花愉其他家人,只听闻一个叫小清儿的孩子。
会是花愉的弟弟嘛,那一定与谢花愉长得相像,性格的话会比花愉更可爱吧。
颜栀想到这他笑容明媚,手上不停整理好两人身上凌乱的衣物。
待了一会,不知天是黑还是白。
啪嗒——有东西被打翻滚落在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颜栀被吸引投去目光,掉落的是腐朽子的油灯,火根扑闪扑闪即将熄灭,他连忙起身捡起轻轻吹出一口气。
油灯恢复正常,颜栀重新放了回来猛地一只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抽不开。
摸到冰冷的珠串,腐朽老人目光如炬紧盯他,看得颜栀心里发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