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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胭然一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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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鹊你看,那是什么?还发着光。”玉乌手指向飘在半空的东西,发出疑问。
玉鹊手疾眼快,借助树枝的力量跳上去一把抓住那东西。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幅画,没什么大不了。”在他看来是个普通的画,说罢要丢弃。
许是这幅图里面的鬼听见,要给这个人一个教训,画中散发光芒,将玉鹊吸入进去。
“玉鹊!”玉乌焦急呐喊,迅速抽出腰间蓝泽长鞭捆住他的脚,用力拖拽。
依然逃不过鬼的魔爪下,鞭子被迫与玉鹊断开,玉乌不自觉向后倾倒,她站稳脚跟。
见画卷要逃走,玉乌甩鞭子缠住它,再甩回手里,她原想打开画带回玉鹊,耳尖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立刻跳到树丛后面躲藏。
不远处走出一个人,她仔细一看,是那日在蜘蛛怪老巢遇见的少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子遮住半张脸,神神秘秘的。
“奇怪,画刚刚不是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呢?”琼清仰头扫视上空。
谢花愉紧握左手腕,目视前方,沉思良久。
听闻画字,她立即明白他们在找这个东西,玉乌低头看向手里的画,心想现在还不能交给他们,因为玉鹊还在里面。
思虑片刻,玉乌悄悄离开,找一个无人的空地,把画打开,摊在地面。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个什么东西?快把玉鹊放出来,否则,我烧了这幅画!”
玉乌摆好战斗架势,严肃待阵。
果然画里的鬼再次被惹恼,以幽灵的形态从画中冲出来,“真是口出狂言,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画鬼一身素衣,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他双手惨白,露出尖长的指甲,漆黑的液体从指尖滴落。
玉乌压根不怕,挥舞手中的蓝泽长鞭,施入灵力,长鞭通体发光,形成打鬼厉器。
只一鞭能让鬼感受痛苦,灵魂仿佛被电击,产生灼烧感,不敢肆意妄为。
画鬼恶狠狠瞪着她,想到被那种家伙羞辱自己的画,怨念恶起,发誓要将这两人碎尸万段,泄愤。
画鬼理智断线,无法控制身体,爆发强大的怨气,怨气冲她袭来。
玉乌捏紧长鞭冷静面对,一鞭子打散,“接招!”
她翻身跳起,在半空摆出一字马,挥动蓝泽长鞭打中画鬼的肩膀。
画鬼吃痛,不甘示弱使用鬼爪划伤她的胳膊,合上双手,源源不断的墨水融合变出无数只墨鬼包围她。
区区墨鬼,玉乌怎么会放进眼里,鞭子一扫通通打散,水墨飞溅在地,只剩画鬼一个。
一番打斗下,两人身上几乎挂了彩。
玉乌压住胳膊上的伤,眼见攻不破,她屏气凝神,额间显现蓝色花纹,与玉鹊的花纹类同。
她手中的蓝泽长鞭在这一刻进化,握把周围长出尖锐的银花刺,运用水的力量,长长的鞭梢变成水鞭,犹如圣水带有净化功效。
鞭子呼呼挥着,甩出水波打散画鬼身上的怨气,水珠渗入魂魄,滚烫感袭来。
画鬼抓挠身体,衣服撕扯成破烂,“可恶,可恶!”嘴上骂骂咧咧。
闹出的动静过大,引起谢花愉注意,他敏锐捕捉到北边传来动静,只身一人前往。
徒留琼清回过头,主人已消失不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又弄丢主人。
而被困在画里的颜栀认真观看林小姐与某男子奇妙的初遇,他迫切需要知道怎么一回事。
突然其来的女子闯入男子的视线,男子耳朵泛红,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一身的金钗珠宝晃得他发了神,一股莫名的卑微感从心口窜到头脑,清醒了几分。
黄啼鸟在他手上发出鸟叫,飞蹦跳到林胭儿肩膀上。
“不…不是!”男子急忙想叫回黄啼鸟,为冒犯到美丽的姑娘深感无措。
林胭儿不恼,相反她非常喜欢鸟儿,摘下帷帽放在长椅上,用脸颊轻轻蹭鸟儿,手指给它下巴挠庠。
被生动有趣的画面吸引住,男子露出八齿笑,目不转睛盯着美丽的姑娘与黄啼鸟美好互动。
“我姓林,叫胭儿,随爹出游来此处,恰巧无聊随意走动看见有一处亭子,就来看看。”
林胭儿笑着介绍自己,回应男人的目光,“是我唐突打扰了。”
“呃,不…没有,林姑娘没有打扰我,是温某大惊小怪了。”男子急忙回答,一点也不觉得唐突,“温某!叫温如文,家住十里乡舍里。”
看温公子失措的样子,林胭儿觉得他甚是好玩,手遮住嘴唇发笑。
温如文也觉得自己太过奇怪,他眼神乱瞟,脸瞬间通红像烤熟的地瓜。
林胭儿被他通红的脸蛋逗得笑出声,指着他的鼻尖打趣道:“温公子,你真好玩,脸居然能变得这么红,太阳都没你红得热烈。”
“温某何德何能与太阳相提并论,在它面前,自已如一粒尘埃,沙子,不足挂齿。”温如文一听,焉了下来,自卑转身收拾纸张。
收拾期间,一张画纸掉落飘到林胭儿脚边,她弯下腰捡起,“别……”温如文紧张想拿回,怕惹林姑娘娘害怕,抬起的手又放下。
林胭儿端祥手上的画纸,画里的山水栩栩如生,她抬眸望向对面的高山进行对照,“想不到温公子拥有如此生动的画技,仿佛山水跃在纸上,每天都能看见。”
“林姑娘过奖了,温某闲暇时随便画的,没有什么生动的画技。”温如文垂下头更加自卑。
他家道中落,空有画技又有什么用,卖不出几文钱,填不饱肚子。
“为何不承认?”林胭儿询问他,“哪怕是一粒尘埃或者沙子都有过人之处,除非自己胆小。”
林胭儿一针见血戳中他敏感的心思,温如文原本红温的脸腿色,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没有本事,什么也不是………”他不敢与她对视,急忙抽回她手里的画作,头也不回离开。
途中还差点撞倒前来寻找小姐的莲儿,“小姐!小姐原来你在这……唉哟!”
“抱!抱歉!”温如文赶紧颔首道歉,一听见小姐二字,不禁感慨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怪不得穿着华丽。
心口被堵塞,自卑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道完歉加快脚步匆忙离开。
这场相遇两人不欢而散。
“小姐,他是谁呀?走得急匆匆的。”丫鬟莲儿嘟囔着抱怨,揉揉被撞疼的肩膀。
林胭儿不语,眼神直勾勾盯着温公子离去的背影。
莲儿转过头刚好瞧见地上的香囊,她上前捡起捧到小姐面前,“小姐你瞧,会不会是刚刚那位公子落下的?”
林胭儿接过,香囊上面绣着粉色荷花图案,底下绣着温字,一眼就知是温公子的东西,可人早已走远,怕是现在还不了了。
莲儿似乎想到什么,拿起放在一旁的帷帽亲自给小姐戴上,“哎呀,小姐,快跟奴婢回去,刚刚老爷吩咐奴婢找到小姐,找到了赶紧回去。”
林胭儿听完点点头,“或许有一天能归还那位温公子”,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背后传来温如文疑惑的声音,颜栀回过头,温如文站在他身后,眼神闪烁不安,望着比自己还小的家伙。
颜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念起他的名字:“温如文。”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温如文更加困惑,迫切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何会自己的名字?
“你为何杀了那么多人?”
“我?杀了很多人?可我平日连杀鸡都不敢。”
“那你为何在这里?”颜栀反客为主。
温如文不可思议抱住脑袋,“我,我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这时药方从他怀里掉落,捡起后他才明白,“我知道了!我要去抓药,然后去乞食。”
画面一转,颜栀身处在人群拥挤,个个争馒头的地方。
“别着急,别着急!每个人都有!”
林胭儿边喊叫边发放馒头,吩咐下人发点碎银给前来排队穷困的人们。
“林小姐亲力亲为,真是天大的好人。”
“是呀是呀,还不嫌弃我们,每月都会在庙外施粥,发馒头,甚至给银子,简直活菩萨。”
两个阿婆提起菜篮子,站在人群外闲聊,有一个男子从她俩中间路过,手里拿着有裂缝的瓷碗。
这位男子正是温如文,他紧跟拥挤的人流,寻找机会,钻入空隙到前面。
温如文被挤得呼吸困难,颤颤巍巍递过破碗,“给。”林胭儿低着头把馒头放进他碗里。
“咦?是你?”林胭儿抬头惊喜认出,居然真的是他。
温如文突然被人认出,还是那日的林姑娘,他羞愧难当,别过脸,“不,不是我,姑娘你认错人了。”
温如文举起破碗挡住脸,慌忙转身挤出人群。
“唉!银子还没拿呢!”林胭儿叫住他,可惜人声鼎沸,激动的声音很快泯灭,“莲儿,你且在这替我,我去去就回。”
“小姐……好吧,小姐您千万要小心!”莲儿拗不过主子,只好答应下来。
林胭儿走时多拿点碎银子揣兜里,四处张望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她认出是温公子的背影,连忙跟在他屁股后面。
温如文还处在被人识出的窘迫中,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在他后面,无意下将人带到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