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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卡Q因 这草率的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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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普通的上学路,硬是给我走出了一辈子的感觉。
你说是吧,空条承太郎先森?
哦,他不鸟我。
总之,对于他人目光相当敏锐的我,感觉到哪里不太对,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先确定一下哦,咱们是热血战斗番吧?
应该不会出现黑泥地雷男或者阴湿男鬼突然蹦出来重力展开吧?
不是由乃我太自恋啦,毕竟会这样阴森森视奸你的不是爱人就是仇人啦。
如芒在背,如芒在背啊…(*指指点点)
我默默将这丝不安埋在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若有所感的向后望去,只见一抹红色在人群之后若隐若现。
红色?
太阳穴突然钝痛,但什么都没想起来。
你爹的搁这跟我玩蜘蛛感应呢?
好吧,至少知道了此处有剧情。
离学校只剩下一节很长的楼梯和一小段路。
我没有再关注这个人,一怕打草惊蛇,二是主角就在身边,这些行动针对的对象估计也是承太郎。
这么久还没有动手,是在观察收集情报,亦或者是想要找准时机一击必杀?
一级台阶,安然无恙。
两级台阶,没有反应。
三级台阶,依旧安全。
四级,五级,六级…
可是我的直觉雷达紧绷。
“你怎么回事?”
边上的承太郎察觉到我的反常,微微皱眉问道。
“没什么啦JOJO,专心下你的楼——”
“!!!”/“承太郎!”
几乎是我说完话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旁边的承太郎徒然身形一抖,小腿处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扭曲,溅出鲜血,壮硕的身躯因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是那个人动手了!以目前还剩下的几十级台阶,承太郎就这样摔下去绝对会全身粉碎性骨折的!
我第一时间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召唤出视觉欺骗从我身后拉住我防止被承太郎的重量带下去,有用!
我松了口气,承太郎也很快从惊吓转为冷静,开始配合我重新站稳。
眼看就要将他拉起来了,你说好巧不巧,大脑突然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似的,巨大的疼痛灌入,一阵又一阵如同玻璃渣的记忆碎片蛮不讲理地搅动我的思绪与记忆。
记忆中,我看见红发少年提笔冷漠的将血色颜料果断划在一副极其抽象的承太郎肖像腿上,我看见他满是阴霾的面孔看向我们时骇人的眼神,我看见医务室的老师发疯似的将钢笔捅向一名学生的眼睛,我看见他对承太郎发动攻击,我看见…我看见…
过多的信息处理使我瞬间脱了力,精神力抽离导致作为替身的视觉欺骗也随之星星点点消失在空气里。
这下失去了支撑,我们又开始下坠。
“呀啊啊啊!JOJO!”身后传来女生惊恐的尖叫。
暂时无法放出替身,这意味着我必须硬吃这次摔伤。出于疼痛的恐惧,我没敢睁开眼。
突然,感到手传来了股拉力,随后跌进去了一个熟悉的薄荷味怀抱。
哦,这男人该死的令人安心。
居然愿意给我当垫背吗?空条承太郎你这人能处👍
“唔……树枝!”
等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顺着白金之星抓住树枝的缓冲,摔到了灌木丛里。
得亏承太郎反应快,我们没什么大碍,即使这样,也给我们摔得七荤八素。
我因为是短裙裤,膝盖和小腿被树枝划出一些小血口子,下半身脏的不忍直视;承太郎也帽子上全是插进头发里的树叶(这都没掉?),外套和裤子上也都是泥灰,膝盖上的切口还在往外飙着血,额上还有冷汗,胸口起伏,惊魂未定。
幸好这个楼梯边边上没有尖锐的烛台,不是吗?
*酷哥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狼狈.jpg
“JOJO和另外一个同学从那么高摔下去啦!!”
“JOJO你没事吧!”
姐妹们你们对他真的是真爱,穿着小皮鞋没一会就从上面追下来了,对承太郎嘘寒问暖。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看向承太郎,指了指他切口平整的伤口
“没事吧承太郎,我们被袭击了。”
他点了点头示意,没有说什么,应该是在思考分析情况,即使边上女生一直在叽叽喳喳说话也没有说什么。
“嗒…嗒…嗒——”
有条不紊的脚步声逐渐从背后响起,我连忙转过身去,死死盯着这个身着绿衣,红发紫眸,优雅下楼梯的袭击者。
哥们,你真走梯台呢?
不对…这感觉不对…
很熟悉,见过吗?不不不应该没有。
印象中,打DIO团不止乔瑟夫先生他们几个人,还有其中一个就是红色头发,会是他吗?他是将来的伙伴?
想不起来啊淦!
他走到了承太郎面前,看了眼我又移开目光,给承太郎地上了一块手帕。
“你…没事吧?”
他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你的左腿好像受伤了,用这块手帕包扎一下吧。”
“没事,只是擦伤。”
承太郎接过手帕,有些狐疑的看着这名红发男子。
“这位同学,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无法确认是敌是友,我只好去吸引他的注意,好多套点真话和信息。
“我是花京院典明,昨天刚转来这所学校,请多指教。”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他走了。”
“嗯,话说刚才你这家伙怎么……”
“算了,没松手就好。”
(二十)花京院遭遇战
学校,医务室内。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和承太郎并排坐着,他膝盖上那道切口平整的伤口尤为刺眼,校医正在准备清创工具。
“jojo,你不会告诉我?你又去打架了吧?”
女校医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把医务室当家回,顿时语气就不太好了。
她转向我,眉头微蹙。
“这次还带了个女孩子?”
“还有,把帽子摘了,这样可不礼貌。”
没办法阻止学生到处作死,只能唠叨唠叨缓解口舌之快了,女校医就这样训了我们好一会儿,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从安全守则讲到校规校纪。承太郎压了压帽檐,不为所动。
而我…则下意识地汗流浃背正襟危坐——别问,问就是属于中国学生的底层代码正在疯狂发作。
由乃小伙立正了。
“老师~你见过jojo打架受过伤吗?”
“对啊对啊~这是不可能的。”
隔壁床上的两个不良打趣圆场道,一看就是装病逃课的。
不过,jojo打架受伤,这个我还真见过,我悄悄瞥了一眼承太郎,他帽檐下的侧脸线条紧绷。我默默把“我见过”这句话咽了回去。
尊重一下日本dk宝贵的自尊心吧~
“吼吼吼,那倒也是。那我就相信你们是摔伤的吧,两个小迷糊同学!”
校医拿出剪刀,嗔怪地捂住嘴笑笑,准备处理承太郎被血黏住的裤管。
“喂,等等,你要做什么?!”
刚还敲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承太郎看见剪刀突然不淡定了。
“剪开你的裤子呀,不然没法处理伤口。”
“开什么玩笑!我脱了就好了,剪太浪费了。”
他连忙站起身,几乎是弹起来的,死死护住自己那条裤子,生怕精心改装的校服裤子被剪刀无情杀害。
“这样吗,没想到你还挺节约的?”
嗯,他不会告诉你这套校服他缝了两天,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闭目)
我的伤口不深,裙子也方便,简单消毒后就被安排坐在了那两个不良对面的病床上。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早上那些闪回的记忆碎片——红发少年、肖像画、钢笔——像阴冷的藤蔓缠绕在心头,带来强烈的不安。
唉,真是不让人消停…
“好,趁jojo脱裤子的空挡,我就用体温计证明你们是装病吧!”
“让我们早退吧,我们真的生病了~”
余光中,承太郎好像捡起了什么在仔细端详,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了…
“老师,那是钢笔啊啊啊…”
两个不良冒着冷汗失声说着
“钢笔?!!你们说这是钢笔!”
女校医突然开始口吐白沫,身体抽搐,表情也逐渐失去管理,眼神空洞又疯狂,就像丧尸、不,傀儡一样。
校医拿着“体温计”走向那两个不良。就在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几缕绿色的、如同藤蔓般的触手状虚影,正沿着床边爬进来,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校医的脚踝,并试图钻入她的身体!
是替身能力!
“看着像钢笔吗?!!没想到咕嘟,你们竟然如此愚蠢咕嘟…”
“那我就让你们!看清楚!”
说罢拿起钢笔狠狠往一位不良眼睛刺入,他边上的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动,承太郎距离太远,而且还没有注意到这边,鬼知道下一个刺的会不会是我们之一的脖子。
必须趁这个机会制住她,不然再想无伤近身就难了!
“Sight Lair!”
我立马召唤出视觉欺骗让她的手偏离这个角度,在校医的感知中,她手中钢笔的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移——原本瞄准眼球的一击,变成了擦着耳廓刺向枕头的动作。
“噗嗤!”
钢笔深深扎入枕头,强大的力道瞬间让里面的棉絮爆散开来,如同下了一场雪。果不其然边上被刺中的枕头自己床垫瞬间对穿,吐出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钢笔扎进了床板中拔不出来了。
这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够拥有的力气,要是真刺在眼睛里,那场面,哦,真
恶心…
简直就是怪物,必须让她失去活动能力,即使这会使她受伤,但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对不起了,因为替身卷入战斗的无辜老师。
然后趁她因为空气落空稍微愣神而转身的刹那,我拿起床边的陶瓷花瓶,心里一横,狠狠砸在女校医后脑勺上。
“砰!!”花瓶应声爆裂开来。
陶瓷碎片四处乱飞,她被砸的头破血流,却只是踉跄了一下,依旧用深不见底的骇人眼神向我进攻,纯粹的恶意。
完蛋了!猜错了!
可恶,居然傀儡没有意识也能继续操纵吗…
我颤抖的手握住手边唯一的武器——花瓶的碎片,手心被划破翻出血肉滴答滴答淌血,一番博弈下来力量不敌的我大口喘着气,向面前两个普通人看了一眼示意。
两名不良终于从惊吓中醒过来,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眼看我要不敌,承太郎立马冲过来握住女医生的手腕将她拉开一段距离
巨大的怪力哪怕是承太郎也没办法招架,又不能真的用替身把女校医打的半身不遂。
而我刚才又下了步蠢棋,因为不知道失去意识的人也能操控,结果不仅没有消除威胁,还没办法使用替身能力。
该死,视觉欺骗只对有意识的生物有用!
我们俩面对这种情况,只能并排站在一起走一步看一步想对策。
“是那个花京院典明,由乃你也看到了吧,那个绿色触手,台阶那里也是他动的手。”
承太郎眼神犀利地环顾四周,想要看出些什么。
“大概猜到了,女校医是被操纵的,我没办法对她使用替身能力。”
我的声音因为进行稍微打颤,窜了窜鲜血淋漓的拳头保持冷静
“呀嘞呀嘞…真是麻烦…”
“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声响起。
循声望去,我们俩的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不知何时靠坐在窗边,漫不经心摆弄着木偶的红发少年上。
“正是如此。”
他眼眸低垂,紫罗兰色的瞳孔上敷上一层霜,毫不掩饰杀意。
“这位校医小姐被我的替身附身了,也就是被我操纵了,你攻击我的替身,那么她也会受伤。”
“但由乃小姐估计也不介意吧,毕竟为了自己不受伤第一时间果断拿起花瓶压下去还是需要…一些利己主义的,嗯?”
“你!”
我感觉很不好,受了伤,还误伤了别人,真是被摆了一道…
他说的对,我也对我刚才一瞬间理智到冷血的行为感到罪恶感。
“别扯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替身名为法皇之绿,和你认识的阿布德尔的替身是一个类型…”
他开始演说。
“虽然是人类,但我已经发誓效忠那位大人了。”
那位大人应该就是DIO
“我要杀了你们,然后献上人头给那位大人。”
他的声音平静的吓人,像是在宣告什么不争的事实。
“先从你开始,薄叶由乃,让被你伤害过的校医小姐来取你的性命吧!”
说罢操纵校医再次嘶吼着极快地扑了上来,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恍惚间,也看见她喉中的荧荧绿光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荒诞的想法从我脑中冒出来。
把这个家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