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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坠楼 这草率的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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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一生一次的初吻你这就交了?!
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喉咙,将我摁倒在边上的病床上,我无法从这紧迫空气中汲取一丝氧气,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像是要冲破胸膛。
承太郎看着这种情况眉头简直要拧断,他不想伤害校医,可这样下去我也有危险,关键被操控的女校医力气大的吓人,拉也拉不开!
我在余光中看见他开始动作准备让白金之星将女校医击开。
作为精密度A的替身,我相信白金之星能够控制力度不让女校医有生命危险。
但,这事儿我刚才就已经做过一个相似的了,即使再怎么攻击她也只能伤害无辜老师,而罪魁祸首花京院在一旁看戏,意识到这一点,清醒的愤怒蔓延在我心头。
恍惚中,我看见了如野兽般嘶吼的女医生喉中的荧荧绿光。
退无可退,无需再退!我做出了一个冒犯的决定。
必须在那之前让“法皇之绿”失去宿主连接,将他揪出来!
“……第二次说抱歉了,老师。”
我低声咒骂一句,左手猛地勾住校医后颈,右手五指强行扣住她下颌,一扭一抬——
“咔哒”下颌脱臼声像拧开瓶盖。
下一秒,我整个人撞上去,嘴唇堵住她因剧痛张开的口。
花京院也没有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来将法皇驱赶出去。
女校医剧烈挣扎,近乎撕咬我的嘴唇,舌尖也渗了血,在外人看来好像是我们在床上吻的忘情凶猛。
在触碰到法皇的一瞬间
视觉欺骗——
对无意识的女医生能力无效,但花京院的替身还是能行的。
看穿了我的能力又能怎样呢。
校医喉咙里钻出一条翠绿触手,正在疯狂往更深的地方缩,像逃避天敌的蚯蚓。
与此同时,我舌尖抵住她上颚,用替身细线般的感官一路追索——
那里!
滑腻、冰凉、带着腥味的异物,正卷住她的会厌软骨。
我牙齿一合,狠狠咬住那截触手末梢,血腥味瞬间炸开——
一半是她的,一半是法皇之绿的替身汁液。
“——咕!!”
校医瞳孔翻白,双腿痉挛踢蹬,指甲在我手臂上犁出五道血槽。
我死不松口,像叼着毒蛇的猫,猛地往后一拽——
“噗嘶!!”
“就是现在——!!”
我大吼一声,把染血的触手当缰绳,往承太郎方向狠狠一甩。
白金之星早已蓄力完毕,拳头像蓝色轨道炮,顺着触手轨迹瞬闪而至。
“欧拉——!!”
白金之星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拽着触手,空气里炸开靛绿色光屑,配合着视觉欺骗,法皇之绿被强行从校医体内拖出,像从贝壳里拽出寄居蟹。
“花京院!这就是你的替身吗!”
白金之星五指成爪,扣住法皇之绿的脑袋,指节深深嵌入,指痕瞬间在窗边少年本体额头上浮现。
“通体绿色布满花纹,根本就是个会发光的哈密瓜嘛!”
JOJO…语言的艺术这一块…不过…
“呕…咳咳…确实挺像的唉,还带着面罩,莫非花京院你其实是特摄厨?”
我摸了把嘴角的血,吐出嘴里的咸腥,颤颤巍巍笑着撑着床沿站起来,一只手摩挲着颈间的红印,在承太郎担忧的目光下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大哥都发话了我不得再补两脚?你以为老娘的初吻说献祭就献祭了?
花京院浑身颤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木偶“咔嗒”一声掉在地上,静静的躺着。
他微垂着头,额前红发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因疼痛紧咬的犬齿—— 声音低得像是要拧出水来。
“你会后悔……把他拉出来的……JOJO。”
“嘁,别逞强了,你额头上的压痕很明显哦!如果我继续用力的话…你的替身的脑袋,也会像哈密瓜一样爆裂吧?”
承太郎将头一偏,眼神凛冽却带着少年人所具有的狂气,嘴角微勾,严肃又认真。
“我先教训你一下,等你晕过去之后,再带你去见老头子。”
说到这里,他挑了挑眉,顿了一下
“毕竟我对DIO这家伙还挺感兴趣的。”
这时,异变突生。
“什么?!”
“接招吧,这就是我的替身【法皇之绿】的…”
法皇之绿的掌间开始溢出绿色的液体,随后做出一个动作,一个,触发了剧情点的动作。
'绿宝石水花!!——'
“绿宝石水花!!——”
刺痛中,脑海与现实同时响起这样的一句话。
我看见子弹一般的绿宝石从喘急的水流冲射向离他最近的承太郎,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记忆中的景象。
承太郎会受伤!!只有直觉在叫嚣着。
然而现在无论是使用替身推开承太郎还是自己上去挡刀都来不及了。
人类只有脑中的时间才会格外的慢。
我眼睁睁地看着绿宝石没入白金之星的胸膛,随之轰隆一声承太郎被击飞,身后的墙也传来巨响的声音。
血…他流了很多血…
啊……
“呵呵…那些看着像绿色法皇□□的东西,其实是破坏能量的影像,你替身的胸口,已经被他打穿了…”
真就大招一开,逼格回来,花京院又气定神闲从窗台上下来,弯腰拾起那个没拿稳的木偶,像是捡起失去的自尊。
“相信你的内脏早就破烂不堪了吧…”
他眉眼弯弯一笑,像是在欣赏一个艺术品。
“还有那个女医生。”
“啊…啊…”她开始七窍流血,不再抽搐彻底晕死了过去。
“什…什么…?”
倒在废墟中的承太郎费力颤抖着挪动四肢,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倒下。
“我不是说过了吗,攻击我的绿色法皇就会伤害到她,我的替身不喜欢宽敞的地方,势必会潜入某个物体中…如果有人把他拉出来,他就会特别的生气。”
花京院改变了之前恶劣的笑容,转而变得凶恶,语气中带着理直气壮。
“JOJO,这都是因为你啊…这都是你的错,是你把她害成这样…”
唦啦——
墙皮和土石随着动作掉落
“由乃那家伙可能会信你的鬼话,但我可不吃这套…”
他从废墟中颤颤巍巍站起来,语气阴沉,感觉空气中都翻涌着他愤怒的情绪。
“你想要站起来吗?但可悲的是现在的你只能站着挨打罢了。”
承太郎不慌不忙,将帽沿撇到一边,开始吟唱
“我空条承太郎,一直被别人贴上了所谓不良少年的标签。打架的时候我下手会特别重,被我揍过的家伙现在还有在医院躺着的;只会装腔作势没有真才实学的老师,被我教训之后都不敢再回学校;餐厅的饭菜不值这个价,我就不付钱……这种事更是常见。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我,也能分辨出那些令人作呕的邪恶!所谓“邪恶”,就是为了一己私欲,随意利用和践踏弱者的家伙!!”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
“因此——就由我来制裁你!”
“邪恶?邪恶指的是…呃啊啊——”
花京院装逼的话还有一半含在口里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推了出去,从哪里来就从哪里走地从窗户飞了出去。
甚至眼前一黑来不及召回正准备与白金之星one by one的绿色法皇就重重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着地睡着了。
和花京院一起飞下来的还有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我。
是的,我在承太郎被击飞的瞬间使用了替身能力,他们在没有特别关注到我时,我也浅浅降低了存在感。
不听,不说,不看,不想。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说了半天话没有提到我的原因。
我在赌,赌花京院面对白金这样一看就是近距离力量型的替身会尽量远离其射程范围,也就是站地会比较靠窗,而法皇之绿一旦准备开大,花京院就更不可能关注周围,这时我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但手边无论拿什么工具,我在不清楚花京院这个人是否略懂一些拳脚的情况下贸然近身太过于危险,视觉欺骗也不能强大到直接将他解决。
交给牛顿,交给重力吧,这是我最后的结论。
在时机成熟后,将自己化作一张弓,猛地掐住他颈脖,然后让替身向窗口助力一推!!
我们如同飞鸟夺窗而出,身后仿佛还有熟悉的惊呼。
坠楼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风在耳边尖啸,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把天空劈成碎片。
是我压在花京院身上还是在他身下?——已经分不清,因为重力正把我的方向感撕成两半。
心脏先是猛地冲到喉咙,再被一只冰冷的巨手一把攥住,狠狠拽向脚底;血液倒灌进头颅,耳膜里鼓满了自己心跳的回声。
然后咚的一声坠地。
只留下眩晕。
眼前由黑变白,由白变回世界的样子。
看着身下已然被哄睡着的花京院,我松了口气,感叹我果然是运气越差运气约好,居然掉在了老师车顶给了个缓冲。
“喂!!”
是承太郎啊…
不兑!?!你怎么也跳下来了!!
“Sight Lair!!!”
我焦急地召唤出视觉欺骗想要接住他,即使她是个力D。
好在,在落地的瞬间他被白金之星给接住了。
好跳,兄弟好跳👍😇
“这可是三楼啊!JOJO你在想什么!”
妈的真是吓死我
“吵死了!!你自己不也知道跳下来多危险吗?!!”
承太郎很生气,他吼的很大声,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用那双充满怒意和担忧意味的绿色眸子死死盯着我。
身体两侧的手也爆出青筋握着拳,像是要将十指嵌进肉里。
被他真的一吼,我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压下刚刚飙升的肾上腺素,也没了脾气。
我,好像让他担心了…
“对…对不起啦…”
真是矫情啊我,眼眶这个时候开始发酸了,在难过什么啊…
“你!…真是的、”
“没什么事就跟上来,今天先翘课。”
“啊…你也没事吧?”
“嗯,我的替身足够强。”
他扛着花京院,我走在边上,去找乔瑟夫先生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