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为谋》留仙剑客

52、天涯追凶 蛇岛之战后

　　蛇岛之战后的第七日，泉州港恢复了往日的繁忙。水师将士正在整修受损的战船，工人们忙着修复被战火波及的码头设施。

　　谢墨站在水师提督府的海图室，指尖划过海图上一个个标记的岛屿。虽然剿灭了海蛇帮的老巢，但周世瑾的逃脱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根据俘虏的供词，周世瑾可能逃往三个方向。"赵德昌指着海图，"吕宋、琉球，或是南洋。"

　　苏孔皱眉："这三个方向范围太大，我们兵力有限，不可能同时搜索。"

　　"或许不必我们亲自去追。"谢墨忽然道，"传令各港口，悬赏十万两缉拿周世瑾。再派人联络各地的海商，重金收购消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三日，就有海商送来重要情报：有人在琉球附近海域见过西洋战舰！

　　"果然逃往琉球了。"苏孔精神一振。

　　谢墨却显得很冷静："传令水师，三日后出发。这次，一定要永绝后患。"

　　出发前夜，苏孔在整理行装时，无意间在谢墨的书案上发现了一封未写完的信。信上是谢墨挺拔的字迹：

　　"......若此行不归，请将吾与苏孔合葬于西湖之畔......"

　　苏孔的手微微颤抖。他从未见过谢墨流露出这般消极的情绪。

　　"在看什么？"谢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孔急忙将信纸藏入袖中，转身笑道："在想这次要不要多带些药材。"

　　谢墨凝视着他，忽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这次回来，我们就辞官归隐。"

　　苏孔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三日后，水师舰队扬帆起航。十艘战船组成的舰队浩浩荡荡驶向琉球，其中最显眼的是那艘缴获的西洋战舰，已被重新命名为"靖海号"。

　　航行途中，谢墨与苏孔站在靖海号的甲板上，望着无垠的大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谢墨忽然问。

　　苏孔轻笑："你在朝堂上板着脸，我在下面装疯卖傻。"

　　"那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想过。"苏孔转头看他，"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

　　谢墨眼中泛起暖意，正要说什么，瞭望塔突然传来警报：

　　"前方发现可疑船只！"

　　众人立即进入战备状态。果然，不远处的海面上，三艘海蛇帮的战船正在围攻一艘商船。

　　"准备作战！"谢墨下令。

　　水师战船立即展开战斗队形。那三艘敌船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两艘敌船被击沉，一艘被俘虏。从俘虏口中，他们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周世瑾确实在琉球，而且正在招募新的帮众！

　　"全速前进！"谢墨眼神锐利。

　　三日后，舰队扬帆起航。十艘战船组成的舰队浩浩荡荡驶向琉球，其中最显眼的是那艘缴获的西洋战舰，已被重新命名为"靖海号"。

　　航行途中，谢墨与苏孔站在靖海号的甲板上，望着无垠的大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谢墨忽然问。

　　苏孔轻笑："你在朝堂上板着脸，我在下面装疯卖傻。"

　　"那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想过。"苏孔转头看他，"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

　　谢墨眼中泛起暖意，正要说什么，瞭望塔突然传来警报：

　　"前方发现可疑船只！"

　　众人立即进入战备状态。果然，不远处的海面上，三艘海蛇帮的战船正在围攻一艘商船。

　　"准备作战！"谢墨下令。

　　水师战船立即展开战斗队形。那三艘敌船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两艘敌船被击沉，一艘被俘虏。从俘虏口中，他们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周世瑾确实在琉球，而且正在招募新的帮众！

　　"全速前进！"谢墨眼神锐利。

　　三日后，舰队抵达琉球外海。远远望去，主岛那霸港停泊着数十艘船只，其中赫然有那艘逃脱的西洋战舰！

　　"他果然在这里。"苏孔握紧剑柄。

　　谢墨观察着港口的地形："港口防守严密，强攻伤亡太大。不如......"

　　他低声说出一个计划，苏孔听后眼睛一亮："好计策！"

　　当夜，月黑风高。一艘商船缓缓驶向那霸港，船上装满了"货物"。守港的海蛇帮众照例上前检查。

　　"干什么的？"一个小头目喝问。

　　船老大陪着笑脸："运丝绸的，都是上等货。"

　　小头目正要细查，突然从货物堆中跃出数十个身影——正是苏孔带领的精锐！

　　不过片刻，港口守军就被解决。苏孔发出信号，等候在外海的水师舰队立即全速驶来。

　　然而就在舰队即将进港时，异变突生！

　　港口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周世瑾站在高处，放声大笑：

　　"谢墨，你中计了！"

　　原来他早就料到水师会来，特意设下这个陷阱。此刻，港口的炮台全部对准了水师舰队！

　　"开炮！"周世瑾狞笑着下令。

　　但炮声并未响起。周世瑾惊愕地回头，发现炮台上的守军不知何时已全部倒地。

　　"很意外吗？"谢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世瑾猛地转身，只见谢墨不知何时已经登岸，正缓步走来。

　　"你......你怎么......"

　　"你以为我会只准备一个计划？"谢墨淡淡道，"在你盯着海面的时候，我的人已经从背面登岛了。"

　　周世瑾面色惨白，突然吹响竹哨。顿时，无数海蛇帮众从暗处涌出，将谢墨团团围围住。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周世瑾嘶吼着扑上来。

　　就在这时，苏孔及时赶到："你的对手是我！"

　　两人再次交锋。这一次，苏孔剑法更加凌厉，不过二十招就挑飞了周世瑾的兵器。

　　"结束了。"苏孔的剑尖抵住周世瑾的咽喉。

　　周世瑾却突然诡异一笑："真的结束了吗？"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既然活不成，那就一起死吧！"

　　苏孔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眼看引线即将燃尽，一道身影突然扑来，抱着周世瑾跃入大海！

　　"谢墨！"苏孔失声惊呼。

　　海面上爆起巨大的水花，随后归于平静。

　　"不——"苏孔跪倒在岸边，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冒出一个身影。谢墨浮出水面，虽然浑身湿透，但安然无恙！

　　"你......"苏孔又惊又喜。

　　谢墨游回岸边，淡淡道："我早就割断了引线。"

　　原来在抱住周世瑾的瞬间，他就已经出手割断了炸药引线。周世瑾想要同归于尽的计划，终究落空了。

　　海蛇帮众见帮主被擒，纷纷投降。历时数月的剿匪之战，终于落下帷幕。

　　朝阳升起，照耀着这片重归平静的海域。谢墨与苏孔并肩站在岸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现在，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吗？"苏孔轻声问。

　　谢墨转头看他，眼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好，我们回家。"

　　海鸥鸣叫着掠过天空，仿佛在为他们欢呼。历经生死，他们终于可以携手归去，共度余生。

　　而他们的故事，将成为这片海域永恒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