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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药也要争执 “那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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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大夫,您给我们开几副药吧”,羊胡子老头的话音未落,孙阳瑶就听到自己的爹对着他急切的提出要求:“多开几副也没事,我家二丫务必养的好好的。”
羊胡子老头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拿眼瞅了瞅孙阳瑶的爹,转身就出去了。这时从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麻烦柳大夫先去开方,让大丫看着二丫,你们都跟我过来。”孙阳瑶感到她娘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炕上,又掖了掖被角,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柔地对她说:“累了你就再睡会。”下了炕,又嘱咐房间里那个羊角辫的姑娘:“大丫,麻烦你好好看着妹妹,要是有啥事,去堂屋喊婶子,啊?”大丫使劲点了点头,也脱鞋爬到了炕上,一本正经的坐在孙阳瑶身边说:“我知道的,婶子,这次绝对不会看错了。”他娘也摸了摸大丫的头,转身出门了。
大丫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孙阳瑶,让她觉得有点无奈。有心想要套话,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闭上眼假装睡觉。实际沉下心来整理一下记忆,回忆一下剧情,找点线索。
小说是架空的朝代。从三国时代,历史的车轮就拐了个弯。一位牛气冲天的穿越者前辈达成了:三造炎汉的成就,成功复兴汉朝;随后王朝兴衰,每朝每代的开国皇帝都宣称自己有汉朝血脉,是多少多少代孙,也是不是有穿越者前辈的身影暗藏其中。直至前朝末年,贪官污吏横行、民不聊生,本朝高祖自民间振臂一呼,起始于微末之间,追南逐北,终于在三十年前统一了天下,定都燕京,国号为殷。现在他们的地方叫做王家村,位于燕京西南方山旮旯里,是二十几年前,官府一起迁过来的流民组成的杂姓村落。这个身体现在还叫做二丫,也姓孙。爷爷叫做孙京白,也识字,曾是前朝官宦人家,战乱中好不容易只保下了性命,万贯家资化为乌有;自己的奶奶姓王,和王家村的村正是地瓜蔓亲戚,二人就是在这王家村成的亲;爷爷奶奶一共养大了5个子女,自己的大伯爷爷给起名叫做孙正洪,已经成婚多年,娶了邻村的李氏,生了一子一女,现在正怀着第三个,女儿就是旁边坐着的大丫,今年9岁了;男孩才5岁,娇惯的厉害,还没送去开蒙,家里只大宝的叫着;两个姑姑都已经出嫁,分别嫁在山那边柳家村的柳大牛和大娘娘家村的李大力。自己的爹叫孙正广,前几年去城里做短工,带回家了自己的娘亲白氏,成婚后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今年7岁;下面还有个小叔,还没成婚,叫孙正湘。将来收留男主后,她很是羡慕男主“顾锦之”那个充满书卷气的名字,闹着自家爹妈起名,她爹却没有按照孙家的辈分排下去,而是给二丫改了“孙阳瑶”的名字。现在的时间点,距离高祖山陵崩后男主被陷害流落乡间还有1年半,距离全村被屠杀还有4年的时间。关于将来可能到来的土匪她是一点也没印象,只知道是个青天白日就冲进村子,不由分说一顿打杀,最后把所有尸体聚在一起付之一炬。在男主报仇的时候他只提了一嘴,是当时的吏部尚书找人干的,土匪当然也不是真的土匪。孙阳瑶只看到这里就没再往下看了,她总觉得男主喊着要报仇,最后却收了那个尚书的女儿做妾,只让尚书弄了个流放太过于圣父了。“你失去的只是全村的性命,婉儿的父亲可是被流放了呀!”
孙阳瑶又回忆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好像是之前大丫喊她一起去河边打猪草。河边除了他她俩还有同村的王大丫她们。为了大河里一块闪闪亮的石头,几个孩子起了争执,推搡间孙阳瑶推的摔倒在河滩上,头磕在石头上,人就昏迷不动了。吓得几个孩子回家喊大人。正是夏收后短暂的农闲时分,孙阳瑶的爹孙正广正好在镇上做短工,还是自己小叔把自己抱回来的,大伯去柳家村叫来了附近村子里唯一的大夫。等孙正广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高烧昏迷2天了,大夫也说再不醒就没指望了。所以当孙阳瑶代替孙二丫,醒来睁眼喊他爹的时候,他才那么激动。
在孙阳瑶装睡的时候,在孙家堂屋里,几家人团团坐着。没有人开口,堂屋里显得有些肃杀。爷爷孙京白叹了口气,装了一袋子旱烟,用火石点了,抽了一口。袅袅烟气散在堂屋中,他开口了:“都说说把,二丫这要怎么治。”
话音刚落,大娘孙李氏迫不及待就开口了:“一个丫头片子,醒了就差不多了,再喝多少药也是浪费…”没等说完,就被孙正洪打断了:“正广家都没说话,轮得到你张嘴了!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孙李氏张嘴想要反驳,抬头觑了一眼爷爷的脸色,讪讪的闭了嘴。
孙白氏没有开口,只是低了头,默默开始用手抹泪。见到妻子这副样子,孙正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大夫说,要是不喝药,二丫的身子就亏了,以后要是影响了子嗣,她可怎么嫁人呀。要不,就再喝几副吧?那王家,不是答应了要掏药钱了吗?”
爷爷没有搭话,只是吧嗒了几口烟。奶奶孙王氏先开了口,也堵住了大娘要张的嘴:“也不是这个理。现下二丫已经醒了,再找王家要养身子的药钱,像是讹钱的。都是一个村里的,闹开了,也不好。二丫这身子,我看也不用喝什么药了,就让她晚几天下地,多在炕上躺躺养养就好了。大宝明年就该开蒙了,这公中的银钱也不宽裕,一个丫头,没那么精贵。”
孙李氏听着婆婆的话,脸上刚露了一分喜意,就听见孙白氏柔弱的开了口:“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哪有推了人,人醒了这事就那么算了的?二丫头上那么大个口子,烧了这些天,王家出些养身子的钱,也是应该的。娘,昨日我看王家婶婶过来,给了柳大夫两钱银子,这银钱还有富裕吧?我也不多求,女孩的身子是一辈子的事,柳大夫让喝几日就几日,再往后就不喝了,成吗?”
孙李氏听完立刻按捺不住,站起来走到婆婆跟前:“那可不行,娘,一个丫头花这么多钱,大宝开蒙可咋办。那两钱银子,付了二丫三天的药钱还能省多少?二丫也不差这几天的药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