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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桂花糖糕 “和林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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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一出勤政殿,被妤安派来的人请到东宫。
妤安早前估算好时安归京的日子,提前采了桂花,一部分妥善存放,一部分酿花蜜。从宫外回来后,一头扎进小厨房做桂花糖糕。
时安到景福殿,妤安拿出备好的衣裳给她换,借机仔仔细细打量她身上伤口。
以皮外伤居多,没有深可见骨的,但妤安仍不放心,传了孔太医把脉,直至太医亲口说无碍,才松下一口气。
时安调侃她:“太子回来时你也如此?”
妤安抿着唇,没说话。
恰巧糖糕出锅,冬颂带着宫人呈上来,另有掺了桂花的祁门红茶,妤安转了话茬,两人边尝鲜边闲聊。
时安没有隐瞒,向妹妹说了在勤政殿坦白身份一事。
妤安惊得合不拢嘴,少时,忧心忡忡追问:“这可是欺君之罪,陛下如何说?”
时安摇头,“陛下态度不明,未明言就让我退下,留太子的殿中说话。”
“只能等他回来一问了。”妤安道,声音里夹着一丝无奈。
时安察觉不对,问:“同太子闹别扭了?”
妤安想了想,摇头道:“不是什么大事。”
...
姐妹叙旧一直到日薄西山,萧戈始终未在景福殿露面。
自那日他负气离开,二人有好几日没见面了。
妤安惦记皇帝对此事的处置,到底是坐不住,嘱咐时安稍坐,端着余下的桂花糖糕往广华殿去。
殿中灯火初上,萧戈侧靠在罗汉床上,手里松松握着一卷书,半晌未翻动一页。
妤安人已进殿,他始终不抬头,一副看得入神的模样。
再入神也该留意到跟前多了个人罢,无非等她主动开口。
“在山。”她只得温柔唤一声,将糕点往他跟前送了送,“从崇文殿摘的桂花,我亲手做的糖糕,你尝尝可还合口味。”
萧戈不紧不慢掀起眼皮,目光掠过她挂着浅笑的脸颊,落在码得整齐的糕点上。
午后便听人回禀她做了糕点,这会儿才拿过来,怕是姊妹俩吃不下,才拿来给他了。
他心下不悦地哼了哼,收回视线,不动声色问:“为时安来的?”
他开门见山,妤安没再绕弯子,点点头,问:“父皇可会问责?”
萧戈盯着看花眼的一行字,声音平缓无波,“欺君是大罪。”
“可阿姊立了军功......”妤安心口一紧,再装不下去,面上笑意消散干净。
萧戈从书卷上抬眼,瞧见难掩的急切,黑着脸截下话音,“纵容了有能力又敢欺君之人,岂非后患无穷?”
妤安急了,颤着手放下糕点,大脑飞速旋转,她得替阿姊辩解,且要斟酌好措辞,万不能火上浇油。
“穆妤安。”萧戈沉声唤她。
妤安回神,抬眸看过去。
他紧紧盯着她,“你就这般信不过我?”
“什么?”妤安茫然地眨了眨眼。
萧戈坐直身子,严肃道:“关系到你阿姊,我若未有把握,如何能安然坐在此处。”
妤安溜圆的眸子凝着她,“那你方才说......”
萧戈:“我说的是实情,但未说父皇要以此处置她。”
妤安:“当真?”
见她仍不信自己,萧戈压抑多日的郁闷又涌上来,鼻子里哼出一声,“假的,父皇明日就会下旨将她问斩。”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气哼哼补充:“不止问斩,还会以欺君之罪株连九族。”
妤安听他这腔调,反倒安下心来了,抿着唇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我夫妻,你也在九族之中呢。”
萧戈横她一眼:“这会子脑子转得快,知道你我是夫妻了?”
妤安有些委屈:“我何时不知了?”
她可一直兢兢业业做守着妻子的本分,力争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萧戈一噎。
是,她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是他太计较,计较她曾给过别人许多赤诚,对他却吝啬的紧。
还计较她放在旁人身上的心思多过他,无论是小添儿还是时安。
此念头闪现,酸涩涌得压不住,萧戈不想承认自己如此小气也无法,忽就理解了母亲当年为何能郁结于心终至酿成病根。
他不要重蹈覆辙!
丢了书,蜷起指节叩几下桌案,“不是说做了桂花糕给我尝?喂我。”
妤安腹诽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面上从善如流地拈起一块糕递到他唇边。
萧戈就着她的手咬去一半,细嚼慢咽吃完,才慢悠悠地去含另一半。
舌尖顺势扫过她指尖,卷走粘在上面的糖霜,目光始终锁着她眼底。
那里闪过慌乱,又被羞涩淹没了。
萧戈心中熨帖不少,嘴角仰起弧度,“还要。”
妤安捻去指尖湿黏,耐着心思又递一块。
萧戈将一整块叼走,咬着一角,趁她不备按着她后脑压向自己,将另一角送入她微张的唇间。
妤安推拒不得,一口咬掉糕点一角,糖霜在唇齿间化开。
下一瞬,糖糕掉落,从他衣袍一路滚落到地上,她却落入他怀中,唇被尽数封住。
妤安吓得囫囵吞下糕点,唯余甜意在舌尖蔓延,没来得及喘口气,被他悉数攫取。
他吮去她舌尖的甜,又贪婪地掠过两瓣朱唇,沿着唇线描摹,细细品味,像个馋嘴又不知足的孩子。
“好吃。”他评价,视线却黏在她水光潋滟的唇上。
妤安纵是个傻也听得明白,他哪里是说糕点。
“无赖。”她低骂一声,掌心抵着他胸口欲借力起身。
他竟顺着她的力气向后仰倒,妤安猝不及防跌落,趴在坚实胸膛上。
“如此心急?”他挑笑看她,眯起的长眸漏出促狭。
“......”
说他无赖他反倒得寸进尺?
妤安恼了,撑着身子要起来。
他环住纤腰不放,掌心在窈窕的脊线上游弋,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意味,“再喂一块。”
妤安不肯,“自己没手么?”
“手——”萧戈拖长音调,压着他的话音,妤安外衣的系带滑落。
“在忙。”他幽幽补全。
“我......”檀口张合,妤安搜肠刮肚想理由,“阿姊还在景福殿等我。”
“不愿喂罢了,”萧戈扶着她,拉开些距离,却非放她离去,而是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我吃些旁的。”
妤安周身泛起颤栗,很快明了他的意思。
萧戈含一颗红豆在嘴里,舌尖反复勾着,豆子遍染他的温度,烧得愈发饱满。
他便用齿尖厮磨。
麻意蹿上脊背,妤安四肢百骸酥软的不像话,走不得,又坐不安稳,轻颤着闭上眼,浑身力道压在撑着她的手掌上。
贝齿咬住下唇,断断续续往外溢声。
“比糖糕更甜。”他抬眼,眸光灼灼凝着沁出蜜粉的脸颊。
原来豆子沾了水还能开出花儿。
妤安耳尖烧得通红,指尖揪紧他衣襟,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账”。
他只作不闻,换了一颗品尝,指尖指尖慢条斯理抹过方才的湿痕。
*
那厢景福殿膳食备好,时安迟迟不见妤安回来,她原要回去的,妤安定要留她宿在东宫,说什么几个月不见,要好好躺一起叙话,她拗不过依了,这会儿倒被晾着,无聊枯等。
莫不是太子不讲理强留人?
时安等得心急,索性让宫人引路往广华殿。
走到寝殿外,远远瞧见宫人整齐守在外头。
夏书是随妤安来的,这会儿也候在廊下,见时安来了,紧两步迎上前行礼,“时大人怎么来这处了?”
时安:“我等你们太子妃用膳,等得饭菜都凉透了,她人呢?”
夏书:“大人请自用罢,娘娘估摸要一阵才能出来。”
时安眉峰微蹙,妤安出来时交代她一定等自己,两句话的事说了小半时辰,竟还要再等一阵?
她正欲抬步,忽地瞥见窗纸上倒出的剪影,是妤安的,一晃一晃,软似柳枝轻摆。
时安怔了一瞬,似有所悟,险些咬了舌头,“她,他们......”
夏书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测。
“哎呀!”时安面上一红,甩袖走了。
妤安全心专注在身下,并不知外头发生过什么。
她不小心撞到一处,骤然收紧,险些栽下去,被萧戈稳稳托住,扶正。
他发出一声餍足的粗叹,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做得如此好,是从前试过?”
妤安眼前白光未褪去,没工夫思量他的话,含糊发出一声轻“嗯?”
她费了好一会儿力气,声音一直是颤的,这声“嗯”好似疑问,又似不受控地扬起尾调。
萧戈眸光敛紧,蓄了力,故意往方才误撞的那处碾,“有过?”
妤安蒙着雾气的眸子倏然睁大,后仰的颈线绷似弓弦,放声呼出破碎的呼唤,带着哭腔。
“什,什么?”
萧戈重复了一遍问话,“和林樾,这样过?”
妤安气得想骂他,奈何没了力气,只余断续抽气,无力摇了摇头。
“哦。”萧戈动情的眸子里重现笑意,“那继续吧。”
“......”妤安咬紧牙关,挥了一拳在他胸膛上,可惜落下去软绵绵的,反成了撒娇。
“不来了。”她恼地要离开。
萧戈手掌探下去,“发水灾了,不堵着怎么成。”
磁性的嗓音含着笑,配着英俊的一张脸,极是蛊惑人心。
妤安嘴上如此,身子却诚实地坐了回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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