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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行李 罗警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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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警官反手在墙壁上拍了两下,将几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要闲聊你们自己私下聊。”他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东西呢?都快点儿别耽误时间。”
空气顿时安静,除了坐在中间的男高中生和楼淮,其他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的,往角落里看去。
“那个,罗警官。”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犹豫着开口。
中年男人看起来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嗓音也很厚实,跟他的长相倒是挺匹配。
“咱这,三个月一小会,一年一大会的……”男人把口袋里的U盘拿出来,递给罗警官,“就,啊,我先说啊,不是我要隐瞒什么,但是咱们次数有点太勤了吧?”
“这都多少年了,”男人抬眼快速瞟了一眼,眼前人冷峻的面孔,又垂下眼睫,嘴唇嗫嚅,好半天才继续说道:“是不是可以宽松一点儿了,比如半年一次,然后……在家里的监控时间也适当减少一些?”
小巧的优盘在罗警官粗糙的指尖转了一个圈,随后被攥紧掌心。
“想宽松一些?”罗警官说完,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走到女人面前,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等待着。
手心的皮肤传来冷硬的触感,罗警官收回手,越过中间两人,走到刚才发言的中年男人旁边的人面前。
不等他摊开手掌,那人立马把紧紧握在手心的U盘递给他。
罗警官的视线从中年男人的发顶上收回,垂眸睨了他一眼,接过裹了一层手汗的U盘。
“那些被发现的fork过的什么日子你们知道吗?”罗警官把手里的东西揣进外套口袋里,淡淡开口。
没人说话。
“只听说过一点吧。你们几个,应该庆幸是被我们私下发现的,而不是在我们工作期间,或者是被除了我们以外的其他人发现。”
“几年前有一个关于fork死亡的案子应该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吧?在训练所死亡的fork。”
罗警官看向中年男人,“他身上有窃听器。”等对方抬头,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点了点自己的腹部,“疝气补片。”
“手术快,续航超强,被监听者本人不会发现,几乎是很完美的选择,但是容易感染,再他之前也出现过,只是没有被传开。”罗警官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厌恶,“而且,在一些人眼里,fork的死亡,反倒是一种好处。”
在座的几人原本低着头抬了起来。
“不是?我靠!畜牲吗?!”高中生瞪大双眼,“那个人,伤害……”
“没有。”罗警官看向他,“虽然是后天fork,但是他没有出现过任何伤人的情况。”
在男生愣神的时候,罗警官继续道:“那件事之后,应上层要求,现在该成了深耳道微型塞,相比之前,它的续航时间非常短,一般是12个小时,不过胜在取出难度低以及操作时间快,所以会有人员跟踪,在fork熟睡的时间,一般是在晚上,换个新的进去。”
“我们没给你们几个上窃听器已经算是一种例外了。如果还想要你们嘴里的那种宽松,再举两个在你们身边的例子。”罗警官朝高中生勾了勾手,“闫钦,那个给我。”
“啊?”闫钦茫然片刻,“哦哦,等等啊。”反应过来后随手扯下别在夹克拉链处,一枚小到几乎可以忽视的监视器,扔给罗警官。
闫钦扔的准,罗警官一把攥住,拿起倒扣在一旁桌面上的手机,捣鼓了几下,将手机屏幕面前几人。
“闫钦他跟我住一起,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都知道,即便如此,白天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还是需要带着监视器。”
手机被放回桌面。
闫钦双手慌乱的接过被扔过来的监视器,将它重新别回原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楼淮跟你们不一样?既不用交U盘、又不用被跟踪,甚至不用随身佩戴监视器。”
楼淮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思绪,在听到话头落到自己上身时飞了回来,冷淡呆滞的脸上多了一丝茫然。
“难道不是吗?”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细小的三角眼死死盯向楼淮,像是要把他的脸看穿一般。
“从我进来开始到现在,几年?三年应该有了吧?他从来没有给你过什么优盘和年度总结。”
“啊……那你再早来半年就能看见了。”楼淮斜眼看向他。
三角眼男怔愣住。
罗警官睨了搂淮一眼,看向三角眼男人说道:“我观察他了四年半,第一次见面是他初二下学期的时候,还是他主动找的我。”
“我并不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长,而给他特殊照顾,相反,由于他是我……有意接触的第一个fork,我对他的要求甚至更高。因为那个时候,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完全不相信能有一个fork,再面对cake的时候,能控制住自己的食欲。”
“他发育要晚一些,高一的时候开始窜个儿,食欲大,这也就导致他对cake的需求也更大。先天fork在发育期间的犯罪指数可以达到54%,这还只是调查出来的。”
三角眼男人不爽的向上扯了扯嘴角,露出尖锐的犬牙,“所以呢?他在这期间没有攻击性行为?那可能是他压根就没有遇到过…”
“闭嘴。”罗警官冷硬的看他一眼,语速快了不少“他们学校里当时有一个cake,那人跟他不是一个班,人又比较内向。楼淮当时也是个不爱说话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那个人处成朋友,我只知道,他暑假的时候把那个人带回来,让我带他去做登记。”
“那次是我第一次对fork有改观,即便在那之前,有很多的fork在警局里为自己辩解,在法庭上反复上诉。”
罗铮喉结滚动,“这很正常不是吗?你们在大众的眼里就是一群罪犯,没有跟你们日复一日的相处过,这种观念很难改变。即便你们生老病死,这一生中没有做过一件错事,生命的最后一刻,或者死后被别人知道了身份,绝大多数人也都会说‘肯定伤害过人,藏可的真好’。”
罗铮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抬手揉捏着眉心。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保护那些cake,以及整个fork群体。”罗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是谁的U盘晃了晃。
“如果,你们想说,‘我不在乎其他人,我只要我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当然可以,现在就跟我去做登记。你们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同类,我们就更没必要在乎了,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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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卫。”男人单手撑着他的办公桌,侧着身,垂眸看他,眼底有些不耐烦。
“啊?啊,怎么了?”许泽卫回过神,仰头看他,眉心还下意识的紧蹙着。
男人眯了眯眼,倒也没追问,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今晚?”
“什么今……”许泽卫本来就心烦,听他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只觉得心里的火顿时烧得更旺了。
只是在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昨天答应他的。
“下次。沈叙昨天抽风跟我闹脾气呢,没心情跟你干那档子事儿。”许泽卫敷衍地摆手,低着头,眼睛失焦地盯着键盘。
“闹脾气?你管他,晾两天就行了。”男人很不理解,许泽卫为什么因为这都算不上事的事,而没有心情。
男人的空闲的手自顾自的抚上许泽卫的肩膀,暧昧地掐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脖子,和从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
许泽卫本来不想搭理他这句没脑子的话,可是思绪被他的手打乱,落在身上的滚烫的视线也在刺激着他此刻易燃的神经。
“你成心想让我们分手是不是?”许泽卫咬着牙,左手抓着他的手腕,将肩头的手甩开。
“你抽什么风?”男人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皱眉道:“不分手留着干什么?你在我床……”
许泽卫滑动椅子站起身,恶狠狠的瞅了他一眼,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往外走。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视线一点点下移,嘴角勾了勾,懒洋洋的抬了些音量,像是笃定他会搭理自己,“去哪儿啊?”
“吸烟室。”许泽卫头都没回的说道。
家里的东西很多,但要真说自己非要带走的,也就只有衣服和电脑了。
沈叙将收拾好的行李箱立起来,扫视卧室一圈,查看有没有没拿的东西。
昨天分手提的突然,即便是沈叙早有这个打算,也没想到会在那么个场景,那么个时间段说出来。
别说许泽卫了,他都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也算是好事儿,他也不用在心里谴责自己了,提出来他就能把自己摘干净,至于许泽卫怎么想,同不同意,也不重要。
到最后不行这个房子处理了后,他少要点儿也行。
改改改,改没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