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的爱》莎曼琳

9、母亲去世 看到那蒙在

　　和汪以墨的见面次数并没有因为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增加，似乎他总是很忙，只不过他会主动告诉她身在何处，反正不是到国外做技术交流就是合作开发软件再要么是考察代理项目。从汪以墨乔迁晏会上认识的朋友中接了几个大的装修单子，日子过得很忙碌充实，若曦和林子榆也彼此默契地没在联系。这样安静的日子终于还是在元旦后第三天被一个电话打破。
　　“你妈妈自杀正在医院抢救。”是林子榆没有温度的声音。
　　“在哪家医院？”尽管若曦并不是特别想见到这个自小冷漠对待我的女人，但是她的自杀还是成功地刺激到她的神经。
　　“Q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马上过去。”若曦尽量克制自己的起伏用平静的语气说到。

　　若曦从公司请好假赶到医院时将近正午，妈妈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安静地睡着。林子榆呆立在病房门外，比起上次看到的他略微瘦了。若曦坐到病床前替她掖好被角，她左手上自残的伤痕累累吓了她一跳，医生说这次她刺的是心脏的位置，幸好偏了寸，否则生命堪忧。她的模样和她记忆中的影像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尽管若曦从来没有从她那里体会过母亲的温暖，也不喜欢她，但是在那时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漂亮、优雅的女人；而眼前这个人，面色苍白、形容枯槁，死气沉沉。回想起自己的成长加上眼前女人的颓丧，一股凄凉自心底涌上来。到现在若曦都没有明白，她是她的亲身母亲，为什么不就爱她呢？又为什么要自杀？眼泪打在指尖，无力再想下去。
　　简单地吃了中饭，林子榆安排若曦住到他家里，给了她地址和钥匙后自己就回公司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她多说一句。傍晚时分护士来记录病情时妈妈才醒过来，似乎她已经不认识若曦了，她靠近时她只会说一句：“我儿子死了。她也不是我女儿，我女儿不会做沦丧道德的事。”反过来复过去地说这一句。若曦不知道的自己心情该怎么形容，又该怎样理解她这一句话，到现在才发现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哪怕是关于她一丁点的故事，从记事起在若曦的印象中她就一副爱理人不理，不多说一句话的人。虽然她不爱她，但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不能说不心痛。
　　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去，林子榆没在。他家很大，壁纸和地板极尽奢华，但是室内摆设不多，屋子显得空旷冷清。十一点时他也还没有回来，想来这种时候正是他开始夜生活的时间吧。客房有好几间，但是只有二楼靠近主卧的一间布置了床单被褥。朦胧中听到客厅有动静，太累又精神不济便转身又沉睡过去。第二天醒来，屋里还是只有若曦一个人。正准备出门时碰上来做卫生的钟点工，见了她似乎有点吃惊，阿姨是个麻利且健谈的中年妇人，扯了些林子榆平时的生活——他也就把这里当旅馆，一年到头也回来住不了几次，又说到她给林子榆家做钟点工月6年了，若曦还是他第一个带到家的女人。若曦出去解决了早饭回来那阿姨已经离开，林子榆急促的电话让她不得不赶快出门，“你妈妈去世了” 。
　　看到那蒙在母亲身上的惨淡白布，若曦的眼泪不可遏止地滚落，她无法思考，为什么她要如此执着于了断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