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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圣谢尔学院 “欢迎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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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向秋正式开学了。
“要带这么多东西啊……”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小声抱怨，《魔法知识新编》《帝国三百年》《基础植物理论教程》……一本接一本塞进去，书包很快鼓得像座小山。
她深吸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才背起来——意外的是，肩膀上的重量轻得像羽毛。
这就是武力值MAX的快乐吗！
她正得意地准备出门，母亲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脸惊慌：“艾丝！你在干什么啊！”
卡斯帕夫人一把接过书包，单手轻轻一挥，书包就稳稳浮在了半空。
“你才刚恢复，别做这种费力气的事。”她摸了摸向秋的头，“在学校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回家，别委屈自己。”
掌心的温度让向秋心里暖洋洋的。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对这个家产生了依赖。以前的生活固然自在，但奶奶去世后，那个冷清的房间总是有些寂寞。
除了最初的恐慌，她在这里竟然没有一点不适应——就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里。
“谢谢母亲。”向秋握住母亲的手，“不过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卡斯帕夫人微笑着点头，反手牵起她朝门口走去：“那我们出发吧。”
那只手比王储的小，但温暖得多。向秋想，这小小的掌心里，好像装着整个世界。
她在母亲的目送下登上马车。窗外，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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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送她上学的还是奥莱克。向秋有几个问题憋了很久，正好趁现在问出来。
“老师，第一学年大概会学些什么？我想提前规划一下。”
奥莱克赞许地点点头——这段时间向秋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第一年主要是基础魔法和高级文化课。这些内容对你来说更多是复习巩固，真正的职业分流要等到第二年。”
向秋知道这个世界的学制和原来世界的本科差不多，都是四年制。
“为了让你们充分了解各个魔法职业，第一年会系统学习所有职业的基础知识。”奥莱克顿了顿，看向她，“这部分你可能会有压力……毕竟你的魔法课成绩，确实不太理想。”
向秋愣住了。游戏里可从没提过女主角的学习成绩——而且听王后之前的语气，她还以为“艾丝黛尔”是个学霸呢。
“我……现在是什么水平？”
奥莱克斟酌了一下：“你的文化课是294分，全校第一，比王储还高4分。但是魔法课……”他委婉地说，“60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向秋眼前一黑——魔法课满分是200分。
“不过你的总成绩还是能分进不错的班级。”奥莱克安慰道。
她突然明白王后为什么要专门夸她文化课好了——那是在委婉提醒她该补魔法课啊！圣谢尔学院按成绩分班，以她这偏科程度，怎么可能和王储同班？
“那王储呢？”
“文化课第二，魔法课第一，总成绩第一。”
向秋扶额。所以昨天王储那么熟悉文具，是因为人家本来就是学霸……而她是个偏科战神。
“别灰心。”奥莱克笑了，“我教了二十年书，看人还是很准的。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一种稀缺又不可或缺的品质。”
向秋眼睛一亮：“老师，难道我是个隐藏的天才？”
“那倒不是。”
“哎——您就不能骗骗我嘛！”
“你这孩子。”奥莱克笑着摇头，窗外熟悉的景物让他停下话头，“小姐，我们到了。”
他先下车，伸手扶她，但向秋的问题更快一步：“老师您还没说是什么品质呢！”
奥莱克笑呵呵地握住她的手：“你以后会知道的。”
向秋不情愿地撅嘴，还想追问，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吸引——
圣谢尔学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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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红色的欧式教学楼鳞次栉比，蓝绿色屋顶仿佛融进天空。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刺得向秋眯起眼睛。
到处都是指示牌。奥莱克指着宿舍方向：“我先去帮你放行李，你可以去新生报到处看看。”
顺着指示牌走了一会儿，“新生报到处”的牌子就出现在眼前。里面坐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学姐，机械地递来一把钥匙：“东区三号宿舍，钥匙上有编号。下午一点半礼堂开学典礼，别迟到。”
流程简单得近乎冷漠。向秋拿着钥匙走到门口，对着阳光仔细看上面的小字——
“迷路了？”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向秋抬头，看见了一张此刻并不是很想见到的脸。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眼睛和王储一样是金色的，但里面漾着柔和的光。
“谢谢您的好意。”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您怎么会在这里，大皇子？”
瑞奥尼斯今天穿着骑士制服，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自从上次那串事件后，向秋对他多了层警惕。
“好久不见，卡斯帕小姐。”他笑容不变，“我是这里的毕业生，今天新生多，过来帮忙。”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钥匙上，“要去宿舍吗？我有这个荣幸为你带路吗？”
他的眼睛温柔似水，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这是向秋在游戏里看惯的表情。大皇子永远这样笑着，但她知道那笑意从不达眼底。
“不用了，谢谢。”她摆手拒绝。
“那你认识路吗？”
话音未落，瑞奥尼斯眼里的笑意一下子收敛了一半，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惊得她心底升起一阵寒意。或许是她这一瞬间的犹豫被他抓住了，他又恢复成了往常的状态，微微一侧身：“还是让我来吧。”
未等她回答，他就转身走在前面给她带路了，她只好跟了上去。
其实她对大皇子的了解并不多，只在王储的剧情线里面有着短暂的互动。她知道瑞奥尼斯是国王的第一个孩子，从小也是被当做是王储所培养，直到生母病逝，现任王后上位，利欧成为了国王最宠爱的孩子，在十几岁那年的时候被立为王储。
或许就是因为前后这么大的落差，才使得他后来产生谋逆之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了悠长的回廊和大片的草地，眼前的人渐渐少了许多。瑞奥尼斯突然回头看着走在他后面的向秋，问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不满吗？如果是的话我表示很抱歉。”
突如其来的询问打得向秋措手不及，她避开了对方询问的视线，迅速地低下了头。
看她没有做声，瑞奥尼斯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因此怪我，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绊住你的。”
嗯？
向秋猛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在王宫花园摔进他怀里那次。原来那是故意的。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您为什么要那么做？”
瑞奥尼斯微微一笑。逆光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他没有回答，反而朝她走近一步，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那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和我结盟？”
果然坐不住了。
比起艾丝黛尔，显然瑞奥尼斯对王位更执着。
向秋一直想不明白：艾丝黛尔身为公爵小姐，生活优渥，家庭温暖，为什么要参与谋反，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不管因为什么，我抱住你的那一幕王后已经看见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这段时间就可以以此为由，向她提出申请。”
“申请什么？”向秋觉得答案呼之欲出。
瑞奥尼斯微微一愣，随即单手握拳抵在唇边，笑出了声：“你真可爱。”
他眯起眼睛，眼角的柔情浓得化不开：“当然是申请我们的婚约。”
哦。
向秋终于明白了——艾丝黛尔想当王后。
她的野心比想象中大多了。
可惜她大概想不到，大皇子从头到尾只把她当替罪羊。不过没关系，这一次，历史不会重演了。
向秋歪头一笑：“您在说什么呀？真不好意思，我前段时间魔力暴动导致记忆混乱，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看着瑞奥尼斯怔住的表情，她又往前一步，继续加码：“我真的很难过。母亲为这事伤心了好久，说失去的记忆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您愿意从头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才不管他们以前有什么旧情——在她这里，全部清零！她要找到回家的方法，在那之前，谁都别想打扰她的安稳校园生活！
瑞奥尼斯失神片刻，很快恢复常态：“那可太遗憾了。之前听公爵夫人提过，没想到这么严重。早知如此，那晚我应该先去救你的。”
听着他巧妙转移话题，向秋心里冷笑，表面却装出伤感：“没关系的，那晚还是要谢谢您，不然母亲可能就危险了。”
两人互相试探了几句，谁都没从对方那里套出更多信息。瑞奥尼斯继续带她往宿舍走。
向秋暗自得意——她可是拿了剧本的人，想套她的话？没门。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放弃时，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突然对我用敬语了。”
他转过头，笑容依旧：“而且开始叫我‘大皇子’了。”
向秋心里哀嚎——艾丝黛尔到底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而且说话语气也变了很多，”他继续说，“就好像换了个人……”
“真的很抱歉，大皇子！”向秋急忙打断，“这不是因为失忆！是以前我不懂事，不懂男女之别，回家后被母亲念叨了好久，再也不敢那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还是笑得那么温和，但她只觉得那笑容深不见底。
和王储完全不一样。
“这样啊。”他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乐意你继续叫我‘哥哥’的。”
他说完转身继续走。
向秋浑身起鸡皮疙瘩——哥哥？恶心得她想对着他那张纯良的脸来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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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宿舍。房间是双人间，另一张床还空着，室友还没来。
向秋故意在房间里磨蹭了很久，估摸着大皇子应该走了才下楼。
果然，宿舍门口空无一人。她左顾右盼，暗自窃喜——
“在找我吗？”
“哇！”向秋吓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儿？”
瑞奥尼斯手上多了个巴掌大的礼盒，深蓝色，印着发光的浅蓝魔纹。
“你不希望我在吗？”他看起来有些失落，肩膀都塌了下去，“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他把礼盒递到她面前。
向秋瞪大眼睛，看看礼盒，又看看他：“这是……？”
“我一直想找机会给你的。”他收起笑容，红色的眼睛里情绪深沉，“那晚的事总是在我脑子里回放。我总想，如果能早点到你身边……”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不，如果能一直在你身边就好了。但我知道现在这只是奢望。所以，希望你能收下这个。”
向秋眼神躲闪，不知该看哪里。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在心里冷笑。
但瑞奥尼斯不在意她的退缩，只当她是害羞。
“就当是赔礼吧。”说完这句，他的目光落在向秋手腕上，低声喃喃，“本来想第一个给你的，没想到被人抢先了。”
向秋没听清后半句，她已经被这局面搞得心烦意乱。
且不说礼物是什么，单是大皇子送的，她就不可能收。
她讪笑着摆手：“那晚的事您不用放在心上。您已经尽力了，要不是您，情况可能更糟。”
但瑞奥尼斯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手臂依然举着。
“怎么能这么说？守护公民的安全是我的责任，我却失职了，让你这么可爱的小姐受伤，是我的过错。”
他蹙起眉，好像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拒绝。如果不知道原作，向秋或许真的会被他迷惑——但正因知道，她才更坚定要远离他。
“您太苛责自己了。这只是意外，我收下反而良心不安。”
“这样啊……”瑞奥尼斯露出苦恼的表情。就在向秋以为他要放弃时，他突然又笑起来，“那就当做庆祝你康复的礼物吧！说起来，你康复后我都没来得及去探望，正好趁这个机会。”
看着喋喋不休的大皇子，向秋心里涌起一股厌烦。瑞奥尼斯和游戏里一模一样——自我中心，从不在乎别人意愿。遇到不听话的人，他就一遍遍重复，直到达到目的。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眼神看起来比谁都深情——可就是这样的眼神，最后害死了艾丝黛尔。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觉得我们没那么熟……”
不礼貌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突然插到她与瑞奥尼斯之间。
“谢谢了，哥哥。”来人挡在她身前，伸手接过了礼盒，“骑士团在找你，剩下的交给我吧。”
空气瞬间安静。
看着眼前熟悉的黑色身影，向秋忍不住惊呼：“王储？！”
利欧接过礼盒，和瑞奥尼斯无声对视。气氛有些怪异，瑞奥尼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就没办法了。”大皇子若无其事地笑起来，“虽然还想多帮帮可爱的卡斯帕小姐，但骑士团需要我。”他转向向秋，“下次见。”
最后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他招招手，朝大厅方向走去。
“呃，王储……”向秋看着身旁的利欧。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只好干巴巴地开口，“好巧啊？”
但利欧似乎不想寒暄，只是点点头：“走吧。”
“走哪儿？”
“你不去礼堂吗？”他看向她，“还有十分钟。”
“哦对，礼堂！”向秋差点忘了这茬，“您要带我过去？”
利欧点点头，心情似乎不太好，走在她前面半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烦躁，向秋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道谢——毕竟他帮她解了围。
“刚才谢谢您。我实在不太会应付大皇子那样的人。”
“没关系。”利欧可能意识到自己情绪太外露，步子放慢了些，“瑞奥尼斯总是这样，喜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
精辟。向秋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
“而且他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根本搞不懂。”她趁机划清界限，免得以后又被扯进谋反的坑。
“我也听说了。”利欧忽然停下，侧头看她，“母亲有意撮合你和瑞奥尼斯的婚约——是真的吗？”
向秋对上他的眼睛。他眉头微压，金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怎么可能？！”她差点跳起来，“莫名其妙！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这样啊。”利欧转回头继续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向秋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这婚约不能成吧！得问我本人意愿吧！”她像个小陀螺似的跟在他后面，“这简直离谱！”
利欧没再说话，留下满肚子心事的向秋在后面胡思乱想。
她低着头暗暗抱怨，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上了一堵“人墙”。
“哎！”她叫出声。
利欧不知何时停下了，她就这么一头撞了上去。
王室果然没几个好东西。她在心里偷偷吐槽。
“我会和母亲说，让她拒绝瑞奥尼斯的申请。”
诶？向秋心里的阴霾瞬间散了。她承认，刚才偷偷骂他是她不对。
“你的脸色也比上次好多了。”
随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她愣在原地。
上次？应该是书店那次。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上次你的脸色很苍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利欧低头看她。虽然嘴角没什么弧度，但眼神很柔和，“我知道是那晚的袭击造成的。”
向秋想起来了——袭击第二天，王储曾想来探望，但她拒绝了。
“所以你送了我这条手链？”
她抬起手腕，紫色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利欧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侧身让开前面的路：“你先进去吧。”
她这才发现，礼堂就在眼前。
心里还有很多想问的，但她知道，以王储的性格，大概不会再给更多回答了。
“那……我先进去啦。”她无奈地耸耸肩，走进礼堂。
果然，她还是摸不透这两兄弟。
向秋不知道的是，瑞奥尼斯其实一直跟在后面。等她走进礼堂，他才从暗处走出来。
王储和大皇子无声对视。良久，直到典礼快要开始，利欧才有所动作——他环顾四周，找了个垃圾桶，看了眼瑞奥尼斯，然后把拎了一路的礼盒扔了进去。
之后转身走进礼堂，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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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比向秋想象的还要无聊。
她坐在台下，听着校长冗长的发言，只觉得头脑发昏。礼堂人多，空气闷，她快睡着了。
“你们都是帝国的骄傲！”
听到这句像是结束语的话，她赶紧跟着鼓掌，盼着典礼快点结束。
“现在有请新生代表——利欧·卢卡斯同学上台发言！”
虽然典礼没结束，但听到这个名字，她终于来了点精神。
“我很荣幸能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她抬起头。演讲台上，利欧穿着黑色校服，身姿挺拔，表情严肃——和游戏里一模一样。无论她选哪个选项，走哪条线，他永远都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经过六年的学习，我们一同来到这里。圣谢尔学院的生活，将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最闪亮的时刻……”
向秋正听着，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拉她袖子。她转头，右边的男生指了指更右边——琳娜塔正笑着朝她挥手。
“我希望大家能在这里收获真挚的友谊。”
向秋脸上浮起笑容，也朝琳娜塔挥了挥手。琳娜塔看见后，拉了拉中间男生的袖子，凑过去说了句什么。男生又凑到向秋耳边小声说：“她说她刚去看了分班，你和她都在B班。”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在。”
向秋一愣，正要说什么，却见琳娜塔把食指抵在唇上，冲她挤眉弄眼。她立刻会意，坐直身子——前排，一位白金色长发的老师正死死盯着她们。
“同时也希望大家时刻保持警惕——有时，黑暗就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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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外，目送利欧离去的瑞奥尼斯有些错愕。等那道黑色身影完全消失，他忽然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路过的骑士看见笑弯了腰的大皇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询问：“骑士长，怎么了？”
迎着对方担忧的目光，瑞奥尼斯擦掉笑出的眼泪，脸颊泛红：“没事。”
他转向礼堂方向，笑意更深：“利欧这孩子……也长大了呢。”
“您是说王储吗？早上在校门口看见他，确实比几年前成熟多了，尤其是那种气质，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听到这儿，瑞奥尼斯挑了挑眉：“这么说，你喜欢利欧？”
“那当然！毕竟是千年一遇的魔法奇才，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自己是利欧王储……”士兵话没说完，突然噤声——大皇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确实啊。”瑞奥尼斯眯起眼睛，目光重新投向礼堂，“谁能不喜欢利欧呢？”
他明明在笑，士兵却感到一阵寒意——那是他第一次在温文尔雅的大皇子眼中，看到一丝熟悉的、属于战场的侵略性。
既然结盟计划行不通……那就执行第二套方案吧。
瑞奥尼斯微笑着想。
“欢迎大家来到圣谢尔学院！”
礼堂里，校长的声音透过大门隐隐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