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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垃圾场 即使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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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自认身经百战，在惊天巨款面前也不免踌躇起来。
“魏总，对方说只要买回去，保证您心想事成。”
顾焱看似又给他打了一记强心针，实则在尽可能给提示。
心想事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该怎么保证？
魏廉作为安全署署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特产，他不动声色回:“嗯，东西一定要到手，但八个亿太多了，你往下压一压。”
“好的魏总。”
顾焱松了口气，回到座位上与老板继续谈:“老板，最近手头紧，八个亿实在是拿不出来，您看我诚心诚意想要，能不能给透个实底，最低多少钱？”
“看来你并不知道我这儿的规矩啊。”
老板眯起眼:“我这儿都是一口价，不还价，八个亿还是看在你说生意不好手头紧的份上已经给低了。”
“你想想买回去就能招财，就算要你八十个亿也能赚回来不是。”
顾焱心想八十个亿你去抢银行都不一定抢得来，一个低级污染物能有用才怪。
他按捺住翻白眼的冲动恳切道:“是是是，但我这边手头的确没有那么多，您看能不能先付一部分，剩下的等挣了钱再给？”
老板佯做思考，半晌后勉强点头:“行吧，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先付五个亿，不过剩下三亿要算利息。”
五亿……顾焱有些头疼，掏空整个安全署也不一定能拿出五亿来。
“抱歉，我再打个电话。”
他又拨通了魏廉的号码，而后者也一直在等，几乎是秒接起来:“怎么样？”
“魏总，对方说可以先付五亿，剩下的三亿要算利息。”
“价格先不提，问问他怎么保证我买回去之后一定有效？”
“万一没用那我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好的魏总。”
魏廉这话给顾焱提了个醒，他不能总是顺着店铺老板的思路走，应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老板，这样吧，我先给你一百万定金，等看到效果之后再付清其他钱，您觉得怎么样。”
如果能够买到招财猫并带回去研究出有价值的线索，那么他可以尝试着向署里申请一百万经费。
而如果不能买到，或者买回去发现没什么价值，那署里大可以直接来抓人，自然也不需要支付这一百万。
所以总的来说一百万是顾焱有把握能够承受的价格。
但店铺老板眉头却蹙了起来，显然对他给出的价码非常不满意。
顾焱当即装可怜:“老板，我这边资金都被套牢了，手上真的没那么多现钱，您就松松口，等我把这尊招财猫请回去，翻了身再来补偿您，只多不少。”
他边说边给其他人使眼色，陆知穹等人开团秒跟，都不住点头，用真诚炽热的眼神看着老板。
后者没有说话，端着茶杯一直重复着用杯盖撇清浮沫的动作，最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正色道:“看在你们是真心想要的份上，我可以退一步。”
他放下茶杯坐直身子，取出四张邀请函:“这周日恰好是祭拜祂的日子，同时会给一批新货开光，具体时间地点都在上面，到时候可以带着你背后的老板一起来，毕竟眼见为实。”
“届时咱们再谈价钱。”
顾焱全程没有表现出过对招财猫有效性的质疑，只有魏廉在电话里提到过，而老板却轻而易举提出要让他们眼见为实。
可见他与魏廉的电话内容果然被监听了。
他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和署长并没有在电话中露出其他破绽，遂接过邀请函，顺着老板的话尴尬笑笑:“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这边是百分之百信任您的，只不过真的手头紧，所以必须得谨慎小心才行。”
“那我们……周日见？”
顾焱起身挥了挥手中的邀请函向老板再次确认，但后者没做成生意肉眼可见地耐心耗尽，只敷衍地点点头便一副送客的样子。
顾焱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他直觉这个邀请函是比招财猫更重要的东西。
祂，是什么？
这个祭拜会，又会有什么人参加，怎样祭拜，祭拜什么？
老板说的给新货开光又是什么意思？
他边走边思考，直到身后卷闸门落地发出一声巨响才回过神来。
“走，去垃圾场。”
这个店铺和邀请函属于意外收获，顾焱没有忘记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调查垃圾场。
但显然他还忘记了一件要紧事。
陆知穹跟上来抓住他的手:“哥，桃树。”
可刚得到一条线索正干劲十足的顾焱哪还顾得上这些，反手抓住他往外走，随口安慰:“下次，下次一定，今天得趁热打铁，说不定就会有重大发现。”
陆知穹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温度，见他这样兴致勃勃，拒绝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强调:“哥，我会一直等着的。”
花鸟市场及垃圾场不远，他们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因为之前发现了S级污染物的缘故，这片垃圾场一直处在监控之下，已经废弃了一段时间，没有新垃圾运送进来，也没有垃圾被运送出去或者焚烧处理。
四人下车后只觉周围一片寂静，连飞虫都见不到一只，但顾焱没有因为这样的寂静而放松警惕，刚下车就拿出污染度检测仪时刻关注着。
垃圾场最外围通常是环境隔离带，他们穿过一条截洪沟，又穿过防渗帷幕，来到辅助区域。
这里通常是车辆冲洗、环境监测、办公等地，由于已经废弃，所有机器和厂房都死气沉沉。
幸好现在是青天白日，否则难免会让人心生恐惧。
“两两分开先在这里搜寻。”
顾焱熟练地下达命令，原本要分开时都是□□带林奉观，他独自一人。
因为林子是治疗系，很难自保，所以就让他俩一起，而顾焱作为队长自然而然承担了危险系数更大的工作。
但现在他们四人小队终于凑齐，顾焱也终于等到了同伴。
而且还是一位贴心周到的同伴，他话音刚落陆知穹就从随身空间拿出同命绳，询问要不要系上。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期待和雀跃，因为这根绳子让他对自己属于青龙队有了实感，他们是可以互相依靠、同生共死的队友。
其他人没有察觉他这微妙的感动，很自觉一个接一个系上绳子。
同命绳在打上结的时候就隐没进他们的手腕，不会影响活动，仅有距离限制，但距离限制很大，在整个垃圾场活动都绰绰有余。
“队长，我们去办公楼。”
说完□□和林奉观就立刻出发，毫不拖泥带水。
顾焱在后面嘱咐:“范围辅助区，时间十分钟，结束后在这里集合。”
林奉观头也不回，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其他手指弯曲，举起手从左往右酷酷地划了一道斜线。
“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这孩子”，顾焱无奈摇头，却忍不住被逗笑，带着陆知穹往另一方向走去。
与林李二人不同，他们搜查的范围主要在室外，最开始是计量站，负责对运送来的垃圾进行称重、记录和统计。
但因为已经长时间没有使用，所以称重器早已没电。
再往里的车辆冲洗机器也是一样。
再往里走就是环境监测室，这里有各种各样陌生的仪器。
但顾焱眼尖的发现在角落处藏着一个非常眼熟的仪器——污染度检测仪。
他不禁看了看手里的，两者都同样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亮红灯也没有数值变化。
难道要无功而返吗？
这段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发现，而且看上去也不像能发现什么的样子，这让顾焱有点失望。
但他不是轻易气馁的性格，所以在仔细检查过后就继续往前走来到中控室。
同样的，这里原本应该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也一片漆黑。
“队长，那里。”
陆知穹一路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他看哪里就跟着看哪里，这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发现。
顾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又是一个污染度检测仪。
安全署早就在监控这里，所以顾焱并不觉得奇怪，但陆知穹作为新人能够发现线索并指出，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鼓励两句，可就当他要开口时，突然灵光乍现。
——不对劲。
这个检测仪有点不对劲。
顾焱猛然回头，他发现检测仪上有一块很容易被忽略的小凸起。
“好样的小陆！”
他不忘拍拍陆知穹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带着后者上前检查。
凑近看才发现那个小凸起上有一个比针还细的小红点，如果不是离得近，肉眼很难发觉。
顾焱不知道这个凸起有什么作用，想把它拆下来带回署里，但苦于手中没有工具。
“小陆，有扳手之类的东西吗？”
现在需要些小工具时他已经习惯性的第一个想到陆知穹，并坚定地相信后者一定可以拿出他想要的东西。
陆知穹也的确拿出来了，带着一整个工具箱站到他身边。
不过不是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而是在监测室里找到的，想来是以前垃圾场的员工放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哥，我来吧。”
说实话顾焱现在力气并不算大，因此他也没客气，站在一旁看着陆知穹把检测仪拆下来。
“咔——”
陆知穹动作很利索，不一会儿检测仪就被他拿在手里递给顾焱。
“等等。”
后者拿到后发现那块小凸起的红点不亮了，这东西竟然现在还通着电？
那么它究竟有什么作用？
下一秒互赞就知道了，因为他自带的检测仪数值开始变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徐徐往上升，又停在50不动了。
50，一个不值得注意的数字，随便有个污染物留下点痕迹就可以达到这个数值。
但在此时此刻却让顾焱意识到，那个小凸起可能是一个屏蔽装置。
用来屏蔽检测仪对污染的感知，用来麻痹安全署的戒备。
这个发现让顾焱有些毛骨悚然，这说明那个S级污染物可能并没有离开这片区域，他们对这里的危险度评估可能严重不足。
虽然还没有到集合时间，但他立刻联系了林奉观和□□，让他们现在马上去集合点汇合。
联系的同时他自己也没闲着，迅速往回撤，在路过前一个检测仪时果然发现上面也有一个小凸点。
可恶。
顾焱怒从心起，随手丢出一个火团，可惜没有用。
但他没有停下来，S级污染物可不是能闹着玩的存在，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汇合。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明明是按照原路返回的，但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陌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