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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002章 “他其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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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平从公文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个人资料文件袋放到陈南栀面前:“这是陈先生为你挑选的结婚对象。”
陈南栀打开文件袋翻看着,听着郑东平的介绍。
“谢骁,今年二十八岁,目前在谢氏集团产品开发设计部任总经理。陈先生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对他观感很好,说他很谦逊、内秀。最重要的是,两家人也是故交。”
陈南栀不解,随即又想通,江北城如今有头有脸的企业大都是三辈往上的长辈们打下来的事业,互相认识也是常事。
见陈南栀面露疑色,郑东平主动解释道:“谢氏集团的当家人跟陈先生是年轻时认识的战友,往前数二十年,两家来往比较频繁,后来因为大家事业繁忙,来往就越来越少了。”
郑东平这么一说,陈南栀倒是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小时候好像是经常跟着姥爷一起去他朋友家里玩,去的最多的那家好像就是姓谢。
陈南栀看着资料里的照片,想起来记忆中的确是有这样一个人,上次去谢爷爷家还是大一的时候了,后来姥爷身体渐渐不好,就再没去过了。
“目前我们能收集到的关于谢骁的全部资料都在这儿了。未婚,也没有交往对象,倒是听说他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后来也不了了之了……谢骁此人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可能会很不好接近。”
“目前情况就是这样,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我都完全尊重你的决定。”
郑东平起身收拾公文包,今天信息量太大,还是让陈南栀消化一下,过两天再过来吧。
“郑律,今天辛苦您了,我会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陈南栀送郑东平下楼,在庭院跟他告别。
郑东平安抚地拍了拍陈南栀的肩膀,“你姥爷还是希望你能幸福的,好好想想吧,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等在别墅外的司机看见郑东平出来,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立在一旁,待郑东平上车后为他关上车门,快步走到驾驶位,驱车离开。
陈南栀看着消失在转弯处的车影,转身向屋内走去。
一直在旁边暗暗观察的周安见陈南栀进来,慌忙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见陈南栀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朝着二楼走去,周安赶紧轻咳两声,余光瞥见陈南栀停住了脚步,望了过来。
周安赶紧放下报纸,快步朝着陈南栀走去。
“南栀啊,律师怎么说的?你姥爷的股份是都转给你了吧?”
陈南栀正想开口,但看见周安眼中藏不住的殷切,又瞬间想到了刚才郑东平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忍住了。
果然,周安没等陈南栀开口,就迫不及待地提起:“南栀啊,你也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业务,对管理方面也是一窍不通,但公司毕竟是你姥爷一辈子的心血……”
周安一边说着,一边默默观察着陈南栀的神情,见她没什么异样,继续苦口婆心道:“你听爸爸说啊,不如把你的这些股份转让给爸爸,爸爸先帮你管理着公司。这样正好,你可以花两三年的时间去国外留学,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课程,到时候你学成归来,爸爸再把股份转还给你。”
陈南栀还是没说话,就一直看着周安,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为她好的真心。
周安被她一直盯着,有些无措。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有好多人一直盯着你手里的股份,你也不想你姥爷的心血被你毁了……”
“爸。”陈南栀不想再听周安说这些,她脑子太乱了。
“您让我好好想想行吗?”说完也不顾周安的反应,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三楼的卧室走去。
进了房间,陈南栀反锁上们,把自己砸进被子里。也许是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很快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轰隆隆——雷声打破夏夜的寂静,闪电过些着狂风从远处奔来,短暂地照亮了世界。
雷电交加,隆隆作响,不过顷刻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冰凉的风从窗口溜进来,轻轻地抚在她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经风一吹,激起了鸡皮疙瘩。
少女的身体也随着那股凉风轻颤了一下,终于醒了过来。
经过一场大雨的冲刷,这烦闷的天气终于结束了,空气中混合这泥土和树木的清香,随着凉风吹进陈南栀的卧室。
陈南栀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冷风,意识回笼,脑中快速思索着今天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嘟——陈南栀握着手机,等待着对面的接听。
“喂——南栀?”
“嗯,是我。”陈南栀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诗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一个高中同学叫谢翼菲,我方便跟你打听一些关于她家的事情吗?”
“谢翼菲啊?怎么突然想到打听她……她家啊?”曾诗瑜心中疑惑,陈南栀一向边界感极强,从来没见她对谁的事感兴趣过,怎么会突然想起打听一个从前都不认识的人?
陈南栀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冒昧,可是她身边认识谢家人的,比较熟的也就只有曾诗瑜了。
虽然难为情,但还是说出自己这通电话的目的,“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些有关于谢家的事情,主要是她哥哥谢骁的,你方便帮我打听一下吗?”
陈南栀和曾诗瑜是高中同学,但只是同校,虽然那个时候认识,但也不太熟。大学的时候刚好是一个学校的,都是在外求学的游子,有种老乡之间的惺惺相惜,自然就交往得多了,也渐渐成为了朋友。
“谢翼菲她哥?”曾诗瑜更疑惑了,“你是说谢骁?”
“是谢骁,具体情况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等我们见面了再聊吧。”
“好吧,那我去打探一下,待会儿给你回电噢。”
“好,拜拜。”
挂了电话,陈南栀随手将手机仍在一旁,打开桌上的电脑,搜索着谢骁的相关消息。
陈南栀浏览着谢氏集团的官网和公众号,关于谢骁的资料只有只言片语。
她又在其他社交媒体上搜索着,网上关于谢骁的消息不多,都是一些商业鼓吹,说谢骁不愧是谢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商业嗅觉多么敏锐。诸如此来的。
陈南栀想看一点关于谢骁的八卦消息,网页翻来翻去也没见着。
关于这点,要么是他瞒得好,要么就是真的没有。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对陈南栀来说,都不算好消息。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陈南栀的思绪。
“南栀?南栀,你起来了吗?:周安立在们外,手里还端着一碗粥,正准备再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南栀。”周安脸上堆起笑容,“再难过也要吃饭啊,身体是自己的。”
“我知道了,谢谢爸。”陈南栀接过周安手里的粥碗,“您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也不管周安的反应,直接关上房门。
周安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小时,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瞬间阴冷的光芒。却又在转身时恢复成那副儒雅随和的模样。
陈南栀看着桌上的粥碗,心里一阵烦闷,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陈南栀拿起桌上的手机,窝在飘窗旁的懒人沙发里,手指随意地滑动着手机,从一个软件页面切到另一个,不知疲倦地反复切换。
终于,手机来电铃声随着震动想起,时曾诗瑜。陈南栀滑动接听建。
“南栀——我打听到了!”曾诗瑜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谢翼菲说她哥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只有留学的时候好像有过一个暧昧对象,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两人没成。”
“这样啊,还有什么其他的吗?他这个人性格怎么样?好接近吗?”
陈南栀拧着的眉头舒展开一些,没有喜欢的人的话,接收联姻的可能性应该会大一些。
“其他的……也没啥特别的了。”曾诗瑜回忆着刚才跟谢翼菲的交流。
“谢翼菲虽然表面上说着她哥的各种不好,但是看得出来他们家庭氛围很好。她说谢骁的性格就是那种——外人看起来可能比较冷,难以接近,但是实际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情绪特别稳定,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发脾气。”
“谢翼菲还以为我喜欢谢骁,才去跟她打听这些,还说了很多她哥的好话,说什么人长得帅,对身边人都特别好特别大方,可能其中有夸她哥好的部分有夸张的成分在。”
曾诗瑜回忆起以前跟谢骁见面的场景,一想到他那张冷脸,瞬间激起浑身鸡皮疙瘩。
“南栀,根据我以前对谢骁的印象,他确实看起来挺难接近的。”
陈南栀稍微舒展的眉头又微微皱起,这件事可能会不太好办啊。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诗瑜,到时候回去请你吃饭啊。”
“嗯嗯,南栀,你要是真有事情有求于谢骁的话,也别太担心,谢翼菲说他吃软不吃硬的。”
“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你好好玩吧,我不打扰你了。”
曾诗瑜知道陈南栀一直诗不想让别人为她担心的性格,很少会有找别人帮忙的时候。
这次能来找她,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希望可以帮到她吧。
“好啦,别太担心,事情一定都会好好解决的,会比你想象中更好,开心一点噢。”
“知道啦,回去再聚呀,拜拜。”
陈南栀挂断电话,起身去书房找那个记着谢骁基本信息的文件。
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细节,希望能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但是——没有。
她甚至根据星座去分析了一下,结果更绝望了,网上关于魔羯座男的全部是一些什么腹黑啊、什么以自我为中心啊,还有什么擅长冷暴力之类的。
这些东西加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能是什么平易近人好相处的人啊?
陈南栀心累地趴在桌上,眼睛盯着电脑却不聚焦,左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关于如何让谢骁和自己假结婚两年,她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首先是以利诱之。谢骁毕竟是一个商人,如果能用联姻的利益打动他,倒也可行。
谢骁如果联姻的话,在江北城这些适龄对象中,选择陈南栀的可能性倒是挺大的。
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陈南栀倒也不那么焦虑了。收拾好东西,关上房门会卧室了。
陈南栀早早地洗漱完完躺到床上,可能是下午睡过的原因,这会儿倒是睡意全无了。
她思索着明天找谢骁谈联姻的措辞,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终于熬不住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