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蝉鸣里的夏天》深水区淡鱼

3、少年的脸红心跳 换衣偶遇

　　“你跟纪恒星还有联系吗？”。
　　贺凡迟疑了一下，“没有。”，张栋把手里的瓶盖一拧，眼睛瞪得溜圆：“不会吧？贺凡你没开玩笑吧？”，贺凡搅着奶茶里的珍珠，眼帘垂了垂，语气听不出波澜：“他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再说文理分科之后，都不在一栋楼上课，连你都很都很少见。更何况转学的人”。
　　“那你没打听一下他？”张栋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拔高了些，“我跟你说，高一我和他一直在一起玩，我的感觉是他对你一直有“意思”。”，贺凡没接话，张栋继续说：“你还记得高一军训吗？，第一天咱们在操场，你的军训服不合身，跑步的时候一手提裤子，一手摆臂，教官看你实在别扭，就让你去把自己的衣服先换回来，后来你去换衣服了，纪恒星去教室取水杯，你俩一前一后回来，他脸红的像个熟透的大苹果，同学们都说，他是看到你换衣服了，你说，有没有这回事。”，贺凡没好气的说：“这你也信，我当时是去宿舍换的衣服。，你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张栋听了用不相信的口吻:“反正我总觉得你俩高一那会儿奇奇怪怪，别别扭扭的。”，贺凡没再和他争辩，她望着远处的河水，又想起了那个人，，，，，

　　高一的第一个晚自习，纪恒星吃完饭，从家里出来，骑上自行车一路奔向学校，在自行车棚锁好车，正往出走，张栋迎面走来，两人是初中同学，一直在一个班。张栋看见纪恒星，眉飞色舞的说：“兄弟，等我锁个车啊。”，纪恒星故意加快脚步，“不等你了，怎么哪里都有你，到高中还阴魂不散的。”，张栋锁好车，快步追上来，一把搂过纪恒星，“你小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咱们现在还是同班哦，你走这么快干嘛，找你的莎莎去吗！”，纪恒星白他了一眼：“都到高中了，还想着莎莎，晚自习要迟到了，还不抓紧时间。”，两人一路斗嘴，很快到了班级门口。纪恒星一脚已经跨进门里，张栋拉住他，“快帮我看看，我的仪容仪表，不能给女同学们留下不好的印象。”，纪恒星敷衍的看了他一眼：“挺好挺好，神经小伙儿！”，两人说笑着进教室。
　　纪恒星走上讲台，看了一下教室，好多座位都有人了，张栋在背后，指了指靠窗户那边，刚好有两个空位，两人走下去，张栋坐到了里座，纪恒星坐过道一侧，坐定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前排的女生听到他们说起他们共同的学校，也加入进来了，几人聊天氛围正浓时，一个女声响起：“同学，麻烦稍微往前坐一下，我要出去。”，张栋回头，原来是后排的女生，因为张栋坐的太后把人家的桌子都挤到后面一大截，张栋连忙不好意思的把凳子往前挪，一个劲儿的给人家道歉，那女生也不理他。直接出去了。同桌的女生假装随意的翻翻她的书：“原来她叫贺凡，我叫叶瑄，你们两叫什么名字？”，张栋马上回复：“我叫张栋，他叫纪恒星，认识你很高兴，叶瑄！”，纪恒星没有理会张栋与叶瑄的一问多答，而是注意到前面出去的女生———贺凡进来了，纪恒星目光追随着她，回到了座位上，听到叶瑄问起她的名字，两人开始聊起天来，不过基本都是叶瑄在说，贺凡偶尔插句话，8点晚自习开始了，班主任老吕进来表达了对大家升入高中的的祝贺，并介绍了一位新同学给大家，因为新同学A有眼疾，他们这排的座位都调整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纪恒星和贺凡成为了同桌，纪恒星心情复杂的把桌子挪到贺凡的旁边，后桌的叶瑄还在表达对贺凡的“不舍”，只听贺凡压低声音说：“离的不远，你后面继续给我讲藤井树的故事。”，张栋回头挤眉弄眼的看着纪恒星，并朝贺凡这边眨眼睛，那一副欠揍的表情里都在对纪恒星说：“上！上！”。
　　纪恒星瞪了张栋一眼，张栋识趣儿的转过头去看书了，班主任走后，班级又吵闹了起来，高一的第一个晚自习，实在很难静下心来。纪恒星注意到贺凡在看课外读本，心想她看起来这么安静，心也是乱的，纪恒星百无聊赖的翻着笔记本，感觉到贺凡在看他，他转头准备和她搭讪，发现她又转过头看着窗外，纪恒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两人的脸都出现在窗户上，目光接触到一起，贺凡继续回头看自己的书了，纪恒星话到嘴边，终究没有问出那句：“你原来哪个学校的？”。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张栋催促纪恒星快走，纪恒星收拾了书包，回头看一眼贺凡，她还坐在座位上不紧不慢的收拾书本，张栋等的不耐烦，拉起纪恒星就走，两人一路出了教学楼，
　　张栋笑着说：“怎么磨磨蹭蹭的，舍不得你的女同桌，她是住校生，从偏远农村来的。”。
　　纪恒星：“你怎么知道？”
　　张 栋：“我帮你打探了一下，说怎么谢我。”
　　纪恒星：“ 你是帮我吗，我看你是想害我！”
　　张 栋：“她像冷清秋，长的挺耐看。”纪恒星没有啃声，只在心里将她和冷清秋比对了起来。
　　纪恒星回到家，家人已经睡了，他喝了点水，蒙头睡去，梦里（金粉世家）的剧情，冷清秋看着金燕西，那脸转瞬又变成了贺凡的脸，贺凡在窗户上的眼睛看着他，，，，，，
　　闹钟响起，纪恒星起床一看，糟了，要迟到了，火速起床，换了军训服，骑车奔向学校，赶到学校，教室里都没人了，大家都在操场集合了，纪恒星把书包往桌子上一丢，直接下了楼到操场，找到班级方阵，快速站到队列里，教官已经开始点人了，万幸没有在军训第一天迟到。站好队后，教官说了今天的军训任务停止间动作：立正、稍息、跨立；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半面向左转、半面向右转。
　　开始军训后，天气越来越热，10点钟不到，大家都汗流浃背了，教官很是严厉，大家都叫苦不迭，好不容易到休息时间，原地休息20分钟，上厕所，喝水的同学都跑动了起来，纪恒星这时才想起，自己的水杯匆忙间落在了教室里，张栋说：“先上厕所吧，一会儿陪你去取水杯。”，纪恒星：“不了，你先去厕所，我取完水杯下来找你，”，纪恒星大步流星的朝教室走去，到教室门口，发现门是关上的，也没多想，直接推开门进去，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整个高中都魂牵梦绕的一幕。
　　只见贺凡正坐在他的座位上换衣服，军训服已经脱了，放在桌子上，许是天气热，贺凡只穿了一件胸衣，粉色的肩带搭在肩膀上，肩线细细的，前胸一片雪白，晚自习时包裹在宽松短袖里的身体，现在看来竟有些丰满，一条□□随着她快速的穿衣动作若隐若现，贺凡发现来人，动作略停滞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她冰冷的说：“你先转过去。”，纪恒星原本痴痴的看着她，这时听到贺凡说话，立时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去解释：“我只是来取水杯。”，贺凡没再回复他，几秒钟后，贺凡走了上来，把水杯递给他，关上教室门就出去了，只留下满脸通红的纪恒星，教官的哨声响起，纪恒星反应过来，快速下楼，跑到操场，大家开始往队列里走，他大口喝了些水，快到中午天气更热了，更加口干舌燥了。
　　回到队伍里，有个女生不舒服停训了，女生这一排又往前挪了一下，他和贺凡又并肩站在一起了，真是奇妙的缘分！大家又开始了枯燥的站队列训练，许是站的时间太久，大家都有些蔫蔫的，教官为了活跃气氛，突然说，你们这排男生向后转，纪恒星转过身去，正好和贺凡面对面，教官又说，女生向前一步走，这一步几乎让男女生们脚尖碰脚尖，有些女生不好意思的笑了，有些低着头，红着脸，大家的距离太近了，纪恒星看着眼前的贺凡，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一个可爱的圆形，教官说抬头看，互相认识一下，有些同学憋着笑看着对方，互相说了名字，纪恒星没有说话，贺凡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默的看着对方，纪恒星看着贺凡的脸：“她怎么不脸红？这么坦荡么，我也没做亏心事。”，心里这样想着，不觉挺直了腰，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贺凡，那张与冷清秋长像相似的脸，平静冷漠，纪恒星看着她的发际线、额头、眼睛、嘴巴，，，，，，眼神不由的看向她的胸口，圆领的短袖下是她的，，，，，，纪恒星仿佛又看见了教室里她的样子，不由又红了脸，心跳的飞快，又一次口干舌燥起来。
　　哨声再次吹起，上午的军训结束了，大家原地解散，纪恒星和张栋走在一起，拿了水杯，准备往车棚去，路过贺凡身边，听到她旁边的女生说：“贺凡，你的军训服什么时候去换，我的也有些大，我们一起去换个小码的吧。咱们的教官还不错，中途还让你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对了，你去那会儿宿舍楼还没锁门吗？”，贺凡：“嗯，没锁。”，女生说：“学校是怕有学生受不了军训的苦，偷跑回宿舍休息，才说宿舍楼会锁门的吧。”，贺凡：“有可能。”，纪恒星听到这里，回头看着贺凡，心下说：“撒谎！她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贺凡对上纪恒星的眼睛，很快移开视线，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