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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无神主义和神棍 小小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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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手摸了摸这座雕刻得十分细致的石像眼尾饶有兴趣地说道:“小白怎么不惊讶,所以这个。”
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按在上面的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是梦,还是现实的投射。”
“你觉得呢。”
时微收回手在对方胸口擦了擦装傻道:“那当然不知道啊。”
“不过梦都是假的。”
01没有正面回答。
得到了答案,她就开始想着怎么离开这个梦了。
虽然不知道死系统这是要她做的什么任务,但剧情既然走到这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来都来了,不搞清楚点什么走真当这是一日游啊,人家旅游还都带两个义乌纪念品呢。
时微正想去找壬绥岁,没想到她先一步上来了。
这次不再是小孩样子的壬绥岁,而是长大后的。
对方一看到时微就立马冲上来紧紧地抱住她带着哭腔开口:“姐,这是哪。”
对于她的话时微有些不相信:“绥岁不知道吗?”
壬绥岁擦了擦眼泪,上下仔细地打量了时微一番,确定她没事后眼泪哗啦地哭的更甚了。
“姐你没事就好,我刚刚,我刚刚看到。”
孩子一哭就找不到调,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好害怕。”
时微顺毛一样摸了摸她开玩笑道:“怎么哭的更厉害了,搞的像我没事很失望一样。”
壬绥岁摇摇头说不出话。
随后时微做了个嘘的动作,壬绥岁听话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两个躲在暗处看着下面的场景,祠堂里两位兄弟不知道去哪了。
只留下一个年小版的壬绥岁躺在蒲团上,没一会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那人放下手上的东西着急的跑过去,小手不停的推着她。
“绥岁,怎么睡着了?”
壬绥岁被摇醒,看清了眼前的人时是谁后扑上去抱住她:“姐姐,我害怕。”
“没事,我来了,我陪着你。”
“刚刚他们又来了,那个怪物。”
楼上,壬绥岁看到这一幕愣了神,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时微说话都变得结巴:
“姐,她们,我们。”好半天她才找回语调:“我们怎么在那。”
“看看不就知道了。”
楼下小时微安慰着壬绥岁,从饭盒里拿出带过来的晚饭。
两个小朋友就这么靠在一起,一个吃饭,一个给她梳头发。
看着这幅场景,原本还害怕到不行的人笑起来,面上是止不住的开心:
“小时候我老是被我爸爸关在祠堂,其实我特别怕这,总是感觉。”
话没说完,后面的词儿实在是不好在这个地方说。
“但是我身体不好,他说要在这多待会,每次都是姐你给我送吃的。”
壬绥岁想起小时候的事陷入了回忆:
“晚上我总感觉周围有人,其实我也不记得是不是梦了,我好像真的遇到过。”
说话间,下面传来惊呼声,两个人应声向下看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像是门窗被关紧的声音。
然后从四面八方,慢慢地涌进一些如黑色触手般的东西,它们跟有自己的思想一样朝下面的两个人爬过去将他们包围在一起。
电光火石之间壬绥岁反而松了口气:“对!就是这样。”
“原来是做梦啊。”
时微看着她安心下来的样子,笑起来:“那你觉得我们现在也是梦吗。”
这倒是问住了她,这是梦吗?
下面两个人被包围住以后,小壬绥岁用随身带的小刀划破自己手指一下,血从指尖浸出来,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将血点在了时微的额间。
“姐姐,别怕。”
她蹲在地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红色的血圈将两个人包住。
黑色的触手被隔挡在外面。
上面时微犹如看戏一般对身边的女生说道:“绥岁还会这个?”
壬绥岁自己也一脸疑惑:“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它吗?”
时微指了指旁边的石像:“你好像很害怕它。”
壬绥岁顺着时微的手看过去,石像多年来如一日的矗立在那。
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不记得为什么会害怕它,只是非常不想和它在一起,不想靠近它。
时微声音低缓,继续追问着:“你见过它的样子吗?”
壬绥岁摇摇头,时微了然,伸手将害怕到发抖的人抱住安慰道:“那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壬绥岁死死的抓着时微声音带着痛苦:“姐,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知道。”
两个人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下面的场景。
这些真实发生却被遗忘的事。
幼时的壬绥岁看着比长大的反而靠谱些,她牵着时微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前。
周围的东西像是害怕那个圈,无数次靠近又缩了回去。
“姐,我们出不去了。”
看样子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了。
她熟练地收集起香灰,准备递给旁边的人。
时微蹙着眉关心道:“疼不疼?”
她虽然不知道壬绥岁要做什么,但还是笨拙的帮忙等到做完又心疼地捧起对方的手吹了吹。
壬绥岁摇头:“姐姐,我不疼,我养小蛇的时候还要划更大的口子呢。”
时微不算是寨子里的本土人,所以没有资格学这些东西,壬绥岁养蛊的时候她上课,壬绥岁闭门的时候她上学。
看着对方又想划开手指她赶忙制止住了:“等一下。”
壬绥岁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时微。
她上手拿过对方手上的刀,将自己的指尖划开,把血滴了下去:
“不要总是弄伤自己,我们一起分担。”
温热的血滴在香灰上,聚成一团。
原本普通的灰伸出密密麻麻细丝不断的汲取着新鲜的血液。
等到差不多了,壬绥岁捧着这一盒东西。
嘴里念叨着什么,然后拉着时微上了阁楼。
楼上的壬绥岁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求助的看向身边的人。
“姐,怎么办。”
时微眼眸微阖:“绥岁啊,姐一般喜欢凉拌,死了得风光大办。”
眼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近,壬绥岁心跳的厉害。
她莫名的有些抗拒,明明那个小孩应该是自己才对。
俩小朋友上了楼,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甚至对方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们。
除了在和她们擦肩而过时,壬绥岁抬头朝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以外,什么也没发生。
时微用胳膊杵了杵一直在一边不做声的人:
“小白,这局是福利局吗?”
用不着她打怪升级,在一边做观众就可以了。
“偏爱的太明显是要遭天谴哦,下次可不能给我开后门了。”
“你很吵。”
这话说的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过他自己也是欠的慌。
壬绥岁好奇的打量的‘自己’:“姐她们怎么看不见我们。”
“姐不是说了,我是神仙来着。”
刚上楼的小朋友撒了一把带血的香灰,在地上画了个图案。
然后像是筋疲力尽一样,靠在旁边的祭台上用手背擦着汗。
“对不起。”
‘时微’疑惑不解的嗯?了一声。
壬绥岁脸上露出一个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笑,带着疲惫还有倦怠。
小时微将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怎么了。”
精疲力尽的人在时微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埋了进去:“姐姐对不起。”
“绥岁,我看不到你说的那些,我不怕。”
“姐如果你不来就好了,你不来就不会有危险了。”
“那只剩你一个人在这,不是更危险。”
时微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不停的安慰着。
“其实她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不该出生的,我克死了妈妈,我一生下来,命就给那个妖怪了。我明明早就要死的。”
听着她自我贬低的话‘时微’笃定地说道:“老师说了要相信科学!”
“姐,我们寨子里哪有这些,老师会下蛊吗?”
说着她还放出小蛇让时微摸了摸。
时微轻轻地摸了摸小蛇,它眸子由红色变成暗紫,还吐着信子。
“外面也有人养小蛇的,还有很多奇怪的动物。”
要不说这孩子从小不被寨子接受呢,一个唯物主义和一群乱七八糟的神棍。
还是那句话,两拨人压根尿不到一个壶里。
人家蛊虫都放出来,她还当这是别人养的爬宠呢。
壬绥岁不管她,继续说:
“真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遇到他了。我早就被那个怪物盯上了所以我经常在祠堂,在这就不会被抓住了,但是姐姐,他们进来了,他们今天进来了。”
她的泪水把时微的衣服打湿了,那一块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皮肤:“我真的不想死。”
“我想读书,我不要一辈子只能在这。”
时微眼神暗下来,声音带着害怕的轻颤却又那么坚定: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这个世界没有鬼的,害怕的话我们一起背书吧,对!我们一起背八耻八荣,学校的老师都教这个。”
时微话还没说完就被壬绥岁打断。
“阿姐,我要嫁给妖怪的,不然寨子会死,你也会死。”
另一边已经长大的人看着这一幕,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明明应该是自己,可是现在被选上的却是时微。
她不停的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崩溃的人身体不住的向后退着,碰倒了祭台,碰上了石像。
接触的一瞬间,壬绥岁的身体就像是被灼伤一般猛的缩了回来。
然后捂着嘴弯腰猛吐了起来。
她的动作碰倒了祭台上的灯,缠着类似头发的烛火掉在地上熄灭,里面的灯油流在了地上,灯芯像是失去了养分一下子萎缩,原本一直蠕动的细丝也像失去生命一样消散。
屋子一下子震动起来,周围响起了细长的哀嚎声,远远的近近的,撕扯着夜色。
时微接住了快要摔倒的人,壬绥岁痛苦地摇头只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彼时屋子四周的墙壁上渗出了血珠,从墙体里面往外冒着血。
潺潺不断的红色很快侵蚀了屋子,接着屋檐上显现出一坨黑色的物体,慢慢的涌出来又逐渐变大,它身上像是被烧焦了一般,可是却带着粘液,拉的细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那一坨黑肉逐渐长出了四肢,慢慢的有了人形。
壬绥岁抱着时微,看着朝她们逼近的‘人’。
伸出手臂,露出细长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