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我已出舱，感觉不好》可丽扉萌萌

17、第 17 章 争论

　　火之国大名，竟然敢让他那个废物儿子觊觎扉间？！
　　千手柱间捏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浓郁的森林气息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这不是求婚，是亵渎！是对他千手一族珍宝最恶毒的挑衅！
　　谁不知道千手扉间是世间唯一一个S级alpha，是他千手柱间日夜对抗着本能、强忍着不将其禁锢、不使其染尘的心头血。
　　那个猪头贵族，也配？
　　近期火之国的经济刁难，此刻都有了新的、更令人恶心的注解。这分明是要从最核心处，撕裂千手，乃至整个木叶。
　　他必须要找到斑！
　　什么村子政务、家族平衡，此刻都被最强烈的领地意识淹没。在守护所有物这件事上，他和斑站在统一战线。
　　千手柱间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疾风般重返南贺川。
　　宇智波斑还站在那里，灰头土脸，背影紧绷，张牙舞爪的信息素彰显他心情不好这一事实。他看到匆匆而来的千手柱间，已凝结血渍的写轮眼闪过疑惑。
　　“柱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
　　“斑你看看这个！”
　　千手柱间直接将那封烫金的求婚信塞到宇智波斑手里，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和翻涌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宇智波斑蹙眉，目光扫过信纸。
　　几秒死寂。
　　随即，他指间窜起一团黑炎将信纸焚为灰烬。
　　“他敢——？！”
　　一声低吼从宇智波斑的喉咙里挤出，比刚才对打时更加骇人。他周身的戾气与烈酒信息素如同实质般炸开。
　　“那个废物…也配肖想扉间？！”
　　“不知死活的东西。”猩红写轮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意，语气森然。
　　“看来是我们最近太温和，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忘了，忍者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他看向千手柱间，语气斩钉截铁：“内斗暂停。先解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正合我意。”千手柱间点头，棕色眼眸里风暴暗涌。但理智让他随即补充道：“不过，我们需谨慎行事，毕竟对方是大名的儿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谨慎？”宇智波斑打断他，冷笑，“柱间，你的天真什么时候能改改？对付这种贪婪的蠹虫，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依我看，不如找个机会，把火之国那些碍事的贵族都扬了，一劳永逸。”
　　千手柱间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尽管胸腔里的怒火仍在灼烧，但宇智波斑那血淋淋的提议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他作为火影的责任。
　　脑海中飞快闪过在木叶安定下来的村民，在新建的忍者学校里奔跑打闹的孩子，在战火中失去亲人后找到归宿的孤儿寡母…
　　这份脆弱却珍贵的和平，是他毕生追求的梦想，是用无数同伴的鲜血浇灌出的幼苗。
　　来之不易。
　　若是真按斑所说，让战争再度席卷这片土地…
　　“斑！你太极端了！罪魁祸首是这位殿下，或许、或许只需清除他一人即可，何必牵连无辜？”
　　“无辜？”宇智波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满是对千手柱间慈悲心肠的讥讽，“坐在那个位置上，享受着民脂民膏，有几个是无辜的？杀一人？然后等着他背后的势力反扑，等着大名派兵围剿木叶吗？柱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但这会引发全面战争！木叶才稳定没多久！”千手柱间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灼，他紧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我们建立这个村子，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远离无谓的厮杀吗？”
　　“无谓？” 宇智波斑被这个字眼刺痛，厉声道：“把扉间送到大名府当玩物——这就是你的‘有谓’？柱间，你告诉我，这样你就能满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千手柱间急声反驳，但宇智波斑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就算杀了那个猪猡殿下又如何？只要火之国大名还在，他就会继续派下一个、再下一个来骚扰扉间。”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血红的光，“收起你的天真，柱间。这种局面，从来就不是杀一两个人能解决的。”
　　“长痛不如短痛。” 宇智波斑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残酷的决绝，“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彻底斩断这些肮脏的手，守护住我们珍视的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和平。”
　　他猛地逼近，与千手柱间几乎鼻尖相抵，两人之间的空气因对峙而凝固。
　　“如果你下不了这个决心，”宇智波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做不到彻底铲除威胁…那不如把扉间交给我。”
　　“柱间，你好好想想吧。”
　　宇智波斑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语，略过沉默不语的千手柱间，径直返回宇智波族地。南贺川边的对峙不欢而散，他胸中的怒火未消，反而因千手柱间的软弱更添烦躁。
　　然而，当他拉开自家房门时，却不由得一怔。
　　千手扉间竟然端坐在自家客厅里，而自家弟弟宇智波泉奈正紧挨着他坐下，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那股无名火瞬间被一种意外的惊喜冲淡，宇智波斑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你怎么来了？”
　　没等千手扉间回答，宇智波泉奈便抢先一步，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凑到宇智波斑面前：“斑哥！你看，这是白毛新发明的眼药水。他说能有效缓解写轮眼使用过度后的疲劳和损伤，我已经亲自试过了！”
　　宇智波斑听到泉奈拿自己做了试验品，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担忧地看向弟弟的眼睛：“胡闹！泉奈，你怎么能自己试？眼睛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这番质疑让本就冷冷绷着脸的千手扉间彻底不爽。
　　他本来就因为宇智波泉奈半强迫半纠缠地把他拉来心里不痛快，此刻更是冷笑着开口：“既然宇智波族长信不过，有本事别用。”
　　宇智波斑意识到失言，连忙放缓语气解释道：“我自然是信你。但是扉间，你不是…不是失忆了吗？我是担心…”
　　“呵呵。”千手扉间报以两声毫无温度的冷笑，别开了脸，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失忆又不是丢脑子。”
　　“哼，是挺没脑子的。”宇智波泉奈立即回怼，意有所指地瞥向千手扉间。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宇智波斑顿感头疼，这两人怎么又对上了。他仔细一看，发现他们衣角都有打斗的痕迹：“泉奈…”
　　“哼。”宇智波泉奈别过脸去。
　　千手扉间暗自握拳，强忍怒气：要冷静，一对一尚可，一对二绝无胜算。等会儿就去找兄长算账。
　　“斑哥，你又出去打架了？”宇智波泉奈敏锐地注意到哥哥身上的异样，“不要老是和千手木头较劲，公务都处理完了吗？”
　　这熟悉的质问语气简直就像是第二个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额角渗出细汗，他偷瞥一眼千手扉间后，朝宇智波泉奈使了个眼色。
　　宇智波泉奈眸光一闪，立刻会意——八成又与白毛有关。
　　“你还试不试药？不试我走了。”千手扉间懒得揣测这对兄弟间的眉眼官司，只觉得待在宇智波大本营太难受。
　　这里邪恶宇智波的含量太高了！
　　“别急啊，扉间。”宇智波泉奈笑眯眯地拦住去路，语气轻柔却暗藏威胁。“你也不想晚上实验室再遭袭击吧？”
　　千手扉间：…
　　他想起不久前在实验室里，宇智波泉奈如同癫痫发作的癫狂模样…
　　算了，不与精神病人计较。
　　万一刺激过头，精神病人他哥也一起发病，局面就真的难以收拾了。
　　“坐下吧，斑哥。”宇智波泉奈将药瓶塞进千手扉间手中，朝宇智波斑示意。
　　宇智波斑依言坐定，闭上双眼，感受着千手扉间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眼睑。药水带着清冽的雪松香，缓缓滴入眼中，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他喉结微动，强压下几乎要溢出的满足感——
　　他喜欢的人在触碰他。
　　宇智波泉奈站在一旁，沉默地凝视着千手扉间专注的侧脸。他目光灼热，几乎要将那缕垂落的银发烧穿。他看着他微蹙的眉头，轻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令他心痒难耐。
　　——
　　千手扉间一走，宇智波斑便沉声将大名之子求婚的事告知宇智波泉奈。
　　“他敢——？！”
　　宇智波泉奈的寒梅信息素瞬间失控般狂飙，写轮眼不受控制地骤现，猩红欲滴。他怒极反笑，嗓音却冰冷刺骨：
　　“一个靠祖荫的废物，也配动这种心思？”
　　他转向宇智波斑，眼中是与哥哥如出一辙的毁灭欲：
　　“斑哥，我支持你！什么狗屁殿下，什么火之国大名…还有那个优柔寡断的千手柱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谁敢伸手，就把谁的爪子剁掉。要是他们执迷不悟…”
　　兄弟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杀意共振。
　　“那就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