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我已出舱，感觉不好》可丽扉萌萌

12、第 12 章 参拜

　　花魁摇曳的裙摆在朱红廊柱间静止，千手扉间抬眸望去。氤氲的檀香自青铜兽炉弥漫，百重纱幔垂落如云霭。
　　烛光随风微动，月光洒落在帘后身影，仿佛镀上了一层清辉。
　　巫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知你为何而来，异世界的灵魂。”
　　千手扉间挑眉，静静看着她。
　　她的声线忽然变得空灵缥缈，仿佛从极远处透过水波传来。
　　“您可曾听见黄泉彼岸的风声？那并非寻常气流，而是时空壁垒腐朽的哀鸣。”
　　“三载之前，月食之夜，有星坠于彼岸。自那之后，返回现世的航道便布满裂痕——就像逐渐冻结的琥珀，正在将一切活物凝滞其中。”
　　巫女掀开纱幔，神情莫名。
　　琉璃盏中烛火倏地倒卷，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暗影。
　　“您腰间的苦无还留存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吧？可惜…当最后一道缝隙合拢之时，这最后一道气息将永远散去，而您…”
　　她的声音陡然渗入冰冷的寒意。
　　“将永远成为夹在书页中的标本——既不属于生死，也不存在于任何时空。”
　　千手扉间不为所动，绯红眼眸中不见半分波澜。
　　巫女竟能道出他隐藏最深的秘密，这确实出乎意料。但穿越时空的坐标早已被他用飞雷神印记牢牢锚定，返回原世界不过易如反掌。
　　至于黄泉裂缝之说——不过是危言耸听的谈判伎俩。
　　巫女似乎看穿了他的思忖，突然转变话题：“您正在改良的战场特效药，配方是否卡在凝血环节？”
　　见千手扉间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她继续道：“若您能帮助我等解决危机，我等愿奉上千年传承的医药卷轴——上面记载着用阴阳遁激发药材活性的秘法。”
　　她加重砝码，“还能治愈宇智波和千手的血继病。”
　　巨大利益诱惑下，千手扉间依旧保持警惕。
　　“先说何事。”千手扉间的语气冷硬，“我不做空头承诺。”
　　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极淡的雪松香——那是他不自觉散发的战斗信息素，如同雪原上进入狩猎状态的猎豹。
　　“您可知预言之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巫女平静地抬起手臂，袖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露出半截透明化的手腕。那肌肤如同碎裂的琉璃，正不断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我的时间不多了。”
　　“巫女寂，灵力散，龙脉破，鬼怪出…”她空灵的声音带着某种非人感，“我预言，人间即将沦为炼狱。”
　　“万般皆宿命，唯有您…是游离在因果之外的异数。”
　　千手扉间突然嗅见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甜香，像是融化的琥珀混着鲜血的味道。此刻正与他的雪松香无声交锋。
　　他发出一声嗤笑，袖中苦无转出冷冽的弧光。“这就说得有点过了。”
　　周身骤然腾起凛冽的查克拉信息素，如冰雪般斩开空气中甜腻的铁锈味，“我千手扉间只信自己斩开的道路，从不信命。”
　　“这段话，你还不如拿去骗骗宇智波斑。”
　　巫女轻叹一声，烛火随之明灭。
　　“你会后悔的。”
　　“我是来取药，不是来听谜语的。”千手扉间毫不客气地回怼。
　　“既然诸位连交易内容都要故弄玄虚——”
　　他袖中滑出一枚特制苦无，掷向巫女，削去她侧脸边两三缕发丝。
　　“那便留着你们的宿命论，继续在这方寸之地自娱自乐吧。”
　　“等等！等等！”
　　一道倩影突然从屏风后窜出——那位一直安静旁观的花魁竟直接扑向千手扉间的袖摆。
　　“哎呀呀姐姐你别再打哑谜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惊散此处凝重，涂着丹蔻的指甲在即将触碰到千手扉间衣角的瞬间被他瞬身躲开。
　　“大人别走！我想求您维持姐姐的存在！她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消散了！”
　　“金时，退下。”巫女冷声命令道。
　　千手扉间：？
　　他缓缓侧首，目光如刀。“所以。”声线里满是被碰瓷的不爽和凝滞的危险。
　　“花魁诉苦是假，殿下袭色是戏。”
　　“黄泉裂缝是谎，你求我救人时流的眼泪——”他瞬身出现在啜泣的花魁面前，指尖几乎触到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是算计。”
　　继而转向高台上的巫女，“你展示的因果宿命——”绯红眼眸中翻涌着被愚弄的暴风雪，“是谈判筹码。”
　　“很好。”千手扉间气极反笑，“让我卷入麻烦，还要承你们的人情。”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花魁金时突然扑跪在地，双手高举着卷轴不住颤抖。浓郁的玫瑰信息素从她后颈逸散而出——是omega在极度恐惧中本能散发的求饶信息。
　　“大人…这是我等传承千年的医药卷轴…”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我们真的…别无选择了。”
　　“金时！”巫女的声音首次染上惊慌，帘幔被剧烈波动的灵力整得簌簌作响。
　　“姐姐！”金时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妆容已哭成小花猫，“我宁愿为你而死，也不要看着你消失！”
　　“很好。”千手扉间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旋转的查克拉旋涡已悄然消散。他接过卷轴，快速解析着其中记载的公式——至少大部分数据与他研究的高度契合。
　　他眉头微微舒展，分出目光在那对姐妹俩之间停留。
　　“…我会保护你。”
　　某个红发身影坚定挡在他面前的记忆忽然略过心头，与金时倔强的眼神重叠。
　　“…预言者。”千手扉间将卷轴收入怀中，语气仍带着锋芒，却已褪去杀意。“你妹妹的勇气，倒是比你的预言更值得称道。”
　　金时突然抬头，泪眼中绽放期待的光亮。
　　“治疗卷轴我收下了。”千手扉间干脆利落地转身，“至于是否相助——”他侧首瞥过巫女心口不断扩散的透明痕迹，“等我验证完这些数据的真伪再说。”
　　千手扉间离开。
　　“金时…”巫女声音哽咽，“你不该…不该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说什么呢姐姐，难道你真舍得留下我一人？”
　　——
　　事情解决，但千手扉间并不想回村。
　　比起回去直面在气上头的三人，还不如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
　　千手扉间选择回他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基地——6岁那年他偷偷在荒山上建的初代实验室。
　　飞雷神蓝光乍闪，千手扉间瞳孔骤缩——只见千手柱间站在门口，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千手扉间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寒毛竖起，在兄长眼神锁定下不敢动作。
　　“扉间。”
　　千手柱间上前一步，满地疯长的木遁植物突然缠上千手扉间的脚踝。不同于平常的柔和，这些藤蔓带着近乎羞辱的禁锢力度，刻意绕过敏感的后颈腺体，紧紧锁住四肢关节。
　　“扉间…你真的很不听话。”
　　第二句话坠地时，藤蔓已粗暴地将千手扉间拽倒在地。千手柱间俯身捏住弟弟的下巴，指尖泄出的医疗查克拉却温柔治愈者对方唇角的破口——极端矛盾的惩戒与怜惜。
　　“阿尼甲…别这样——”千手扉间挣扎时爆发的alpha信息素被更汹涌的森林气息彻底吞没。他被强制压弯脊背，这个认知让他屈辱得浑身发抖。
　　“别这样？”千手柱间突然跪坐下来从背后环住他，犬齿危险地磨蹭着弟弟后颈敏感的腺体。这是omega对alpha极其罕见的反向威慑，虽然对千手扉间而言并不罕见。
　　“别用你对待那些人的手段对付哥哥？别让我感知到其他omega的咬痕留在我的alpha身上？”
　　千手柱间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眼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惊心动魄地闪烁着。
　　“知道我看见那头肥猪压在你身上时…”森林信息素越发浓烈得具有压迫感，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和后怕，“我有多想把那个碰你的混蛋撕成碎块。”
　　“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听扉间说不行。”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言说的压抑，“那扉间怎么能不听哥哥的话？”
　　他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都怪我把你宠坏了。”
　　“坏孩子…需要好好教育。”
　　“唔、”
　　但听见千手扉间因过载的信息素压制开始生理性干呕的声音，千手柱间立刻松开了禁锢。他慌乱地拍抚弟弟的脊背，所有攻击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颤抖的指尖抚过弟弟发白的脸颊，医疗查克拉的光芒变得极为温柔，连那些被藤蔓勒出的红痕都被细心治愈。
　　千手扉间察觉到空气中的森林气息像是沾了厚重的雨水，就连呼吸都被哀伤黏腻。他听见千手柱间带着哭腔开口：“…够了，是哥哥过分了。”
　　千手柱间扯开自己宽松的衣领，露出从未让人见过的后颈——那里残留着多年未褪的牙印雏形。“要报复回来吗？”
　　他引导着千手扉间颤抖的手触碰自己的腺体，“咬这里，咬到哥哥哭也可以。”
　　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雪松香与森林气息交融在一起。
　　千手扉间混沌的脑海中闪过幼年景象——十二岁那年易感期失控时，也是这般咬着兄长的后颈嚎哭…
　　“呃…！”千手柱间突然绷紧的腰肢拉回他的神智。千手扉间惊觉自己齿间嵌着的皮肉上，重叠着新旧交错的咬痕——最深处的那道陈旧疤痕的轮廓，与他第一次留下的形状完全吻合。
　　原来…兄长一直用阳之力维持着这道幼齿痕迹。
　　“清醒了吗？”千手柱间喘着笑，反手摸到千手扉间僵硬的脸庞，指尖沾着两人混合的血与信息素。另一只手颤抖地抓住千手扉间的银发，“那就再咬深些。”
　　“让所有人都看见——”omega信息素如同网状束缚住alpha的四肢，“千手扉间是千手柱间自三十年前就拥有的所有物。”
　　“永远都是…”千手柱间泄力般瘫软在弟弟怀中，后颈鲜血直流，却扬起灿烂得近乎癫狂的笑，“就算死后化成灰，你的齿痕也会在我骨头上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