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番外一 夏朗生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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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胶枪预热很快，等胶流出时觉明动作很熟练地点胶，左手用镊子把东西夹起，摁压，用尖嘴钳夹断拉丝，棉签擦去溢胶。
夏朗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娴熟的姿势动作，仿佛能看到之前觉明一点点盖出这个小屋的日日夜夜。他有觉明的课程表，大一的课程不算少，庐大的竞争又这么激烈，觉明的课余时间没有那么充裕。
在这个房子这样大的空间里，他要回忆，要设计，要购买材料包，学习怎么做毛毡，怎么用热熔胶，为自己这个还在和他冷战的，甚至还有分手心思的男朋友准备生日礼物。
他真爱我。
夏朗在心里想，一时很想把觉明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奈何他正在做事，怕突然动作让他被胶枪烫着了。只好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
觉明的手骨节分明，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夏朗之前想的那样，很色气。
揉捏面团时能掐出一道道印痕，掌掴时更是能拍得面团发颤。夏朗这种恋痛体质实在是对这又爱又恨。
倘若下次约定一个关键词应该会好些吧……夏朗望着觉明，思绪却一点点飘远，之前用脚踹他都不行，还会被挠脚心，下次开始之前一定要做好约定。
……我都在想什么，STOP！夏朗抿了抿唇，强行扯回自己的思绪，看着觉明小心地粘着小鸡小鸭，心里一阵阵发虚，唾弃自己简直是淫|虫上脑了。
不过其实也不能怪夏朗，先前那次本就是时隔许久的头次开荤，后面和觉明分开的时候吃素也就算了，现在和觉明同床共枕好几天了，天知道他每晚和觉明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心里有多躁动。
早上也不遑多让。
说实在的，觉明的反应也不比他的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期末周的原因，他看起来似乎无心于此。夏朗也不想打扰他学习，但是，大概大了八岁的脑子是真的更肮脏一点吧。总之夏朗真的没有觉明这么好的忍耐力。
他不知道觉明之前那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但他自己是真的没有给自己纾解的心思。以前下雨的时候他害怕还会想要用情|欲去压一压，可自从和觉明谈恋爱之后，夏朗就没有那么害怕雨了，也不会听着雨声就发抖失眠，所以一点纾解的念头都没有。
他原以为是自己年纪到了，或是刚吃了一顿撑的，不饿，没想到不是不饿，是没见着想吃的菜。
“嗯？”觉明把东西都黏好了，拔了胶枪的电，把胶枪放到架子上等它冷却，偏头对上夏朗有些奇怪的眼神，“怎么这么看我？”
好了，夏朗望着觉明心想，现在问题来了，自己应该如何向自己亲爱的男朋友表达自己饿了，饿得不行，想和他深入交流一番的心愿呢。
嘿，觉明，我想和你上|床？
不合适不合适，夏朗脸皮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厚。
朋友，我急需注射一次温度为三十七度五的果糖、蛋白质和有机酸的混合溶剂。
夏朗对自己作为一个文科生居然能把一个生物知识记得这么清楚表示惊讶，并否决了这个提议。
生命大和谐？一些成人才能进行的游戏？卧式激烈运动？哎说起来其实不一定是卧式的，之前那坐式……夏朗！真的够了！啊！
夏朗在脑海里对自己尖叫一通后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个体面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冲觉明眨眨眼以期他能接收自己的脑电波。
“嗯？”事实证明，人类暂时还没有掌握不借助外物的脑电波交流技能，觉明只是茫然地歪了歪头。
算了，还是和他说我想吃饭了吧，夏朗心想，毕竟也到饭点了：“我想上|床了。”
BOOM！！！——
这下轮到觉明眨眼了。
夏朗整个人直接石化了。谁知道自己这个脑子现在这么不好用，连说话都能嘴瓢了。而且还瓢出来了这样炸裂的结果。
夏朗觉得哪怕自己说的是自己饿得想啃热熔胶枪或者是觉明家的门窗，哪怕是想要把觉明刚粘上去的小鸡小鸭给烧了吃了，都比这一句话好。
他试图挽尊：“其实……我是想说，我饿了。”
觉明咳了一声，非常善良地假装相信了：“嗯，”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时间是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夏朗还想着他的小鸡小鸭呢：“吃烧□□。”
有些低俗笑话虽然夏朗和觉明都很不屑一顾，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能听懂。
夏朗一说完就自闭了。他弓起身，双手掩面，坐在地上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坚果墙，但是因为个子太高，最终只能缩成一个有破口的高坚果。
觉明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凑到他旁边，轻轻喊他：“哥哥？”
“别喊我。”夏朗瓮声瓮气，“我想静静。”
“好吧。”觉明知道他是个体面人，要面子得很，哄着他，“那你先想静静吧，等什么时候想完了再想想我好不好？”
“啊……”夏朗没有拿开手，继续捂着脸歪倒在了觉明身上，“好尴尬啊。”
觉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发自内心的笑意阵阵上涌，他只能咬着唇忍住了，不能笑出声音也不能忍得颤抖，不然夏朗今天都要在自闭中度过了。欸，哥哥怎么这么可爱呢：“没事的，没事的，人之大欲，饮食男女而已嘛。”
“我这是为老不尊吗？”夏朗闷闷地说。
“怎么会，”觉明不能理解夏朗这么一个正当年的好青年怎么总觉得自己老了，“哥哥一点也不老啊。”
“你反驳的竟然不是不尊？”夏朗反问的声音拔高一瞬，复又闷闷，“啊，我没脸见人了。”
“别的人不见，多少还是要见一见我吧。”觉明没他那么要体面，“我是小狗，好不好？哥哥见一见我嘛。”
“难怪你每天都要和肥肥比。”夏朗吐槽了一句。捂着脸给了他一种奇妙的隐蔽感，算了，话都说到这儿了，那就直接说开吧，毕竟还是要过日子的么。夏朗这么想着，说，“欸，觉明。”
“在呢。”觉明偏头吻了吻夏朗的手背，“怎么了？”
“你是怎么想的？”夏朗的手被他吻得颤了一下，却依旧牢牢地捂住自己的脸，“就……关于我们的夫夫和谐生活，你最近是没时间……还是别的什么？”
说忙肯定没有这么忙。再说了，就算真忙得要死了，问觉明是要睡夏朗还是要睡觉，他肯定选择前者。但是上一次也是第一次的实践直接把人气得在床上就要踹人，下床之后更是直接跑路，也不怪他心里有点打鼓。他不想让夏朗觉得自己和他的恋爱只有这些，或者这些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大概还是幼稚的心性吧，感觉柏拉图式的恋爱会不会更高尚一点。担心做错，就只能这样，像是想要证明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但就像是夏朗想要的时候会不好意思和他说一样，他也不敢说这些，只是说：“期末周是有点忙，但是，这个周末是空出来和你过生日的。”
“那是因为忙才不愿意吗？”夏朗没有被他浑水摸鱼地混过去，“还是因为别的？”
“……”觉明诚实地说，“别的。”
“是上次我生气让你吓到了吗？”夏朗放下手，坐直身，望着觉明，“还是感觉难受，怕重蹈覆辙？”
“我怕你不喜欢。”觉明不想在现在和夏朗对视，靠到了夏朗身上，“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夏朗本想向他保证自己不至于生气，但是想到那次几近崩溃的体验，还有之后自己龇牙咧嘴上了好几天的药的情况，连现在想起来还总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迟疑了一瞬。
“是我上次，”觉明看不到夏朗的神色，但能感受到他的迟疑，“做得太过分了吗？”他垂眼，手指轻轻勾着夏朗的袖口。
觉明：“那我忍着点？”
夏朗：“还是定个安全词吧。”
“真的，”夏朗想了想还是说，“我们定一个吧。我受不了会和你说的。”他的手轻轻盖在了觉明的手背上，握了握，“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你畏手畏脚的不尽兴。”
中午定的还是吃烧鸡。夏朗喜欢吃嫩一点的，觉明就打电话让农家乐的刘老板送来只五六个月的小仔鸡，本就是饭点，连送带烧的还要许久。夏朗肚子是真饿了，就先吃了生日蛋糕垫垫。
“唉，上了年龄了。”夏朗在蛋糕上插着“2”和“5”的数字蜡烛，“生日蜡烛都只能插数字的了。”
“其他蜡烛也有，我买了四板，”觉明从装蛋糕的盒子里把刀，盘，生日帽和蜡烛都拿出来，“你想插上也可以。我还买了花型的那种。”他把这两种蜡烛拿到夏朗面前，“你可以插一次许一次愿。”
“真把我当孩子哄了。”夏朗嘟囔着拿过花型的生日蜡烛，“这个是不是很吵的那个？”
“没事，”觉明看出他想玩，“嫌吵的时候把它里面的导线剪了就行。”
夏朗最后还是把花型的蜡烛留着了没点，只摆了一个5*5的蜡烛列阵。点燃蜡烛，关灯，夏朗闭上眼许愿，觉明在旁边拍着手给他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夏朗的愿望不多，他许过愿便睁开眼吹灭蜡烛，觉明在旁边鼓掌：“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二十五根蜡烛不太好吹，夏朗吹了好几口才都吹灭了。唯一的光源熄灭，夏朗等着觉明开灯，却等得唇上一温。他讶异一瞬，便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和他轻轻地接吻。
被舌尖轻扫过上颌，夏朗痒得一颤，又被人含住了唇瓣，轻轻地舔着：“唔嗯……觉明。”
“哥哥。”觉明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仰着头吻他，舌尖纠缠不清，冰凉的触感点燃烈火，他没有再回避自己动情的反应，夏朗也是一样。黑暗中，连吞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漫长的一吻结束，觉明没有把夏朗放下，只是和他紧紧地相拥，轻喘着等身体的平复：“明年生日也会一起过的吧？”
倘若换成一个月前的夏朗，大概还会想，时光是最不可测的变故，爱人间的承诺不值一文。但现在他没有犹豫地给了承诺：“会的，觉明，我们会一起过很多个生日。”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明明这上下五千年来，背信弃义之事多如牛毛，却仍有那么多人愿意给爱人以承诺，又为爱人的誓言而乐观地期待未来。因为相爱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在当下的这一刻，我实在是爱你。
那满溢的爱顺着光阴流淌到许多个以后，我期待着在将来，永远，我都与你相爱。
因为我实在是爱你。
这次生日只有他们两人，所以蛋糕买的并不大，两人对半切了吃。觉明用刀尖先挑了写了字的白巧送到夏朗嘴前，他总还保有这些给小孩过生日的习惯。夏朗往年过了很多次生日，再盛大的生日也有过，却唯独没有经历过这一种。他最新奇地吃了巧克力，让觉明给自己带上小寿星的王冠，然后乖乖地等觉明用他前两天刚买的拍立得给自己拍照片。
夏朗捏着新鲜出炉的相纸左右摇晃，等着显像：“等会挂到卧室的照片墙上？”
“嗯，”觉明在用手机拍他，夏朗摇相纸的样子也很可爱，他总忍不住想要记下来夏朗的每一面，“我买过夹子了，等之后你还可以挑好看的夹子夹上去。”
跑腿的电话和敲门声一同响起，觉明起身去开门，是杀好的鸡送了过来。外卖员是个小姑娘，很有礼貌：“您好，您的跑腿服务已送达。”
“嗯，”觉明接过来，“谢谢。”
“好嘞，如果方便的话麻烦给一个好评哦。”外卖员很遵守平台的微笑服务，觉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关门进了厨房。
“今天和什么一起烧啊？”夏朗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
“板栗烧鸡，可以吗？”觉明把鸡放进盆子里赶他出去，“哎呀，都是血腥气，你快出去，记得给人家点一个好评。”
“好吧好吧。”夏朗喜欢吃板栗烧鸡，满意地出去了。他心情好，难得勤快地收拾了一下餐桌的桌面，把已经吃净了的盘子刀叉什么的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只留了一个蛋糕空盒。
他把蜡烛一个一个插到上面点着玩，只剩下一个生日花，他想等觉明等会儿出来再点。
手机震动，夏朗点开，是【塑料关系】的群聊，是的，夏朗林冬和沈明度的群名又换了。
L.D：朗哥生日快乐！
L.D：【转账292元】
明度：【转账2920元】
明度：生日快乐！
百反良月：谢谢~【撒花.jpg】
百反良月：虽然但是
百反良月：292这个数字是有什么讲究吗？
明度：一瓶肾宝的价格
百反良月：？？？
明度：毕竟四舍五入已经是三十的人了
L.D：不比从前
百反良月：……在这个群里有0个人比我小
L.D：我们在说绝对年龄，和相对年龄又没有关系
明度：人要服老
百反良月：？？？
百反良月：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L.D：哎呀，毕竟你啥也不缺
L.D：贵重的东西你都有了，没有的我也送不起
L.D：有心意的东西那不得是觉明送你嘛，我们送也不合适
L.D：只能送点好玩的东西了
百反良月：好哦
明度：其实是没时间做，意思意思得了
百反良月：……沈明度你真的够了
明度：你之前给我送三岁儿童益智玩具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明度：我其实有想过送你儿童益智版数独
百反良月：还是送肾宝吧谢谢
“怎么了？”觉明一出厨房就看到夏朗捧着手机在笑。
“我在和林冬她们聊天。”夏朗啧声摇头，“明度怎么不能理解儿童益智玩具的好玩之处呢？”他叹息一般地说，“唉，没有童心。”
觉明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是哥哥有童心，蜡烛玩完了？”
“还有一个。”夏朗把花立在桌面上，“给你点。”
“好啊，”觉明笑了笑，对夏朗这种啥事都能想着自己的心思很受用。他把花从包装盒里拆出来，擦亮里面附带的火柴，捅入花心，花瓣啪地散开了，每一个花瓣都点着小火苗，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他又说了一遍，“哥哥，生日快乐。”
他们吃得晚，等吃饱喝足收拾好之后已经到了晚饭的饭点。
夏朗和觉明在照片墙上把今天的照片给夹上去：“欸，我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饿。”觉明笑，“之后吃夜宵吧。”
夏朗很认同地点了点头。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现在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兼备。他从后面环抱住觉明，握上觉明的手：“我有带你看过卧室床底的这个抽屉吗？”
夏朗当然知道没有，觉明却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微微一僵。
夏朗轻笑，热气痒痒的吹在觉明的后颈：“什么时候看到的？”
“之前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觉明低声说，“我以为里面没有东西。”
夏朗又笑了起来。不知道觉明在家里好好地大扫除的时候猝不及防间看到些手铐眼罩束缚带，以及形形色色从大到小的……时到底是怎样的神色：“然后呢？你惊慌地把它关上了？像是对待潘多拉的魔盒一样不敢再打开？”
其实并不是，那一晚的觉明犹豫之下，还是重新拉开了抽屉，像是做贼一样地翻出了眼罩，贴在手心里，就算触感分毫不像，眼罩上也没有夏朗的气味，但他总觉得像是握着夏朗的手在帮自己……略去诸多不可描述之事，觉明只是说：“你的眼罩我洗过了，不过还是别戴了吧。”
“我一时不知道你是嫌它脏了所以不给我戴呢，还是因为你本就想要我在那种时候要看着你。”
“都有。”觉明转过身，望着夏朗那黑宝石一般的眼睛，“主要还是我想要你看着我。”
夏朗仰头，和觉明接吻，脚下慢慢往后退了两步，等快到床边时，他微微后仰，用手点在觉明追上来的唇上：“做吗？”
觉明的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摸了进去，他盯着夏朗的眼睛，把夏朗的手指含了进去，随即垂眼看着夏朗素白的手，唇舌裹吸，舌尖轻扫之处痒得人心发酥。
夏朗轻轻推了推觉明，觉明这才慢慢吐出含进去的两根手指：“做吧。”他俯身把夏朗打横抱起压到床上，“哥哥，我想要了。”
衣服一件件扔到床下，夏朗半靠在床头，觉明跪在夏朗身前和他接吻，又往后退了几步，他这次有意讨好夏朗，俯身吻了吻夏朗突出的胯骨，牵起夏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顶。
夏朗垂眼看和他对视，轻轻揉了揉觉明的头发，直到实在忍不住之时也攥了一把，到底是没舍得往下压。等视线清明后夏朗和觉明对上视线，看着他喉结滚动。
觉明枕着夏朗的腿，把夏朗垂下的手牵到脸边，轻轻蹭了蹭。
夏朗感受着手心那光滑柔软的一抹温热心想：不管等下觉明要尝试多高难度的姿势，我都不可能会拒绝了。
……
“饿了吗？”夏朗和觉明洗过澡后躺在床上，觉明看他点开了外卖软件。
“有点。”夏朗这么说着，却点进了订单，找到了之前买药的那个界面，直接选了再来一单。
觉明看着那些药名，默默地记了记，颇为心虚地亲了亲夏朗的耳骨：“很不舒服吗？”
“还好，”夏朗翻着外卖的推荐页，“你想吃什么？”
“都行，我不是很饿。”觉明看他左划拉右划拉的，像是没什么胃口，“要是没有想吃的我给你下碗面炒个饭啥的？”
“好吧。”夏朗现在喉咙发疼，不想吃干的，“我想吃汤面。”
“嗯，我去做。”觉明从床上爬起来穿睡衣，“想加什么吗？”
“就鸡蛋面吧。”夏朗躺在床上望着他，“辛苦啦。”他的眼睛弯了弯，“老公？”
觉明看着夏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却见他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一对款式简洁大方的素银戒指。
“这是我之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设计的。”夏朗从盒子里取出觉明的那一枚，支起一条腿，以单膝下跪的姿势把那枚戒指送到觉明眼前，他说，“觉明先生，请问你愿意和我度过以后的每一个雨天吗。”
觉明伸手，看着他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经年痴念终得成全，他眼眶发热：“哥哥……老公。”
“嗯，”夏朗直起身，轻轻吻着他湿润的眼角，“我说过的，要给你所有的称呼。”
之前有太多个和这一样的瞬间，是觉明不能不吻他的。但现在是最独特，爱意最浓烈的那一瞬。觉明心想，倘若对他的爱意随时间变化的曲线进行求导，所得值一定永远都是正值。
大概真的是期末周写隐函数求导写坏脑子了吧，觉明心想，不然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一时之间他甚至想不到一句动人的情话，除了那一句最质朴不过的“我爱你。”
他把夏朗的那一枚戒指推进夏朗无名指的指根，是一句无声的诺言。
此时此刻爱意之浓烈，让我相信，我一定会永远爱你。
——ing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番外一 夏朗生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