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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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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
谈敏敲门:“喂喂,怎么还没好,你拎马桶当卫星,登月是吧?”
厕所里有人嘶声力竭:“等等——马上——”
“赫,”谈敏气沉丹田,连踹了厕所门两下,“给你三十秒,再赖里面不出来,不是威胁你,我立马找榔头破门,连你脖子上那东西一块打碎信不信!”
今天是新岗位上岗第一天……再耗下去她要迟到了!呜,想到这点她就不由自主的内伤。老爹,错的不是我,是你另外一个宝贝女儿啊……
谈敏自认虽然三观不太正,可是基本作风绝对良好,既守时又说话算话,被这个不幸和她同爹娘生的妖孽一搅和,她觉得自己全方位悲催了,她仿佛且隐约看到了辛苦建立的名声大江东去的模样。。。
“好了好了好了。”厕所里一阵混乱的声响,然后门呼啦一下一开到底,一张年轻的笑脸谄媚的迎着光,像一朵花一样显现在她面前。
“姐。”
“让让,我血管要炸了。”谈敏小姐白眼一翻,大难临头,没空和她计较。
“知道,你每根头发都在暗示这点。”谈想前半句说的很大声,瞥见她姐笑里藏刀的眼神,后半段就成了意义不明的嘟囔。
“说什么呢?”
”没,被你扼杀在襁褓中了。”识相的人都知道,谈敏在没睡饱的情况下,言语里的杀气绝对比求婚时候男人的真心还真。
谈敏也是恨那。这公寓她本来一个人优哉游哉住着,天有不测风云果然是真的,前几天自己本城读大学的妹妹硬是大包小包挤进来,理由如下:第一,生活费花完了,为节约成本必须住到她这里混饭顺带节约水电费,第二:学校网速像蜗牛爬,还突然在这学期实行晚十一点断电制,导致她的基本需求得不到满足,生活质量大幅度下跌。
谈敏知道,这第一条就是浮云。网虫对于断电这件事,早先在电话里已经咬牙切齿,这会效率极高的都卷铺盖住进来了。
虽然谈想这家伙信誓旦旦挥舞着两只小肉翅说姐我乖,我绝不会给您添乱的,谈敏还是觉得人生一下子乌云密布,她这小身板不出几日就会被瓢泼大雨给淋死,要么就出门给闪电劈死。
“喂。”谈敏一手握着牙刷柄,嘴巴里都是泡泡,“连小姐我牙刷到一半,你大清早打来,是有什么生与死的重大问题要讲撒?”
“知道你刷牙,我先问一句,你血压正常?”
“废话。”
电话那头深呼吸,“他昨晚睡我那。”
这他指的谁,谈敏用脚趾想也猜得出来。她激动的手一抖连带嘴里的牙膏水都差点咽下去,又及时的喷了出来,“那个他不是传说中的薛泽吧?啊啊啊,大姐,二手货你也要?”
“用词别这么鬼斧神工好吧,离婚才算二手货,他顶多是有妇之夫,等等,”连微生笑:“你差点把刷牙水咽下去了?”
谈敏对着巨大的镜子傻傻点头。她都忘记了这是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
连微生再问:“你心里把我鄙视到地下去了?”
谈敏呸了一口,把嘴巴里的牙膏漱干净,“错,是把你鄙视到地狱里去了。再好都是人家的男人了,要不要这么饥不择食啊?”
连微生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开心,“我说他昨晚睡我那,又没说和我睡。他一直尾随我到家里,我只好打开门……”
“然后呢?”
“把他灌醉……”
“靠,你便秘啊。”谈敏实在不想想歪,可有这么断句的嘛,“然后呢?”
“醉酒的容易乱吐,我的床单刚换,于是我极为心安理得的把他放地板上晾了一夜。”
……靠。
谈敏把扫尾工作交给谈想这个大门都不知道从哪出的宅女,停车的时候还在和连微生连线。
她一边讲话一边关车门:“真是一介妖人,已婚男人也无法阻止你思春的步伐啊。他暗地里到底对你施展了什么媚术,你居然允许他重新进入你的生活了?小心引色狼入室那姐姐,别的我可以帮你,你知道,这种事我代替不了的嘛,就算我想替他也不同意。”
连微生语声冷冰冰,可听上去相当悠闲,谈敏估计正拎着水壶在浇她那几盆花:“都说我一介妖人了,妖人的攻防转换手段会不纯熟了?放心,天没亮我就抄家伙把他打出去了。”
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去她家,她那几盆花被她浇挂掉的画面,谈敏感叹:“把旧情人在地板上晾一夜就算了,还给大清早打出去,不会用的晾衣架吧?您到底是拥有一颗多么剽悍的心灵啊?”
“呵呵。”连微生笑。“不止剽悍,我还兼具千回百转的特性。”
得,小不要脸的,顺杆子把自己夸上了。谈敏自觉浪费口水:“好,我到了,那谁谁,你爱睡谁就谁、爱谁抚慰你寂寞空虚的心灵就谁,自便,别和我客气。挂了啊。”
“好,你跪安吧。”连微生合了电话,一双手突然从后面环抱住了她腰身。
“好香。”薛泽把头猫在她颈间,声音有些酒醉后的低哑:“不乖,说谎。”
“呵呵。”连微生露出一个笑容。她任由他抱着,视线拉的有些远,不知道心里想什么,一直没有回头。
房间里各种香气,似有若无的电火花搅得气氛薄薄的暧昧,连微生将目光转移到一只过路的飞鸟上,直到它舒展着双翼消失在天际线,然后她回头,在他的额头上一吻。
“你洗头发了,好香。”连微生的热情有时候就这么突如其来,薛泽傻笑。
“看你在地板上睡的很享受,我就去洗了。”连微生的笑声恰到好处,她轻轻一挣,从他怀里挣脱,朝床边的酒柜走去。
薛泽以为她故技重施又想将他灌醉,笑嘻嘻的抱拳在胸等着。可连微生抄起放在酒柜边上的一根铁棍,黑黝黝的棍子一端对着他,眼角一吊:“好,现在给我滚出去。”
微微真可爱,又玩变脸。薛泽斜倚在窗台上:“不走,连你的床边都没摸到。”
“不走也行,我们很久没见了。”连微生放下铁棍拍拍手,笑眯眯的走到他跟前,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和他换了一个身位,让自己的背对着窗台。
“跳舞吗?”
“不对,是满足你。”她脸一沉一顿脚,高跟鞋踩的薛泽爆发一声惨叫,整个人直直就向后倒去,刚好倒在连微生那张定制的超大床上。
“好了,你现在不止沾了床边,连床单都滚了一遍,该满足了,大门从这里出去,左转。”
薛泽一骨碌站起来,苦瓜脸揉着额头:“好痛,等等,你哪来的这根铁棍?”
连微生回答的不假思索:“一个人住,不安全。奇怪,你脚痛摸头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