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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门外gb ...

  •   “怀黎,你真是让本座刮目相看,短短几日竟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哈哈哈,果真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啊,天赋不比你师父年轻时差。”

      夜泽拍着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对后辈的欣赏,曲怀黎拱手抱拳,谦虚道:“掌门过誉了,是掌门保护得好,怀黎的伤才能好得快,与天赋之说没什么关系。”

      “谦虚,真是个谦虚的好孩子,你师父出关若知道你如此给他长脸,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曲怀黎暗暗抿唇,抬头担忧问:“师父告诫过,练剑不可浮躁,怀黎在比试台上......师父会不会觉得我太出风头了?”

      夜泽不同意,安慰道:“除魔卫道之事,是仙门达成的共识,你以一己之力战魔族领主,实力不说比肩你的师父,也已远超门内长老,是正义之举,是青山的脸面,何来浮躁?”

      他按下曲怀黎的手臂,让之放心:“你师父若责怪你,不怕,掌门护着你。”

      送走了夜泽,曲怀黎扶着门,指腹摩挲门框。

      他在交流战中展现出的实力已经比几年前强了几倍,而他的强大与剑灵不可分割。

      在不同的人眼中,他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是强有力的对手,是需要被暗杀的对象,总之,他已成为众矢之的,夜泽会替他暂时挡下外界的窥探,但需要他伤愈之后亲自现身。

      他得自己告诉他们,主意别打在他身上。

      一只手从后背缓缓抚摸至肩,另一只手从他的后腰现身滑至他前腹,微微偏头,没有红盖的落萼咬住了他的耳。

      眼底浮上厌恶与不耐,他冷哼:“你还真是准时。”

      “不准时如何能伺候好主人呢?难道主人不需要奴家了吗?”

      他抿了唇,开始沉默,就像在做强烈的心理斗争,最后不得不无奈妥协。

      每个被威逼利诱的人都有这样一个过程。

      他和落萼是在相互利用而已,只不过这段时日她侍奉得他很满意,他这才肯退让一步满足她的趣味。

      转身靠在门上,他捂着腹上穿伤,朝她扬了下巴:“听好了,别再折我,伤口反复撕裂不利于我恢复。”

      “奴家,遵命。”

      他对落萼提的要求,或缓或速,或柔或烈,她基本都会满足,想了想,他又提:“这次不用锢着我,这么几丝灵力泄露出去不会有什么影响。”

      每一夜,落萼都会在夜泽离去后出来哄他,但是没有一次是让他释放的,他虽想自己解决,但碍于和落萼同处一屋,形影不离,他始终拉不下面子,这次提出这个要求也是他不想再忍了。

      落萼将他平放在桌面,欣然答应他的要求。

      她得让他舒舒服服,高高兴兴,他们可是属于彼此的,她自己的主人,自然是要满足和宠爱的。

      “桌上这么硬,你非要在这里?”

      抓起他的一只脚踝让他踩在桌面,落萼趴在他膝头,随意勾弄衣摆,娇嗔:“奴家这么尽心,主人怎么就不能宽容宽容奴家?”

      红衣珠翠,眉眼明艳动人,她乖顺撒娇起来就是美艳的妖狐,尤其是那双盯着自己的眼,勾人心魄。

      曲怀黎滚了滚喉咙,移开目光语气不耐烦:“知道了,快点吧。”

      话音刚落,胸膛一凉,衣襟大敞,一道鲜红的影子捆在腰间,将他可怜的躯体紧紧贴在腹上。

      这是在维持他的体面,他不满,但也别无他法,若不如此他将颜面尽失。

      也正是如此,他也有种别样的安全感。

      这抹红影,是落萼的红盖,妖艳。

      他不齿落萼的行径,憎恶她的红盖头,但他无可奈何,他不得不受她摆布。

      她的主人明明这么没有不满,却还要摆上一副被迫的倔强,果真是个大贱人。

      落萼心中暗笑,面上殷勤,他以为这是他的屈辱,可他不知,越是如此,她越想让他匍匐,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手,和道,还有剑,他会变成一块没有用的废躯,只能用一张嘴来骂。

      到时候,他骂得越厉害,她越兴奋。

      幻想太逼真了,她敞了他,而后得到他轻轻一踹。

      一把握住他的脚踝,他又瞪了一眼过来。

      低头在他腿侧轻轻一吻,她的魂体开始巨大,手掌从脚踝滑到腿弯,弯折的曲线是诱惑,诱她暴戾,引她兴奋,她可以牢牢折起他的大小腿,也可以一只手困他双膝,不论如何,只要她想,她可以不计后果玩弄他的躯体,或残或死。

      红晕如散入水中之墨,不匀称,但有不匀称之美。

      他迷了眼,嘴唇微张:“给我解开。”

      她不动。

      “啧。”

      要伸手去解,她抓住那看起来纤细无比的手腕,压在他头顶俯身而吻。

      红墨落于之上勾处实体一笔,他缠着纱布的腰也开始了微微颤栗,她的吻痕伴随着浅浅牙印,一路从腹到胸膛,停留研磨片刻后又转而攻上他的喉。

      “放开啊......嗬......”

      暧昧的语调已经不避羞耻,他扭动身体佯装挣扎,她知道,她都知道,她的主人是个口是心非的贱人,贱人就是最完美的被诱者,而她也是贱人,她引诱着杀害她的人,他们是如此契合,他们就是只属于彼此的,最完美的怪物。

      指甲用力掐紧掌心,留下浅白月牙,他猛拧紧了眉而后张唇喘息,嗓音渐低:“......够了,别再凝聚了......”

      将膝压在桌上,她凑到他唇边,轻吻轻问:“为什么?吃不下了吗?”

      他瞪了一眼,却是迷离朦胧没有威胁力。

      惹人怜爱。

      舌尖舐过侧脸和眼,她正要吻下,忽然,她隐约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纯净之力在靠近,盯着门,她微微眯眼。

      曲怀黎已经施过隔绝术了,一开始他还会警惕,但是做多了也开始松懈下来,此刻,他完全沉浸在合欢中,并未注意她的警惕。

      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落萼勾唇轻笑,她的主人是恶毒的,那她也是恶毒的。

      突然被翻过身,天地旋转的个中滋味激得曲怀黎身体蜷缩,他倒吸一口气,睁眼却发觉自己是跪趴在桌面上的。

      他从未有过如此姿态,而他印象中,只有兽才会用此种体态合欢。

      落萼竟将他当成了兽,还按住了他的背,逼着他伏身。

      什么欢愉顿时消失,他怒不可遏,立马施法压制。

      “嗯!”

      术法未起便被一击撞破,他抓着桌子边缘用力维持身形,愤恨转头,迎面就是落萼伏下的笑颜。

      颈被抬起,他被迫以此与她相吻,可脖子后扭的姿势不似仰头可以完全承接她的吻,他光是仰起身子亲吻就极其费劲,更别说她习惯深吻,喉咙被堵塞的瞬间他就黑了眼。

      衣摆似烛火摇曳,手抬起不来,他牢牢抓着桌沿防止掉落,术法未成却遭此羞辱,他气血上翻,隐约又要崩坏伤口。

      可比羞辱更加恐怖的是,他感受到了外人靠近。

      骤然睁大了眼,他摇头,视线盯着门框剧烈挣扎,落萼不肯放过他,他也没了合欢的心思,只想让自己的唇舌自由。

      焦急盯着门,他施了个不痛不痒的术刺了落萼,她这才慢悠悠结束这个吻。

      “下去!”

      气声刚说完,敲门声响起。

      脑中骤然绷起一根弦,与此同时,身后的落萼也感受到了他的紧绷。

      挑眉,她看了眼紧张的主人,又扫了眼门,轻轻推进。

      “谁......嗯!”

      曲怀黎猛捂住自己的嘴,回头狠狠眦了落萼一眼,他知道落萼心思不纯,这会她丝毫没有可能让他身败名裂的觉悟,反而朝他挑眉,甚至吐出舌尖轻轻一勾。

      她这一勾,红雾也跟着一勾。

      顿时,强烈的激灵从后骨蔓延,他五指紧曲差点翻了白眼。

      “在下闵行,近日接受青山接待,知曲师兄伤重,前来探望。曲师兄可好?”

      闵行?

      浮葵殿圣女怎么会来青山?

      曲怀黎捂着嘴蹙眉,他正要回答,想到落萼不肯离去,回头以目光警告。

      落萼不语,但微笑着朝他歪头。

      瞥了眼身上红雾,颜色深深浅浅,缓缓飘动,他还可承受,便轻咳一声,努力维持声音清润平稳,答:“我还好,多谢圣女关心。更深露重,圣女前......”

      红雾抵在剑心上,他猛抓住桌沿捂住了嘴。

      “曲师兄?”

      “嗯......更深露重,圣女独自前来,是有、是有何事吗?”

      门外停顿了片刻,答:“深夜叨扰确不妥,是在下之过,不知在下可能入内一谈?”

      背上一重,落萼压了下来。

      他愤怒不已,但一转头就在她魅惑的眼眸里看见了狼狈的自己。

      衣物垮在背上,面色通红,眼尾湿润,唇角挂着晶莹,唇上还有自己的咬痕,简直就像是在勾引。

      他愣了一瞬,只这一瞬就让落萼钻了空档。

      她一手擒了他两个手腕,从后环住他的肩,又低头咬住他的耳环,在她巨大的身躯下,他就像只小狸猫,失去了利爪毫无攻击性。

      红雾剧烈翻滚,没有了手掌的保护,闷哼声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关在牙间,可不行,他还得答话,可答话又怕泄出其他让人想入非非之音,一时,门内沉默。

      “嗯......嗯......”

      桌子发出浅浅吱呀,他很怕自己的沉默和桌子的晃动会引闵行破门,若被她看见,他别无他法,只能杀了圣女。

      “曲师兄,是在下失礼了,在下会寻个合适的时机给师兄赔罪。”

      听她的意思,她要走了。

      这很好,很好。

      股上被抓,五指清晰,那口恶劣的红唇又搅进了喉内,耳环晃动,气息急促,他无法再支撑了,他可能要死了。

      “曲师兄,不知在下赠送的万象灵草,师兄可炼化了?”

      此话一出,红雾止,吻痕闭,曲怀黎一下子得到了终极自由。

      一颗正在膨胀的心到达临界之后,需要在被期待的目光下爆炸,这是他最终的归宿,也是令人满意的唯一方式。

      可落萼没有给他归宿,相反,她收走了令心脏膨胀的力量,不仅不让其爆炸,甚至眼睁睁看着他不胀不憋,上下悬浮,痛苦不已。

      “你......”

      睁开一只眼,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落萼碎尸万段,但比她的眼先进入视线的,是他自己的泪。

      他竟然被硬生生逼出了眼泪,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嘘——答话。”

      脸被强行掰向门框,门上映出了门外的人影,而屋内的他不得不在遭受痛苦之时强行答话。

      “还、还未......圣女,还有别的事吗......”

      门外又默了,闵行越是拖着不走,他越是痛苦。

      将行不行最是折磨,他不自觉朝后扭动想自己缓解,但落萼死死抓着股,让他动弹不得。

      “无事,在下不打扰师兄休息,告辞。”

      她要走了,她终于要走了。

      他不自觉屏住呼吸,用力捕捉闵行的脚步,直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消失不见。

      紧张骤然消失疲累不已,垂下头,他的紧张消耗了体力,他需要趴下休息一会。

      可他休息不了。

      红盖瞬间收紧,他闷哼一声仰起了头,紧接着立马被掠夺自由。

      纸张很薄,不够上乘,挡不住一笔反复描摹,会破。

      落萼这一笔就是在逼他领悟,逼他掌握。

      手腕被捏出了红痕,耳环反射出津|液的晶莹,也许是月光的晶莹。

      闷叫,瞳眸偏离轨迹,这蘸了红墨的一笔,晕了清水,痉挛。

      阳光穿透门窗,桌上光影斑驳。

      他最后是怎么回的床榻已然没了记忆,但一醒来,喉内似火烧,伤痛之处酸疼无比,甚至渗出了血。

      落萼食言了。

      他看着身腰上的红影,气到不能自已。

      她是要自己死在这事上,他已经知道了,她就是要他死。

      撕碎红影。

      一刻,两刻,迟迟无法解决,疑心越来越重,期待越来越满,但这落不下去的一笔挫败得让他想发疯,他干脆用力一掌甩了下去。

      一层保护忽然阻隔了他的伤害。

      是一缕红雾,是落萼遗留下的红雾,是这红雾堵塞了他的灵力通道,让他永远只差一寸。

      他双眼通红,目眦尽裂,他不明白为什么落萼的力量可以这么顺畅地控制住他,为什么她在自己体内留下了她的力量而他丝毫没察觉到异样,他不明白,他恨自己不明白。

      回头瞪向黑剑,他立马就要施法折磨落萼,但偏偏此时,门又被敲响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门外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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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放假万岁! 作者今天放假啦,过年没有什么能庆祝的,浅浅14-16 三天双更,感谢追读的读者朋友,感谢观看! 师尊篇结束后,开始更新娘篇。 目前进度: 第六个单元写到预计的一半了,放假在家努力写完,写完开新单元,不出意外,新开单元会是魔族魔女与仙道真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