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主动 亲上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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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转变好像让关系和习惯变得不一样，但生活又好像没什么不同。
情感的浓度让相处时间和肢体接触变得越来越频繁，但祝缘发现，程遇欢总是会看着她，在他欲言又止的唇齿间，看似自然实则刻意的靠近中，他好像想吻她。
但他从不主动。
牵手，拥抱，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接吻，除了他喝醉的那天，他们还没有再尝试过。
周末的午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屏幕透出淡淡的光，画面温馨唯美，男女主亲吻的时候，祝缘感到身侧的程遇欢呼吸微微一滞。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有些炽热。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看清他脸上细微的毛孔。
只要他呼吸，她就能感受到气息拂过，随后浑身僵住颤栗。
程遇欢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到嘴唇，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祝缘感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但程遇欢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微微后仰，重新看向屏幕，欲盖弥彰地评价，“这部电影的配乐很好。”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假装若无其事，虽然他会主动靠近，却从不逾矩。
祝缘好像明白了，程遇欢在给她选择权，他创造机会，表达渴望，但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她。
“程遇欢。”祝缘轻声喊了他的名字。
“嗯？”他扭过头，有些怔然。
祝缘凑过去，看到他深色的瞳仁里清晰地印出她的影子。
程遇欢这个人在感情里谨慎得像在走雷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到她，可正是这份谨慎，让她感到无比安全。
距离再一步缩短，祝缘闭上眼睛，轻轻贴上程遇欢的唇。
短暂而轻巧的吻，像蝴蝶掠过花瓣。
但触感分明而真实，唇瓣柔软，带着一点微凉。
吻完，祝缘向后退开，睁开眼睛。
程遇欢完全愣住了，他的表情凝固在惊讶和不可置信中，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完全没预料到这一幕，惊讶过后，他的眼里冒出鲜明的雀跃。
“祝缘……”他开口的声音有些低哑，语气又是缱绻的温柔。
“因为看某人好像很想，但就是不动。”祝缘的脸泛起血色，“所以只能我来了。”
程遇欢的视线一直凝在她脸上，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那我可以……再亲一次吗？”
得到许可之后，好像就拥有了免死金牌，他跃跃欲试。
祝缘刚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程遇欢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说祝缘的吻是试探的涟漪，那么程遇欢的吻就是温柔的浪潮。
他的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的脸颊上轻柔摩挲，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克制不住的热情。
祝缘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夺走了，世界在旋转，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有面前的程遇欢是真实的，他的亲吻，他的强势，他的温度，以及他手臂环住她的力道，都是真实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祝缘感到浑身酸软，无力支撑，不得不抓住程遇欢的衣角。
他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但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而强势。
“祝缘……”他低声呢喃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羞涩，“想这么做很久了……”
“那为什么从来不主动？”祝缘问他，声音也有些喘。
“怕你觉得太快，怕你觉得我轻浮，怕……你不想要。”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想等你准备好，想让你主动选择我，而不是被动接受。”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笨蛋。”
程遇欢抓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轻一吻，“你的笨蛋。”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祝缘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发现，一旦那层克制的薄膜被戳破，程遇欢的亲密举动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还要亲吗？”他一副期待的表情。
祝缘忍不住笑了，“哪有这样问的……”
“那我换种方式。”程遇欢说着，又低头吻住了她。
这次他吻得更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探入，在她默许后，加深了这个吻。
祝缘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甜蜜悸动。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影片的片尾曲早已播放完毕，他们窝在柔软的沙发上，拥抱在一起，程遇欢握着祝缘的手，拇指捏着她的手背。
“所以，”祝缘开口，声音还有些软，“要是我一直不主动呢？”
“那我就继续等。”程遇欢说得理所当然，“等到你愿意，或者……等到我实在忍不住的那天。”
“你喝醉酒那天，不是挺主动的吗？”
“我……脑子不清醒……”
“哦，那你这是在害羞吗？”
“不可以？”
“可以，我是想说，很可爱。”
“程遇欢，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程遇欢捂住祝缘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自己逐渐烧起来的皮肤，以免她更多的调侃。
这个答案让祝缘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她靠在他肩上，目光莫名失焦，“那现在你还会等吗？”
程遇欢想了想，认真地说，“在一些事情上还是会等，但在另一些事情上……”
他转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探索。”
这个吻很轻，但祝缘感到脸颊发烫。
她发现，亲过之后，程遇欢的那些小动作更加自然了。
说话时会轻轻碰她的手，坐在一起时会自然地让她靠着自己，看她时会不自觉地微笑。
傍晚时分，他们一起准备晚餐。
厨房里，程遇欢切菜，祝缘炒菜，配合默契，但每隔一会儿，程遇欢就会凑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她做饭。
“你这样我怎么炒菜？”祝缘无奈地说。
“我可以指导。”程遇欢说，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火可以再大一点。”
“知道了，快放开。”
程遇欢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很快又凑过来，在她脸颊上偷了一个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切菜。
祝缘转头看他，发现他嘴角扬着得意的弧度，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晚餐时，程遇欢的眼神几乎没离开过祝缘。
他给她夹菜，看她吃，自己反而吃得很少，当祝缘抬眼看他时，他就会对她微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珍宝。
“你不好好吃饭，总看我干什么？”祝缘终于忍不住问。
“因为好看。”程遇欢回答得坦率而直接，“而且我还在确认，早上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
“需要再确认一次吗？”祝缘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程遇欢的眼睛立刻亮了，“可以吗？”
祝缘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她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这次她学着他的样子，温柔而细致，程遇欢的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仰头回应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祝缘低头看着他，“确认了吗？”
程遇欢点头，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确认了，但还是想再确认几次。”
祝缘笑着推开他，“先吃饭。”
晚餐后，两人一起洗碗，程遇欢时不时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祝缘，然后在她看过来时，迅速凑近亲她一下。
“你好像……亲上瘾了？”祝缘忍不住说。
程遇欢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坦诚，“嗯，想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了，有点停不下来。”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你会觉得烦吗？”
祝缘摇头，“不会，但你要注意场合，要是被大家看到……”
“那我们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程遇欢立刻说，然后自己笑了，“不过可能假装不了，我一看到你就会想笑。”
这种直白的甜言蜜语让祝缘的心软成一团，她放下碗筷，转身面对他，“程遇欢。”
“嗯？”
“我很高兴是你。”祝缘轻声说，“很高兴等到了你，很高兴……现在可以这样。”
程遇欢的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他擦干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也很高兴，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祝缘，谢谢你选择我。”
这个拥抱温暖而踏实，祝缘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安宁和幸福。
晚上，他们继续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程遇欢让祝缘靠在自己怀里，手臂自然地环着她，每当剧情出现亲密镜头时，他就会低头看祝缘，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我们也可以这样”。
“想亲就亲，不用等暗示。”祝缘终于忍不住说。
程遇欢的眼睛弯了起来，“真的？”
“真的。”
于是程遇欢低头，温柔地吻了她。
这个吻在电视的背景音中持续了很久，久到祝缘完全忘了剧情在讲什么。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程遇欢的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我还是会等你的信号，但谢谢你给我这个许可。”
“什么信号？”祝缘好奇。
“比如现在这样，”程遇欢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就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在邀请我。”程遇欢说完，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带着一丝克制的热情。
祝缘感到自己的理智在慢慢融化，只能靠本能回应，当她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时，程遇欢的呼吸明显乱了，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影片不知不觉已经结束，片尾曲响起。
两人终于分开，祝缘的脸红得不行，程遇欢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该睡觉了。”祝缘轻声说。
“嗯。”程遇欢应着，却没有动。
又坐了一会儿，祝缘起身，“晚安。”
“晚安。”程遇欢说，在她走到房门口时又补充，“明天早上，我可以亲你吗？早安吻。”
祝缘回头看他，程遇欢坐在沙发上，眼神期待而明亮，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可以。”她笑着说，“但你要先刷完牙。”
程遇欢的眼睛亮起来，“好！”
回到房间，祝缘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程遇欢的温度和触感，那些温柔而热情的吻，强势而霸道地占据了她的胸腔，影响她的心跳呼吸节奏。
好像再也没办法了，她贪恋他的一切，他所有温柔和可爱神情，深陷他的眼神，再也不希望离开他。
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同时，她开始期待明天的早安吻。
窗外，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静默闪烁，两颗心终于毫无保留地靠近，两个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最舒适的节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主动
，还差 